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小五的死
林旋吩咐苏柔,要她给小五安排追悼会。
这几天,林旋的心情糟糕透了。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处于被动的。
都出了这档子事情了,现在想必淮海所有的黑道力量都瞄着自己手里的金矿了。
此时,林旋心里有了一个念头出现——他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
因为,只有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地下王国,才能保障自己、王琴苏柔她们,以及兄弟们的安全。
既然如今已经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那就索性都收了吧。
林旋让姜云搜索阿鬼的下落,阿鬼就好像凭空失踪一样,也查不到阿鬼究竟属于哪一个帮会,林旋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姜云,姜云好像很为难,毕竟曾经的铁血军人混黑社会,这已经触犯心中仅存的信仰了。
林旋也不愿意这样,可是没有办法,在淮海这个三不管的地方,你再有钱也没用,林旋只是提了一下,让姜云他们考虑考虑。
姜云跑来告诉林旋,想要送小五回老家,林旋觉得落叶归根嘛,就让姜云六个每人带着十万块钱回家了,另外林旋又给了小五一百万的安家费。林旋本想和他们一块去的,可是放心不下王琴、苏柔她们。
姜云租了一辆丧车,带有冰棺的那种,连夜回了老家南清市。老二和小五一个村的,由他带路,姜云六个披麻戴孝将小五送到家,小五的爸妈看到自己儿子是用这样的方法回来的,趴在小五的棺材上痛哭不止,兄弟六人扶着小五的父母,跟着哭了起来。
世间最悲痛的无非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姜云除了说句节哀顺变,又能说什么。许久,小五的父亲才问姜云,“我小子怎么毁的?”
姜云一五一十的又将情况给小五的父母说了一遍,姜云没打算隐瞒,他不忍心再欺骗小五的父母,小五也不会原谅他的。小五的父母知道了实情,只是一遍遍骂着小五的傻。
姜云六人在小五家里给小五守灵,小五无后人,本不应该大办丧事的,姜云六人愿意给小五披麻戴孝,坚持着办了一场特别的丧事。事后,姜云等人留下林旋给的一百万,六人立马回了淮海,在小五家里的时候六人就商量了,他们恨透了淮海黑道上的那些人,不管怎样都要给小五报仇。
林旋来到苏家,见苏老叫人正收拾着东西,林旋不解,问道:“苏老这是去哪儿?”
“你来了啊?林旋,我去一趟京都,老陈夫妻俩也跟我一起去,以后小柔姐妹俩就拜托你照顾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啊?”
“京都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压了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了结了。”
林旋还想再问,被苏老一摆手打断了,说道:“我听说那个小五的事了,实在可惜,要是我知道当时那情况,说什么都要先救人。你也别怪老陈,他跟我这么多年了,对我言听计从,你要怪就怪我吧,也别迁怒苏柔姊妹俩。”
“苏老言重了,我没说要怪谁,这只是个意外。”
陈叔见林旋来了,把林旋拉到一边,掏出个小本子,递给林旋,说道:“这是我家传拳谱的副本,只记录了太极那一部分。我有一个好友叫竹渊,他现在就住在青屏巷八十四号,他的太极练得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你先练着,不懂的找他指点。”
林旋接过那个小本子,说道:“这太贵重了吧,陈叔。”
“不妨事,我的八卦掌是不能外传,可是这太极是从八卦掌里分离出去的,给你也无妨。”
林旋见过陈叔的招式,所以这礼物对于学武的人很是贵重。林旋连声道谢,记下了竹渊这个名字。
又陪苏老说了一会儿话,苏老就踏上专车前往京都,林旋问苏柔苏老去京都的目的,可惜她也不知道。
林旋无奈,只好将苏柔姊妹俩接到别墅,给王琴母女俩略一解释,她们就痛快的答应了,王琴她妈更是如此,虽然担心自己女儿,但也不敢惹林旋生气,能顺着就顺着,况且,苏家姐妹小嘴甜的,又会做事,很讨人喜欢。
林旋开着车,去工地,金矿逛了一圈,接到姜云回来的消息,立马又赶回姜云他们住的地方,见一个个怒气冲天。
首先姜云见到林旋跪了下来,接着其余五人也跟着跪了下来,说道:“林哥,以后我们就听你的,你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让我们杀人我们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不就是混黑道嘛,我们干了。给小五报仇,整治淮海黑道。”
林旋连忙扶起姜云几个,说道:“你们不说,小五的仇我也会报。只是混黑道没那么简单,就象征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那是要拿命去拼的。你们报了仇之后呢?离开淮海?洗手不干了?既然只是报仇,那就没必要沾一些无辜的血。”
“不是,林哥,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会一直走下去,不光为了小五,还为了被那些黑社会残杀的无辜的人,在看到小五父母那伤痛欲绝的样子后,别人家是不是也这样呢。既然国家不管,那我们就替天行道,我们知道林哥你不会做那些残害无辜的事,所以我们愿意跟着你,不管是黑道白道。”
“好,你们先等着,等一个时机,时机一到,我们就揭竿而起。”
“好。”
林旋想不到,小五的死,给姜云他们几个这么大触动。用不了多久,林旋会给淮海来一次大换血。林旋打定主意想要打入黑道,便让姜云几个迅速查清淮海各帮会的分布,势力情况,看着有没有什么可培养的人才,以备不时之需。
林旋简单安排了一下就回了家,看着本来冷清的家因为苏柔姐妹俩的到来变得热闹了许多,林旋回到自己房间,打开那个小册子,看到的都是些招式,就这么比着练,什么时候能学会啊,还是改天去见见那个竹渊吧。林旋把那小册子扔在了一边,想着最近发生的事,真是一桩接着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