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西洋之恋

第四章 :高考之争[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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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放学铃响彻整个楼层,打破了原有的安静,一阵阵匆忙的下楼声和教室里整理作业而碰到的桌子(凳子)摩擦在水泥地上所发出“吱吱”声接替了那声响彻的放学铃声,在整个楼层的空气中徘徊着、回荡着。

    教室里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王保欣拍了一下一楠的肩膀手指朝车棚的方向指了指,见一楠的情绪有些失落,以为是班主任“老赵”在课间时间给他谈心的缘故。的确那次谈心动摇了一楠不参加高考的决心,可是从军的事就像吸毒者发作的毒瘾一样,让一楠总之情不自禁的将高考之事抛之于脑后了。

    “你先走吧”一楠笑了笑对王保欣说到。其实那笑只是勉强的一笑,他心里正在为怎样说服父母不参加高考的事而“大费周张”呢!因而王保欣向坐在那里的一楠摆了摆手,很绅士的走出教室,朝车棚走去。

    没几分钟时间教室就空空荡荡的了,只剩下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凳子、一张张“横七竖八”的桌子和一个不怎么“英俊潇洒”却在那里像个伟大思想者坐在那里思考的何一楠。他这一愣不要紧,让他的表弟等不及了,对于他表弟来说时间比生命更宝贵,因为他约好了同学下午去网吧玩梦幻西游,之后还要去参加一个“富二代”的生日paryt。总之在他眼里时间总是不够用,貌似他比国家主席还要忙碌,不是开会就是出访的。整天日理万机的样子。他在车棚等了半天仍旧不见自己那位“伟大”的表哥。心里急得都快发毛了。这时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在这里路过,见这位小伙子等的那么焦急,于是就帮了一把。

    “哎,王保欣”史军叫住正在给自行车充气的他。

    他一回头,一看是一楠的表弟就站起来。答了一声“怎么了,有事”

    “没什么事儿,见何一楠了没有”他从来不叫何一楠表哥,虽然他的妈妈和舅舅为了这件事屡次的对他进行“批评”,但是他大有现在青年“屡批不改”的“优良作风”因此一直到现在他还何一楠、何一楠的叫着。在他眼里只要出生不相隔一年的都不是“哥哥姐姐”况且一楠只比他大三个月呢!

    “坐在教室里不知道发什么呆呢”说着蹬上自行车扬长而去了。

    “这个死书呆子”史军在心里默默的念道,忽然被拍了一下。扭过头一看是一楠,开始像个运转的机器唧唧歪歪不停的抱怨。“你干嘛呢?思春啦,早就听说你和咱们的级花有一腿了”史军边瞪着自行车边对着一楠带着讽刺性的说。

    一楠脸色有点泛红了,像个女孩周围围着一帮老爷们时所透出的害羞时的脸色。有些吞吞吐吐的说:“你就这么立场不坚定啊,怀疑你表哥我”,其实心里想着:“有一腿怎么啦,那是因为你表哥我长得帅,貌似潘安呀”。

    “扑哧”史军难以控制的笑了出来。但是他没有继续延伸下去这个话题,即使他心里这样想:“没有,人家怎么不说和我有一腿呢,你看一提她紧张的都害羞了,你说跟我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可是他没有说。

    两个人继续骑着车,不时传来一阵阵看起来有些“阴险”的笑。

    在阳光的照射下,柏油路有些像波光粼粼的湖面,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柏油路上不会荡漾起一圈圈的水纹。偌宽的大道上偶尔有几辆斯太尔的大挂车经过,也不知道用什么物理知识去解释,它经过时总是带着一阵热风,吹的他们两个表兄弟像个蛇一样来回的摆动几下,接着就听见史军的破口大骂。随口一句:“等老子有钱了,买辆法拉利撞死你”然后你就看见旁边的何一楠在“阴险狡诈”的笑。之后就听见一句带有侵略性的话:“貌似法拉利顶不过斯太尔吧”最后你就会看见史军一手扶着车把、一个手向一楠伸过去拍几下。他们两个从小就这样。吵吵闹闹的。不过现在两个人在长辈的心目中,一楠恐怕要略胜一筹了。仅此于那位榜样表姐了。

    说笑着赶路总之觉得时间很短暂,在有五分钟的路程就要到家了。史军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向老爸撒个谎去忙自己下午该忙的事,一想到那个富二代的生日paryt就有点手舞足蹈的了。正当他高兴之际。

    一楠突然很严肃的说道:“表弟,我不想参加高考了,想去参军”。史军哇的一声,车子猛的一晃险些掉进道路旁边的防洪沟里。史军说完后又接着反问了何一楠一句:“你觉得我老舅会同意吗”,或许难倒别人最好的问题就是对问问题的人反问一句。好比:“你吃过午饭了吗?;你说呢?”我想换到谁都会目瞪口呆的哑口无言吧!一楠右手猛的捏了一下车刹。只见车向前滑了几十厘米后就停下了,在不远处留下了一道黑色的轮胎印儿,史军见状也猛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车刹,停在了一楠的前方三四米处,惊得叫了一句:“何一楠,艹你姑的,干嘛呀”回头脑子一转他姑姑不就是自己的老妈嘛,因此做了一个说错话的举动,用手掌拍了拍嘴,一楠看见后捂嘴偷笑了一下又恢复了似林黛玉般的忧容。

    车道上上的车辆还是那样川流不息的,偶尔有几个和一楠或者史军认识的人向他们两个打招呼,并且还关心的问道是不是自行车出了什么问题,两个人应酬了一会儿,史军就忍不住的蹬上自行车准备遗弃何一楠自己独自奔前程,大有金庸武侠里两兄弟决裂时“你有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的豪爽作风。一楠看到后,顿了顿说:“表弟,怎么才能过你舅舅那一关呢”说完把眼神聚集到史军身上。史军看何一楠这么认真,就很耐心的答道:“我觉得不太可能,除非孙悟空做唐三藏的师傅”,一楠听到后蹬上自行车就继续赶路了。史军见他脸色不对,立马也尾随其后蹬上自行车去追一楠了。

    村里的街道上明显比柏油路上的车辆少了许多,只是熙熙攘攘的看到从农田忙完下班的村民们,一楠在村里可不算是多么好的孩子,小学就开始早恋谈恋爱,后来在学校闹得那件事也被邻居家孩子传的沸沸扬扬的,要不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呢?闲来无事在背后议论一些街头巷事,伟大的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我只是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用在了写作上”现在套用在那个孩子身上,把自己议论“街头巷事”的时间用在学习上,要不多看点中外名著,保不准将来还能成个作家什么的,光宗耀祖。所以一楠没有和下班的“大叔大妈”去问好,打招呼。只是耳边时时想苍蝇般哼哼着向一楠解释的史军。一楠哪里还听他那噪音,心里早已经生成一计,准备从疼爱他的老妈身上打破突破口。

    “你要不要在这儿吃饭啊”一楠淡淡的问了一句史军。

    史军看表哥气消了随机应到:“何一楠,拜拜喽”然后又脱口而出一句农村土话:“都一样啊”说完猛蹬了几下脚蹬子,像赶着去投胎一样的消失在了街头。

    院子里没有过多的阳光,仿佛暗示着一楠的黑暗时间即将到来,但是他还是感觉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妈,我回来了”一楠喊到,边把书包卸下,将车子停在了一边。一听见儿子的声音张华就放下厨房的一切推门出来,她看到一楠带了那么多的衣物回来,心里有点犯嘀咕了,但是一看见儿子她高兴的跟几年没见似的,哪里还有空去管那些。

    “儿子,猜老妈给你做的什么好吃的”张华微笑着说到。

    “炒土豆、西红柿鸡蛋汤”母子两个像事前串通好了一样异口同声的说出来。

    一楠在学校每逢周末快回家的当夜都会失眠,然后自己做梦梦见妈妈给他做的菜,早上醒来一看枕巾上全是口水,这样看来中国高考的落榜生为什么有些想不开的人去自寻短见了,十年寒窗,得错过多少美味佳肴啊。

    午饭过后,一楠迟迟不肯去午休,要不说儿是娘的心头肉,张华一看就看出了何一楠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得已一楠这只千年老妖在自己老妈的法眼下原形毕露。

    “说吧,怎么了”张华微笑着说,她一向这么和蔼,不仅仅对儿子如此,街坊邻居她都是如此。

    “妈”一楠咽了口吐沫。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是十八年来他第一次在母亲面前说话吞吞吐吐的。像把性能很好的自动步枪,忽然在今天卡了壳。可是枪卡壳后在机械师的“修理”下又恢复了原有的通畅。

    “我想去当兵,不想参加高考了”何一楠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张华的表情迅速严肃了起来,如同一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里突然笼罩了一块阴云。可是她还是压住了心中将要燃起的怒火。转回晴天,对一楠微笑着说:“我尊重你的意见,但是你爸爸那里你自己去想办法吧”一楠并没有因此而在心里“幸灾乐祸”,反而感到内心在谴责自己。彼时何一楠的父亲何斌正在从外省赶回来的路上,在皮卡车的副驾驶上放着一楠最喜欢吃的水果和烤鸭。心里恨不得能赶上神舟五号的速度让儿子好好补充补充营养,好备战高考。说着他的左退下意识的点了一下油门。皮卡车顿了一下又迅速的行驶在了宽阔的大道上,仿佛在告诉他的主人,马上就要到了。

    夜色拉下了黑色的帷幕,满天的繁星也像赶集似的一个个出现在了夜空,虽然它们和人的手指一样亮度不一,但是还是将夜空装饰的无可挑剔,就像一幅美妙绝伦的画卷。在画卷里,何斌的福田皮卡还在疾驰的行驶着,这二十多年来,他基本上每天都是这样忙碌着,凌晨五点多钟起来赶往邻省的轴承市场去卖货,当然有时也会买一些好的东西回来,做买卖吗?要有买有卖,这是何斌一向秉承的生意原则,那么他为什么要跑到邻省去呢!这件事就说来话长,虽然长不过中国历史,但也有几十年的渊源了。一楠所在的县是全中国有名的轴承之乡,起初都是一些私营小企业。后来政府大搞经济帮扶,引了三个多亿的外资,占会地百余亩建成了该省最大的轴承大世界,最后为了吸引注意力,干脆把县政府、法院等机关部门都建在了那条街上。但是在这之前,许多私营企业的轴承找不到销路,不得已而开辟新的市场,把目标引向了重工业的邻省。直到建成后,何斌本来也想在轴承大世界占有一席之地,无奈当时手头的资金全部都压在了货上,加之一楠的哥哥也慢慢的成年,家里准备给他盖房娶媳妇儿,在农村那家的大人不是秉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原则呀,那些计划生育说白了就是给那些没有准备的人制定的。因此何斌就忍痛割爱放弃了进军轴承市场的想法。给大儿子盖房去了个媳妇儿。

    村里更加的静了,街上有些零零散散的人堆,其实是一些农村老头儿老太太闲来无聊的堆在一起说一些“街头巷事”,什么张三家的媳妇儿和谁家的儿子在一起搞破鞋啦,谁家的儿子不孝顺啦。貌似他们就是道德模范,像个间谍似的整天窃取“村级秘密”。在一楠家的门口,张华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东面,因为那是丈夫回家的方向,一阵灯光闪过后,张华就拉开了大门,这也意味着何斌回来了。

    “你赶快把我给一楠买的好吃的从车里拿出来”何斌一边擦着脸一边说到。在一旁的何一楠哪里还有心思吃那些“美味佳肴”啊。心里就像一个拿着绝症通知书的病人一样。

    张华从车里提出一个大袋子,显然有些重了,看起来她很吃力的样子,由此可见,何斌对儿子的疼爱程度和对他高考所给予的厚望了。张华给何一楠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快说,别等会何斌先开口问一楠学习状况了。这就是“先下手为强”啊!看来张华真是知己知彼呀。正当一楠犹豫不决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何斌“儿子最近学习怎么样”的声音。何一楠感觉军情紧急,于是自己深呼一口气,类似于街头卖艺的硬气功者。

    “爸我不想考了,想去当兵”一楠的声音像个晴天霹雳,将满怀欣喜的他一下子从天堂带到了“阿鼻地狱”,手中的毛巾刷的一下从手中滑落了下去,像伽利略在做自由落体的实验。

    介于何一楠已经成年,已经长成了大孩子,出于对儿子自尊心的保护,他决定和儿子斗智。于是他弯下腰,捡起刚刚滑落在地上的毛巾就转身走进了寝室。这举动让张华和儿子都有点萌了。心想: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直到开饭时,张华屡次叫他来吃饭,他都在寝室不出来。张华才慢慢明白了。一楠坐在一边也没有心思吃饭了,心里嘀咕着,嫌自己没有“先发制人”。但是他也挺担心父亲的。

    “何一楠”张华严肃的叫到。“你还是考考吧不然你爸估计较真儿起来要绝食了,哪怕考不上,也试一试”说完也在一旁坐下了。屋子里的气氛突然冷了起来,老式钟表在“卡卡”的转动着,白帜灯也忽明忽暗的,大概由于晚上的用电量过大了吧。

    八点…八点半…就这样一直僵着,别看快临近夏季里,在这样下去估计屋里就要“结冰”了。九点…九点半…

    一楠终于开口说话了,像刚刚冬眠醒来。

    “妈,去叫爸吃饭吧我考”张华嗯了一声就走进了寝室。过了一会儿他们两个从里面走出来,张华出来后就端走了桌子上的菜,走进厨房。何斌对一楠说:“儿子,你的成绩追上来不容易啊,只要你尽力去考,哪怕落榜后,老爸也不怪你,以后做什么事都不能半途而废,哪怕当兵,也不能在困难面前退群”说完摸摸一楠的头。

    那次晚饭何斌对一楠讲了很多东西,而且父子两个还碰了一杯白酒。周围的空气迅速散开了,张华也在一旁微笑着。次日,一楠就如往的返回学校,一路上当然少不了受史军的刺激。天气慢慢的热了起来,一楠没有在去上瘾《士兵突击》而是恢复了原来的学习风貌,赵老师看到这样的情景也从内心深处感到了欣慰。黑板上高考倒计时的时间慢慢的滑落到了10天。后来又飞一般的9…8…7…1。怪不得孔老夫子曾经说:“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的确时间快的像流水呀。由于有当兵的意愿,一楠很平常的度过了高考,除了在下考场时见到了史军所说的那位“级花”外。一切都像白开水,没有滋味。

    “何一楠,考的怎么样啊”苏颜腼腆的说到。

    一楠见是“级花”答了一句还行,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他老哥就来接他了。于是一楠匆匆的向她挥手说了声:“再见”。苏颜在远处看着消失在众多学子里的一楠,也让司机将车过来,最后也消失在了人海中。只等着接高考通知时在见一面一楠。好向她倾诉爱慕。

    “你说什么,当兵啊!你脑子进水了,成绩那么好准大学生的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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