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的都有,刘忠一阵头大,里面的工人听到了外面的喊声,纷纷出来,见这么多小混混来捣乱,由于受林旋恩惠太多,他们也不好坐视不管,一群小混混能泛起什么浪?都围了过去,刘忠这边的人一下子多了二百,底气也足了,说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赶紧离开。”
冯延见对方人数增加,心里有些打鼓。
冯延刚想说话,不知是谁先动了手,一群人骂骂咧咧的就打了起来,场面一片混乱,刘忠也冲上去,一脚踹翻刚刚叫的最欢实的那个小弟,冯延本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可是现在由不得他了。
冯延当年也很英勇,只是近年来,沉迷酒色,日渐低沉,大不如以前了,一个磐门的小弟他都招架不了。可是刘忠这面大部分都是工人,怎么比得上天天玩刀的黑社会,没多久,就有不少人跑了。刘忠这边的人越来越少,工人们只剩了那几个没跑了的,身中数刀,躺在地上哀嚎。刘忠一看,让一个小弟掏出电话叫了救护车。对普通人都这么狠,来的这群人也够丧心病狂了,刘忠一怒,抢过两把刀,喊道:“兄弟们,抄家伙,让他们见识一下磐门的力量。”
下面的小弟,听到命令,虽然没带刀,可是会抢啊,举起手里的砍刀就劈,他们的刀法林旋教过,对付一般的小混混足够了。一条条游龙般的钢刀划过敌人的身体,留下一抹鲜红。
冯延也心惊,就这么几十个人都这么强悍,自己带了这么多人还是奈何不了人家。打到最后自己能不能走还两说着呢,冯延渐渐体力不支,退出了战圈,他的小弟更不堪一击了,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大带出什么样的兵,刘忠几十个人硬是把他们打得连连后退,退到冯延身边的时候,冯延骂道:“你们这群不争气的,要你们有什么用?”
“快给我上。”
一群小弟见老大都急了,硬着头皮再顶上去,撑了没多大一会儿又退下来了,冯延一看,叹道:“唉,人家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些人都被我养废了,还能指望他们干什么?”
冯延正不知怎么办时,电话响了,乾小东在电话里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还能干什么?现在整个淮海的人都认识你们了,妈的,你可是真能出风头?”
冯延本就一肚子火,现在又被乾小东骂,壮着胆子问道:“怎么了?”
“还有脸问,你回去上网看看。”
冯延被乾小东搞得心情很不爽,见自己小弟也不是人家对手,喊道:“撤吧。”
说完自己先走了,那群小弟听到这命令如蒙大赦,疯了似的往外跑,都快追上冯延了,虽说冯延跑得也不慢。
刘忠见这么一群跟无赖似的,又好气又好笑,心道:“现在黑社会质量这么水了吗?”
给林旋说了一下情况,就去医院看望受伤的员工了,并按林旋的要求给了一大笔奖励金。
冯延回去后,上网查了一下,果然都上了头条了,点击率过百万了,看着下面的评论,简直快把他气疯了,愤怒的合上电脑。
林旋忧心淮海的事,还担心着苏柔,左右为难。摸了摸身上绑着的固定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好呢,不能再耽误了,要尽快救出苏柔。
苏老在监狱里又见到了韩束,韩束坐在苏老对面的椅子上,眼光深邃,缓缓地说道:“苏老,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极力撮合你女儿和韩兵的婚事吗?你就不好奇现在的我还是不是你认识几十年的我了?”
“你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不,对韩兵来说,我在他眼里可能只是上下级关系更多一些,这些年我亏欠了他太多,在他很小的时候,他母亲自杀,给他留下太多的阴影,而他把责任都怪在我的身上。后来他一边创业一边上学,我怕他太累,给他设了很多障碍,有一段时间他连续两个月不睡觉,硬是熬过去了,但是人也进了医院,昏迷了好几天,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我给他的宠爱他不要,他非要自己挣,给我那种距离感让我恨不得以死来表达我心中对他的爱。再后来他参军,我把他调到我的身边,他不干。每次去接一些最危险,最难干的任务。然而每次看他处于危险中,我的心,疼啊。”说到这里,韩束竟然老泪纵横。
“他每次受伤,我都偷偷的扇我自己两个巴掌,这是我欠他的。这一次,被林旋那个小杂种打的重伤,他不愿意住在医院里,在家养伤,到现在还下不了床,我说去帮他报仇,他拉着我不让我去。他告诉我,他事不用我管。我是他的父亲啊,他竟然说不用我管。你知道我多难受吗?我恨不得立马调兵,杀了那个小杂种。可是我不敢,他的话我不敢不听啊,他的脾气暴,我不敢想象我自作主张的杀了林旋会有什么后果,那天明明有机会杀了林旋,可我还是放走了他。”
“苏老,算我求你了,答应这门婚事吧。韩兵真是爱上你女儿了,我可以保证他会对你女儿好,他和我不是一样的人。”韩束苦苦哀求道。
苏老也是见过市面的人,怎么会因为韩束这几句话就改变主意,说道:“市面上都传韩少风流,纵情声色,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放屁,韩兵以前做的出格的事完全就是报复我,他本意是不会这么做的。你了解他吗?你不了解他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一个浪子。”韩束愤怒的说道。
“你不答应也没法,大不了我就让他们俩生米煮成熟饭,这个坏人就由我来当。”
“我女儿的性格我知道,要是这样,她死也不会嫁给韩兵的。”
“那就把她叫来问问。”
“来人,把苏柔小姐请过来。”韩束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没多久,苏柔就被人带进来,一个士兵出去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