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胸一刀致死!
东方锦说出来的话,此刻,源源不断的在花无心脑海里盘旋。
也让花无心脑海里那些被迷心咒封闭的记忆,逐渐复活。
寒刃没入北野烈的那一幕出现在脑海时,花无心的眼眸,骤然眯成了一条缝。
心口,一阵剧痛袭来。
突然涌现的一幕,让她脚下竟然有一种发力的感觉。
花无心很清楚自己出手的速度和方式!
她练习的,是活下去的本事。
想活着,就必须干掉对方。
所有她每一次攻击,都是必杀致命!
不管在原来那个时空,还是在这个时空的三年多,花无心对自己的出手一向都很满意。
但.......
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一样如此痛恨这个她一直都很满意的狙杀攻击。
以北野烈的功夫,杀了她也许很容易。
但是想阻止或者避过她的出手,却是绝对不可能!
北野烈,必死无疑!
花无心很清楚的知道,东方锦告诉的她一切,是想让仇恨支持着她活下去。
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好好活下去。
但是.......
东方锦却忘记一件事,若是没有了北野烈,她又何必活着?
亲手杀死北野烈的一幕。
连累雪逸丧命的事实。
让花无心觉得活着,已经是一种累。
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剧痛!
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报仇?
想着这两个字,花无心嘴角无意识的往上提了提。
今夜,楚华国趁北野烈身亡反击,东方月华和剩下的六个长老,也一定会来。
浴血【5】
花无心遥看着远处的军营,身形猛地一顿。
沿路上,无数次再脑海中出现在矛盾犹豫怀疑,在此时全然消失。
取代的是一遍空白。
入目处,整个军营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已经薄暮时分。
没有预想中的白幡飘然,也没有应该飘扬入耳的哀乐。
但就是这样的情况,让花无心的心更冷。
这样,也就是等于排除了北野烈用诈死的方式,哄骗那些溃退散乱的楚华国军士过来送死。
也证实了东方锦说的。
北野烈遇刺不治身亡的消息,是他花了十六个密探的性命才得来的。
二十个人,活着回来的只有四个。
花无心深吸了一口气,把沿路一直跟催的心痛忽略,再度环顾。
军营中,无数个地方已经升起袅袅炊烟,准备着将士的晚膳。
花无心远远站着,看着炊烟的数量,已然确定哪些本来出去攻打城池的将士,此时已经退回军营。
这个此时不应该出现的状况,让花无心垂在腰际的手指,不自觉的握紧。
寨门处,一对巡逻的军士无声走过。
虽然和平时看着也没什么不同,但是..........
花无心还是敏感的从他们紧绷着的脸上,察觉到一丝说不出来的凝重感觉。
想了想,花无心直接抬脚往军营寨门走去。
在她的手上,有着北野烈的鲜血。
要是北野烈真的死亡,那些将士必定不会像之前那样对她恭敬相迎,而是........
“妖女!”
几乎是花无心的出现在寨门守卫视线里的同时,守在军营门口的一个士兵嘴里顿时发出了一声怒吼!
音落,兵刃出鞘的声音,纷纷响起。
寨门处,响起洪亮的号角声时,无数士兵从木栅门冲出。
目标,只有一个!
白衣翩然,缓步往寨门走去的花无心。
浴血【6】
白衣翩然,缓步往寨门走去的花无心。
花无心微眯着眼,看着那些像是约定好一样,一言不发一个理由也没有就冲向她的士兵。
心思一遍茫然。
若北野烈没死,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就算是重伤,只要能说得出话,他下的第一道命令也绝对是不许和她为敌。
而现在.......
木屐踏着军营外被人和马匹践踏出来的小道,声音沉闷单调。
侧身,避过第一支往自己直刺过来的长矛,花无心手臂紧跟着快速抬起。
一把抓住长矛的木柄,手臂用力往外一轮。
抓着长矛的士兵倅不及防,连松手都来不及,连人带长矛被花无心丢到半空。
花无心抬指,在紧迫过来的刀锋上随意轻弹。
避过紧接而至的攻击,脚尖在地面轻点。
保持姿势往急掠。
到了一半,身形骤然往上,凌空一把抓住被她丢过来的士兵腰带。
冷冽的看一眼那些继续追击的人,倒拎着士兵离去。
到了树林里,花无心把士兵往地上一扔。
等士兵翻身坐在地上,花无心才是沉声开口:“皇上怎么样!”
士兵听到花无心的问话,神情顿时一变。
在她冷冽的眼神逼视上,迟疑了一下,咬牙开口:“皇上在和众位将领商议军事........”
话还没有说完,士兵感觉肩膀上就是一阵剧痛。
花无心缓慢的抽出刺入士兵肩胛两寸的匕首。
面如冰霜,冷冰冰的开口:“这一刀不伤筋骨,再说谎,就是整个手臂!”
冷硬的话语,毋庸置疑。
音落,一滴血从寒刃滑落,滴在士兵的脸颊上。
士兵惊恐的视线,从匕首移到花无心脸上,半响,咬牙开口:“妖女,你亲手杀死皇上,现在何必还要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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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7】
士兵惊恐的视线,从匕首移到花无心脸上,半响,咬牙开口:“妖女,你亲手杀死皇上,现在何必还要装傻!”
这句话,让花无心呼吸顿时为之一涩。
深吸了一口气,再度开口确认自己其实早知答案的问题:“那为何刚才你要骗我皇上没事!”
“马将军惟恐消息泄露出去,敌军趁机围剿,所以........”
不等士兵把话说完,花无心曲臂猛的在他脑袋上一敲。
把士兵敲昏时,身子已经站直。
返身,往前缓缓漫步!
想着自己亲手逼迫出来的答案,花无心嘴角不自觉的往上勾了起来。
一直隐隐作痛的心,在得到明确答案之后,却突然不痛了。
反正,过不久他们就可以再见。
既然这样,何必心痛!
一阵晚风徐徐吹过,吹散被炎炎夏日笼罩了一日的酷暑!
花无心随意披散的发丝,随着晚风飘拂。
缓步前行间,抬眼,看着空荡荡的荒野。
花无心抬眼看了看天色,索性走到一株树下,倚树坐下。
此时天色还早,还不是做事的时间。
忍不住从袖子暗袋中掏出放在里面的火龙珠。
夜幕中,火龙珠被花无心白皙如玉的手掌衬托得更殷红如血!
上面多出来的那一层荧光在夜幕中隐约流转。
丝丝殷红,让花无心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雪逸。
从东方锦告诉她的那些事情里,让花无心骤然明白,这柱子上多出来的萤光真的是血。
圣地那个玉长老,就是用一种神秘的办法,把这个火龙珠嵌入她体内。
珠子,常年佩戴楚玉身边,帮他抵御寒冷。
在楚玉和东方月华交欢时,也逐渐吸收了东方月华的私心。
玉长老就是利用珠子里东方月华残留的私心,控制她的心神。
这些话,一直到现在,花无心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偏偏就这样在她身上真实的发生了。
浴血【8】
这些话,一直到现在,花无心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偏偏就这样在她身上真实的发生了。
雪逸就是用他的血,帮她把这个用咒语封存在血脉中的珠子逼出来。
上面那流转萤光,就是雪逸浸入火龙珠的血。
看着珠子,花无心嘴角逐渐轻扬。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多了雪逸的血,这个火龙珠也不像原来那样触手冰冷了。
花无心的视线,从火龙珠上挪开。
看着荒野,勾唇笑笑。
东方锦把雪逸的骨灰抛洒山野。
在这个清风中,是否,有他的存在?
所有的一切都不想,只是任凭思绪蔓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无心感觉到黑暗慢慢完全笼罩天地后,才缓慢的站起身。
站直身子时,微微皱了皱眉。
低头看着被自己一直紧握在掌心间的火龙珠,眼里多了一丝惊疑不定。
就是在刚才,放在掌心的火龙,在她思绪蔓延时,似乎..........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真实的发生了。
但是........
偏偏又无法确切知道,到底火龙珠和她之间怎么啦。
诧异只是一瞬间,下一刻花无心就侧脸看了看天际悬挂着的那轮初升明月。
夜已降临!
把掌心里抓着的火龙珠放入袖中。
花无心不徐不疾的踏着荒野的草地,往军营的方向走去。
在和东方月华和六个长老清算之前,她还有一笔帐,要和一个人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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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心身如轻烟,快速的游走在熟悉的军营中。
虽然短短一天里,军营里的巡逻改变和加强了巡逻。
但凭借灵敏的感觉,依旧轻而易举的抢先避开那些巡逻。
几乎是下意识的,花无心进入军营后,依旧是目标准确的往她和北野烈的营帐而去。
浴血【9】
几乎下意识的,花无心进入军营后,依旧是目标准确的往她和北野烈的营帐而去。
还未走进,遥看着几乎是密集在营帐外,几乎围成一圈侍卫,花无心的身形就径直停了下来。
在此时,她还真的不能惊动那些侍卫。
花无心停下身子的瞬间,一双手从营帐里掀帘而出。
帘子掀开那一瞬间,花无心视线准确无误的落到了营帐里。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北野烈。
心,猛的抽痛起来。
虽然只是一眼,花无心还是清楚的看到北野烈静静的躺在营帐中。
也许,整个军营就是那个地方看得出,这个军营中发生了大事。
营帐里,所有的一切都悬挂着白色的锦布。
北野烈,就躺在白色锦布铺着的床上。
脸色铁青惨白,神情木然,绝对不像是一个活人。
花无心也只来得及看一眼,掀帘而出的那个人抓着帘子的手,已经松开。
门帘快速的落下,隔断了花无心视线,也割断了她的心。
感受着心里的剧痛,花无心静静地站在原地。
深吸了几口气后,毅然收回死死盯着门帘的视线。
不再等候下一刻可能有的第二眼,直接折身离去。
视线,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太后居住的帐篷处。
看着那紧闭着的门帘,花无心忍不住提了提嘴角。
眼眸瞬间变得冰寒。
微眯着的眼里,瞳孔深邃如夜的黑。
花无心突然发现,她还真的不愿意那么轻而易举的杀死那个伙同别人,害死自己儿子的女人。
死,对这个太后来说,惩罚实在太轻了。
但是.......
花无心有些惋惜的暗自轻叹一声。
就算是便宜了那个太后,她今夜也要动手了。
她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惩罚别人。
现在她只想来一次完美的浴血,让那些该死的人,跟着她一起下地狱!
浴血【10】
现在她只想来一次完美的浴血,让那些该死的人,跟着她一起下地狱!
太后营帐前,也是侍卫拥簇。
北野烈遇刺的事情,已经让所有从京城跟过来的人,都簇拥在这两个营帐旁边。
这个发现,让花无心高挑了一下眉毛。
不急不躁的沿着军营中的暗影往太后营帐处前行。
靠到最近的地方,闭目,站在暗影中静静等候。
杀人,有时候比任何事情都要有耐心。
呼吸间,花无心的视线猛的睁开。
两个侍女提着食盒,越过那些在营帐外来回走到侍卫,掀帘而入。
花无心透过帘子掀开的缝隙,快速的往里扫描。
看到斜躺在贵妃椅上面,用手支撑着头颈假寐的太后,花无心嘴角顿时往上轻扬。
她,惟恐的就是太后不在这个营帐中。
这样人数众多的侍卫士兵环顾中,击杀的机会只有一次。
一击不中,偌大的军营寻找一个人,简直就是做梦。
帘子落下时,花无心垂落在腰际的手臂也轻抖一下。
袖子里的匕首,滑落掌心。
脚步,缓慢前行。
再度靠近。
在里面侍女把膳事摆好,掀开帘子退出时,花无心再次确定太后的方位,脚尖在地上一点。
人如箭,越过包围在营帐旁的侍卫。
凌空落到帐篷上方,真气灌注左手,往帐篷顶抓落。
硬生生的把厚厚的牛皮做成的营帐撕裂,头朝下身子往里直直坠落。
右手抓着的匕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坠落的身子,连方位都不需要移动。
匕首,直直的往她身下正对着的太后刺去。
牛皮帐撕裂的声音,让太后半眯着的眼快速的睁开。
视线,和花无心清冷的眼眸撞上时,瞬间变得惊恐无比,刚刚想起身,花无心手中的匕首,已经刺入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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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11】
视线,和花无心清冷的眼眸撞上时,瞬间变得惊恐无比,刚刚想起身,花无心手中的匕首,已经刺入她的咽喉。
在跃上帐篷之前,花无心就计算好了坠落的位置。
“求........”
“这样的结果,后悔吗?”
看着太后惊慌中带着哀求的眼眸,听着她喉咙里隐隐出来的一个‘求’字,花无心勾唇妖异一笑。
抓着匕首的手臂快速往旁滑行,狠狠的割断太后的气管。
求她?
若不是死到临头,谁又会后悔做过什么!
回臂时,帐篷门帘处,那些侍卫才蜂拥而入。
花无心挑了一下眉毛,脚尖点地时,身子快速的往上窜。
从被她划破的帐篷顶掠出。
上半身刚刚钻出帐篷顶,破空声迎面而来。
花无心手指快速的抓住帐篷破裂处,改变往上的身形,仰身避过激射过来的利剑。
风声一过,抓着帐篷布的手腕翻转用力。
带着身子往上翻转,身子在剑锋荡开,还来不及回转攻击她之前翻越到帐篷顶部。
脚踝用力,身子闪电般退后三步。
站定,看着持剑的人。
帐篷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顿时来回晃悠起来。
视线从那身侍女装扮往上移到那张白皙如玉的脸上时,花无心顿时勾唇嘲弄一笑。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冷眼看着一身侍女装扮的花非夜,花无心冷笑一声:“果然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三年以来,北野烈之所以抓捕不到花非夜,原因,应该就在这里。
谁也想不到太后居然如此大胆。
就在当时那种的情况下,居然还敢把花非夜收留在她寝宫里。
看到花非夜听到自己那句话,骤然冰寒的眼,花无心眉眼间嘲弄更甚。
低垂眼睑,看着自己曾经沾染了北野烈鲜血的手,噙笑开口:“你来得正好,我还正可惜被你逃了!”
浴血【12】
低垂眼睑,看着自己曾经沾染了北野烈鲜血的手,噙笑开口:“你来得正好,我还正可惜被你逃了!”
轻松随意笑语时,花无心心里也是暗自提防。
这一战,她还不能死!
再等一下,还有另一个战役等着她。
那才是终结!
花非夜紧盯着花无心盈盈笑颜。
侧目,往帐篷下迅速聚集的侍卫,和那些张弓搭箭的士兵看了眼,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有了那些人的帮助,他根本就不怕花无心逃得了!
杀子之仇,坏他大事之恨,今天的确可以做个了断了。
花无心眼波流转,视线也跟着花非夜看了看下面的人,嘴角顿时往上轻扬起来。
勾唇悠然一笑间,借着帐篷回荡起伏的力道,快速的往花非夜冲去。
手中匕首,在帐篷下快速汇集的火把中,不断折射处种种光芒。
寒刃,划破夜空。
斜斜的划出一道弯弧往花非夜刺去。
看着花无心的攻击,花非夜眼里顿时出现了淡淡的讥讽。
三年前,他的功夫比花无心高了不知道多少。
三年中更是为了保命,时时刻刻都不敢有任何松懈。
功力和三年前比起来,不可同日而语!
花无心这样的攻击,虽然够凌厉,但是功力相差太多的情况下,根本就是自找死路。
微眯着眼,紧紧地盯着花无心的身形。
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准备在找到最佳攻击位置时,给花无心致命一击。
静静地,一直等花无心到了他身边三步时,手中长剑才闪电般抬起。
真气灌注下,花非夜长剑在夜空中弯曲成半圆,盘旋着往花无心的咽喉刺去。
对这个致命的攻击,花无心完全无视。
匕首依旧按照原来的轨道往下滑行,只是速度在瞬间加快许多。
花无心的反应,让花非夜眼里顿时出现了笑意,剑芒暴涨,利剑带着森森剑气快速的到了距离花无心咽喉三寸处。
浴血【13】
花无心的反应,让花非夜眼里顿时出现了笑意,剑芒暴涨,利剑带着森森剑气快速的到了距离花无心咽喉三寸处。
花无心的匕首,离他最起码还有一尺。
这样的距离,根本就........
花无心要是不想死,唯一的办法就是退。
但是不管花无心是退还是继续攻击,花非夜都有把握,自己手中的剑一定能让饱饮仇人血。
血花,如花非夜预期中的一样溅落。
点点殷红,在花无心肩膀上绽放。
花无心对他必杀的一击,根本就不避不让。
只是往前挥舞利刃的手臂突然回收,抬起肩膀帮咽喉致命处挡住一击。
虽然自己免于一死,但攻往花非夜的攻势,却瞬间瓦解。
握着匕首的手臂,完全没有能力和花非夜一较高下!
花非夜心里微怔同时,眼眸骤然眯紧。
一招得手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花无心这样,分明就是故意把肩膀凑到他剑尖。
三年前在京城发生的种种,让花非夜心里异常清楚。
这个女人,诡计多端。
能让她拼着肩膀受伤的后面,必定是想要他的命。
心里凛然时,花非夜手腕快速轻转。
弯成圆弧的剑,瞬间弹直。
从花无心肩膀上抽出,再度在夜空中划出一个半圆。
剑气如虹,圆弧形的长剑发出阵阵嗡鸣声,把花无心匕首下一步可能做出来的攻击方位封锁。
剑光映照出来的火光,照耀到花无心脸上。
异常清楚的,映照出花无心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
花无心往前冲击的速度,也骤然加快。
侧身,握着匕首的手臂抬起,对准花非夜弯成半圆的长剑劈落。
垂在腰际,看似毫无攻击意图的左臂,同时闪电般的抬起。
五指微张,快,却轻飘飘的一把勾住花非夜的侍女服,快速抓落。
浴血【14】
五指微张,快,却轻飘飘的一把勾住花非夜的侍女服,快速抓落。
指尖到处,花非夜身上夏季的薄薄衣料,顿时发出碎裂的声音。
花无心手指紧扣手中布料,身形快速往后退却。
被她手指抓裂的侍女服,随着花无心和花非夜距离拉远,在半空中紧绷片刻,随即全部崩裂。
衣衫碎裂声中,花无心冷冰冰的厉斥声也同时响起:“大胆刺客,居然敢男扮女装潜伏在太后身边!”
呵斥声让花非夜心里顿时为之一震。
几乎是下意识的放弃追击狙杀花无心,快速的收臂挡住胸膛。
为时已晚!
“花大人是男人,露露胸肌又何妨!”
花无心抬起手,随意的挥舞了一下指尖抓着的一截碎步,讥讽噙笑出声。
笑语声一停,面色跟着一沉。
冷冽的盯着花非夜的眼眸,字字清晰的把话冷冰冰的传到下面人耳里:“花非夜,你埋伏在太后身边,昨夜先是假借太后之名哄骗我出营,又趁着皇上疲惫回营,借机行刺。”
抓着碎布的手指一松,任凭夜风把碎布吹落到帐篷下方。
断然呵斥:“随后要挟太后,指认皇上是我所杀,企图混淆视听,报三年前花无痕叛逆被杀的仇!”
话音落下时,帐篷下面的侍卫和士兵齐齐发出倒吸气的声音。
士兵手中张开的箭,刹那间全部调转方向,瞄准花非夜。
就算是他们不相信花无心的话,也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时的花非夜,被花无心撕裂拉拽后,上半身赤裸在夜风中。
平坦的胸膛,一目了然。
花非夜身形高大,平时虽然注意躲着不和北野烈朝面,但那些侍卫却是在太后面前见过多次。
一个男人,化装成女人在太后身边,除非和太后有染,就只有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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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15】
一个男人,化装成女人在太后身边,除非和太后有染,就只有一个解释!
和太后有染这个事情,不管是谁都不敢往这个方面想!
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花无心刚才说的!
花非夜根本就是心怀愤恨,埋伏在太后身边,伺机为叛逆被杀的花无痕报仇。
更何况.........
北野烈被刺杀一事,的确是太后指证花无心!
而当时这个假扮成侍女花非夜,就站在太后身后!
花无心看着帐篷下众将士的反应,嘴角无意义的往上提了提。
如东方锦听雪逸提及,当时具体情况根本无一人看到。
若是别人说是她出手杀死北野烈,这些看着她陪着北野烈杀敌的将士绝对不会相信。
唯一一个可以让将士相信这个事实的人,只是太后。
太后是北野烈的生母,她的话,就是铁证!
现在看来,事实果然如她所料。
花非夜看着花无心嘴角噙着的笑意,心里更是大恨。
赤裸的胸膛,在营帐下的火光照耀下,略显急促的起伏不平。
紧绷着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假的。
在花无心那一番话后,根本无法扭转那些将士认定的事实!
花非夜盯着花无心看了好一会儿,斜指着地面的利剑毫无预兆的闪电抬起。
人随剑走,快速的往花无心攻去。
花无心至始至终都留意着花非夜的举动,在他手腕翻转剑芒刚起时,人已经快速的往帐篷下跃起。
花非夜看着飘然坠地的花无心,嘴里冷喝出声:“要死,一起死!”
开口时,身形不停。
剑光如虹,紧跟着花无心后面往地面扑去。
身子才跃出帐篷一尺,眼眸骤冷。
手中长剑快速的在身边,幻化出一道剑光组成的盾牌,挡住如雨射至的利箭。
空着的左臂快速展开,在营帐边缘一搭一勾,被漫天利箭逼得翻身退回营帐顶部。
浴血【16】
空着的左臂快速展开,在营帐边缘一搭一勾,被漫天利箭逼得翻身退回营帐顶部。
营帐顶上,不断发出利箭和长剑的撞击声。
在花非夜毫无破绽的剑光中,那些利箭根本无法突破。
花非夜脚下,刹那间堆满了被他劈落的利箭。
清脆的金铁撞击声中,花非夜忍不住冷笑连连!
以他的功力,根本就不把这些箭放在眼里。
源源不断的真气,足以让他支撑到这些弓箭手松懈的时刻,再趁隙安然离去。
花无心落地,一把夺过身边士兵手中弓箭。
张弓返身,瞄准用用长剑遮挡利箭攻击的花非夜。
却不射,保持最佳的射击状态。
定睛注视着花非夜剑势速度和走向,算计瞬间出现的空隙。
好一会儿,眼眸骤冷。
拉着弓弦的手指同时一松。
利箭,混在士兵纷飞如雨的箭雨中,准确无误的快速经过花无心算计好的空隙。
带着花无心的真气,射入花非夜胸膛,直至末羽!
箭入胸膛,花非夜握着剑的手,猛的一僵。
挡在他身前的漫天剑气银光,瞬间消失!
胸膛传来的剧痛,花无心灌注在箭上的真气,都让他在没有挥舞长剑的力气。
花非夜有些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向胸膛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支箭时。
失去长剑保护的身子,瞬间被纷拥而至的箭雨射成了刺猬。
到死,花非夜却还是不相信。
居然会有一支箭,能越过他手中剑化出的防布。
花无心冷眼看着花非夜的身躯,被依旧源源不断的利箭射得往后仰倒,从营帐顶部被她抓裂的洞孔处跌落。
花非夜的身子,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
重重地跌落到太后身上,跟着才慢慢的滑落,匍匐在太后脚下。
花非夜最开始的担忧没错,能让花无心心甘情愿拼着肩膀受伤的原因,就是他的命。
浴血【17】
花非夜最开始的担忧没错,能让花无心心甘情愿拼着肩膀受伤的原因,就是他的命。
用肩膀上的伤,换取撕裂花非夜衣服的机会。
当时,从攻击开始,花无心就没打算用匕首杀死花非夜。
凌厉的攻击,本就是为撕裂花非夜的衣服做掩护。
只要花非夜男扮女装呆在太后身边的身份败露。
再加上她一番声色俱厉的话,那些仇视她的将士必定会将对她的杀戮之心,转移到花非夜身上。
到时候,不管事实如何,等着花非夜的结果也只有一个--必死无疑!
对敌人的实力,花无心绝对不会估算错误。
花非夜三年前。功夫就已经晋级顶级高手。
在生死追捕的压力下,功力必定不同往日。
以她现在的功力,若是和花非夜硬拼,胜的机会只有五成。
就算是胜,也绝对是惨胜!
若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她根本没有余力拼搏下一场。
甚至于,还有没有能力从这些侍卫士兵的包围中突围,恐怕都是未知数。
营帐中,花非夜身子底下快速的流出血迹,在他身边凝聚。
透过早就被拽下的门帘处,花无心微眯着眼,看着营帐中血迹斑斓的两个人。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了一句话--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这句话,让她心里顿时一梗。
北野烈,是否在路的那一端等着她!
回眸往北野烈所在的营帐看去。
只是一眼,花无心立即决绝的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
若是再多一眼,她知道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从北野烈身边离开。
收回视线,将手中抓着的硬弓往地上一掷。
脚尖在地上一点,凌空跃过围在营帐旁的士兵。
身形如烟,往军营外全速掠去。
夜风,把花无心冷冰冰的声音,清晰的吹入所有将士耳里:“我若死,与皇上合葬!”
浴血【18】
夜风,把花无心冷冰冰的声音,清晰的吹入所有将士耳里:“我若死,帮我和皇上合葬!
这句话,让好不容易从士兵中挤到太后营帐前的墨风心里顿时一惊。
急忙回头顺着声音来源看去。
视线里,花无心身形如箭,快速的消失军营外。
这个发现,让墨风额头上顿时冒出了无数冷汗。
急忙折身,返回北野烈所在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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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
月色如华,斜斜的照耀在大道上。
一条长龙似的队伍,马摘铃,人衔枚,快速寂静的往前而行。
每一个人的脸,都紧绷凝重。
东方月华一袭白色银丝戎装,手提缰绳,骑马行在军队中间。
跨下坐骑通体雪白,在月色照耀下,和东方月华相互相应,更显神骏。
东方月华一扫平时娇媚神态,眼波流转间,英气散发。
这一次,几乎是是楚华国最后的希望。
若是趁着北野烈遇刺身亡的时候,偷袭成功。
那些因为帝王驾崩,军心大乱的北烈国将士,必定班师回朝。
撤军时候的追杀,势必一扫前面节节退败之辱。
更何况北野烈没有留下子嗣,北烈国将士回去之后另立新君,内乱定起。
想要稳定朝纲,重振声威,没有两三年,败仗加内乱的北烈国,绝对恢复不了元气。
而他们........
只要等再过一个月,新粮收下,就可以全面进攻北烈国。
心里想着些,东方月华眼波流转,视线转向和自己并骑而行的翊长老身上。
把他那穆然凝重神情看在眼里,不由得勾唇嫣然一笑。
身子侧倾,斜越过两匹马之间的距离,凑到翊长老耳边轻吹了一口气,悄然娇声询问:“翊长老脸色那么沉,是不是在担心北野烈诈死?”
浴血【19】
身子侧倾,斜越过两匹马之间的距离,凑到翊长老耳边轻吹了一口气,悄然娇声询问:“翊长老脸色那么沉,是不是在担心北野烈诈死?”
翊长老感觉到东方月华的温热呼吸,急忙侧身避开。
不温不火的瞥了眼看到他这个动作后,笑得妖媚不已的东方月华。
抿了抿唇,皱眉,紧闭着唇对东方月华的问题直接不答。
心里却是恼恨不已。
北野烈遇刺身亡的消息,是他们花了大代价才得来的。
消息是真是假,可以说根本就不用怀疑!
这一次,几乎让他们布在北烈国军营里的密探,为了得到北野烈的确切消息暴露被杀。
若北野烈真的是诈死,又怎么可能如此拼命封锁消息。
问题就是北野烈的死,才是他更加气恼不已的原因。
玉长老当时可以把火龙珠用咒语埋入花无心血脉里,就是因为水能克火。
那颗灵力颇大,又正好克制着北野烈的火龙珠,花无心绝对可以在一夜之间就把北野烈身上的真气完全吸干。
但是........
他怎么样都想不到,花无心为何会选择直接杀死北野烈。
在他们的命令中,完全没有花无心出手的指令。
偏偏,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花无心居然是直接刺杀北野烈。
这个消息对她们来说,绝对不亚于噩耗。
东方月华看着翊长老皱紧的眉,眼里顿时露出丝丝嘲弄。
拉了拉手中缰绳,让两人的坐骑更是靠近一点。
斜侧着的身子,紧贴着翊长老的手臂。
吐气如兰,轻叹一声:“翊长老心里,到底是担心北野烈没死,还是担忧他已死!”
话音落下,索性把下巴搭在翊长老肩膀上,眨了眨眼睛,等着他回答。
甜甜笑颜下,却是淡淡的嘲弄。
翊长老他们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浴血【20】
翊长老他们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只可惜,这样的结果却是她要的。
没有了北野烈,那修炼五行的事情就烟消云散,她体内的真气是她的,楚华国也是她的。
想到这里,东方月华眉眼间笑意更甚。
松开拉着缰绳的手,指尖轻抚过翊长老的脸颊,悄然笑道:“难道翊长老心里只有天道?要知道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比天道更让人着迷!”
翊长老对东方月华的举动恼怒至极,偏偏又无可奈何。
只能是用力皱了一下眉头,侧脸垂目。
不经意之间,微凉的薄唇扫过东方月华的额头。
视线和东方月华妖媚至极的眼眸撞上,心却是猛地一跳。
为了修炼五行,他特意服食药物,把他的体质也变成了五行带火。
对东方月华的诱惑,根本就无从抗拒。
感觉到自己心里不应该有的意马心猿,急忙抬起手一把抓住东方月华在自己脸颊上轻抚的手,阻止她的挑逗。
手指入掌时,掌心顿时传来一阵挠痒。
东方月华用指尖轻勾了翊长老的掌心几下,妖媚一笑:“这里人那么多,翊长老你何必那么心急!”
这句话,让翊长老脸色顿时一沉。
还未开口说话,眼里骤然出现一丝惊疑,直视前方。
不远处,一袭白袍抱膝斜坐路旁石块上。
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划过夜空,穿插入如云黑发中。
指尖垂落,发丝在月色下也泛起一层让人窒息的黑色波浪。
东方月华本来已经到了嘴边的戏谑,看到翊长老的眼神,顿时顺势望去。
只一眼,眼眸骤然眯起。
深吸一口气,冷声开口:“花无心!”
略微沙哑的声音,穿过荒野。
花无心的头,随声而起,准确无误的往东方月华的方向看来。
目光遥遥的隔空相撞时,东方月华不由得微微蹙眉,花无心的眼神,实在和以前有些不同。
浴血【21】
视线遥遥的隔空相撞时,东方月华不由得微微蹙眉,花无心的眼神,实在和以前有些不同。
东方月华对花无心最忌惮的,就是她那双眼睛。
不管在任何时候,花无心的眼,都是清冷傲然的。
似乎,那双冷静的眼,能看穿别人的心。
让人有一种觉得不管是想什么花样,都能被那双眼睛轻而易举的看穿的感觉。
在花无心身上,更有一种与生俱来,举手投足之间让人无法忽略的霸主气息。
就算是笑,也有一种不容人反对的桀骜霸气。
但是........
此时,在花无心身上,东方月华完全看不到以前那种帷幄千里的霸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看了都为之心动的楚楚可怜。
没有了那种霸气的花无心,我见犹怜!
看着东方月华的眼眸,更仿佛蒙着一层淡淡的迷雾。
迷茫!无助!
在这个荒凉的黑夜中,一袭白衣翩然,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迷途的精灵。
花无心轻描淡写的瞄了眼东方月华,视线随即移开。
依旧抬臂,用指尖随意梳理发丝。
此时的花无心,就像是一个真正没有心没有思维的人。
东方月华遥看着花无心,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月色下,军队前后端顿时扬起了一面红色的笙旗。
笙旗在月色下划出一道虹影,随即消失。
虹影消失时,整个军队也有条不絮的听了下来,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候下一个命令。
东方月华侧目和翊长老对视一眼,同时勒紧手中缰绳,停在原地看着依旧悠然抱膝坐在石块上的花无心。
心里,实在有些惊疑不定。
“不用怀疑,她现在的确神志不清!”
身后传来的声音,东方月华不由得挑了挑眉。
坐直紧挨着翊长老的身子,回眸看向身后不远处的玉长老,勾唇嫣然一笑:“玉长老的意思是.......”
浴血【22】
坐直紧挨着翊长老的身子,回眸看向身后不远处的玉长老,勾唇嫣然一笑:“玉长老的意思是.......”
“她现在,就和她的名字一样,是一个无心之人!”
玉长老看着东方月华高挑起的眉毛,眼里顿时出现了笑意。
悠悠然的轻叹一声:“以血为咒,一生无心!”
“哦?”
东方月华微微撅了一下唇,不置可否的笑笑:“难道,这个咒语一辈子都无法解开?”
“可以!”
玉长老勾唇一笑。
注视着花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