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天惊恐地叫着,双手运上了元气紧紧握住了那根尖刺,他要将这根尖刺扳弯了,那样他才能逃出去!
雷振天双手用足了力气和元气握住了那根可恶的尖刺,他用力向下,却一个踉跄向下栽去!
雷振天急忙振动双翼稳住身形,他惊讶地看到那根黑色的尖刺没有了!他赶紧在空中转了个圈,其它的尖刺也没有了!
雷振天急低头向下看去,这一看他乐了:五根黑色柱正快速地缩向地里,他握过的那根不断向外闪烁着电芒,而那个该死的九品正浑身战栗着!他明白了:是他的雷元气导了下去,电着那个小子了,让他失去了攻击能力!
“啊哈哈!”雷振天狂笑起来,他已忘记他刚才还被逼得如丧家之犬狼狈万分啊!他现在是后悔了:他妈的刚才用脚踩时怎么没用上雷元气啊!
布天衣面朝上躺了下去,虽然他的意念力还能抽取地下金属来攻击,但刚才他的元气和意念力都已耗尽了!已无法再坚持下去了,他的脸上流下了泪水,无声地哭泣着,他多么想能强大起来,不要这样任人宰割!
雷振天决定击杀下面这个小子,虽然这样会让他没面子,但布天衣的可怕让他顾不得那么多。
雷振天狞笑着举起了手,形成了一个元气团,俯冲向布天衣。
一道人影从地面上高速飞起,攻向了雷振天。
雷振天停住了身形,与来人对轰起来!轰轰轰轰四声巨响过后,一道人影跌落尘埃,噗地一声砸起了满天尘土,那道人影在尘土中挣扎着想爬起来,起了三次身,都未成功,最后无力地躺了下去,嘴里传出弱弱地呼喊声“天衣,爷爷要先走了,你要保重啊!”
躺在深坑中里的布天衣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天放冲上了天空与雷振天对轰的全过程,他知道天放再一次燃烧了生命力来完成攻击,他的双眼流下了泪水,他突然好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
呼,布天衣猛地一个起身站了起来,他仰天怒吼着,似乎在发泄着。
叫着吼着地布天衣突然感到他心口处多了一点东西,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他能感应出那是一块甲,一块他身体里长出来的甲,就象玉甲人一样的甲!不会是当初那块巨大的龟甲吧?布天衣怀疑起来,他是人类,怎么可能会结成内甲?
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了布天衣的心头,他的精神突然与那块内甲建立起联系。“出来”布天衣默念道,一块手指甲大的金色甲片出现在布天衣的右手上。我是甲人!这怎么可能!布天衣被这一幕雷得脑积水了——彻底傻了!
雷振天在空中看到布天衣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心想他妈的你还发怔,我正好杀了你!他再次单手形成气拳俯冲着轰向了布天衣,他再次用足了元气,一定要将这个让他丢人的小东西轰成渣!
布天衣已感到空中的危险,他摇了摇头,苦笑着释放出他的内甲,那片小金甲冲向了天空,金甲随即不断变大,冲出坑口时已变成一面巨大的金色盾锯刀冲了上去,迎向了雷振天的气拳。
看到那面飞出来的金色锯刀旋转着呼啸着冲上天空,所有人都感到奇怪和震惊:这个坑里只有玉亲王布天衣一个人,一个刚突破到天兵的元气师,怎么会发出如此怪异却又强大无比的攻击啊!先前的金属刺攻击已超出了人们的认知,这面金锯刀更是让人们无法理解,因为只有甲人内甲才能化成这样的刀!莫非布天衣是甲人?不过那似乎不可能,他是楚国的亲王,他的血统摆在那儿,怎么可能是甲人,再说了甲人也没有金色的内甲啊!不理解啊!
天空中的雷振天看到那金色的锯刀,也没想到会是布天衣的内甲,因为布天衣先前就指挥从地下钻出来的金属刺险些让他吃场亏,因此他认定这又是下面那个小西搞出来的金属攻击武器。雷振天已不再害怕,他一拳轰在金锯刀上。这一拳将那金锯刀轰得粉碎,碎成了粉未,随风消失了。但雷振天没想到这东西会那么坚硬,一时也将他也震得退向高空,震得他心浮气燥起来,雷振天急忙调匀呼吸,稳定心态。
金甲被轰碎的瞬间,布天衣脸色立刻失去了血色,他感到心口处剧痛起来,似乎心脏已破碎了,他感到阵阵地发晕,无力地向地上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王城里飞起了无数只信鸽,飞上高空,然后分两个方向飞远了。一部份飞向了西南的海城方向,一部份飞向了西北方向。
黄真真小姐此刻还坐在马车上,被护卫着向土之国的一个深山中走去。马车里的她正在看着一张又一张纸。
“小姐,信鸽到!又有一份关于布天衣的情报!”焦护卫拿着一个小竹筒走了进来,边说话边将小竹筒交给了黄真真。
黄真真接过小竹筒看了看,看到小竹筒上的“天”字后,她轻轻地扣开了小竹筒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纸,仔细地看了起来,看完后将这张纸和其他的纸放在了一起,抬起头来,向焦护卫笑了笑,以撒娇地口气说:“好叔叔,不要用那样地眼光看我。我还是那句话,我现在不会告诉你为什么我会如此看重布天衣,等明天回到家族,你就知道了。”
焦护卫苦笑着说:“小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叔叔今天说句心里话,那个布天衣非我族类,他即便是我族类也不是良配啊!”
“哦!”黄真真眨着眼睛好笑地说,“叔叔什么时候学会观人识相了,他怎么就不是良配了?”
焦护卫认真地说:“他胆小、懦弱,娇生惯养、不识大局,长得也不怎么样,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材没身材,个子也不高,身体也太弱,总之我看那小子怎么着都不顺眼!”
“哈哈哈!”黄真真几乎笑叉了气,“叔叔啊,你如此贬低布天衣,莫非你看上那家小伙子了?”
焦护卫认认真真地思考起来,过了一会儿,摇摇头说:“没有,我看过的小伙子没有一个配得上小姐的!”
黄真真再次笑了起来:“叔叔,按你的眼光莫非想让侄女我剩在家里?”
焦护卫张口结舌了,最后他无奈地说:“反正那个布天衣不是个好东西!”
“行了,叔叔,让我静一会儿吧!”黄真真下了逐客令。
等焦护卫走后,黄真真将那些纸拿起来重新看了一遍,最后放了下来,喃喃地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现在连你大哥也开始对你下手了!回到王城后,你能活下去吗?”
“焦护卫!”黄真真的话声刚落,焦护卫立刻冲了进来:“小姐,何事?”
“马上通知楚王城里的人手务必保住布天衣的命!”黄真真严肃地对焦护卫说,然后不放心地再次说:“我说的是必须保住布天衣的命!那怕全部人手都牺牲了,也要保住布天衣的命!同时让附近几个城市的高手立即全部赶往那里!务必保住布天衣的命!”
焦护卫走后,黄真真喃喃地说:“但愿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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