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记得,昨晚她明明是睡在沙发上,怎么会跑到床上来?
难道她梦游了,嫌沙发不舒服,不知不觉的转移了阵地?
明媚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瞬间眼孔放大,嘴巴呈现成‘o'字型。
墨爷正好也在看她。
男人那冷漠的目光,让她立马打了个寒颤。
“把口水擦干净。”
下意识的,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没有流口水啊!
离开男人的怀抱,她迅速坐了起来,一脸无辜,“我没有——”
墨爷打断了她的话,“那这是什么?”
往男人的衣服上瞄了瞄,一片湿润,但,这绝对不是她流的口水,绝对不是。
“饿死鬼。”
她一脸囧状,昨晚她的梦里,是出现了很多美食,可不足以说明,男人衣服上的湿润,就是她的口水所造成。
“谁让你昨晚把那些零食给扔了?还有,我明明记得,昨晚我是睡在沙发上?”
不理会她的话语,男人摆着一张臭脸下了床,还很粗鲁的拽着她一起进了洗手间。
“处理干净。”
男人松开了拽住她的手,连忙稳住自己的步伐,幸好她心理承受力强,不然那里经得住墨爷如此的折腾恐吓?
倒吸了口气,她缓缓说道,“好,那墨爷你先把衣服脱了,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
“你帮我脱。”
男人刚刚把她拽到洗手间那力气,脱十件衣服都没问题,就这么喜欢故意刁难她?
明媚笑着点了点头,“好,麻烦墨爷把手举起来。”
男人颇为配合的举起手,她拽着衣角,将衣服往上掀起。
就是趁现在,衣服挡住了男人的目光,将男人往死里揍一顿。
想象男人鼻青脸肿的样子,她就倍儿爽。
可,当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身上那白色绑带时,她怂了。
老老实实的帮男人将衣服脱了下来,她还用温毛巾给男人擦了身子。
然后,男人就把她赶出了洗手间。
对着洗手间的门,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就你那点姿色,本姑娘瞧了还怕得斗鸡眼。”
她刚骂完,敲门声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
是佣人。
不仅送来了早餐,还有她穿的衣服。
是一条天蓝色的长裙,她一看,一摸,就知道价格不菲。
“你刚刚说什么?”
男人的话语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吓得她手中的裙子,掉在了地上。
“没,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反应过来后,她连忙否认。
“你觉得我耳聋?”男人一脸的冷若冰霜。
她干笑着将地上的裙子捡了起来,“墨爷,谢谢您给我准备的衣服,但昨晚,我有把衣服洗了,现在应该能穿,就不劳您破费啦!”
这么危险的时刻,必须转移话题,她在心里祈祷着,男人没有听清,她对着洗手间大门所说的话。
男人不急不躁的打开衣柜,拿出了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在她面前,优雅的穿起衣服。
眼看着男人就要换裤子了,她连忙转过身,还闭上自己的眼眸。
“你本来就有斗鸡眼。”
猛然睁开眼眸,男人离她近在咫尺,她抚着狂跳不已的小心脏,往后退了一步。
她身后是床,这么一退,让她跌坐在了床上。
“我——我没有——”
男人俯下了身,用自己的目光,和她的目光亲密接触着,让她连话都说不完整。
很明显,男人听清了她不久前,对着洗手间大门所说的话。
“我这姿色如何?”
她不停的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的红唇一片干燥。
“很好——特别好——”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么逼着她,怎能让她不昧着良心说谎话?
“那你是不是本来就有斗鸡眼?”男人的话语里满满都是嘲讽的韵味。
他才有斗鸡眼呢?他全家都有斗鸡眼。
明媚的手紧拽着床单,她想反抗,奈何不用打,她心里就清楚,自己压根不是人家的对手。
扯了扯嘴角,她努力的微笑着,“就算我本来真的有斗鸡眼,也被墨爷你这么好的身材,给治愈了。”
为了不受皮肉之苦,她必须让自己八面玲珑。
男人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站直了身子,收回对她的压迫。
“衣服不想穿就扔垃圾桶。”留下霸道的话语后,墨爷迈出步伐,离开了房间。
这么好的长裙,扔垃圾桶太可惜了,她毫不矫情的麻溜换上。
问了佣人后,她在餐桌上找到墨爷。
原本端到房间的早餐,已经转移到餐桌上来,很丰盛。
但墨爷却吃得很少,基本没动过筷子,主要是喝开水。
“你穿成这样子是要去公司吗?”明媚一手拿着三明治,一手端着豆浆,很有食欲。
“嗯。”男人一脸云淡风轻的翻着报纸,满桌的美食对他而言,毫无吸引力。
她将三明治和豆浆都解决后,用纸巾擦了擦嘴,才开口对男人说道。
“你流了那么多血,又没好好吃东西,不能去公司劳累,得在家里好好休息。”
男人没听她劝,从椅子上起身,冷冷淡淡的留下一句。
“再啰嗦,你就自己去坐车。”
她看着男人迈出大长腿离开,立马跟了上去,她才不要自己去坐车,因为这地方,在能坐到车之前,起码得走上一个小时。
司机依旧是无息,看到她之后,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但这并不影响她搭顺风车的决心,利索的打开车门,和墨爷一起坐在后座上。
车子缓缓启动,她身旁的男人开始闭目养神,没有要跟她交流的意思。
她也不自讨没趣,拿出手机,特意调成静音状态,安静的实行起,昨晚呕心沥血写出来的方案上一些计划。
“明小姐,你要在那里下车?”无息虽然不喜欢她,但自己该做的事情,倒也不含糊。
“麻烦在前面的上岛咖啡放我下去,谢谢。”
很快,车子就在上岛咖啡门口停了下来,她看着身旁一脸淡漠的男人,抿了抿唇,终究还是开口说道。
“别太劳累,多吃点东西,照顾好自己。”
话落,她就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下了车,听不听劝是男人的事,但说不说是她的事。
步入上岛咖啡屋,她要在这里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