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见黑沙这么猖狂,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骂道:“操你妈的,给你脸不要,那老子就成全你。”
话还没说完,黑沙一个小弟飞起一脚就将李建踹翻,其余的人就在后面笑着,并讥讽道:“就这点实力啊?现在这年头真乱,疯狗横行啊。”
李建面子挂不住了,推开扶着自己的那个妹子,喊道:“给我剁了他们。”
一群小弟抽出刀子就砍,黑沙还是没动,就这么几个歪瓜裂枣,交给五个小弟就行了,这五个小弟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带在身边好多年了,都是非常忠实的保镖。
原本跳舞的人都围在一圈看热闹,黑沙在这种情况下更不会出手了,也看着场中的热闹,只见李建的小弟不堪一击,很快就全军覆没了,躺在地上哀嚎,现在只剩李建自己在场中,腿都有些发抖,黑沙一个小弟把那个妹子拉过来一把推向黑沙,黑沙笑着将她搂入怀中。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李建虽恨的牙痒痒,但也没什么办法。
黑沙走近李建,一脚把他踹倒,让小弟搬了把椅子,坐下,把那个妹子抱在自己的大腿上,李建想要站起来,黑沙的小弟又补一脚,每次李建刚起来,又被打趴下,直到他乖乖趴在地上。
黑沙笑着对怀里的妹子说:“丫头,你看你这个男人,这么怂包,趴在地上跟条癞皮狗一样,你还看得上他吗?不如跟哥哥我吧,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个妹子怕的不说话,黑沙将手放在她的上衣里,揉搓着。妹子哗的哭了出来,说道:“不要啊。”
黑沙更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越揉那个妹子的脸越红,李建的脸也红,估计是气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羞辱自己,调戏自己的马子,过了今天也别想在京都混了。
李建“嗷”的一声,想要冲上来,黑沙的小弟眼疾腿快,又将李建打倒,然后就是雨点般的大脚落在他的身上,打得他真的成了一条死狗,趴在地上出气比进气多了。
黑沙怀里的妹子心疼的道:“别打了,别打了。”
“好,不打可以,但是你要陪我一夜。”
“好,我答应你,你放了他吧。”
黑沙刚要说放人,门口又进来一批人,说道:“谁这么大胆子敢打我的人?”
领头的应该是李建的大哥,来替他撑腰来了。
黑沙毫不畏怯的说道:“是我,你要不服连你一块打。”
“好大的口气。”说完门口又进来一批人,足足有上百人,黑沙见来了这么多人,也不慌,手上的速度丝毫没有因为李建帮手的到来而有减速。
李建看见自己老大来了,就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爬起来,又被黑沙的小弟踹倒,领头的见自己都来了那个大胡子还在打自己的人,怒火噌的就起来了,“赶紧放了我的人,给我跪地上磕头道歉我就饶了你们,不然今天你们别想活着出去。”
“哼,括噪。”
领头的人真的受不了了,喊道:“上,不能放过一个人。”
黑沙不傻,知道这么些人打起来,虽然自己没事,自己小弟应对起来也会有些吃力,还浪费时间,万一耽误了晚会上那个行动,文通还不吃了自己啊。
黑沙推开怀里的那个女人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那个领头人的衣领,然后又退了回来,把那领头人摁在桌子上。
前后发生的事只是一瞬,黑沙的速度太快了,见那领头人还不老实,右手掏出一把沙漠之鹰抵在他的头上,冰冷的枪口,让那领头人心里着实怕了,暗怪自己都是惹了些什么人啊。
“别杀我,大哥,我错了,你把枪拿开,别走了火儿。”
他的小弟见大哥被俘,自觉地后退了好几步,不知是担心老大的安危还是怕黑沙手里的枪啊。
那些看热闹的人看清黑沙掏枪之后也早就跑了,子弹不长眼睛,万一误伤了自己就不好了。
黑沙恶狠狠的盯着他,说道:“老子不过就是想来玩玩,你们他妈的一个一个的来招惹我,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们。”
“兄弟,看来您也不是无名之辈,说出名号,别大水冲了龙王庙。”
“哼,名号?你听着,中南黑寨,黑沙就是我。”
“您就是毒品之父?黑沙?哎呀,黑哥,果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我早就想结识结识您了,几次去中南拜访您,您都没在,这下好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黑沙慢慢放下枪,那个领头人更热情了,又搂又抱的,弄得黑沙很不自在,就连他的小弟都惊得下巴掉了下来。黑沙推开他说道:“你站在那里说就行了。”
领头人唧唧歪歪说了一大通,黑沙也没当回事儿,最后说道:“谈生意你改日去中南谈吧,今天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别啊,黑哥您来了,我怎么也得招呼招呼您啊,您不是看上那个丫头了吗?我给您送房间去,你歇息一会儿再走啊。”指着那个扶着李建的妹子说道。
黑沙一看那妹子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说道:“算了,我不喜欢强迫人。”说完带着人走了。
黑沙回到宾馆的时候,文通和林旋都准备好了,文通找来几块面巾,蒙着脸,毕竟还要在京都混,蒙着脸比较安全。
文通看见黑沙,骂道:“你小子办正事的时候还鬼混,心怎么就这么大呢。”
面对这个师兄,黑沙真是一点脾气没有,笑着说道:“放心师哥,一会儿看我表现。”
“快换衣服。”
半个小时后,八个人都全副武装起来,真的是从头到脚,有这几个伙伴,林旋曾经的感觉又回来了,有信心拿下内城监狱。
八个人开着车,没多长时间就到了内城监狱大门口,把车停在隐蔽的地方,留下黑沙的小弟在外面接应,林旋三人进去救人,他们三人身手好,救不了人也可以退出来,关键是接应的人责任也很重大,别救出人后,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