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凝回想着吃饭时,哥哥给大家详细地讲解的喝红酒的步骤,自己慢慢品尝起红酒来了
再说说林旋和苏柔还有梁晨三个人,他们从妇产科休息室一路来到妇产科孕产检查室。
这从妇产科休息室走到妇产科孕产检查室之间的距离,一共没有几百米。就算是慢慢走慢慢走,走两三分钟也就到了,但是就是在这短短的两三分钟的道路上,让林旋和苏柔还有梁晨三个人走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似得!
林旋和苏柔还有梁晨这一路上就是,你说我,我反击你,她劝他,他恼火,她再劝他,他又不满的像绕口令一样的架势互相“纠缠着”
你看看,他们又吵起来了!
“梁晨!你这个老流氓!登徒子!作为医院的医生你就好好走路!凭什么拉着我的柔儿小宝贝儿的手!”
医院走廊里,又传来了林旋向梁晨挑衅的声音。
“你这个不可一世的花心大萝卜!臭小子!我要你管!柔儿妹妹已经认我做哥哥了,我拉我妹妹的手还用得着你管!?”
梁晨也不甘示弱,回击着林旋。
“哎呀!你个登徒子,你到底放不放手?”
“不放就是不放!”
“信不信我揍你!”
“你来呀!来呀!来打我呀!谁怕谁呀!来试试呗!到时候看谁先被打趴下!”
“矮油!你们都不要吵了好不好?!吵得人家头都大了!”
就这样,林旋和梁晨还有苏柔他们三个人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路程内走走停停,吵吵嚷嚷
林旋和梁晨还有苏柔三个人在医院走廊里热闹的场面,也正好与独自一个人在休息室里一边徘徊一边品酒的孤独的蔡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终于!林旋和苏柔还有梁晨三个人离孕产检查室的高科技大门越来越近了,此时此刻的苏柔也越来越兴奋了!
只见苏柔雀跃着,走着跳跃式的步伐。
不明就里的林旋,看着苏柔突然变得如此开心,不解地问道:
“我的柔儿小宝贝儿,你别走那么快!当心摔跤呀!柔儿小宝贝儿,你想到什么事情了吗?这么开心雀跃呐?”
“啊?嗯没,也没什么啦!哈哈”苏柔不知道怎样回答林旋,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开心,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地说和模棱两可的话。
终于,离孕产检查室的高科技大门越来越近了!苏柔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
“晨哥哥!晨哥哥!我可以自己单独操作一下这个高科技大门吗?”
苏柔自己见到这孕产检查室的高科技大门,尽管自己再怎么兴奋也不忘记转过头来,礼貌性地,询问一下梁晨哥哥。
而梁晨呢?其实梁晨早早地就看出来苏柔对这个孕产检查室的高科技大门感兴趣了,所以也没有对苏柔说反对的话语,(他也不舍得反对苏柔,不舍得看苏柔伤心失望难过的样子),只是随意的开口应了一句:
“当然可以咯!柔儿妹妹,在我这里只要你愿意,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苏柔听到梁晨宠溺的话语,顿时,打从心底里感觉幸福感爆棚!开心地回了梁晨一句:
“谢谢你!我的晨哥哥!我会记住晨哥哥对我的好的!”
听到这样的对白,林旋可是不高兴不起来的!
林旋心想:不就是一扇有点机关的破门吗,为什么自己的柔儿小宝贝儿拿它当成神秘稀奇的事物看待呢!
就在这个时候!林旋突然想到,刚刚就在晚餐前,自己一个人来孕产检查室门口找苏柔时,因为进不去检查室,也打不开检查室的大门,而不小心触动了大门上的机关,最后被门上机关揍得个鼻青脸肿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林旋立刻马上一下子拉住苏柔往自己的身后拽,一边护着苏柔一边并高声大喊:
“我的柔儿小宝贝儿呀!你小心一点儿呀!当心这门有机机关呀快躲到我的身后来,让你旋哥哥我来保护你!”
“哼!真是大惊小怪!怎么啦,你还怕了一个门不成?”
梁晨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林旋,不屑一顾地说着。
“谁怕你这该死的破门了?!我只是担心,我的柔儿小宝贝,被这该死的破门伤着而已!”
林旋双眼死死地等着梁晨,继续说道:
“老子这就是,给你们淮南市中心医院的院长几分薄面,不然的话,我就将你这层妇产科给夷为平地!”
“嚯!口气还不小!我倒想看看,你这位已经退了役的华夏兵王能有什么能耐!”
梁晨对林旋的示威表示嗤之以鼻。
“啊呀!不服咱就试试!”
林旋开始露胳膊挽袖子,准备再与梁晨大战一场。
“试试就试试!”
梁晨也早已经看林旋不顺眼,想要修理修理这个不可一世的花心大萝卜了?
“喂!喂!喂!”站在一边急着想要测试一下,检查室的高科技大门的语音指令的苏柔看到林旋与梁晨又争吵道要动架的地步,非常的生气,以至于,连续说了三个“喂!”字。
苏柔停下来,顿了顿,继续对林旋和梁晨两个人说道:“我说,我的旋哥哥和晨哥哥,你们两个难道就不能像我和凝儿姐姐那样,和睦相处,成为好朋友好姐妹吗?你们怎么能这么心胸狭窄?到底有多大点事情,让你们两个大人,从今天中午一见面,就发生战争呢?!而且还发生了不止一次的战争了!这样不大度的旋哥哥和晨哥哥,可不是我所喜欢的!你们真是气!气死人家了啦!”
苏柔用一口气,连续说了一大堆批评林旋和梁晨的话,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柔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给自己的肺部增加多一点的氧气。
稍作停顿后,苏柔又转向对林旋一个人单独说道:
“旋哥哥,就说说你吧!你作为华夏的退役兵王,作为我们天涯集团的安保主管,作为整个淮南市的黑道大哥,你这样因为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而且还在医院这么庄重严肃的地方,与我的孕产主治医师,这样的争斗,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