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陪葬
林旋叫上苏柔跟着自己去签合同,一上午就把这事利索的办了,陈金辉恼怒的看着林旋,要不是他找人,自己能损失这么多吗?这个仇被陈金辉深深印在脑海里。
林旋顾不上理会他这个伪君子,拿着合同就走了,按照薛彩旗的想法简单的画了一幅装饰效果图,交给了公司的装修部,这就林旋不用管了,毕竟里面桌椅板凳什么都有,林旋也没什么事了,至于一些手续,自己这个通缉犯肯定不能去,只好都交给苏柔。
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之后,林旋开车送薛彩旗回乡下,刚进村子,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村里在放着哀乐,薛彩旗心中一顿疑惑,谁去世了?
林旋才不管这些呢,只顾着开车往前走,路过村长家的时候,一个大大的“奠”字明晃晃的挂在大门上,薛彩旗决定还是找人问问吧。
林旋二人下了车之后,见到一个也穿着白褂,系着白条的老汉,薛彩旗走上前问道:“王大爷,村长家这是怎么了?”
“小薛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
“唉,他儿子死了,跳河自尽了,据说还是因为你,你快走吧,一会儿村长出来你就走不了了。”
薛彩旗立马就联想到那天的情景,她万万没想到,一个大小伙子,心里竟这么脆弱,薛彩旗觉得很是愧疚,作为一个老师,竟然言语中逼得一个孩子自尽,薛彩旗心里恨死自己了,教师的优秀在于教育,不是教给学生知识就是合格的教师。
林旋见薛彩旗这么难过,竟然都哭了起来,安慰着说道:“别哭了,事情不能全部怪你。”
“就是怪我,是我当日言语过激了。”
“好了,好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何况真不能全部怪在你的头上。”
薛彩旗红着眼,看了看门口,说道:“我想进去看看,给李天道个歉,行吗?”
林旋想李天的家属肯定都在里面,要是真就这么进去,还不把薛彩旗活撕了啊。
可是,当林旋看见薛彩旗那痛苦的表情时,心就软了,说道:“好吧,进去看看。”
林旋拉着薛彩旗,缓缓走了进去,发现全村的人都在给李天跪棚,送葬。村长看见薛彩旗,就像看到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吆喝了几个人,就要将薛彩旗带走,林旋哪能让他们如愿,几个人还没碰到林旋的衣角就已经倒地不起了。
薛彩旗大声的解释着,可是没有人听她的解释,都认为她仗着长得漂亮就勾引男人,骗的李天自杀了。
女人妒忌,对薛彩旗一片骂声;男人不甘,对薛彩旗指指点点。
林旋再也看不下去了,吼道:“你儿子死了就把责任怪在别人头上,这算哪门子的道理?还有你们,薛老师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支教为了什么?拿过你们一分钱吗?要过你们一粒米吗?”
林旋大声的骂了起来,村长见林旋捣乱,打了几个电话,叫来更多的人,林旋不怕,当他听到要让薛彩旗给李天陪葬时,林旋就已经怒了,不分黑白,这种人林旋不会放过。
薛彩旗担心林旋会有什么事,拉着他就要往门外走,走到门口,路已经被堵死了。薛彩旗抬起哭的脏兮兮的小脸,看着林旋,林旋立刻心领神会,薛彩旗要走,林旋冲上前,几下就把几个看门的打趴下了。
林旋带着薛彩旗大摇大摆的出了村长家。一路上,薛彩旗都在懊悔,可是木已成舟,自己又有神马办法呢?
林旋一边劝说着薛彩旗,一边想着村长刚刚的眼神,那就是看死人的眼神啊,林旋再熟悉不过了,村长的报复也是早晚的事,,薛彩旗在这里显然不再安全,林旋想着把她再带回去,说道:“我看那个村长一定会报复,为了你的安全,我们还是再会淮海吧?”
“不行啊,学校还没收拾好,不能耽误了孩子们的时间呐。”
林旋见薛彩旗也很固执,说道:“那我留下来陪你,保护你。”
薛彩旗听见林旋这么说,很是感动,要不是理智还在,早就扑在林旋的怀里大哭一场了。这时候的薛彩旗最需要人陪,所以林旋留下是最好的选择。二人回到薛彩旗的小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林旋就在屋内等着村长的报复,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村长家,聚集了好多人,原本打算今日下葬的,村长临时改了主意,说要明天下葬。
按理来说,李天无后,年纪又小,本不应该进行这么大的葬礼,挖个坑埋了就是,可村长在村里作威作福惯了,让村里人给李天送葬哭丧。村长这还觉得不够,薛彩旗害死了他的独子,他今天见到薛彩旗后,一个想法油然而生,李天生前不是喜欢薛彩旗吗?死后就让她陪葬。这也是他推迟一天下葬的原因。
村长在一个屋子里坐着,还有几位都是他的好友,有道上混的,有开小公司的,村长把他们叫来商量一下,看怎么帮李天报这个仇,这时村长已经把性命豁出去了,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的痛无以言表。
虽然村长外面有好几个女人,儿子女儿好几个,但都不是他的,在生下李天之后,和人打架伤到了命根子,虽有功能,但是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为了面子,外面的女人即使生下孩子他也不揭穿。现在唯一的儿子没有了,自己攒下的家业眼看就后继无人。村长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林旋等了好久也不见村长带人来,就让薛彩旗先睡了,自己在屋里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外面发出了声响,好像是人的脚步声,来人还不少。林旋从门缝里往外看,一群人抱着大批的柴火,正往屋子上堆,这是要放火啊,林旋一下冲出去,把门口的柴禾踢飞,解决了抱柴的几个人,就向村长走去。
林旋说道:“你还真是丧心病狂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这是你逼我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