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丫鬟拖出来从浴桶拖出来的我,全身上下被毒虫和草药混合搭配,肿得就像……猪。
猪,杂食类哺乳动物,身体肥壮,四肢短小,鼻子口吻较长,体肥肢短,性温驯,适应力强,易饲养,繁殖快,有黑、白、酱红或黑白花等色,是五畜之一……
我就是猪,呸呸,我不是猪,我现在被弄得像猪,实在对不起猪类……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小白!
而这个罪魁祸首现在正在很潇洒地和狐狸在花厅喝酒,委实让我气得……
我捂着猪脸,屁颠屁颠跑去花厅质问:“小白!你是不是看我心里不太舒服?”
小白仅只瞥了我一眼,幽暗的黑眸,闪亮得有些异常,锐利的视线先是在那张肿胀的猪脸上绕了一圈,尔后,视线不着痕迹地移开,修长的手指径自把玩着酒杯。“萧潇为何这么说?”
“我会不会毁容?你看看都这个样子了!”
他把玩杯子的手停了下来,想到某潇那张因为毒虫啃噬过的皮肤和抵抗毒虫毒的草药的脸,就好笑,这个女人对他的医术这么不相信么?
小白云淡风轻地抿了一口酒道:“其实你这样还不错,以后都这样子罢了。”
……以后都这样子罢了……我哑然。
完了完了……
这辈子就毁了……
“这,你也信么?哈哈!”狐狸努努嘴,意兴阑珊地垂着眼:“没想到白神医也爱开玩笑。”小白垂下眼帘,手中摇晃的清酒顿了下,眼里迅速恢复一片清明冰冷。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地转移话题:“萧潇恢复后,过些时日就离开茅屋罢。”
“难道白神医不欢迎么?”狐狸修长的手指交叉在一起,眯眼凝视着一脸云淡风轻倚靠在凳子上的小白,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妖媚异常。小白似乎并不理会狐狸,连抬眼都不抬,对狐狸的话嗤之以鼻:“怎么会。”
……
茅屋因为终年烟雾环绕,位处水间,如果没有熟悉之人带路,未必进得来,出去也比较麻烦,小白亲自送我们离开,离别时送给了我一颗药,他笑说,这个是毒药,我怒道,是毒药你还给我!他看起来有点强颜欢笑,很是平静告诉我,这颗丹药叫“三日断命”……
最后我收下了,原因很不耻……因为它很值钱……挖哈哈哈……
当我背着大包小包,拿着小手帕挥泪告别时,突然想起了近日小白的好,心里一阵难过,人们常说,在离别之际都会很不舍心里都会一阵空虚,说的委实真切,乃至入木三分点。直到现在还在后悔……
……后悔为什么我不多拿点草草药药丹丹丸丸,毒药,**,跌打损伤药……都是江湖很必须的……还可以卖钱呢!心痛……悔不当初!
狐狸看了下跟在后边的我,垂眼,浅笑:“萧潇莫非掉进钱眼里去么?”
我眉一拧,你懂什么,有句话说得十分在理,“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
狐狸笑,然后把视线放到外边,深深吸了一口空气,很配合宠溺地说:“萧潇就有理。”
我刹那间,有些恍惚。
这个看起来无害的狐狸,他其实比谁都有城府,我知道他是皇帝,必须那样做,每日步步为营……我发觉我开始心疼狐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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