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话语里的小姐,自然指的是墨妃。
明媚轻皱了皱眉头,墨妃正好在这时候晕倒,摆明了就是跟她过不去。
好不容易,她熬到要可以吃饭,竟然出这样的幺蛾子?
她实在无法做到,发自内心去关心墨妃的安危。
晕倒得这么刚刚好,谁知道是不是真晕?
她好想跟男人说一句,“你去看妃妃,我去吃饭,各做各的事。”
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等男人先开口。
“让柏医生过来一趟。”
“好的爷。”佣人立马去给柏烨然打电话。
墨爷往墨妃房间的方向走去,她没打算跟上去,而是准备奔向餐厅。
男人竟然停住步伐,回过头来看她,“你要去那?”
她咽了咽口水,一脸诚实的说,“我的肚子抗议了一路,现在我得先满足它。”
俗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墨妃晕倒了,关她毛事。
况且,墨妃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她。
看她多么的善解人意,给情敌和自己名义上的老公,单独相处的机会。
“跟我一起去。”
男人淡漠的话语,却有着让人不得不从的魄力。
她缩了缩脖子,“我不跟你一起去,妃妃想见的人是你,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你的安慰。”
“明小姐,你逃不了?”男人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直接拽着她往墨妃的房间走去。
“你放开我,妃妃现在不会想见到我——”
男人忽略了她的话语,拽着她步入墨妃的房间。
墨妃正躺在床上,一脸毫无血色。
“爷,小姐今天不吃不喝的,就呆坐在房间里,什么话也都不说?刚刚她才一走出房间,就晕倒了。”
照顾墨妃的佣人,急切的跟墨爷汇报着情况。
明媚的嘴角抽搐着,她心想,这墨妃,一定是看到墨爷回来了,就赶紧假装晕倒。
她倒要看看,墨妃能装多久?
墨爷点了点头,然后让佣人去熬些粥过来。
粥?她也好想吃,一提到吃的东西,她就不自觉咽口水。
她已经饥饿到,将自己的要求一降再降。
墨爷坐在了墨妃的床边,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亲爱的,现在柏医生还没来,要不,我先用我的银针给妃妃扎扎太阳穴?”
男人转过头来看着明媚,她正笑得风情万种。
虽然她现在手上没有银针,但她已经找到了绣花针。
如果墨妃要继续装下去的话,那她一点都不介意,往对方太阳穴扎上几针。
她有预感,这针一扎,墨妃肯定会醒过来。
“那你试试?”
男人的话语,让她有了瞬间的愣然,她是真的没想到,墨爷会这么配合她。
“好,那我现在先给针消一下毒。”
明媚一手拿着绣花针,一手拿着打火机,看似很专业的样子,“亲爱的,你别看这针又长又尖,其实扎起人来一点都不疼。”
躺在床上的人儿,很清楚的听到了明媚的话语,她的眼眸,不自觉睁开一条缝隙。
看着明媚手里的针,墨妃轻打了个寒颤。
她在心里不停的咒骂着明媚,竟然在她面前,叫她凉哥哥亲爱的,还想用针扎她。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让这个抢走她凉哥哥的贱人,不得好死。
“亲爱的,我消毒好了,那接下来就往妃妃的太阳穴扎针——”明媚笑靥如花的拿着针,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墨妃。
就在她来到墨妃的床边时,墨妃突然睁开了眼眸,一脸不知所措的低喃。
“唔——凉哥哥,我怎么会躺在床上——”
墨妃直接忽略了她,而是跟她的凉哥哥说话。
连忙将绣花针放了回去,她现在没力气跟墨妃吵架,只想赶紧去吃饭。
“妃妃,你刚刚晕倒了,我已经让柏医生过来。”男人的话语,并没有柔情似水,依旧淡漠。
明媚挪着步伐,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吃饭吃饭吃饭……
当然,就算她肚子不饿,也没心情看墨爷和墨妃两人你依我浓。
终于成功走出了墨妃的房间,她开始雀跃起来,往餐厅奔去,美食正在向她招手。
砰。
这绝对是乐极生悲,她和柏烨然来了个正面搏击。
柏烨然没摔倒在地上,而明媚却摔了个四脚朝天。
“媚儿,你没事吧?”柏烨然对她伸出自己温柔的大掌,一脸忧心忡忡。
她晃了晃神,毫不矫情的将自己的手放在柏烨然掌心上,借住对方的力,从地上起身。
紧接着,她立马松开男人的手。
“我没事,柏医生还是赶紧去看妃妃吧?”这里是墨家庄园,她和柏烨然不该过多的闲聊。
柏烨然笑得一脸温润如玉,“没事就好。”
她回以笑颜,没有再多说任何的话语。
和柏烨然擦肩而过,各自去往不同的方向。
到了餐厅,佣人早已经准备了一桌的美食,明媚两眼放光,觉得自己好幸福。
敞开肚皮,她是用自己的生命在吃东西啊!
墨爷步入餐厅,看到双手并用的明媚。
一脸无奈,他觉得有必要请个法师过来,把依附在明媚身上的饿死鬼,揪出来。
一个女人,吃东西这么豪放,会让别人都不好意思把她当成女人看待了。
明媚看到了墨爷,她打了个饱嗝,不过,在她说话之前,有用湿纸巾将自己的手,和嘴巴擦干净。
这是个有洁癖,外加患有深度厌食症的男人,她还是稍微注意一下形象比较好,以免又害得人家去狂吐一场。
“墨爷,妃妃怎么样啦?”
关心情敌的状况,才能知彼知己百战百胜。
“身体虚弱。”
一天不吃东西能不虚弱吗?她刚刚没吃东西之前,就挺虚弱。
再没有过多交流,继续享用美食,男人吃得极少,和她完全成对比。
填饱肚子后,她就开始收拾房间。
不是和墨爷住同一间房,而是在男人的隔壁。
说是她睡姿不好,还流口水,人家嫌弃她。
这样再好不过,她还省得费口水去拒绝墨爷。
他们本就是契约夫妻,不住一起,理所当然。
将房间收拾好之后,她又泡了个热水澡。
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就进入梦乡。
隔天她起得很早,在阳台上深呼吸,伸懒腰的时候。
赫然发现她昨晚洗的內衣不见了,那个变态,竟然偷了她的內衣?
想了想,她快步来到隔壁,猛敲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