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兵穿越2:笑看风云起(一笑取江山)

女佣兵穿越2:笑看风云起(一笑取江山)第5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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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毁天灭地的愤恨又无助的感觉。

    现在抱着花无心的感觉,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将他凌迟处死。

    花无心随着每一次心跳消失的体能,就像那把无形的刀在他身上割一刀。

    随着花无心生命的流逝,完成他的死刑。

    手背上,花无心血迹流动滑落带来的感觉,让北野烈瞳孔痛苦的收缩。

    下一刻,北野烈手臂骤然收紧,把花无心的身子抬起一点。

    薄薄的唇,覆盖到花无心完全没有血色的唇上,不顾一切的通过唇齿间的接触,把体内的真气强行传到花无心体内。

    不管这样是不是有用,他只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在这个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舍弃。

    唯一要的,是那个笑也嫣然熬亦让人动心的花无心。

    不是这个生气毫无冷冰冰的女人。

    唇上,沾染着花无心的血。

    浓浓的血腥味,让北野烈眼神逐渐决绝。

    拥着花无心的手,更是用力。

    真气,在带着血的唇齿间不断游走。

    若是上天一定要把花无心带走,他就和天争到底。

    少了花无心以往那种热烈的回应,任凭北野烈怎么用尽全力,依旧只能缓缓度进。

    但是,就是这一丝一点的接受,也让北野烈心里升起了希望。

    唇齿紧紧相连,手臂往下移,把花无心的身子打横抱起。

    轻微的动作,让花无心软绵垂落的手指,立即颤抖一下。

    眼角余光把花无心这个动作收入眼里,北野烈的心也跟着颤了一点。

    分明就是被挪动时牵引体内剧痛,以至于昏迷中经络收紧,指尖才出现这样的颤抖。

    更清楚,花无心此时还有生机,是她心脉还有一处感觉不到,但却存在的一丝细微处没断。

    心相连【4】

    更清楚,花无心此时还有生机,是她心脉还有一处感觉不到,但却存在的一丝细微处没断。

    也许一个轻微不经意的碰撞,都能让她那一丝悬于一线的生命断掉。

    确定这一点,北野烈动作更是轻柔。

    抱着花无心的身子,转了一个方向,背靠着那块岩石小心翼翼的坐下。

    把花无心的身子,尽可能轻柔的全部放置到自己身上。

    结冰的雪地,实在太冷。

    那些透骨的冰寒,会加速花无心体能的流逝。

    北野烈小心翼翼的抬起手,帮花无心的头枕在他肩膀上。

    再把她软绵绵搭在地上和冰雪一样冷的手了,弯曲放到他的心口。

    拉开自己宽大的金色斗篷,从两边紧紧的裹住花无心的身躯。

    手臂拥着花无心身躯,承受她体重的同时,也用自己的身子在冰天雪地里,帮她隔出一方温暖天地。

    始终不离的唇,让真气往花无心的体内游移。

    感觉到自己只要能传入花无心身子的真气,就像是石沉大海有去无回,北野烈紧绷着的心,却刹那间轻松了许多。

    北野烈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花无心到底有没有用。

    他只知道除此之外,他已经想不出任何办法可以从死神手里留住花无心。

    也唯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不那么难受。

    反正,如果耗尽体内的真气也救不活她,他们也同样还是在一起。

    鼻息间,花无心身上那种特有的草木清香,似乎也变得若有若无。

    近距离的看着花无心紧闭着的眼睑,北野烈紧拥着花无心此时让他感觉娇小的身躯,眼里逐渐出现了笑意。

    笑里,充满了痛苦。

    那个轮回情咒,让花无心逼着他答应在咒语没有解开之前,绝对不随意碰她。

    为的,就是担心他真气被她耗尽。

    三年两地的苦苦相思,相聚后却被那个该死的咒语隔,几乎没有亲密的触碰。

    到现在,这样长时间的紧紧相拥,几乎是第一次,但在他怀里的人却在生死边缘。

    心相连【5】

    到现在,这样长时间的紧紧相拥,几乎是第一次,但在他怀里的人却在生死边缘。

    鼻息里,花无心特有的草木清香体味若有若无。

    三年中的爱恋,浓缩成最后三个月!

    似乎,认识花无心已经很久了。

    旧得就像是两个人从上辈子都认识,她所有的一切,只要一个眼神他都能明了。

    但是,他们中间相处的时间,用月计算的话,却是十个手指都可以数得完。

    就算是在一起,大多数时间却要想着许许多多逼着他们去想去做的事情。

    唯有的轻松快乐,就是他出征前,应花无心的要求,丢下北烈国朝政,放下收复五国,陪着她在北烈国京城悠然散心的三个月。

    就是那三个月,他们之间就是连亲吻都没有。

    再多的柔情,到了最后也只能化就轻抚花无心黑亮的长发。

    脑海里,是花无心吃着他烤焦的鱼,笑吟吟的告诉他,就算是那天下最好的珍宝换那条焦糊的鱼,她也绝对不换的模样。

    想到这里,北野烈心里突然酸楚起来。

    似乎,那么久以来,他给予她的就是那条烤焦的鱼。

    不知不觉中,却又想起花无心用凌厉无比的杀人刀法切菜的样子。

    几乎是瞬息之间,北野烈心里突然明了一件事情!

    花无心在三个月之前回到军营的时候,她当时的心脉就已经重伤了。

    只是不知道花无心用了什么办法,在他查探她身子的时候,遮掩过去。

    所以,她才会在明知道当时情况复杂的时候,也任性的要求他陪她散心。

    只为了,用最后的时间,好好地陪着他,坐看朝露夕阳。

    却在马上就要死亡的时候,狠心找借口把他从身边驱离,不让他看到她的死。

    看着花无心静静彷如沉睡的脸,想着以前他没有看到的另外一面,北野烈心里一遍虚无,不愿想也不敢去想,花无心是怎么忍着心脉的剧痛,千里迢迢到了这里的。

    心相连【6】

    看着花无心静静彷如沉睡的脸,想着以前他没有看到的另外一面,北野烈心里一遍虚无,不愿想也不敢去想,花无心是怎么忍着心脉的剧痛,千里迢迢到了这里的。

    心里却有一个真实的认知无法磨灭。

    花无心到了这里,绝对不是巧合,而是........

    北野烈静静地抱着花无心,脑海中似乎千万种思绪,又仿佛一遍空白。

    真气却依旧源源不断的强行往花无心体内输入。

    所有的思绪,到了最后只剩下一个。

    活,陪着她悠然游天下,笑看风云。

    死,就这样抱着她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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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风领着自己手下的一群侍卫,翻身下马之后,牵马静立在山道。

    从他们的角度,可以确定北野烈并没有遇到危险。

    等待了将近一个时辰,始终未见自己的主子下来。

    犹豫了半天,终于对旁边一起候着的人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在此等候后,提气快速的往北野烈所在的方向跃去。

    “皇上,皇后她?”

    脚尖刚刚落地,身形还没有站稳,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急声询问。

    问完,看着花无心露在北野烈披风外面的容颜,心里不由得重重地跳了一下。

    那张脸,苍白的实在让人心惊。

    看到北野烈对自己的询问仿若未闻,想再度开口询问,想想,刚刚张开的嘴再度紧紧闭上。

    默然站在一旁,无声的在心里叹了一声。

    半响,转身按照原路跳跃返回山道。

    在这个时候,他有一种感觉,多说一句话或者留在这里,都是打扰。

    “墨风统领,皇上他.........”

    还没有走近,手下那些侍卫就有人急声询问,问话声被墨风快速抬起的手阻止。

    心相连【9】

    还没有走近,手下那些侍卫就有人急声询问,问话声被墨风快速抬起的手阻止。

    墨风走到自己马匹旁边,抬眼看着北野烈从岩石后露出来的金色头盔。

    对着那些完全不明就里的手下怒吼出声:“什么都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想说!”

    吼完,心里却是莫名酸楚,眼睛也涩涩的!

    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在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不能去打扰那两个人。

    就算是好心的守护提醒,也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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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野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这样抱了花无心多久。

    似乎在印象中,天色黑白交错,已经出现了几次。

    就是墨风曾经数次悄然无声的上来查看,他都没有发觉。

    所有的思绪,在这个冰天冻地的山脉里,全部凝固在注视着花无心的眼睛里。

    除了近距离那双紧闭着,怎么样都不肯睁开回应他的眼睛,其余的事情,北野烈都不想看到,也不想感觉到。

    花无心在昏迷中,北野烈就仿佛在雪藏中。

    思绪,都是停止的!

    北风吹拂着北野烈披风上的绒毛,丝丝轻拂花无心惨白的脸。

    平静得就像是甜美的睡着了一样。

    天地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

    唯有,紧紧拥着的两个人。

    几只麻雀在他们身边不断来回跳跃觅食,甚至又一次飞到了北野烈一动不动的肩膀上。

    在它们记忆,北野烈和花无心根本就不会动。

    麻雀叫声中,北野烈空洞的眼睛突然微眯了一下。

    紧跟着瞳孔快速的收缩,有些不可思议惊喜不定的盯着花无心的眼。

    就是在刚才,花无心搭在他心口的手指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细微的勾动,但却是他拥她入怀那么久以来的第一次自己发出的动静。

    心相连【10】

    虽然,只是细微的勾动,但却是他拥她入怀那么久以来的第一次自己发出的动静。

    此时对北野烈来说,这样的动静绝对不亚于上天赐给他最好的礼物。

    北野烈唇齿间渡过去的真气不断,闭上眼,用自己的真气小心翼翼的查看着花无心心脉的动静。

    下一刻,北野烈就有些失望起来。

    真气到了花无心的心脉处,依旧直接阻塞不前。

    他之前度过去的真气,似乎对花无心的心脉毫无作用。

    浓浓的失望包围时,回神后,眼角余光把自己身边的景象自然而然的收入眼里。

    阳光,从他的头顶斜射下来,照在花无心脸上。

    帮她那宁静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金色的光芒,把花无心脸上的惨白,也掩盖下去。

    在入冬后少了上面那层绿茵覆盖,深色黑沉的土地衬托下,那张绝绝色容颜有一种夺目耀眼的美。

    深深的凝视着和自己心心相连的容颜,北野烈的突然仲怔起来。

    沉下去的心,开始越跳越快起来。

    身子不敢动,急忙侧目查看旁边的景象。

    覆盖在山脉间的那层白色积雪,已经变得黑白斑驳相间起来。

    雪,在他失神忘记世上一切事情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的融化。

    阳光照耀得到的地方,也都露出了黑色的土地。

    这个发现,让北野烈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这里虽然不是北烈国那种酷寒冬季,但那么厚的一场雪,又是在山脉中,融化的时间最起码要三四天以上。

    而但是他刚开始拥抱着花无心的时候,按照她体能流逝的情况查看,绝对活不过半个时辰。

    现在却.........

    他渡过去的真气,虽然无法帮她接上心脉断裂的地方。

    但是,却能维持着,不让她的生命消逝。

    既然真气有用,花无心就有活下去的机会,而且,她似乎比之前已经好了一点。

    心相连【11】

    既然真气有用,花无心就有活下去的机会,而且,她似乎比之前已经好了一点。

    那刚刚动弹了一下的手指,就是最好的证明。

    唇齿间真气的流动,让北野烈敢确定在那指尖勾动的时候,花无心身上的血脉并没有出现异常的涌动。

    这样足以排除她绝对不是是因为骤然而来的剧痛,牵引出来的神经抽搐。

    有了第一次,又怎么会没有第二次。

    欣喜若狂的时候,北野烈更是加强体内真气的运转。

    闭目,静待着奇迹出现。

    花无心第二次的反应,在北野烈等待着姗姗来迟。

    北野烈闭着眼,感觉到有些细微的异样,急忙睁开眼的时候,就从花无心眼里,看到了自己。

    花无心的眼,空洞无神。

    毫无焦距的眼,静静的张开,和北野烈的眼眸四目相对。

    即将消耗殆尽的体能,就算是有北野烈的真气,依旧无法恢复。

    好半天,眼里才有丝丝聚光出现。

    神志犹自迷离,却在潜意识认出近在眼前的那双眼睛时,和北野烈亲密连接的唇,轻轻的往上提了提。

    这个笑颜,北野烈看不到,却可以感觉得到。

    还不等他从惊喜中回过神,花无心刚刚睁开的眼睛,再度缓缓闭上。

    紧闭着的眼,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北野烈看着花无心沉睡般的样子,嘴角,也开始往上勾了起来。

    小心翼翼的抱着花无心的身躯,支撑着身子站起来。

    脚踏实地的时候,北野烈身形突然往旁边倾斜了一下。

    按说这样的情况在北野烈身上绝对不会出现,但是几天几夜,如石雕般丝毫不动,再加上一直拥着花无心,她的体重压在他身上,以至于体内的血脉无法运转。

    等站起身的时候,北野烈才发现半个身子都是毫无知觉的麻木,急忙稳住身子,静站在原地查看自己刚才的动作有没有震动到花无心。

    心相连【12】

    等站起身的时候,北野烈才发现半个身子都是毫无知觉的麻木,急忙稳住身子,静站在原地查看自己刚才的动作有没有震动到花无心。

    看到花无心平静的脸上,一点异样反应都没有,北野烈提着的心才是放了下来。

    静站在原地,等身上麻木的感觉一点点消失。

    看了眼陡峭的坡度,眉峰顿时皱紧。

    该死的!

    嘴里虽然不能说,北野烈稍微松懈了一点后,心里却是忍不住暗骂。

    花无心选择的这个地方,的确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

    但是现在,他想要带着这个连震动一下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女人下去,就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了!

    他根本就没有把握跃下去之后,怀里的她是否还活着。

    问题是........

    花无心虽然精神好转,但她的心脉却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她自身所有的能力都没回复,现在只是依靠着他的真气活着。

    要是不下去,就算是他可以让墨风他们帮他拿食物上来。

    但是想要找到医治花无心的办法,却是万万不能!

    想着,北野烈视线从脚底坡度收回来,挪回花无心紧闭着眼睛上。

    犹豫再三,眼神终于变得决绝起来。

    稍微抬起一点头,几天以来第一次,薄唇和花无心的唇分开。

    勾头,俯身凑到花无心耳边。

    小声,但恶狠狠的开口:“女人,你最好给朕听明白!”

    音落,习惯性的瞥一眼花无心。

    转头时,才发现以前威胁花无心时,看得到的那双桀骜不驯的笑眼,此时根本就不可能看到。

    看着花无心紧闭着的眼,北野烈心里顿时一痛。

    蹙眉,收回视线。

    “朕现在要带你回家!”

    低低的声音,语气是绝对不容反对的霸道,恶狠狠的一个字一个字在花无心耳边把话吐出来:“你记住,要是你敢死,朕就去跟着去地狱找你!”

    心相连【13】

    低低的声音,语气是绝对不容反对的霸道,恶狠狠的一个字一个字在花无心耳边把话吐出来:“你记住,要是你敢死,朕就去跟着去地狱找你!”

    北野烈很清楚,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花无心自己的意识了。

    这个凡事无心的女人,根本就不会接受任何威胁。

    在这个世上,若是还有放不下的人和事,那就是他。

    既是威胁也是发誓般把话丢出来,北野烈的薄唇再度覆盖到花无心的唇上。

    拥抱着花无心肩膀的手掌,也慢慢的挪到她的背心。

    用掌心的真气,加强护住花无心的心脉。

    咽了一下喉咙,纵身往下跃去。

    脚尖落地时,心也跟着提起。

    真心快速的运转查看,感觉到花无心因为腾空挪动,开始隐约翻涌的血气,呼吸顿时为之一涩。

    还未来得及强行运转真气,花无心的眼睛却再度睁开。

    虽然依旧毫无光泽,在北野烈眼里,那双眼眸里却像以前那样充满着笑意。

    花无心这一眼,分明就是在回应他刚才的威胁。

    意识,似乎在她的身上也慢慢的恢复。

    侧脸,用脸颊挨着花无心到现在还是冰冷的脸颊。

    闭上眼的同时,北野烈感觉到眼睛开始发涩。

    看着本来散坐在山道旁,见到他们下来急忙起身迎过来的墨风等人。

    北野烈低头,把眼角的一滴泪隐藏到花无心的黑浓的发丝里。

    第一滴泪!

    北野烈深吸了一口气,到了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居然也会落泪。

    从他懂事开始,就从来不知道眼泪的滋味是什么。

    就算是当年看到他的母后做出来的那些事。

    就算是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兄长时。

    就算是看着他的母后想杀死他的时候。

    北野烈有的只是愤怒,却从没有流过眼泪!

    不是不在乎太后那一份母子亲情,而是这样生死与共连在一起的心,只有花无心一人能给予。

    心相连【14】

    不是不在乎太后那一份母子亲情,而是这样生死与共连在一起的心,只有花无心一人能给予。

    喜极而泣!

    花无心无神的眼,静静地看着他。

    从那双毫无神情变化的眼里,北野烈也判断不出花无心到底是否真的在回应他。

    但,只要她一眼!

    他痛到极点不知痛、已经麻木的心,也跟着活了!

    确定花无心暂时没有危险,北野烈用掌心护着花无心的心脉。

    “墨风!”

    抬起头快速果断的对墨风吩咐:“你带着他们立即赶上大军,传朕旨意,朕有要事需立即处理,攻打楚华国军机要事,从现在开始全权交给兵马大将军烈方!”

    墨风听着北野烈让他们全部离去,心里微怔。

    紧跟着往软绵倚在北野烈肩膀上的花无心看了眼,默然点头。

    此时,北野烈的确不需要他们在旁边。

    “帮朕告诉烈方,不拿下楚华国,他也不用回北烈国了!”

    北野烈一字一句清晰的吩咐完毕,冷声开口:“去吧!”

    “是!”

    墨风听完应了一声,抬起手臂朝后对跟着自己过来的手下无声挥挥手。

    示意他们全部离去,转身,大步往自己的坐骑走去。

    刚刚走到上马,却又翻身落下。

    从马的背囊里掏出里面装着的干娘,一把拽下马鞍旁边的水壶,快步走到北野烈身边。

    “皇上,你已经四日未尽水粮!”

    双手捧着干粮和水壶,呈到北野烈身前:“就算是皇上为了皇后,也要保重身子!”

    北野烈皱了皱眉,看一眼眼睛已经缓慢闭上的花无心。

    点头,低声开口:“放在地上就行!”

    墨风迟疑了一下,抬眼往北野烈偷瞥了一眼。

    看到他眼里清冷的眼神,心里顿时一定。

    跟在北野烈身边已经十几年,对自己的主子脾气性格几乎都已经摸清,此时北野烈的确会好好保重自己。

    心相连【15】

    跟在北野烈身边已经十几年,对自己的主子脾气性格几乎都已经摸清,此时北野烈的确会好好保重自己。

    不为别的,就为了怀里的皇后!

    确定这点,墨风弯腰把双手把干粮和水壶放到地上,对北野烈施礼返身离去。

    北野烈看着墨风数十骑疾风般消失在山脉转角处。

    收回视线,低头看着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闭上眼的花无心。

    此时,心里稍安,咽了一下喉咙时,骤然发现自己还真的已经干渴。

    现在抱着花无心,心里也是有些不知道到底该去什么地方。

    心里异常清楚,根本就不用指望皇宫里那些太医。

    花无心这个伤,也不是医生能治好的!

    索性抱着花无心盘膝往地上一坐,用一手抱稳她的身子,一手取过墨风放在地上的水壶。

    单手灵活的把水壶盖子挑开,把水壶放到花无心唇边。

    在这个时候,情知她心脉断裂后,胸腔里必有积血,也不敢喂水给她喝。

    只能是轻轻翻转水壶,刚好喂给她只能润润唇齿的水。

    挪开水壶时,一滴水停留在花无心毫无血色的唇上。

    阳光下,水珠折射出盈盈光芒。

    北野烈看着花无心唇上那滴水,心里微微一痛,抓着水壶的手指猛地一紧。

    精铁制作的水壶在他的修长的手指里,顿时往里凹凸变性。

    半响,紧抓着水壶的手指才是一松,凑到唇边喝了几口。

    几口水入喉,身体需能顿时全部恢复。

    伸手拿起那包干粮,打开,取出一块肉干慢慢的咀嚼。

    托在花无心背心的手,不断地把自己的真气传送到花无心体内。

    此时花无心虽然依旧命悬一线,但感觉得到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多了。

    慢条斯理的吃着肉干,北野烈心里也开始快速的思恋着过往的一些事情。

    想着花无心三个月之前,回到军营的情况,心里猛地一震。

    心相连【16】

    想着花无心三个月之前,回到军营的情况,心里猛地一震。

    上一次花无心回来,就已经不对。

    而当时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花无心的心脉受伤,必定是她用内力把心脉断裂处强行凑上。

    花无心当时自己心脉已断,凭着她当时的体能,绝对做不到。

    毫无疑问,是有人用内力帮她,

    而那个人.......

    答案,直接呼之欲出!

    那一夜,他带伤去找花无心的时候,雨长老就告诉他,花无心已经被东方锦救走。

    天底下能有这样一份功力,又愿意帮花无心瞒过他的,也只有东方锦。

    想到这里,北野烈把手里抓着的肉干往嘴里胡乱一塞。

    侧脸看着花无心紧闭着的双眸,心里虽然焦虑万分,很不得立即把东方锦找出来。

    手中动作却依旧不敢着急,只能是轻柔的把花无心横抱起。

    惟恐震动到花无心,也不敢骑墨风留下来的马匹。

    丢下马匹独立北风中,提气,抱着沿着山道往南前行。

    落地时,轻巧无声。

    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觉步步小心。

    花了两三个时辰才走出仅仅只有二三十里的山脉。

    穿越过无人的山脉,站在岔路上,整个天空已经被暮色包围。

    北野烈沉吟片刻,抱着花无心沿着左边的道路,往印象中距离山脉不远处的一个市集方向走去。

    不乱如何,他都要尽快的找到东方锦。

    现在,能不能救回花无心的希望,就在东方锦身上了。

    这样的伤,北野烈几乎敢确定天底下懂医治的人,也许不超过三个。

    但东方锦肯定是其中一个。

    东方锦既然有办法帮花无心把断裂的心脉强行合上一段时间,他就应该有如何救治花无心的方法。

    只要能把花无心救活,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哪怕,是他的命!

    心相连【17】

    幽州

    雅居阁

    八米宽的青石路面,一路从冷湖的码头,延伸三里。

    沿路幽静精致的园林里,精心修剪的常青树虽然刚刚经过风雪侵袭,在雪融之后却依旧翠绿。

    时不时一条船停在码头,船上的人刚刚在岸边站住,雅居阁专门迎接客人的马车,就已经停下面前。

    恭敬的等候客人坐进马车之后,沿着幽静的园林一路穿行,沿着青石路面疾驰到三里之外的雅居阁门前停下。

    这个码头,这条路,本来就是雅居阁的私人产物。

    来的,都是雅居阁的客人!

    北野烈右臂垂在腰际,迎风立于船头。

    怀里,是被他用一匹缎子横束在自己胸膛前面的花无心。

    左手紧拥着花无心的同时,手掌按在她的背心,源源不断的用真气护住她那细若游丝的心脉。

    从山脉下来,到此时已经五天。

    五日以来,花无心和他日夜不离。

    起时就抱着她一起,睡着拥吻着一起睡,无时不刻日夜不休的把真气渡到花无心体内。

    但不管他如何,花无心就始终停留在生死一线间。

    五日以来,花无心除了偶然睁开毫无光泽的眼,静静看他片刻之外,其余的根本就没任何变化。

    这几天,他带着花无心沿路用了各种办法找东方锦出来,依旧毫无音讯。

    想着这些天搜索的结果,北野烈嘴角若有若无的泛起了一丝苦笑。

    那个东方锦,简直就像是他的外号。

    死神,往往就是在不该来的时候出现,等你一心求死了,却发现原来死神很遥远,只能是千辛万苦的活着。

    察觉到自己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感觉,北野烈顿时暗自哂笑。

    低头看一眼花无心,抬起垂在腰际的手,帮她把被江风吹乱的发丝勾好。

    寒气侵人的江风,迎面吹拂着北野烈的脸。

    黑发,丝丝往后飘扬。

    眼眸微眯,清冷的盯着前方渐行渐近的码头。

    心相连【18】

    眼眸微眯,清冷的盯着前方渐行渐近的码头。

    早在多年前开始,情知自己那枚玉戒的事情和圣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之后,北野烈就派密探全力四处搜寻和圣地有关的一切。

    这些年来,他手下的努力也没有白费。

    圣地在楚华国建立的据点。几乎全在他的情报中。

    而这个雅居阁,就是其中一个。

    这些对着他能查到的地方,几乎不用考虑,北野烈就猜度得出属于东方锦的势力。

    那些长老一直以来都怕东方锦察觉,行事隐蔽至极。

    连和他们共事的东方锦都无法察觉,外人更加不可能找得到他们的据点。

    在北野烈乘坐的船只前面,一直奢华的游艇率先打横,往码头靠近。

    船舱里,走出因为身着鎏金色长袍的纨绔公子。

    左拥右抱着两个娇俏佳人,在两个美人脸颊上个亲一口,嘴里说着不堪入目的调戏话语,沿着甲板走到岸边。

    看着纨绔公子拥美跨上停在他前面的马车,北野烈的嘴角不由得往上勾了起来。

    他敢打赌,如果这个人真如表面看着的放荡公子,他就把头剁下来。

    一个纨绔子弟,举手投足之间怎么可能带着高手才有的气势。

    雅居阁,表面上看是天上富商到幽州最喜欢租赁游玩的庭院。

    但暗地里却是东方锦在幽州的总舵。

    借用着这样的地方,合情合理帮东方锦联系发送着各种消息。

    若是他没有猜错,此是东方锦必定在楚华国坐看他们两个争斗,以便若有空隙,立即趁机而入。

    而他现在要找东方锦,自然就要到东方锦的地盘里找。

    心相连【19】

    而他现在要找东方锦,自然就要到东方锦的地盘里找。

    低头静静地看着花无心的脸,北野烈清冷的眼眸瞬间融化。

    短短几天,花无心在昏迷中整个人瘦了一圈。

    虽然北野烈每天必定带着花无心去购买最顶级的人参,让人熬着参汤强行灌下去给她喝,以帮她保持最起码的供给。

    但是伤势和无法进食,让花无心依旧逐渐变得消瘦憔悴。

    看着怀里那张因为快速消瘦,看上去毫无平时那种桀骜不驯,竟反而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花无心,北野烈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轻抚过她变得尖尖的下巴。

    指尖顺着花无心的颈部肌肤往下滑,勾住她的发丝。

    手指,缓慢的旋转,带着那柔顺的长发将自己指尖缠绕。

    感觉到手指上和不一样的异样感觉,北野烈心里更是一阵浓浓的枯涩。

    也就是那么短短几日,花无心柔顺黑亮的长发,此时也变得干涩枯黄起来。

    没有了体能的支撑,那些发也仿佛失去了供给的土壤,骤然枯萎。

    游船在前行时悠悠的划了一个弧线,转身往岸边的码头靠去。

    感觉到脚下甲板随着水波晃了一下,北野烈把视线从花无心消瘦的容貌上挪开。

    看着渐近的码头,在船头即将碰撞到码头时,脚尖用力,带着花无心跃到岸边。

    马车,快速的停在东方锦前面,车夫微微点头算是行礼之后,就一言不发的等着北野烈蹬车准备前行。

    “不需要!我喜欢自己走。”

    北野烈提了提嘴角,自顾自带着花无心沿着青石路面往前而行。

    怀里的花无心,半点震动都无法承受,这些天以来,一直都是步行。

    这个动作,让车夫顿时微怔。

    “这位爷想必是第一次到雅居阁吧!”

    好一会儿眼眸骤冷,沉声说道:“我们雅居阁的规矩,从来就没有让客人自己走进去的道理!”

    心相连【20】

    好一会儿眼眸骤冷,沉声说道:“我们雅居阁的规矩,从来就没有让客人自己走进去的道理!”

    “那是你们雅居阁的规矩!”

    北野烈脚步一停,回首噙笑看着端坐在车辕上刹那间由恭敬变得一脸杀气凛然的车夫,勾唇晒笑:“我的规矩,就是不管我到什么地方,都说了算!”

    似笑非笑的嘲弄,让车夫心里顿时杀意更甚。

    咬牙怒极开口:“若是来找茬的,最好立即就滚,雅居阁也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

    “雅居阁不就是圣地的产业而已!”

    听着威胁自己的话语,北野烈眼里嘲弄更甚,挑眉,噙笑开口:“对吧?”

    ‘而已’两个字,让车夫瞳孔瞬间收缩。

    想动手偏偏在北野烈那双清冷眼眸下,心里骤然不寒而栗、

    来的人既然说得出雅居阁的名号,还敢在这里满不在乎的说出这些话,来头必定不小。

    撮唇,嘴里打了一个尖啸,用啸声招呼同伴过来。

    啸声刚起。码头上刚才看上去还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那些船夫,车夫,手中动作瞬间停了下来,纷纷从船上和车上某个地方拔出兵刃,往北野烈停身站立出掠来。

    这个车夫在嘴里尖啸声响起的同时,也跃到地上,反手从车辕把手处拉住隐藏在里面的钢刀。

    “既然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敢嚣张!”

    抬臂,钢刀尖刃在风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指北野烈:“就是自己找死了!”

    “和我说这句话,你们还不够格!”

    北野烈对车夫凌厉的杀气视若无睹,讥讽嘲弄的看着三步外直指着自己的尖刃。

    低垂眼睑,看了看怀里闭着眼仿若安详沉睡的花无心。

    嘴角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弯弧,说出来的话更是风轻云淡:“把你们的主子东方锦找出来,也许还差不多!”

    “放肆!”

    北野烈才把东方锦三个字说出来,围在他身边的人脸色顿时更是绷紧。

    心相连【21】

    北野烈才把东方锦三个字说出来,围在他身边的人脸色顿时更是绷紧。

    车夫手中钢刀猛地扬起。身子前冲,钢刀由上而下往北野烈迎头劈去:“我们公子的名号,岂是容人.........”

    狠话,只说到一半。

    后面的就被北野烈的手全部打断。

    北野烈垂在腰际的右手在钢刀离自己头顶还有半尺时,才闪电般抬起、

    在众人眼里,他抬手的速度不快,甚至衣袖上的每一个折痕变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是,不快的手却抢在风行雷厉的一刀前面,用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楚的动作,沿着钢刀寒刃一路下移,两根手指捏住车夫的手腕。

    车夫眼睁睁的看着北野烈的手搭在自己脉门上,心里说不出到底是惊讶还是骇然。

    北野烈的动作在他眼里也一点都不快,那一刀他几乎有百分百的把握把北野烈的头劈成两半,偏偏.........

    心思惊骇时,手腕处传来的骨骼碎裂声音,清楚的传到他耳里。

    声音响起,才是感觉一阵剧痛传来。

    北野烈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松松的用力。捏碎车夫的腕骨。

    手指吐劲,把车夫的手臂往外一推。

    听着车夫手中钢刀失力掉落在地,和青石地面撞击时发出来的清脆响声,随手弹了一下指甲。淡然开口:“我提醒过你,最好叫东方锦出来!”

    音落,嘴角往上轻扬起来。

    看着仲怔过后齐齐往他攻击过来的十几人,嘲弄笑笑。

    搭在花无心背心上的手掌不动,加强真气护住她的心脉。

    脚尖往地上钢刀刀柄上轻挑。用巧力把钢刀挑到半空,反手一抓。

    回臂,一刀斩断离自己最近之人握刀的手臂,血雨纷飞时,往下劈落的钢刀半空中硬生生的停住。

    、、、、、、

    在血雨中横折,弯曲晃动,在错综密布的兵器中穿插而过,无声无息的划过他身旁一人的腹部。

    心相连【22】

    在血雨中横折,弯曲晃动,在错综密布的兵器中穿插而过,无声无息的划过他身旁一人的腹部。

    身形微侧,曲臂回刀。

    犹自往下滴血的刀锋划开身侧一人的喉咙。

    只到一半往后急劈的刀锋骤然停顿,随着身子挪动方向越过长空,狠狠地刺入从另一侧围攻上来的一人胸膛。

    视线里,看到身前一人反握匕首,趁着他钢刀在身侧时,往他胸膛撞击过来。

    北野烈眼眸骤然冰冷。

    在他怀里,是静静闭着眼,丝毫震动都无法承受的花无心。

    这个人,简直就是找死!

    怒意凛然时,真气骤然提升灌注于抓着刀柄的掌心。

    在他真气的逼迫下,精铁打造的寒刃,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折弯。

    自行在半空中骤然弯曲成圆弧,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旁人两把拦截在中间的利刃,刺入往他撞过来的那人咽喉里。

    入喉后,弯曲的钢刀紧跟着弹直,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钢刀上的新血滴落到地面时,围攻北野烈的人,只要还活着的还能动的,都已经退到离他最起码十步之外。

    盯着站在依旧悠然站在原地的北野烈,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明显的带着惊恐。

    从开始动手,一直到他们的人伤的伤,死的死,他们的人不要说伤到北野烈,就是连他手里拿把钢刀都碰不到。

    那把刀,在北野烈手里就像是一把有生命的魔刀,完全脱离了力道的惯性和本身的坚韧度。

    噙笑轻松站在那里的北野烈,此时在他们眼里,也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而是从地狱里飘然出来,收罗人命的魔!

    跟在东方锦身边那么久,现在这个人,是第一个让他们同样升起惧意的人。

    北野烈随手把钢刀往地面插落,寒刃完全没入地上的青石路面,唯留下刀柄端端正正的在地面上。

    看着因为这个情景脸色更是一变再变的几人,北野烈勾唇笑笑:“我叫北野烈!”

    心相连【23】

    看着因为这个情景脸色更是一变再变的几人,北野烈勾唇笑笑:“我叫北野烈!”

    这句话,让那些人紧绷着的脸颊顿时不约而同的抽搐了一下。

    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忙碌不休,把外面据点的人接进雅居阁里。

    那些人是奉东方锦的命令从各个据点撤过来的。

    原因,就是眼前这个霸王一样的人,这几天已经沿路挑了他们十一个大小据点。

    没有任何目的,也不分大?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