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旋见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薛彩旗的事,心里很是畅快,继续和姜云推杯换盏,喝的不亦说乎,王扬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兴致了,当晚就回去了,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
王扬回到淮阴市,立马将在淮海遇到的事给家里人说了,他的父母都是在淮阴举足轻重的大人物,王扬受辱,那就是他们王家受辱,当即带着王扬去薛家了。
薛父面对王家人的兴师问罪,几次打电话催女儿回来,女儿的态度很强硬,他们也感觉到了苗头,由于理亏,赔尽了笑脸,薛彩旗的哥哥薛采臣借着和王扬私下里关系不错也是陪着笑脸道歉,最后王扬的父母放下狠话,婚期已定,到时候见不到薛家女儿,薛家就别想在淮阴市再混下去了。
薛家在淮阴市虽说也很有名,薛彩旗父亲是一个富商,母亲娘家在军中任职,可以说势力不凡,可是比起王家还是逊色不少。
薛父立即给薛彩旗打了电话,薛彩旗听到自己家族在淮阴市受到王家的威胁,心中也有些不忍,虽百般不愿,可事实是自己当初答应的,决不能连累家里。于是答应马上回家,对于林旋,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就不再强求了。
林旋还在酒吧和姜云喝着酒,根本不知道这些,他还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呢。两个人真的喝到不醉不归。期间,王琴和苏柔一遍遍的给林旋打电话,都是关机。
第二天一大早,薛彩旗就踏上淮阴市的客车了。
这一夜,苏柔等人不知劝了薛彩旗多少遍,心灰意冷的薛彩旗流着泪拒绝了,知道真相的千叶美子也被薛彩旗的深情打动了,苏柔和王琴其实早就接纳薛彩旗了,只是林旋不说,她们也不说。
一向以温柔示人的千叶美子也忍不住愤怒,可无论怎么留薛彩旗,她都去意已决,找林旋又找不到,最后只能放薛彩旗离开。
王琴三人送薛彩旗上车前的最后一刻,薛彩旗说了一句:“不要告诉林旋真相,我不想让他觉得欠了我什么。”
三人快哭成了泪人,千叶美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受,也许是因为和她们三个住的时间久了,有了感情吧。但是心中一定是因为佩服薛彩旗的为爱舍弃终身幸福的勇气。
到了傍晚的时候,林旋才回家,这一醉,醉了一天一夜,醒来发现头好痛,本想回到家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就看见三个泪人坐在沙发上哭,林旋担心的问道:“怎么了你们?”
“你还有脸问?”王琴红着眼,责备道。
“到底怎么了?”
“彩旗走了。你知道吗,为什么打你的电话不接?你到底在忙些什么?你什么时候把我们放在心上过?”
林旋面对着一通斥责,说道:“她为什么要走?不是都解决了么?王扬都说她要是不愿意了可以退婚。”
“你懂什么?就算为了彩旗的家族,她也要走的。”
“既然走了就走了吧,是她自愿的,没人逼她。”
“你怎么这么说?”苏柔知道那种痛,就像当初自己要被逼嫁给韩兵时一样,差点脱口说出实话。被王琴提醒了一下,才忍下要说的话。
林旋知道她们都和薛彩旗待一块久了,有感情了,也就没在意,早晚要走的,现在走又有什么关系?林旋不再理会众人,家里是呆不下去了,出去找了个酒吧继续买醉。
薛彩旗回到家,她的父母也没有给她太多的责备,薛彩旗把自己关在自己房间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一年了,林旋都没有爱上她,她也已经心灰意冷了,嫁给王扬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想到要将自己交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就心如刀割,还不如死了呢。
性格如火的薛彩旗思来想后,越想越憋屈,打定主意到婚礼那天就自尽,还有几天把握住时间多多陪陪父母,再好好尽尽孝心吧。
调整好心态的薛彩旗又恢复了以前的那副样子,活泼开朗,只是有一点,比以前更懂事了,给薛父端茶倒水,无微不至,看的薛采臣一阵疑惑,问道:“小妹,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懂事了,以前这些事也没见你做过啊。”
“以前不会,现在不能学吗?”
“这还是我那个调皮任性的小妹吗?”
“怎么不是?给你好脸你还不乐意是吗?”
薛父见兄妹俩又开始拌嘴了,打起圆场来说道:“我女儿长大了,懂事是应该的,采臣你还不满意啊。”
薛采臣便面虽然笑着,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疑惑,自己对这个妹妹的了解甚至比他们的父母更为深刻,从小一块长大,无话不说,薛彩旗什么样他知道的最清楚。
翌日,薛彩旗见客厅里只有薛采臣,挨着薛采臣坐下,说道:“哥哥今天没出门啊?”
“没有,在家看着你。”薛采臣眼睛盯着报纸,说道。
“看着我干什么?既然我回来了,就不会再跑了。”
“小妹啊,哥哥知道你不愿意这门婚事,当初也是迫不得已,但你要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傻事,有什么事给哥哥说,哥哥替你承担,哪怕就是悔婚,哥哥也支持你。爸爸妈妈已经年纪大了,有些事想不完全,你不要做出让他们伤心的事了。”
“我知道哥哥你对我很好,可是悔婚对家族企业影响太大了,那可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啊,我不能这么自私。”
“小妹,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就想我们一家人可以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一起。”
“哥哥,你别说了,以后我要是不在,爸爸妈妈就交给你照顾了。”
薛彩旗简单的一句嘱托,听在薛采臣心里是那么的别扭,担忧更深了。真怕小妹做出什么傻事,心里也暗暗做着打算。
兄妹二人的谈话各有深意,也都心照不宣,事已成定局再改变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真到了那种地步,薛采臣不会不管,这些年虽然他还没完全接手家里的产业,可是在淮阴混的也不错,豁出一切也可以保住薛彩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