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外,文武大臣翘首北望。玄宗站在龙辇上,他不时的搓着手,满脸焦急,说道:“怎么还没到?”
“回皇上,贵妃娘娘马上就到。”一太监说道。
“朕不等啦!朕要去接贵妃。传旨,满朝文武随朕去接贵妃。”玄宗说道。
“是。”太监、宫女喜形于色,他们也急切的盼着早点见到贵妃娘娘。贵妃娘娘聚万千宠幸于一身,但从未呵斥过他们,更别说打骂,还总赏赐他们糕点,心情好时还和他们嘻嘻哈哈玩成一片。
龙辇往北移动,“看,贵妃娘娘回来啦!”一宫女指着远处叫道,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着,一顶大轿走来,陈玄礼、高力士骑马护卫在大轿两边,轿后跟着大队御林军。
“快快快,快赶上去。”玄宗兴奋的喊道,龙辇快速向前移动,很快和大轿相遇,“快扶我下去。”他迫不及待的喊道,太监扶着他走下龙辇来的大轿边。玄宗颤抖着手掀开轿帘,杨红坐在里面,她艳丽四射,含笑看着玄宗。
“爱妃,你终于回来啦,急死朕了。”玄宗说着竟掉下泪来,他伸手牵着杨红,把她扶出大轿。
“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大臣跪成一片。
“都起来吧。”杨红挥挥手,和玄宗走上龙辇。
“起驾回宫。”高力士喊道。
“大大大,大人,郭….郭….郭来啦!”一官差跑进大堂对傅杉说道。
“什么事这么慌张?什么郭来啦?”傅杉问道。
“他。”官差指着走进来的郭子仪说道。
傅杉抬头望去,大吃一惊,手中的笔掉在地上也不知道。他站起来看着郭子仪,竟然忘了招呼。
“傅大人。”郭子仪拱手问候道。
“傅大人。”陈玄礼跟在郭子仪身后也拱手问候道。
“你,你没死?”
“没死,活着呢!”
“你不是在午门外被斩首了吗?”
“说来话长,这是皇上想出来的苦肉计,我可不可以见见孩子们?”
“这….”
“傅大人,皇上从来没怀疑过郭将军。回纥南郡大王设计陷害郭将军,被李适之的公子李慕探听到。他拿着贵妃娘娘的玉佩进宫,向皇上讲明,皇上就将计就计。这不,郭将军率领众将士打败回纥,南郡大王也身受重伤逃回去啦!皇上怕你不解,特命我跟随郭将军前来。”陈玄礼说道。
“哎呀!还真有你的,我就纳闷,谁还有这能耐打败回纥?”傅杉说完,一拳打在郭子仪肩头。
“孩子们可好?”郭子仪问道。
“哦,快快,关顾着说话啦,哈哈哈….请。”傅杉大笑着带路。
“这还幸亏是在大理寺,如果在刑部早被李林甫折磨死了。”路上陈玄礼说道。
“也是皇上下旨不可对他们用刑,李林甫等人才不敢前来。”傅杉说道。
“皇上考虑周全,我郭子仪肝脑涂地也报答不了皇上的恩泽。”郭子仪拱手说道。
“哥,我又梦见爹啦,爹是冤枉的,呜….”郭冰哭道。
“妹妹,你不要难过,爹在天上看到你哭,他会很伤心的。”郭健含泪说道。
“冰儿,冰儿。”郭子仪一急,身体一闪就到了牢门口。
“爹,你来啦!”郭冰寻着喊声望去,见爹站在门口,她急忙站起来,扑到牢门上,死死抓住郭子仪的手。
“冰儿,健儿。”郭子仪喊道。
“啊!鬼呀!”吕丽大叫一声,扑到张凡身上,把头藏进他怀中。
“爹,你带我们一起走吧!我舍不得您。”郭冰哭道。
“爹也舍不得你们。”
傅杉走过来打开牢门,郭子仪走进牢里,父女仨人抱头痛哭。
吕丽吓得浑身发抖,她紧紧的抱住张凡不敢抬头,张凡也惊呀的张嘴望着郭子仪,不知是人是鬼。
良久,郭健松开手看着爹,他又急忙伸手抓住,看看傅杉和陈玄礼,问道:“爹您没死?
“爹没死,活着呢!”郭子仪说完,拍拍他的肩膀。
郭冰也松开手,她抓住郭子仪的手,爹的手温暖有力,惊呼道:“爹,您没死。”
“没死,爹没死。”郭子仪一手抓住一个说道。
“没死?”吕丽抬起头问道。
“没死,你们都还好吧?”郭子仪看着几人问道。
“不好,整天被关在这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你怎么回来啦?看到耶稣没有?”吕丽麻起胆子问道。
“喂,该松手了吧!”张凡举着手说道。
吕丽一拳打在他胸口,说道:“你怎么又抱住我啦?老是占我的便宜。”
“哦….你是不是被吓傻啦?是你扑过来的,我可碰都没碰你。”张凡举着手说道。
“我有吗?”吕丽问张萍。
“嗯!差点把张公子扑倒。”张萍点点头说道。
“没碰我就好,还好保住了清白。”吕丽说完,慢悠悠的松开手。
“爹,那天不是…..?您是怎么活过来的?”郭健问道。
“那天斩的不是爹,是另外一个死囚,经过是这样的…..”郭子仪慢慢说道。
“哇塞,太刺激了,我就说嘛!历史上写的,你活了八十多岁,那这么快就玩儿完啦!你们这出戏演得太逼真啦,完全可以拿奥斯卡奖。”吕丽说道。
“我就纳闷,皇上怎么审都不审就直接拉你出去问斩?原来这戏是演给回纥看的。”傅大人说道。
“现在可以放我们出去了吧?”吕丽问道。
“不可,你们还背负着杀人罪名。”郭子仪说道。
“明天升堂审问张公子被害一事。”傅杉说道。
“李慕已经抓到真凶,可唯一的人证却被人劫去。”郭子仪说道。
“明天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傅杉胸有成竹的说道。
“爹您今晚别走。”郭冰拉着爹的手说道。
“这就要看傅大人赶不赶爹走了。”
“郭将军愿意下住大理寺,本官万分荣幸,本官就在这大理寺为郭将军接风。”
“多谢傅大人。”
“既然郭将军愿住在大理寺,本将就先回宫。”陈玄礼说道。
“有劳陈将军,我送送你。”郭子仪说道。
“不必客气,你们久别重逢一定有许多话说,各位保重,告辞。”陈玄礼说完向牢外走去。
大理寺灯火明亮,不时响起阵阵欢笑声。
长安城上空祥云朵朵,太阳也早早起来洒下一片金色光辉。大理寺在金色光辉中活跃起来,李林甫、杨国忠、郭子仪、高力士、陈玄礼、张铭志、傅杉等人坐在公堂上。李林甫脸色灰暗,时不时瞄一眼郭子仪,自己身为丞相,皇上与郭子仪这出戏竟然瞒着自己,自己被耍了还不知道,看来皇上已经对我不信任了。杨国忠一脸春风,他向郭子仪打着招呼,一番嘘寒问暖,看得出皇上不再信任李林甫,那丞相之位不就是……嘿嘿嘿,他内心兴奋不已。高力士看看众人,说道:“各位大人,皇上口谕。”
众人急忙起身跪在地上,高力士继续说道:“皇上说此案牵连甚广,为显公正,此案由刑部、大理寺、侍郎会同御史中丞重新审理,大理寺卿傅杉主审。”
“皇上圣明。”众人说道起身。
“各位大人,皇上对此案非常关心,希望各位大人齐心协力把本案审好,傅大人开始审吧。”高力士说着坐回位上。
“各位大人,下官失礼啦!”傅杉说着走到公案上看看两边坐下,拿起惊堂木一拍,喊道:“升堂。”
牙差把手中威棒敲在地上高喊,“威武….”
“带人犯。”傅杉喊道,牙差带着张凡吕丽他们走上公堂。
“跪下。”牙差喊道。
“我们又没犯法,凭什么跪?”吕丽叫道。
傅杉挥挥手让牙差退下,说道:“堂下众人报上名来。”
“张凡。”
“郭健。”
“郭冰。”
“张萍。”
吕丽看看他们再看看周围懒洋洋的报道:“吕丽。”
“傅大人,还有两重犯身在何处?”张铭志问道。
傅杉看看他,喊道:“带李慕、李蓉。”
牙差带着他们走进公堂,“傅大人。”他俩拱手道。
“啊!你们什么时候被抓的?”吕丽问道。
“堂下之人可知身犯何罪?”傅杉问道。
“我等不知。”
“那张公子死在你们酒楼怎么解释?”
“回大人,张公子身中奇毒死在本店不假。但我们查看后发现他中的是五蛇散,这种毒药无色无味,遇酒就化,人在服后两个时辰毒性才会发着。他进本店不到半个时辰就毒发身亡,所以毒不是我们下的,我们是被人陷害的,请大人明察。”郭健说道。
“我儿子无缘无故死在你们店中,不是你们毒死的是谁?什么五蛇散?一派胡言。”张铭志嚷道。
“你是谁?插什么嘴?”吕丽问道。
“我是刑部张铭志。”
“哦,死的就是你的儿子。你身为刑部大人,连五蛇散都不知道,你这官怎么当的?你有没有叫人验毒?有没有查你儿子进店时间?中毒时间?这些线索你都不问,你这是失职,你拿着纳税人的工资惭不惭愧?”吕丽劈里啪啦地问道。
“你….你…”张大人被问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咳咳。”傅杉轻咳两声,说道:“经过验尸,张公子的确是中的五蛇散,大理寺也查明,张公子进店不到半个时辰就毒发身亡,这一点酒楼里其他食客供状一致。”
“我儿子与别人无冤无仇,哪会是谁毒死他?”
“本官查明,张公子被害当头上午在醉仙楼喝酒,接着京城四少走进他房间,交谈一阵后,张公子独自离去。他从醉仙楼出来就直接去了四川火锅店,这一点醉仙楼酒鸨可以作证,这一点几位大人在刑部已经听酒鸨说过。”
“这一点至关重要,还需傅大人派人去刑部把酒鸨押来当堂说明,这样其他大人才明白。”李林甫说道。
“谢相爷提醒,来人速去刑部押酒鸨来大理寺。”
“是大人。”两牙差应声离去。
李林甫脸上闪过一丝奸笑,说道:“傅大人请继续审案。”
“堂下之人,你们说有人陷害你们,可知道是谁?”
“我们是被京城四少陷害的,张公子是被李林甫儿子毒死的。”李慕此话一出,满堂惊讶。
“一派胡言。”李林甫说道。
“那你说说京城四少为什么要陷害你们?”傅杉不慌不忙的问道。
“我们四川火锅店刚开张,京城四少就来店里滋事,被我们打伤,他们一直怀恨在心,又贪念吕姑娘她们的美色,就设计毒死张公子嫁祸给我们。”李慕说道。
“哎!都是美丽惹的祸。”吕丽说道。
“胡说,你可有人证?”李林甫呵道。
“京城四少毒死张公子,他们已经招供,可以传他们上堂对质。”李慕掏出一直供纸,牙差过来拿过递给傅杉。
“带京城四少上堂。”傅杉看完供词喊道。
牙差押着京城四少走进公堂。
“这供词你们几位可认得?”傅杉扬扬手中供纸问道。
“认得,但这是李慕逼我们写的,张公子不是我们毒死的,他的死跟我们无关。”李少抢先说道。
“大人,我们去刑部大牢押酒鸨,但她已上吊身亡,醉仙楼其他伙计都不知去向。”牙差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道。
“这….”傅大人一惊。
“傅大人,李慕私自劫持他人,威逼来的供词你不会当真吧?”李林甫问道。
“快放了我们,张公子是他们毒死的,我们才是被冤枉的。”李少叫道。
“傅大人,酒鸨已死,酒楼伙计又失踪,你可还有人证。”李林甫问道,但他心里也暗暗叫苦,醉仙楼送酒水的那丫头在哪里?会不会在他们手上。
“丞相提醒的是,来人带醉仙楼送酒水的伙计。”傅杉喊道。
李林甫心中一惊,“果然被你劫去,自己太小看你了,这下可怎么办?”
牙差带着何敏走进公堂,“何姑娘?”李慕惊喜道。
何敏看看他,对傅杉跪下道:“民女何敏叩见傅大人。”
“起来说话,你把你听到的说说。”
“是,民女是醉仙楼送酒水的伙计。那天我送酒水到楼上,遇到张公子匆匆离去,在经过张公子房间时,听见李公子他们在里面说话。杨公子说大哥这招够毒,这下看四川火锅怎么应付?高公子说咱们现在就看热闹去。李公子说急什么?喝酒。萧公子说大哥真乃神人,这么轻轻一弹,这招栽赃陷害使得神不知鬼不觉。李公子接着问道,你们怎么谢我?杨公子说四个美妞大哥先玩儿,咱们再玩儿,说到这里他发出一阵大笑。这时高公子问道,你为什么选他去做贴死鬼?他可是刑部张大人的公子。李公子说你懂个屁,四川火锅那伙人来头不小,一般人搬得倒他们?杨公子他们齐声说道,还是大哥厉害,听到这里我手一抖,酒壶掉在地上,吓得我赶紧走开,不一会儿,萧公子下楼查问是谁送酒水上楼。我怕的要死,不敢说是自己。他没查到是谁,就上楼喝酒去了。那天晚上我一直做噩梦,第二天一早,李公子来到醉仙楼要所有送酒水的出来,我不知道他怎么在人群里一下就找出了我,我想他能一下找到我。李公子他们也能,等李公子他们找到我肯定会杀人灭口,不如跟李公子到公堂作证,李公子给我赎身,带着我回到四川火锅店躲在楼上。晚上他说有事要办就出去了,他刚走,傅大人就上来了,他把我接到大理寺,我就一直待在大理寺,今天才出来。”
“哦,原来你被傅大人带走,我还一直懊悔,没把你看好。”李慕说道。
“你们几位还有什么话说?”傅杉问京城四少。
“不知大理寺从哪里弄来此女?她的一面之词不可为信。”李林甫说道。
“对,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词,不可为信。”张大人说道。
“对,一面之词不可信。”萧炅也附和道。
公堂上突然一片沉默,众人望着傅杉等他发话,傅杉看着供词一言不语,“醉仙楼酒鸨已死,所有伙计失踪,京城四少又反告李慕屈打成招,就何敏一人证词显得太轻微,这可怎么判?”他暗想。
杨国忠看看他们,李林甫一脸得意的喝着茶,郭子仪满脸焦虑,这时他站起来走到自己儿子身边,啪的一声,杨少摸着脸,喊道:“爹,你打我做什么?”
“你这不孝子,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光啦!你做了什么事还不快招?”
“爹,我….”
“说。”杨国忠怒呵道,李林甫大吃一惊。
“我说,我说,是李公子下的毒,我们事前并不知道,刚才这女子说的都是实事。”
“杨少,你他妈不想活啦?”李少威胁道。
“是你下的毒,跟我们没关系。”杨少说道。
“是,是李公子下的毒,跟我们没关系。”高少、萧少也指着李少说道。
“你再把经过细述一遍。”傅杉指着杨少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无意中走进四川火锅店,被掌柜她们的美貌震惊,就想调戏她们,却被他们打伤。我们那能忍下这口气,就想找机会报仇。那天来到醉仙楼,见张少独自喝酒,就给他说四川火锅店掌柜绝色妖娆,他一听就急着想去。这时,李公子拿起他的酒杯,趁他不注意,把五蛇散抖进杯中。张公子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就乐呵呵的走了,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李公子你还有何话说?”傅杉问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是被美色迷惑,请大人开恩,爹快求求傅大人。”李少叫嚷道。
李林甫一脸铁青,“杨国忠呀杨国忠,你这招大义灭亲至老夫于死地,你太毒啦!”他想着。
“来人,把杨公子的供词给他们画押。”傅大人说道。
牙差拿着供词给他们画押,杨少三人画好押跪在地上。
“我不画,我不画,爹救救我,爹,他们会杀了我的。”李少叫嚷着。
“李公子,所有人证都指是你毒死张公子的,你画不画押都不影响本官宣判,咳咳。”傅杉清清喉咙,继续说道:“李公子是毒死张公子的主谋,拒不招供,没有半点悔过之心,来人啦,把李公子打入死牢,等本官上报皇上后问斩。杨公子、高公子、萧公子明知李公子下毒未加阻拦,是本案从犯,本官判你三人入监五年。张凡、郭健等人当堂释放,几位大人可有话说?”
“傅大人公正廉明,本官佩服。”杨国忠拱手说道。
“傅大人公正廉明,我等佩服。”张大人、高公公、萧大人齐声说道。
“退堂。”傅杉一拍惊堂木喊道。
李林甫一言未发,瘫坐在椅子上。牙差把京城四少押往牢中,李少不停的嘶喊挣扎。张凡他们喜笑颜开,郭冰跑过去拉着爹的手,喊道:“爹,我们没事啦!”
“好,好,没事就好回家。”郭子仪摸着她头发。
一条不起眼的胡同里,一院落大门上挂着两个大灯笼,大门上方写着郭府二字,门口几个年轻人摆弄做一大卷鞭炮,一人掏出打火机点燃,其他几人转身迅速跑开捂住耳朵。一阵噼里啪啦的炸声响起,烟雾散去红红的纸屑满地都是。
“呵呵呵…..”大家笑嘻嘻的跑进院子。
张萍紧紧盯着张凡手中的打火机,问道:“张公子你身上怎么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嘻嘻嘻…他和吕姐姐不是这里的人呗!”郭冰嬉笑道。
“他们是哪里人呀?”
“他们来自好远的未来,我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
“来来来排好,我给大家拍张照片。”张凡拿出手机喊道。
几人站好,“爹快出来,张凡哥哥给咱们拍张照。”郭冰喊道,郭子仪乐呵呵的从屋里走出来。
“郭将军你坐中间。”张凡说道,郭健迅速跑去拿张凳子过来,郭子仪坐下其他人围在他身边。张凡把手机放在一架子上,看好角度延迟几秒迅速跑过去,“大家喊票子。”咔的一声一道闪光,何敏吓了一跳,张凡跑过去拿起手机打开相册,说道:“嗯!拍的不错。”
何敏和李蓉凑过来看着,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呀?我们怎么会在里面?”
“这个叫手机,专抓人相的。”郭健说道。
“啊!是不是抓我们的魂魄。”张萍问道。
“是,现在你们的魂魄在我们手上,快把金子、银子、票子交出来。”吕丽摊手说道。
“掌柜的,你还没发工钱给咱们嘞!”郭冰说道。
“哦!”吕丽赶紧捂住身上的银票。
“咱们命不好,遇到最抠门的老板。”张凡无奈的说道。
“老爷饭菜做好了。”一家仆过来说道。
“好,进屋边吃边聊。”大家跟着郭子仪走到屋里分宾主坐下。
“郭将军打败回纥,咱们敬您一杯。”张凡端起酒杯说道,其他几人也纷纷举杯。
“多谢大伙,是皇上圣明,老夫才能打败回纥,来,大伙同饮。”郭子仪起身说道。
“来干杯。”吕丽举着酒杯和大家碰杯,大伙一饮而尽。
“张公子有什么打算?”郭子仪放下酒杯问道。
“我还得继续开四川火锅店,我还要等两位朋友。”
“张公子、吕姑娘足智多谋,一身侠义,有机会请报效朝廷。”
“是。”
“爹,傅大人内功怎么和你是一路?”郭健问道。
郭子仪看看外面小声说道,“傅大人和爹是同门,他是你师叔。”
“哦,难怪他看我们的眼神那么亲切,要不是有师叔照顾,我们早被李林甫害死啦!”郭冰说道。
“傅大人武功深不可测,我们兄妹也多亏他出手相救。”李慕说道。
“爹,怎么没听您提起过?”郭冰问道。
“朝中门派林立,关系错综复杂,有的事心里知道就行,你们俩给爹回灵州吧!”
“嗯!我不想回去。”郭冰看看张凡说道。
“爹,我也不想回去。”
郭子仪一脸失望,他知道兄妹俩的心思,也就不勉强,问道:“李公子你们有何打算?”
“我们继续做吕姑娘的伙计。”李慕说道。
“我保证按月发工资,把钱打在你们的卡上。”吕丽举手说道。
“哈哈哈……”屋里一片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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