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旋将黑沙安排在酒店休息,并开车将洪秀送回家休息,到深夜才回到家,家里的女人都已经睡觉了,林旋轻轻推开苏柔的门,她那精致的五官映入林旋的眼帘,多么漂亮的一张脸啊,让人忍不住亲近。
林旋坐在苏柔的床前,静静地看着她,好久没有这么仔细的看她了,这些日子的忙碌对这俩女人的关心都少了,自己走的这条路就是一条充满危险的不归路,在国外也是,结局并不怎么好,现在又要重新走上这条路,结果会怎样?
有很多人在杀戮一生之后想要金盆洗手,都只能饮恨而亡,就算侥幸留下一条性命,那也是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你再强斗不过一个国家,你再强也斗不过时光,一个人总有老去的那一天,总有疏忽的一天,而到了那一天就有可能是忌日。
然而,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他只能带着磐门向好的方向发展,要像青帮洪帮那样存在数百年不朽。也只有那样能给磐门的兄弟一个基本的保障,可要做到那一步,还有很多路要走,林旋只能鼓起勇气,向前冲。
林旋正想着事儿却听到苏柔在喊着什么,以为是她醒了,转头看看,也没醒,好像是在说梦话,林旋好奇的把头贴近她的唇边,断断续续说着:“不要,我不要嫁给韩兵,我怕。”
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林旋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伸手抹去苏柔额头细小的汗珠,暗道:“韩兵,看来真的留不得你了。”
林旋脱掉衣服,准备抱着苏柔睡觉的,一活动就把苏柔惊醒了,苏柔揉揉眼睛看了看林旋在自己床上,惊讶的问道:“你不会是现在才回来吧?”
“是啊,想你了,想抱着你睡。”
苏柔笑了笑,往林旋的怀里靠了靠,闭上眼睛说道:“不许干坏事哦。”那一刻苏柔真的感觉好安心,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韩兵已经搬离了苏家,他已经没脸再继续呆在这里了,每天借酒浇愁,苏老渐渐了解了韩兵,特别是知道林旋走上黑道这条不归路,怕他连累苏家,苏老在心里也认可了韩兵,其实让苏柔嫁给韩兵也不错,他的背景可以给苏柔一个安稳的未来,这辈子苏柔也不会受苦,再也不用为了公司劳心费神。
可是苏柔的不同意,令苏老也没有办法,一方面是林旋,他也不能逼苏柔选择韩兵,只好不管他们了。
韩兵在淮海的失意远在京都的韩束已经知道了,给他又送了二十多个保镖,这几天就到。殊不知他的杀身之祸已经到了。
林旋让姜云找到韩兵,让他主动解除婚约,遭到韩兵的拒绝,到现在他抱着侥幸的心理。林旋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了姜云抹脖子的手势。姜云知道事关大嫂,还有韩兵背后的势力,必须做的隐蔽,杀韩兵他没有一丝负罪感,王可的死和韩束有着莫大的关联,这只是讨回一点利息,将来韩束也要去地下陪韩兵。
一场暗杀行动在姜云的指挥下展开了。
小七跟踪了韩兵好几天,他晚上都会去轮回酒吧,这家酒吧是二流势力雪鹰帮的场子,这一次就准备让这个雪鹰帮背黑锅。
据调查,雪鹰帮是八年前建立的,原本是东部雪原来的一些务工的的人,淮海市虽然乱,但也有乱的好处,帮派林立,有钱人就多,然而有些人有了钱大都会投资一些产业,黑黑白白分不清楚,这样也算间接带动了淮海市的经济水平,吸引了大部分外来人口,雪鹰帮最早的帮主也是其中的一员,因其东部来的人越来越多,相互庇佑,关系不错,第一任帮主就将他们整合到一起,形成雪鹰帮。
现在,遇到雪鹰帮是磐门的幸运,找他们背黑锅也省事,一来他们是外来户,在京都应该没有关系,二来他们势力不大,磐门惹得起。
这几天,姜云天天盯着雪鹰帮的动向,给林旋汇报,是不是该将雪鹰帮作为第一个踏脚石?
林旋回应说:“你们看着办,不过同时要将暗组解决掉。”
姜云经过这么多事,成长很快,论打仗他可以,现在不就是在打仗吗?讲战术,讲谋略,他都是一个合格的将领。
一边谋划怎么算计雪鹰帮来个一石二鸟,一边紧盯着暗组的人,给他们致命一击。人员分配的很清楚,就那么几十个人,没一个人闲着。林旋做起甩手掌柜,把事情都交给了姜云,自己则是在家陪着几个女人。
林旋不出去,薛彩旗也不去上班了,天天请假,现在她已经是学校校长了,林旋专门给她配了两个副校长,就是怕她会太累。林旋问道:“你怎么没去上班啊?”
薛彩旗笑着说道:“好不容易你在家猫两天,我还去上班干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不然呢?”
林旋笑笑,并不想说太暧昧的话,在他心里薛彩旗是个好女孩,虽然自己很想彩旗飘飘,但实在不忍心再多连累一个好女孩。
林旋感觉的到,彩旗看自己的眼光不一样,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原本想等她稳定了就送她一栋房子,让她自己住的,可是随着长时间的相处,林旋有些舍不得,跟王琴和苏柔说,她们也不希望薛彩旗搬走,给林旋的理由是,她做的饭很好吃。
林旋躲避着薛彩旗的目光,薛彩旗就像是故意的,直勾勾的看着林旋,这时千叶美子出来了,见林旋和薛彩旗呆在一起,便跑过来,说道:“聊什么呢?带我一个啊?”
林旋瞅了她一眼,幽幽的说道:“聊晚上用什么姿势,你也要参与吗?”
“这个嘛?你们?你们?”千叶美子睁大眼睛指着苏柔和薛彩旗说道。
薛彩旗以为千叶美子当真了,解释道:“没有,你想多了,我们不是聊这个。”
“嘻嘻,彩旗妹妹,别解释,就这色狼,什么都干得出来。”
“真没有。”
“哎呀,你给她解释这么多干什么?她想试试我可以随时奉陪。”
“切,谁想试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