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院楚明王的寝宫内。
楚明王静静地坐着,他身后站着三个人:一个头发花白的侍者、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披风中似乎永远处于黑暗中的人、一个左手心不断闪耀着小火苗全身黄色衣衫的老者。
全身黄色衣衫的老者左手心的小火苗慢慢变大,不一会儿火焰的高度就达到1米。
“炎炜,你都一大把的年纪了,就不能安份点。”
楚明王回头看着黄衫老者埋怨道。
“老五,你能不能不折磨人啊,吃饭时你托着你的小火苗,练功时你托着,打架时你托着,入厕你还能托着,他妈的最过份的是睡觉你还托着,你也不怕把你自己烧成灰。太过份了!你托着个破火苗托了40天了,你可知道二哥他怕你烧了自己整整40天也没睡个安稳觉。”
黑衣人一边骂着一边扯下身上黑色披风罩向炎炜手上托着的火苗。
“哈哈哈哈!”
炎炜左手仍托着他的火苗,不过火苗已缩小到只有10公分的高度,右手指着黑衣人,一边躲着,一边不停地笑着说着。
“四哥呀!四哥唉!我的好四哥!牧木四哥啊!怪不得你天天穿着一个破黑披风,酷酷地装臭屁,原来这破披风下有玄机啊!你看你的大花袄,呀!怎么还有点小,四哥唉!你不会是穿错了吧?不会是那个小娘的吧!”
黑衣人牧木急忙收回黑披风披上身,但随着一阵小风,黑色披风竟然盖上了他的头。
炎炜继续大笑着大喊着。
“四哥唉!你这是表演老母鸡钻草垛呀,顾头不顾腚啊!哟,四哥,你大花袄上还有根长长的黑发!该不会是……?”
牧木知道又中了炎炜的暗算,否则以他的身手怎会如此狼狈。
“不要闹了,两个人加起来也一百好几十岁了,还是如此胡闹,让孙辈看见,我看你们的脸皮往那里搁!”头发花白的侍者喝斥着两人。
“石头,你太笨了,脸皮当然是搁在脸上,难不成你的还能搁屁股上。”黑衣人牧木难得幽了他石坚二哥一默。
“老四,我是你二哥,我叫石坚,不叫石头。他妈的我不就是比老三大了一个时辰,而老三比你大了一个时辰,几十年了,除了磕头拜把子时你叫了我一声二哥,你那次都叫我石头。你还天天说我虚报时辰,你怎么不说大哥虚报岁数,你怎么不敢叫大哥一声‘添头‘。”
“大哥,有人说你是个添头!”
“谁又在胡说八道!”
听到“添头”天放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楚明王立刻站了起来,还没等他迈出脚步,天放已开门“飘”到了他的面前,伸手将他的身子按回椅子。
“老三,你腿脚不便,还是坐着吧。”
天放又转首看着其他几个兄弟,训斥道:“胡闹!皇宫中怎能如此放肆!”
楚明王见天放喝斥着几个兄弟,连忙替他们辩解道:“大哥,兄弟们也是好心,他们只是想逗我开心而已,大哥,事情怎么样?”
“结束了!”天放沉痛地说了一句话后,便沉默下来了。
“结束了,大哥,你不要总结的太精悍了,你好歹告诉我们小天衣怎么样了?”炎炜急了,不耐烦了,大声地嚷道。
“恭郡王妃去了!老三,你要好好考虑怎样安慰战衣,我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恭郡王妃是自己燃烧完生命力直接消散了,当时我就怕天衣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但那小子挺过来了,还被刺激的突破到天兵。天衣突破时引动的天地元气就是天君级突破也不可能引动那么多的天地元气,虽然天衣现在没事,但我怀疑他体内还有没有引导成功的大量天地元气,如果那一天这些隐藏的元气爆发了,天衣将会直接被撑爆的。”天放并没有说他怀疑布天衣修练的功法是天兵止,一边说一边观察几个人的反应。
看完四人焦急担心的样子,天放心想也许只是自己瞎猜测吧。
“大哥,要不咱去求求光明教教皇那老儿?”牧木试探地问着。
牧木的话音刚落,其他四人的脸上已布满了怒容。牧木怯怯地继续说:“几年前光明教的左护法突破时据说吸纳的元气过多,有部份存在体内,后被光明教教皇老儿给治好了。”
“牧木,我知道你是心痛天衣,可是那老儿有可能医治天衣吗?天衣送到他手上,还有得活吗!”天放似乎止不住心中的怒火,越说声音越大。
“虽然我们没有证据,但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五年前就是他派人杀了成王!什么散修作案,屁!那个散修吃饱了没事干去做那必死的营生!全天下的人谁不知道有多少散修是他们暗中培养的。就因为成王拐了他们的圣女,他就要将成王全家杀光。如果不是我将教皇那老儿的十二个私生子全揪到他跟前,这五年他会消停?还不知道要派多少人来刺杀战衣和天衣!”
天放说完后,突然想起来:麻烦了,怎么一时口快说出来了!
“大哥,你当年不是与教皇老儿大战了七天七夜,打得那老儿服气了,教皇老儿才与你签订了协议,保证十年内决不对战衣和天衣动手的吗?”炎炜一脸促狭地笑问道。
“咳、咳,我那样说是给教皇老儿留个面子,免得那老儿狗急跳墙再对战衣和天衣不利。”
“噢,还是大哥精明!”
“噢,你学狗叫啊,噢,你噢个屁!”天放已有点恼羞成怒了。
“大哥,那天衣怎么办?”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子,楚明王紧锁的眉头一直未放开,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
“目前没办法,老三,你也是元气师,你应该知道元气师修者对天地元气的吸纳必须是身体能够容纳的,如果超过身体容纳度会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吸纳的太过了,爆体而亡;一种是吸纳多了,经脉、丹田收容不了,元气会向身体其他部位扩散破坏,轻则身体受损,重者走火入魔。”石坚说着说着突然怀疑起来,“不对,大哥,元气师突破时天地元气的吸纳是功法运转时自动完成的,从没有人听说过有人突破时吸纳天地元气过多呀!你是否弄错了?”
“我也是根据天衣突破时聚集的天地元气和他可能吸纳的天地元气判断,但愿是我过份小心了吧。”
“天衣现在还没事,我们先不谈这个。今天发生的事你们都已知道,说说大家的看法和意见。,大哥你先说。”楚明王向着天放说道。
天放思考了一小会儿,反问牧木:“老四,你先说。”
牧木说道:“这次恭郡王妃的事,是几个孙子辈策划的,当然也有部份老不死的乐观其成,推波助澜,主要还是打击战衣和天衣兄弟俩。不出意外,那几个犯案的小子今天天黑前会被他们的家族送到刑部,他们认定我们顾及皇家的面子而不能公开审判。”
楚明王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目发红,怒吼起来:“皇家的面子!我他妈头上还在发绿!他妈的皇家面子早就没了,还用顾及!八大家族和元老院掌控了50多万的军队,还有那数不清的私军,那几个小子也有数不清的私军,谁顾及过皇家的面子!开个朝会象乡下赶集,涉及八大家族和元老院利益的政令那个通过了,谁还在乎皇家的面子,也只有我们自己还在乎!”
“老三,你气糊涂了!”天放扶着楚明王坐回椅子。“老三,现在八大家族和那几个小子还不会造反,因为他们之间也是互相扯着的,谁都害怕背后被砍一刀。”
楚明王皱起了眉头,不再说话,屋内其他四人看着楚明王的样子,知道他在思考,也都不再说话,全都站在楚明王的背后,等待他们的兄弟的命令。
过了一会儿,楚明王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看着眼前的四个兄弟说道:“我们不能再让战衣受到伤害了。石坚去兵部下令:调济州城的10万军去海城,从海城调10万军防守济州城。炎炜带3个百战团到海城,告诉战衣必须以最短的时间控制济州城换防的10万大军,必要时可斩将夺权。大哥,天衣就拜托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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