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的对视,近距离的坦诚相见,明媚很是紧张的用双手护住隐秘之地。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她挣扎着想从男人腿上移开,但对方的手,却如同铁钳那般,将她的腰紧紧钳住。
“你在试探我?”
男人黑暗幽深的眼眸里,有嗜血的烈火在燃烧着,宛若要让她化为灰烬才罢休。
好恐怖的眼神,她紧抿着双唇,努力的想着该如何回答男人的话语?
墨爷始终认定她是那位蓝小姐,站在蓝小姐的立场说刚刚那些话语,确实像是在试探男人?
还爱不爱她?哦不,是还爱不爱那位蓝小姐?
启唇,她直接否定了说道。
“没有,我只是好奇八卦一下。现在墨爷你把我当成蓝小姐,所以对我这么体贴入微,可惜,我真的不是那位蓝小姐,不然兴许会重新投入墨爷你的怀里。”
那位蓝小姐到底在那里?真希望能快快出现,这样墨爷就会和她终止契约关系。
不然,她怕自己有一天,会不小心跌入墨爷那错的温柔旋窝中,无法自拔。
“我对背叛过自己的女人,只会狠狠的惩罚,不会有爱。”
不爱那位蓝小姐了,那特么现在要陪她泡一夜冰泉水又是闹那样?
还这么亲密的抱着她,是在故意制造某种缠缠绵绵的假象吗?
她正愤愤不平,男人的话语再一次响起。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三年前没有,现在更加不会有。”
这,拒绝得好直白,幸好她不是那位真的蓝小姐,不然得有多伤心?
三年前也没有爱过她,可能就是因为墨爷待她太冷漠,所以才不甘寂寞的选择了背叛吧?
反正她不是那位蓝小姐,因此,她不甘示弱的说道。
“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你,三年前不认识你,何来的爱?现在是因为需要钱才跟你有所交集。”
轻声咳了咳,她示意男人,“那墨爷你是不是能放开我?回床上好好休息去,我真的不需要你这种假意的体贴。”
明媚觉得,把话说开挺好,没有爱情牵绊的男女,就算是有了关系,最多也只能算是泡友。
“这是我惩罚你的一种方式。”男人一本正经的说着,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当然,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
用假意的体贴来惩罚她,等她深陷其中之后,再狠狠的抛弃她。
心机男,不要脸,竟还敢这么冠冕堂皇的说出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爱上他。
昂起头,她努力笑得花枝乱颤。
“就怕墨爷是在引火**,到时候无可救药的爱上我,惩罚我不成,反倒惩罚了自己。”
男人伸手,紧扣住她的下巴,“肯定要让明小姐失望了,我从来不玩爱情这种幼稚游戏。”
她目不转睛的和男人对视着,爱情在墨爷眼中,竟然是一个幼稚的游戏。
太傲慢了,一个打从心眼里不相信爱情的人,难怪会如此冷漠?
“我一点都不失望,只是觉得你很可悲。如果一个人,一生都不曾爱过另外一个人,那他的生命就是不完整的。当然,我这不是在劝说墨爷你,只是发表自己的意见而已。”
男人紧扣住她下巴的大掌,越发的用力,宛若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明小姐同时爱几个男人,生命就是完整的吗?”
呃,同时爱几个男人?
这说的是那位蓝小姐吧?
真是个越来越充满神秘色彩的人儿,老天爷什么时候安排她和这位,有同样长相的姑娘见个面,她真的非常好奇。
下巴被男人捏得硬生生的疼,她说不了话,但嘴角扬起的那抹笑意,却是那般的明显。
她不卑不亢的等到男人松开了手,清了清嗓子后,才说道。
“墨爷无情,那位蓝小姐多情,你们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觉得墨爷你,应该赶紧找到那位真的蓝小姐,好好的再续前缘。”
然后就没她什么事了?
她只要努力经营好茗香,把欠墨爷的钱还上就好。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时不时的有生命危险?
其实,她一点也不想认识那些戴银色面具的神秘人,更不想认识什么海鸥会所的一字眉?
生活还是平平淡淡,踏踏实实的好。
“明小姐就不怕自己会患上精神分裂症吗?”
她冷哼一声,“在我没患上精神分裂症之前,墨爷你已经可以确诊为偏执狂了。”
偏执的认为她就是那位蓝小姐,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没用?
“我早就是了。”
男人一脸坦荡荡的承认了,他就是偏执,就是这么的任性霸道。
“爷竟然知道自己有病,那就得好好治疗,好好的吃药。”
“折磨你就是我最好的药。”男人的大掌,正在揉虐着她腰上的蓝蝴蝶。
极度无奈,早知道,她就不该在腰上烙印下这蓝蝴蝶,不然,男人也不会那么肯定,她就是那位蓝小姐?
“你不仅偏执,还变态。”她的唇凑近男人的肩膀,准备狠狠的咬上一口。
可男人却在这时候,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让她重新坐回浴缸里。
“你说得对。”
竟然有人承认自己是变态,那接下来,变态就应该做些变态会做的事。
男人拿起还未融化的冰块,冷敷在她那胸前的伤痕上。
她立马拍开男人的手,但男人非常执着。
一手将她双手钳住,另一只手拿着冰块,仔细的给她冷敷着前面的伤痕。
她试图用脚去踢墨爷,但男人一条大长腿,就足以让她的双腿动弹不得。
好羞涩,这浴缸里的洞太小,她都钻不进去。
“我可以自己来——”她闷声说道。
墨爷很霸道的无视她的话语,继续我行我素的冷敷着伤痕。
一脸欲哭无泪的闭上眼眸,她决定眼不见为净,反正她又阻止不了男人这假意的体贴,守住自己的心要紧。
墨爷替她敷着伤痕的模样太迷人,她怕自己再看多几眼,会奋不顾身的为之倾倒。
听着均匀的呼吸,墨爷抬头看着某个睡得跟猪一样的女人,他停止了继续冷敷的动作,将她轻拥入怀里,一起入眠。
冷。
明媚是被冷醒的,她还下意识的感觉到,有东西正顶着自己。
她是先伸手去握住顶着自己的东西后,才睁开眼眸。
看向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明媚那疏松的睡眼,瞬间瞪得又大又圆。
“啊——”
在这个原本清静的早晨,她的尖叫声,如雷贯耳,幸好房间的隔音效果好,不然正在做早餐的佣人,估计会被吓得连手中的勺子都拿不稳。
“你这是要帮我?”
待她的尖叫声停止后,男人才不紧不慢的在她耳边说道。
她看了看墨爷,一脸毫无血色的赶忙缩回自己的手,再也不敢看那东西一眼。
仿佛那东西有毒,会灼伤她的眼眸,烫伤她的手那般?
“你——你变态——”她想爬出浴缸,但男人的手,不知从何时起,就已经紧紧的圈着她的细腰。
男人低下头,在她耳边哈着热气,缓缓的开口,“这是男人自然的生理反应。”
她别过脸,想尽量离男人远一点。
“我不懂这种生理反应,也不想懂,你快放开我。”
她不是男人,这跟她没关系。
“我昨晚陪了你一夜,你是不是理应给我个早安吻?”
嘴角不停的抽搐着,还早安吻呢?她现在就想远离这个男人,远离那某样东西。
想想都觉得好辣眼睛。
“我昨晚没让你陪我,还一直让你回床上去睡,是你自己厚脸皮执意要留下来,早安吻没有,给你一拳要不要?”
她向男人扬了扬自己的粉拳,有种一言不合,就会马上出拳的威逼利诱。
看她这模样,男人却越发的想逗她。
“是要给我早安吻,还是帮我解决生理反应,你自己选?”
她满脸嫣红,往男人胸膛上狠狠的捶了一拳。
“我都不选,臭流氓。”
这一拳,就像是在给男人挠痒痒,人家还嫌力度不够呢?
墨爷面不改色的说道,“是你先流氓我。”
是她先握住了某物,才让男人这自然的生理反应,比以往的清晨,更加旺盛。
她没法跟流氓继续沟通下去,怕自己会羞涩到疯掉。
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掰开男人钳在自己腰上的手,但,男人的手就像是和她的腰粘在一起了,无论她怎么掰,都纹丝不动。
她很是气恼的往男人肩膀上咬去,可男人的反应极快,伸手紧捏住了她的下巴。
“明小姐,你的决定是?”
怒瞪着大眼眸,不管是早安吻,还是那个?她都不选。
“你很纠结?”男人一脸玩味的看着她,摆明了就是在故意刁难她。
此时,男人钳住她下巴的力度不大,因此,她可以开口说话。
“我还没刷牙,这样的早安吻你不嫌弃吗?”
她甚至想说自己有口臭,把这个有洁癖的男人臭晕最好。
“不嫌弃。”男人说得毫不犹豫。
“凉哥哥——凉哥哥——你在房间里吗——”
这是墨妃的声音,对方已经在房间里。
一脸目瞪口呆,明媚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现在和墨爷在浴缸里,坦诚相见。
如果墨妃冲进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