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沉吟片刻,微微撅了一下唇。
刚才那凌厉神态全然消失,取代的是一种我见犹怜的娇憨。
挑眉,注视着翊长老;“难不成,就没有化解的办法?”
“有!”
翊长老丢出一个字,眉峰就皱得紧紧的了。
停顿了半天,才叹息一声:“除非,让此珠饮尽那三个孩子的心头血,否则........”
说着,直接停下。
悲天悯人的叹息一声,背手而立不再言语。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东方月华要是还不明白,她就是傻子。
“他们三兄弟,都是王的至亲骨肉!”
东方月华眼里,也逐渐蒙上一层雾气。
低柔温柔的开口:“哀家入宫数年,他们也和哀家相处和睦,这个事情........”
一边说,一边往寝宫里一道侧门走去,静静地站在门边看着里面。
月下美人【14】
一边说,一边往寝宫里一道侧门走去,静静地站在门边看着里面。
东方月华停身站立的时候,里间顿时扑过来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男孩。
一把抱住她的腿,昂头嗲声嗲气的开口:“母后,他们说父皇醒不过来了,是不是真的?”
说话时的神情,也是极度娇嗲。
看得出来,东方月华刚才说她和这三个小皇子相处不错,确实是真话。
紧跟在他身后,是另外两个皇子。
最大的那个神色黯淡,低声开口:“母后,三皇弟定要父皇起来陪着他玩,我........”
“没关系!”
东方月华勾唇轻轻一笑。
抬起手,轻抚了一下抱着她腿的小皇子,温柔开口:“母后就带你到父皇那里玩,好不好!”
听着这句话,花无心心里猛地一震。
曲臂,用手肘猛地往墙壁上撞去。
碎片纷飞中,人也快速的往东方月华的方向攻去。
一切,却已经来不及。
东方月华搭在小皇子头顶的手指,在花无心撞裂墙壁时,掌心用力手腕轻翻。
瞬间,小皇子的头,就毫无支力的垂落到了胸膛。
听着身后传来的巨响,回眸查看。
手下动作却是不停。
抚摸在小皇子头顶的手掌快速的抬起。
手臂快速的的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半圆,指尖斜斜的点在另外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太阳|岤上。
轻轻地撞击后,第二个皇子,小小的身躯顿时软绵绵的往下瘫软。
看着她的动作,花无心脚尖在地面上轻点一下。
往前急掠的身形更是迅速。
掌心,一道寒光划破布满整个寝室的烛光,往东方月华再次往大皇子攻击的手臂斩落!
月下美人【15】
掌心,一道寒光划破布满整个寝室的烛光,往东方月华再次往大皇子攻击的手臂斩落!
东方月华的武功,的确不是她第一次交手时那么弱。
刚才杀死二皇子的攻击,快若闪电的杀招,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之前被她制住,不过是东方月华的掩饰而已!
寒刃,脱手而出时,花无心的眼,比寒刃更冷。
就是现在,她也没有把握一举救下那个大皇子!
唯一就是赌东方月华不敢轻易犯险,明明可以先击杀大皇子再收手的情况下,自行回避!
东方月华的确不敢赌。
柔弱无骨的手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雪白耀眼的弯弧。
指若兰花,百般妖娆的避开花无心激射过来的匕首,回到自己身边。
在她心里,别人的命根本就比不上她的一根小手指。
更何况这一次赌的,是整个手臂。
腿却是猛的往前横扫,身形如弓,往大皇子踢去。
看着东方月华的攻击,花无心微微提了提嘴角。
直接放弃救助,本来往小男孩掠去的身影,在半空中骤然一顿。
折身,曲臂狠狠地往东方月华的颈部撞去。
看着花无心的攻击,东方月华挑了一下眉毛。
刚刚回到身侧的手臂快速的抬起。
一把拔下发间簪着的白色绒花,手指轻挑,绒花尖锐的刺身往花无心的腰肋刺去。
花无心撞击时,大半边身子空门大露。
若是她继续执意攻击,东方月华有百分百的把握,手里的绒花绝对可以斜斜的刺进花无心的胸肋中。
东方月华挑起手里绒花的同时,却已经算好下一步的攻击。
花无心动手杀人时的冷酷,东方月华见识过。
这样一个从地狱里出来的魔女,又怎么会为了救一个不想干的人,把自己的性命送掉?
月下美人【16】
这样一个从地狱里出来的魔女,又怎么会为了救一个不想干的人,把自己的性命送掉?
东方月华心里既然有这样的想法,攻击的尖刺,在半途中的时候,力道已经回收!
准备着花无心变动身形后的第二个攻击。
“看来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我!”
花无心看着东方月华的动作,勾唇,嘴里清冷的吐出一句话。
往前撞击的身子,不避不让,反而加快了力道!
她对自己的身子,和东方月华一样,都看得很重。
但是在用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时,她和她的选择却绝对不同。
东方月华只要少一丝半点的把握,就会放弃。
花无心敢赌!
哪怕,赌的是命!
算计着方位,自动把身子撞到绒花尖刺上的同时,花无心曲起的手肘快若闪电的伸直。
本来雷霆般的力道,也不可思议的转变。
在东方月华惊骇的顾着闪避她手肘致命的撞击时,手指轻轻巧巧的在东方月华握着火龙珠的手腕关节处一敲。
指尖,和东方月华手腕血脉经络轻轻碰撞。
没有杀伤力的一击,却让东方月华整个手掌顿时麻痹!
紧握着火龙珠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松开。
眼睁睁的看着花无心早就准备好的手掌往下一沉,一抓。
稳稳的把火龙珠抓在掌心,花无心身子也急速往后退。
血,在退后时顺着东方月华手里抓着的簪子往外涌出。
“下一次,不要上当!”
花无心傲然的声音,随着血珠滴落也洒满了整个寝室。
对一旁牵制五个长老的北野烈脆生招呼:“东西到手,走!”
冷冰冰的声音,快速的消失在被她撞开的窗户外。
月下美人【17】
冷冰冰的声音,快速的消失在被她撞开的窗户外。
所有发生的事情几乎都是在一瞬间,花无心人已经到了窗外,那些长老连出手救援的时间都没有!
北野烈听着花无心的招呼声,往前的身形顿时一停。
悠悠然的背手,直接站到一旁。
看着眼前被刚才发生的是亲切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人,勾唇,邪魅一笑!
视线,扫过犹豫着要不要立即请拿下他的长老。
风轻云淡的笑笑:““各位长老!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北野烈就此告别了!”
说着,微微皱了皱眉,轻叹出声:“想必,各各位也不会让我的皇后如此深夜,在外面独自久等吧!”
泰然自若的神情,让寝宫里每一个都升起一种错觉。
就仿佛北野烈和花无心,只是应他们的邀请,过来拿走某个礼物一样。
但是.........
北野烈浅笑间面色骤然一沉。
回眸低垂眼睑瞥了一眼死里逃生后,有些仲怔的站在原地不动的楚华国大皇子。
看着他眼里那一抹说不出来的惊恐。
抬眼,微眯着眼注视着因为手里突然空落,犹自有些不敢执行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东方月华。
冷冽的杀气,瞬间涌出,直逼东方月华。
“你最好记住,在你没用实力夺回那颗珠子之前,好好的保护他的命!”
北野烈说出来的话,字字清晰。
语气,更是和他身上散发的杀气一样,让人心寒:“他的命,就是你的命,他死,我取你命!”
月下美人【18】
语气,更是和他身上散发的杀气一样,让人心寒:“他的命,就是你的命,他死,我取你命!”
冰寒的话,让东方月华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寒气。
更让东方月华心寒的,是北野烈身上散发的那种天生霸气。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绝对没有任何人怀疑他做不到。
北野烈说完,视线径直离开东方月华那张绝色容颜。
傲然巡视了房里怒视着他的几个人,嘴角弯弧更加完美。
“现在珠子也不在我手上!”
挑眉,对着翊长老玩味的笑笑:“想必,你们在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和我为难!”
满满的自信,让翊长老脸色微微一变。
北野烈此时只有一个人,只要动手,绝对有输无赢!
但是.........
“若是你们想抓住我,要挟花无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北野烈一边说,一边轻松自如的走到楚玉停灵的龙床边。
微眯着眼,俯身低头看着那张楚玉那张近乎完全干枯的脸,轻轻地摇了摇头。
嘴里却是风轻云淡的笑语开口:“凭着我的身手,绝对可以再你们擒拿下我之前,自绝身亡!”
这句话,让寝宫里的人脸色顿时微微变了一下。
整个寝宫,瞬间一遍寂静。
“难不成,你想用你自己的命来威胁我们?”
好一会儿,翊长老忍不住嘲弄的冷笑出声:“就算是你不想死,今天只怕也难活着才出去!”
“都说修真之人向来都只说实话!”
听着翊长老的嘲讽声,北野烈不由得哂笑出声。
站直身子,挑眉戏谑的笑看着翊长老那张怒意凛然的脸,噙笑出声:“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说谎?”
月下美人【19】
站直身子,挑眉戏谑的笑看着翊长老那张怒意凛然的脸,噙笑出声:“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说谎?”
一边说,一边轻松悠然的往外走去。
脚步,不徐不疾。
散漫的样子,就像是用完晚膳之后,在他的御花园里漫步。
“我敢打赌,翊长老和各位长老心里都极度不愿意让我死!”
北野烈走到玉石浮雕屏风旁,在盯着他的人马上就要忍不住动手之前,折身背手而立。
嘴角笑意,充满了揶揄:“因为若是我死了,相信花无心宁死,也会毁掉那颗火龙珠。”
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东方月华绝色的容颜。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眼,嘴里也未置一词,东方月华脸颊却不由主的绯红起来。
心里异常清楚,北野烈这样一眼,分明就是用花无心同生共死的事实,讥讽她的无情。
北野烈的视线,根本就没有在东方月华脸上停留。
径直转到翊长老紧绷铁青的脸上,噙笑出声:“再说了,我若是死了,你们想从我身上得到的那枚玉戒,只怕更加无用!”
这句话一出,寝宫里就响起一声冷笑声:“什么时候北烈国气盖山河的一国之君,居然变成一个连应战都不敢,只敢威胁人的小人了!”
“哦?”
听着这样的怒斥声,北野烈眼里顿时露出了玩味的意味:“常长老这句话,就不对了!”
“自古有句老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北野烈皱眉,轻轻叹息了一声。
紧跟着扬了一下眉毛,嘴角噙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讽笑意。
“我虽然自问凡事无惧,但却不是莽夫!根本是一个为了一时意气,让身边的人跟着陷入危险的傻子!”
月下美人【20】
“我虽然自问凡事无惧,但却不是莽夫!根本是一个为了一时意气,让身边的人跟着陷入危险的傻子!”
泰然自若的丢出几句理直气壮,但是又让寝宫里那些人目瞪口呆的话。
北野烈玩味的笑笑:“若是各位没意见,北野烈就此告辞了!”
“你最好让花无心立即把珠子送回来!”
翊长老深吸了一口气,温文尔雅的脸,绷得紧紧的。
踏前一步,沉声开口:“要不然,我们圣地誓死狙杀!”
北野烈听着翊长老这样对他离去已经没有意见的话,勾唇,但笑不语。
也懒得回答翊长老的话,高挑了挑眉,转身离去。
东方月华目送着北野烈的背影消失在玉石屏风后,低垂视线,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绒花。
雪白的绒花上,沾染着一点殷红的血迹。
一滴血,顺着绒花尖刺往下缓慢滑落。
在尖锐的尾部停留凝聚片刻,最后落到地上。
看着那朵在地面绽放的血花,东方月华无意义的勾了勾唇。
抬眼,讥讽的扫视过五个长老。
慵懒无比的走到贵妃椅上斜斜倚着,嘴里冷笑一声:“想不到我一个弱女子也就算了,圣地五个赫赫有名的长老,居然也让别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视线,越过长老看着墙壁上被撞出来的两个人形窟窿。
眼眸渐冷,心里更是不甘心至极。
转头看着躺在龙榻上的楚玉,冷冽的一字一句开口:“各位长老不会告诉我,就这样算了吧!”
月下美人【21】
转头看着躺在龙榻上的楚玉,冷冽的一字一句开口:“各位长老不会告诉我,就这样算了吧!”
“你说呢!”
翊长老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东方月华的眼。
“她拿走的是火龙珠!”
一个字一个字冷冽的把话吐出来:“为她今天的贪心,花无心永远后悔!”
“哦?”
东方月华侧脸想想,眼睛突然一亮。
突然之间明白了一些什么,不自觉的勾了勾唇。
笑容里,全是讥讽意味:“先皇驾崩,几位皇子有被人行刺掏心,皇宫中连着发生如此大事,那珠子的事情,就有劳成几位长老了!”
为了这个事情,她失去的东西太多了。
抬起手,轻抚过少了绒花支撑后,四散垂落到肩上的发丝。
侧目,看着龙榻上的楚玉,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就为了帮几位长研究那所谓的天道,我强迫自己爱上一个根本就不爱的男人!”
轻叹间,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加我见犹怜。
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有一种透骨的冷心。
“还委屈自己,笑颜如花的陪着那三个讨厌至极的孩子..........”
“你这个妖女!”
话还没说完,寝室里顿时响起一声幼稚的怒吼声。
听着这个声音,东方月华眼里顿时多了一丝嘲弄。
回眸,笑意盈盈的看着楚玉的大皇子楚岩。
“我本来就是一个妖女!”
勾唇,讥讽的看楚岩咬牙切齿,涨红无比的小脸,眉眼间顿时多了一份笑意。
“来人!”
站起身,轻声吩咐:“把大皇子的人,和两位小皇子的心,送到邀月望江园!”
月下美人【22】
站起身,轻声吩咐:“把大皇子的人,和两位小皇子的心,送到邀月望江园!”
“是!”
从侧间立即快步走出一个圆脸侍女。
清脆的声音,甜甜的笑容,对着东方月华含笑询问:“那大皇子是送活的过去,还是死的?”
“当然是活的!”
东方月华微微皱了皱眉。
斜斜的瞥了一眼楚岩,把玩着自己发丝柔若无骨的指尖,猛地停顿。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冷笑出声:“你难道没听到那个霸王一样的男人,警告我若是杀了他,就要杀了我?”
说完,抬起手随意的挥挥。
挑眉笑看着咬牙不再作声的楚岩。
神情中,充满了嘲弄:“就是不知道把你送过去之后,他们会不会杀了你!”
这样的话一说出来,那五个被她突然出来的吩咐,弄得仲怔不已的长老眼里顿时流露出了然。
翊长老微眯着眼,看着侍女掏出匕首挖出那两个孩子的心。
沉吟着,等她带着楚岩走到屏风处时,骤然开口!
“等等!”
侧脸,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常长老吩咐:“你用笔墨把天书上记载的方法写下来,让她一起送过去!”
说着,微微皱了皱眉。
风轻云淡的笑笑:“顺便,把火龙珠可以让他们看到的好处都写下来!”
他们要的,是有用的火龙珠。
按照他们预想的,只要过了六个时辰,那已经死了的皇子,心头血就完全干涸失效。
与其这样,不如把孩子送过去!
火龙珠,和北野烈身上的玉,相生相克。
有了这两样东西,花无心定会起心一试。
能让花无心看到的,当然是能解开她和北野烈之间的轮回情咒!
月下美人【23】
能让花无心看到的,当然是能解开她和北野烈之间的轮回情咒!
各种条件都具备了,花无心又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听着翊长老的话,东方月华眼里顿时出现了浓浓的笑意。
嘴里,却是幽幽的叹息一声。
站起身,走到翊长老身边。
抬起手,轻抚过他那张怎么看都只有二十七八岁的俊俏容颜。
长长的指尖,刮过翊长老的脸颊时,东方月华媚眼更是如丝。
”都说姜是老的辣!今日看翊长老的心智果然过人!“
手指,一路往下滑,若即若离,弯曲蔓延过翊长老的胸膛,到了他的小腹上。
透过薄薄的夏季丝绸,在翊长老温热的丹田出绕圈回旋:”就是不知道别的方面如何!“
手指,才是划了半个圆,翊长老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紧绷着脸低垂眼睑看着东方月华停留在半空中,白皙无暇的手。
神社之间,也全是提防。
仿佛,对他来说东方月华就是一个致命的毒蛇。
一条美艳绝伦,却致命的美人蛇。
东方月华对翊长老的拒绝,也丝毫不以为然。
抬起被人冷落在半空中的手指,妖媚一笑。
才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被一种妖媚完全取代。
一种让人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也忍不住飞蛾扑火的妖媚。
翊长老看着东方月华,风轻云淡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灼热。
脸却是绷得紧紧的。
提防,谨慎的盯着东方月华那只诱惑人心的手。
“似乎,翊长老好那个霸王一样!”
妖媚娇娆的丢出有些唏嘘叹息的话:“翊长老如此风姿,花无心真的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月下美人【24】
妖媚娇娆的丢出有些唏嘘叹息的话:“翊长老如此风姿,花无心真的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你到底知道什么!”
东方月华娇媚的话,却让翊长老脸色骤然一变,低叱出声。
眼里因为某种欲望变得深邃的眼眸,也瞬间清冷。
对他的变化,东方月华根本就视若无睹。
踏前一步,曼妙的身躯紧贴着翊长老的手臂。
俯身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感觉到翊长老的身子,如自己期望中一样刹那间僵硬时,眼里就出现了浓浓的笑意。
勾唇,红唇扫过翊长老的耳垂,满意的感觉着他身子微微的轻颤。
“我不是我那个傻哥哥!”
轻轻的悠然开口:“也许,比你预料中的要多一点!”
说完,站直身子,俏生生的把那朵带血的白色绒花往翊长老的方向一递。
看着翊长老下意识接住白绒花的纤长手指。
挑眉,妖媚笑笑:“若是翊长老愿意,可否帮月华把花簪上?”
翊长老抓着白绒花的手指一紧。
尖锐的刺,猛的刺入掌心。
微眯着眼,盯着东方月华笑意盈盈的眼。
好半天,哑声开口质问:“你想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
东方月华眼里明显的出现了笑意,嘴里却轻轻地叹息一声。
凝视着翊长老怒视着自己的眼,轻声开口:“我现在只是希望翊长老能帮我把这个花簪上!”
-------------------
“他们说了,你只要看到这纸条,一定会杀了我!”
听着楚岩一下子仿佛由一个八岁稚声,变得和大人般冷冽语气,花无心不由得挑了一下眉。
月下美人【25】
听着楚岩一下子仿佛由一个八岁稚声,变得和大人般冷冽声音,花无心不由得挑了一下眉。
勾唇妖异一笑:”你不怕?”
在这个孩子眼里,她还真的没又看到一丝一点的畏惧!
“怕!”
楚岩紧紧地咬了一下牙。
丢出一个字之后,一字一句的接着往下说:“但是,怕有用吗?”
突发的事件,看着自己亲人死亡的仇恨。
都让他连一夜之间都不需要,思维就变得和大人一样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怕,的确没有用!
花无心听着从小孩嘴里说出来的识时务,无意义的勾唇笑笑。
也不回答楚岩问的话,缓慢的把连楚岩一起收到的信纸折叠起。
随手放到蜡烛上点燃,等信纸即将燃烧殆尽,离她的指尖还有半寸时,松手。
抬起手,取过桌子上别人已经帮她整理好的账簿。
随手翻阅时,快速的记住上面的地址和店名。
头也不抬,对外面吩咐一声:“帮他找一个最舒适最安静的房间住下!”
在这样的惊吓和仇恨下,这个小家伙需要的,应该是冷静。
花无心的话一落音,门外立即出现了一个身形魁梧的人:“老大放心,我带他去我房里!”
走到楚岩身边,咧嘴一笑。
侧脸,往外面扬了扬:“跟我走吧!”
话一说完,也不等楚岩回答,转身就走。
走到门边又停了下来,皱眉回头站在原地不动的楚岩。
楚岩根本就没有跟着他的意思,依旧站定在原地,一言不发的盯着花无心看着!
好半天,有些恶狠狠的开口质问:”为什么不杀我!“
月下美人【26】
好半天,有些恶狠狠的开口质问:”为什么不杀我!“
花无心手指不停,再度翻了两页账簿,才皱了皱眉:”难道,今天没有人教你什么叫做不逞一时之勇?”
抬眼似笑非笑的和北野烈对视一眼。
眼神里的揶揄,让北野烈的眼眸顿时危险的眯了起来。
该死的女人!
刚刚听到他说这么脱身时,居然笑得如花似玉,完全没有半点丢下他的愧疚。
反而在最后笑吟吟的丢出一句话--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安全回来!
想到花无心这句话,北野烈发现自己还真的不知道到底应该骄傲,还是把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掐死去算了!
花无心却根本就不理会北野烈心里的懊恼,
径直转头迎视着楚岩那双不得答案誓不罢休状的眼睛,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放下手里的账簿。
纤长的手指,随意的点了点因为楚岩的到来,被她随手丢在桌子上的火龙珠。
“我不懂天道!”
挑眉,无所谓的冷笑出声:“但是我懂人道!”
若是为了修行天道做那么多的事情,就算是再玄妙,都不是天道了。
紧跟着俯身凑到楚岩身边,盯着他的眼,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你最好记住,我不杀你,不是舍不得,更不是怜悯!”
那些东西,对她来说都不存在。
就是当时让她起心救下楚岩的,也不过是借着那个机会抢下火龙珠而已。
救人,不过是顺便!
“我现在不杀你,也不是因为我有良心!”
淡然一笑,坦然的把最真实的心说给楚岩听:“一来只是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们的心头血,对那个珠子有用!”
月下美人【27】
淡然一笑,坦然的把最真实的心说给楚岩听:“一来只是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们的心头血,对那个珠子有用!”
“二来.......”
花无心眼里就出现了一丝狡黠的笑意:“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就是别人安排什么样的路给我走!”
手指,勾了勾火龙珠。
指尖的力道,让火龙珠沿着桌面开始盘旋。
“他们把你送来,就是想借着我的手把你杀死!”
嘴里悠然笑道:“让这颗火龙珠如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完美,而我,就偏不杀!”
在她巧妙地力道下,火龙珠在空无一物的桌子边缘缓慢转悠。
偏偏.........
有一半悬挂在外面,就是不掉下去。
楚岩看着眼前有些不可思议的一幕,眼里顿时微微亮了一点。
但.........
这样的感觉,却绝对不是他这个年龄贪玩的神情。
死死的盯着转悠了两圈,依旧没有放慢停下来的火龙珠,猛的咬牙开口:“我想和你达成一个协议!”
“你最好还是心里的打算收回!”
根本就不用楚岩把话说完,花无心就冷冰冰的打断了他所有的幻想。
毫不留情的冷言拒绝:“你没有可以和我达成任何协议的本钱!”
“我是楚华国太子!”
楚岩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话从嘴里吐出来。
用突然提高的声音,提醒在花无心,他的身份,就是最有用的东西。
高昂的声音,引来花无心凉凉的嘲弄:“你确定他们既然敢把你送过来,还会让你是太子?”
俯身,摇头轻叹一声:“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就算是你现在站在金銮殿上,也绝对不会有一个人敢确定你是太子!”
月下美人【28】
俯身,摇头轻叹一声:“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就算是你现在站在金銮殿上,也绝对不会有一个人敢确定你是太子!”
若是东方月华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又怎么会那么大方的把楚岩送到她这里。
毕竟,楚华国现在群龙无首,唯一活下来的楚岩,就是楚华国顺理成章的国君。
“但是.........”
“在我这里,没有但是!”
花无心微微皱了皱眉,面容紧跟着一冷:“想要得到一样东西,用求,或者死缠烂打的方式,永远都不可能得到!”
伸长手臂,一把抄住依旧沿着桌面转悠不停的火龙珠。
珠子入手时,声音也渐冷:“得到一样东西,就必须有得到它的实力!”
话说完,在不看楚岩一眼。
面无表情的挥挥手:“下去歇着去!”
径直抬起桌子上的账簿开始翻阅!
楚玉是第一个死亡的君主,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若是她没有预料错,在短期内,其余三个国家的帝王都会传来噩耗!
天之乱!
本来就是圣地那些长老最喜欢用的武器。
五个国家的年轻君主,前后不久相继死亡,就是他们最大的机会。
乱之将至,那些保证胜利的物资,更是半点不能松懈!
楚岩抬头昂视着花无心淡然无波的脸,用力握了握拳。
小小的脸上全是决然:“总有一天,我会用你觉得满意的条件,让你收我为徒!”
音落,转身往外就走。
走到等着他的彪形大汉身边,丢出一句话:“带我去休息!”
对这句发誓般的话,花无心根本就自己听若未闻。
等楚岩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北野烈勾唇妖孽一笑:“我发现,他和一个人很像!”
月下美人【29】
等楚岩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北野烈勾唇妖孽一笑:“我发现,他和一个人很像!”
“你不会是说我吧?”
花无心笑吟吟的抬起头,噙笑看着悠然慵懒坐在一旁的北野烈。
嘴里却是斩钉截铁的丢出一句话:“我没有他那么笨!”
看到北野烈还想开口说话,花无心索性把指尖把玩着的火龙珠往他的方向一掷。
轻叹一声:“你既然不愿意看这些账本,就研究它吧!
刚才等北野烈回来之前,她已经仔细端详研究了一回。
可以说,除了颜色和正常的珠子截然不同,是如血的殷红之外。
这颗珠子最大的特点,就是它的温度。
似乎,圣地的东西都有一种很奇怪的特征。
这样一个看上去如火似血的珠子,居然触指冰凉。
在这样的炎炎夏夜里,握在掌心,整个手掌居然有一种被冰冻的麻木感!
北野烈视线依旧停留在花无心绝色的容颜上。
等珠子离自己还有半尺时,才是快速的抬臂,一把抄住火龙珠。
却不看,依旧噙笑看着花无心。
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若是我可以选择,还是愿意看到.........”
话还没有说完,脸色突然微微变了一下。
垂眼,皱眉盯着手里抓着的火龙珠。
往上勾起的嘴角,慢慢平复下去。
这样的反应,让花无心不由得放下手中的账簿,注视着北野烈。
不问,等着北野烈自己开口!
下一刻,北野烈捏着火龙珠的手指却是猛的一紧。
慵懒的站起身,走到花无心身边。
俯身,凑近。
“我想你了!”
指尖轻扫过花无心的红唇时,北野烈眼眸也逐渐深邃,轻轻开口。
月下美人【30】
指尖轻扫过花无心的红唇时,北野烈眼眸也逐渐深邃,轻轻开口。
声音,在开口的时候已经因为某种欲望变得有些暗哑。
看到花无心眼里闪过的诧异,北野烈往上勾起的嘴角更加完美。
指尖,在花无心嘴角轻抚游移。
俯低的身子再度往下压,胸前肌肤紧压着花无心的时候,薄唇也到了她耳边。
呼吸间带来的温热气息,和微凉的唇,同时触碰到花无心颈部的敏感皮肤上。
薄唇沿着雪白的肌肤一路往上,最后到了花无心的耳垂。
轻轻的一口,说不出是咬还是含,把花无心小巧的耳垂噙在唇齿间。
“该死的女人!”
沙哑低沉的声音,把他心里的欲望真实的泄露出来:“朕想吃了你!”
花无心本来以为北野烈在和她开玩笑,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心里不由得微怔。
快速的抬起手,指尖点在北野烈胸前。
这样的动作,让北野烈深邃的眼眸顿时微眯起来。
唇齿间骤然用力,加大的力道,让他的嘴里顿时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有些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后,本来支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掌,也快速的往下探。
穿过花无心的身躯,拥着她的后腰。
手臂上的力道,拉拽着花无心贴向他的胸膛。
感觉到北野烈的真心,快速的从他搭在后腰那微凉的掌心涌入自己体内.
花无心急忙真气贯注指尖,阻止他更一步的接近!
纤细的指尖上,修剪的干干净净的指甲,在两个人相反的力道下,隔着薄薄的丝质,深陷入北野烈的肌肤里。
北野烈的血,快速的从指尖上沁出来,染红了花无心的指甲。
月下美人【31】
北野烈的血,快速的从指尖上沁出来,染红了花无心的指甲。
北野烈感觉到胸膛上的刺痛,低垂眼睑,看着花无心雪白纤细的手指,勾唇妖孽笑笑。
“皇后,难不成你真的准备一辈子都和朕这样过?”
噙着笑的声音,在花无心耳边轻语。
这样的痛苦,对他来说根本就像是用细细的针随意刺一下。
不仅仅打消不了他突然升起的浓浓欲望,殷红的血,淡淡的血腥味,反而让他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冲动。
脑海里,瞬间浮现起和花无心第一次心身全部接近的情景。
激荡的池水。
两个人身上的伤。
刚刚从死亡线回归的命。
两人全心全意渴求征服对方的欲望。
都让那一次的结合,变成了世界上最美妙的事。
而现在,北野烈心里就是满足自己别离的三年之间,几乎是每一天都想做的欲望。
想要.......
听见花无心在他身下低低的轻吟声,和那让他情动的喘息声!
心里想着这些的时候,北野烈的另一只手臂已经到了花无心的衣领处。
根本就不理会花无心的手指,在他胸膛造成的伤害。
真气贯注指尖,指尖勾住衣领,闪电般的往下一挑一勾。
夏季里,薄薄的衣衫在他的指尖下,发出一声脆弱的撕裂声,迅速的从花无心肩膀裂开脱离。
在北野烈的手指带动下,裂痕迅速的扩散到花无心被他揽得紧紧地腰部。
花无心的肩膀裸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北野烈嘴里也放出了一声轻轻地吸气声。
瞳孔瞬间收缩!
这样的亲密,在三年来已经无数次在梦中出现。
几乎是下一刻,北野烈就感觉到肩膀传来一记重重的撞击。
月下美人【32】
几乎是下一刻,北野烈就感觉到肩膀传来一记重重的撞击。
重击,当然是花无心造成的!
抬起手,真气灌注掌心,重重的在北野烈肩膀上用力一拍。
手掌在撞上北野烈肩膀的同时,手背上也转来一阵大力。
北野烈撕拉着她衣衫的手,闪电般曲臂,手掌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掌背,传来一阵冰寒。
看着北野烈因为被抗拒,微眯成缝危险的眼眸,花无心心里更是惊讶。
她和北野烈之间,早就做下死约。
有了那个约定,花无心非常肯定北野烈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强行和她亲热!
这男人,似乎就是一瞬间,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女人!”
花无心沉吟之间,北野烈的声音,变得更加暗哑。
欲望,在唇齿之间弥漫而出。
勾在花无心腰部的手指,灵活的挑开被他撕裂的丝袍,在花无心白皙细腻的背上游移。
指尖触碰带给花无心肌肤一阵阵的酥麻。
他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一样。
让她有一种忍不住想跟着他疯狂一次的冲动!
真气,却源源不断的随着那种让花无心情迷的麻痒感觉,涌入她的身子。
提醒着她,现在的她就像是一直杀死自己新郎的嘡啷。
狂欢之后,带来的也许就是永无止境的后悔和孤寂!
花无心眼眸骤然一冷,搭在北野烈肩膀,被他紧握着的手臂骤然用力往外一推。
“就是一次!”
手掌上的力道,只是使了一半。
剩下的,就被北野烈用巧劲化解。
深邃的眼里,是浓得让花无心呼吸为之停顿的情欲。
低低的声音,也带着一种让她怎么样都无法说不的渴求。
月下美人【33】
低低的声音,也带着一种让她怎么样都无法说不的渴求。
两个用尽生命去相爱的人,情动的,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
花无心搭在北野烈肩膀上往外推的手,逐渐松懈。
感觉到花无心不再抗拒,北野烈紧紧禁锢着她手掌的手,也跟着她松了下来。
在她丝滑背部肌肤游移的手掌一紧,把花无心曼妙的身躯,猛地拉入自己怀里。
两个人身躯不再留有一丝空隙的瞬间。
北野烈的薄唇也覆盖到了花无心唇上。
渴望已久的吻,让隐藏强忍了多时的欲望更加澎湃。
每一次心跳,就像是一次重重击鼓。
让那些为了花无心变得炙热的血,变得更加沸腾。
深吮浅吸,也让北野烈根本就不在意那些源源不断流失的真气。
在他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比不过花无心一蹙一笑。
抓着花无心手掌的手指,逐渐松开。
准备去寻找一个让他和她都快乐的地方!
手指滑落,即将离开花无心手背的时候,手腕一阵剧痛传来。
花无心刚刚完全得到自由的手,快速的往下一翻一抓。
手臂上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沉浸在意乱情迷中的北野烈连反抗的准备都没有,手掌就被花无心大力翻转。
花无心一招得手,抓着北野烈的手指更是加大力道。
重重地,往桌子上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