苏柔在听到梁晨第二轮的解释后,更加的迷糊了,她完全听不懂梁晨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梁晨呢,一遇见苏柔的事情就紧张,越紧张就越解释不清楚。
梁晨微张着嘴巴,重重地喘着粗气,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跟苏柔把晕血症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矮油还是我来给柔儿妹妹解释一下吧!”
站在一旁的蔡凝终于看不下眼了,她不明白一项在医学领域有极深的造诣的晨哥哥,怎么会连个小小的晕血症都跟苏柔解释不清楚了呢!刚刚给我和旋哥哥解释的不是挺明白的吗?这怎么一轮到给柔儿妹妹解释的时候却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了呢?
蔡凝打断了梁晨想要继续向苏柔解释带我举动。
蔡凝将身子转向苏柔,一脸坚定的表情望着苏柔,并对苏柔问道:
“柔儿妹妹,你相信你的凝儿姐姐我吗?”
“当然相信咯!凝儿姐姐你干嘛要这么问!?”
苏柔听到蔡凝突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还有一点点的不高兴。
“嗯!相信凝儿姐姐就好,那凝儿姐姐就要跟你说哦,柔儿妹妹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哦,刚刚晨哥哥跟你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并没有想要隐瞒你什么事情而欺骗你哟!”
蔡凝又用一脸坚定地表情望了一下苏柔,然后继续说道:
“柔儿妹妹,我先跟你解释一下到底什么叫做晕血症吧!好吗?”
“哦哦!好吧!那凝儿姐姐快请说吧”
虽然苏柔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会得晕血症,但是看到蔡凝一脸得坚定的表情,就不由自主地选择相信蔡凝。
“嗯哼!咳咳!”蔡凝看见苏柔能冷静下来听自己说话心里很是高兴,于是,蔡凝轻轻咳了一下清清嗓子,继续对苏柔开始了对晕血症的解释:
“柔儿妹妹,我要开始跟你讲解关于晕血症在医学上的解释咯!首先呢,刚刚晨哥哥说的晕血症呢是分两种情况的。一种情况呢是先天性的,也就是说,一生下来就怕见血的那种,这个症状呢,是属于家族遗传病史的。
而晕血症的另外一种情况却是后天的,也就是刚刚梁晨哥哥说的那个‘后天’,这个‘后天’是和刚刚说的‘先天’是相对应的。”
“所以并不是像柔儿妹妹,你认为的那个‘后天’。柔儿妹妹,这回你听明白了吗?”
蔡凝抬起头来微笑着看着苏柔。
“嗯嗯!这回我才听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刚刚晨哥哥给我解释的我一句都没听明白,而且呀,还越听越糊涂呢!这个可不能怪我听不明白,要怪就得怪晨哥哥解释的不清楚,要不然,怎么凝儿姐姐一跟我讲解,我就都能明白呢?”
苏柔认认真真地向蔡凝点了点头,并认真地回答道。
“哈哈!你晨哥哥呀,那是对你产生了关心则乱的情愫,他是紧张你,怕你不相信他的话,所以越解释越慌乱。你晨哥哥的医术在整个华夏甚至更远的地方可都是知名人物哦,你可不要质疑他对医学的严谨性哟!”
听苏柔吐槽梁晨的话语,蔡凝欣然的笑了,并替梁晨向苏柔做了合理的解释。
蔡凝一脸笑意地瞅了瞅梁晨,示意梁晨刚刚自己替他跟他的柔儿妹妹那儿正名了。
梁晨呢,则对着蔡凝会意地点了点头,并对蔡凝竖起了大拇指,意为“凝儿妹妹,你可是棒棒哒,我为你点赞,谢谢你!”
“哦!好的,凝儿姐姐,我知道了!我怎么会质疑晨哥哥对医学的严谨性呢,我刚刚是没听明白,所以才会误会呢!”
苏柔向蔡凝吐了吐舌头,随即又把脸转向梁晨,不好意思地对梁晨说道:
“晨哥哥,对不起,刚刚我不应该误会你,还不相信你!你千万别生我的气啊!”
“昂!呵呵呵没有关系的呀!只要柔儿妹妹现在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晨哥哥怎么舍得跟你生气呐!呵呵”
梁晨听到苏柔很郑重其事地跟自己道歉,心里美得简直是开心得不得了!
“嗯嗯!晨哥哥不生气就好,那刚刚晨哥哥说到我得的晕血症这是后天形成的,这么叫后天形成的呢?”
苏柔继续向梁晨问着自己不理解的地方。
“哦!这个后天性晕血症呢就是说,由后天遭受过什么巨大的刺激而造成的,是属于心理疾病范畴。根据晚餐前我对你做的一系列孕产检查的经验,以及刚刚林旋兄向我讲述了柔儿妹妹你去年被与华夏兵团敌对的恐怖组织绑架的事件,最后我才得出的结论,柔儿妹妹你是真的得了后天性的见血障碍心理疾病。”
话说,这个梁晨的肺活量真是太棒棒的了,竟然用一口气向苏柔说了一大堆的话。
“是后天性的见血障碍心理疾病?”苏柔听明白了梁晨的解释,便在口中自言自语地一边重复说着这句话,一边在脑袋里飞快地思索着。
苏柔想着想着,想到了去年遭受与旋哥哥他们华夏兵团敌对的恐怖组织绑架的一段一段的片段,突然觉得头像要爆炸了一样的疼痛!
“啊!好痛!我的头啊!好痛啊!”
苏柔痛苦地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头部,痛苦地挣扎着,惊慌地大喊着!
“柔儿小宝贝儿!”
“柔儿妹妹!”
“柔儿妹妹!”
林旋和蔡凝还有梁晨,看见苏柔突然双手紧紧地捂着头部,并且痛苦的大喊着,都焦急地喊着苏柔的名字。想把她从幻想中叫回到现实中来。
“柔儿妹妹!你清醒清醒!”蔡凝焦急地喊着苏柔,并在自己的小西服口袋里寻找着什么。
“凝儿妹妹!别找藿香正气水了,这对柔儿妹妹没用,快用我的一次性取血器扎柔儿妹妹胸前的玉堂穴!那个位置太敏感我扎不合适!快!”
梁晨看见焦急中的凝儿妹妹,还想继续用藿香正气水,来使陷入幻想中的苏柔回到现实中清醒状态,便赶紧从自己的医用白大褂兜里,拿出了一个新的一次性采血器来让蔡凝扎苏柔的玉堂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