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漠的话语,自然是出自墨爷之口。
明媚也想出去,关键是她没衣服可以穿,总不能果奔着出去吧!她还没热情奔放到这种程度。
怎么办才好?
她在洗手间里来回踱着步,最后将自己的视线定格在白色浴巾上。
咽了咽口水,她一脸懊恼,看来只能先围着浴巾出去,再找衣服穿。
拿下浴巾,她动作麻溜的围在自己身上,怕门外的爷会等不及。
靠,这浴巾怎么这么短,都遮不住她的臀部?
其实,并非浴巾短,而是她的身材太傲人。
看着镜中的人儿,明媚紧皱着眉头,这都是些什么事?
“你再不出来,我就让人帮你把门打开——”
她咬牙切齿的轻声吼道,“憋会又不会死,我马上就出去啊!”
明媚的嘴角不停抽搐着,给人一种随时会口吐白沫的错觉,脑袋瓜不停转动着,片刻后,她伸手,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迅速围在了自己下面的身躯。
这样就能遮住她的臀部,再次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她这身装扮,绝对能引领时尚潮流。
迈着小碎步,她打开了洗手间的门,看到男人正优雅翩翩的坐在床上,让人丝毫也看不出他有多急?
还好,墨妃已经离开,不然看到她这身装扮,不拍个照发个微博才怪。
墨爷抬起头来看着她,然后,一脸的扭曲。
“看什么看?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时装秀,你可别剽窃了我这独一无二的创意。”她硬着头皮将话语说完,还顺便摆了个pose。
“是吗?那你今晚就穿这个好了,很凉爽。”男人已经恢复一脸的淡漠,“还很容易脱掉。”
是挺凉爽的,根本就不用脱,一扯就掉好吗?
她故作一脸天真无邪,“墨爷说得很有道理,对了,墨爷你不是很急吗?憋一会虽然不会死,但憋久了对肾不好。”
男人没有任何发怒的迹象,一个不将喜怒呈现于脸上的人,才是最危险,最具有杀伤力。
“过来扶我。”
呃,让她扶他上洗手间?
她记得,这男人的腿没受伤,摆明了是要故意刁难她,而且,洗手间这样的地方,好噯昧。
“墨爷,让我扶你上洗手间一点问题都没有,但你得先借身衣服给我穿。”
男人那抹深不见底的目光,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这么时尚,干嘛要换?”
她咬了咬牙,挺直了腰杆子,“这样的时尚,只适合舞台。我知道墨爷您行动不便,所以,衣服我自己拿就好,谢谢。”
根本不给男人拒绝的机会,她快步走向衣柜。
紧接着,毫不客气的打开了衣柜,给她的第一感觉,很干净整洁。
主要色调是黑色和白色,不会让她看得眼花缭乱,很快,她就挑选到了一件全新的白色衬衫,还有一条,全新的黑色四角平裤。
包装袋没拆,衣服上的吊牌也还没剪,她很满意的奔向洗手间,换下那一身的时尚潮流。
男人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就像一件裙子,不过,她自我感觉挺好。
来到墨爷跟前,她笑得如沐春风,“真不好意思,让墨爷您久等了。”
随即,她动作利索的掀开被子,伸手挽住男人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对方下了床。
“墨爷,你先别急着走,站一会看头晕不晕?”
男人英姿挺拨,她只到对方肩膀的位置。
微低下头,男人就看到了那白衬衫下若影若现的美好。
喉结随着男人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滚动着,明媚意识到了不对劲。
“喂,别乱看,还上不上洗手间?”
她好心好意搀扶这位爷去洗手间,竟然还得被占便宜,天理何在?
“是你在故意挑衅我。”
男人话语里的意思,如果他不看,才是不给她面子。
“混蛋,自己色,竟然还怪人家穿得少。”她说这话时,有故意压低了说话的音量,但,男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你不露,别人又怎么看得到?”墨爷一本正经的迈出步伐,却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明媚身上。
咬牙稳住步伐,差一点点,她就要被压垮了。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想赶紧把靠在自己身上的大爷扶去洗手间。
不仅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她根本就是把下辈子的力气都用上了。
终于,到洗手间门口。
可,男人却突然推了她一把,让她的后背直接抵着墙。
男人还伸手,将她困在自己怀里,没错,她被璧咚了。
“你——你这是要干嘛?”说好的很急,要上洗手间呢?把她璧咚在洗手间门口又是怎么一回事嘛?
“c还是d?”
男人的问话,让她听得一头雾水,后来,是男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让她恍然大悟。
脸上瞬间爆红,不用摸,她都能察觉得到,此时自己脸上的高温,都快可以蒸熟鸡蛋了。
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紧抿着红唇,那衬衫下的美好,跟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上下摆动。
“你眼睛有问题,老娘这是e。”
男人的嘴角竟往上扬起,但很短暂,所以明媚不确定,这男人刚刚是不是在笑?
“嗯?我记得你三年前没这么大,难道是去做了手术?”
敢质疑她的天然美,叔可忍婶不能忍,她大声辩驳。
“你才是去做了手术,你们全家都去做了手术。”
男人的大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有种,随时会往下滑落的趋势。
“有没有?我验一下就知道。”
她的瞳孔不断放大,有没有做手术关他毛的关系?为什么要给他验?
拍开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大掌,她仰着头,一脸蛮横的说道。
“别碰我,臭流氓,你再不滚进去,我保证让你以后都没机会再上洗手间啊!”
她的大长腿蓄势待发,随时都有可能给男人来上致命一击。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吃豆腐,明媚是真的气坏了。
可,这男人是墨爷,怎么可能被她几句话就给轻易唬住?
男人被她拍掉的大掌,已探入她的白衬衫里,还在她耳边低喃。
“其实,我更喜欢你刚刚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