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重臣,呈上戒指时,只说是一位高人让他转赠,不论如何都不肯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北野烈回想起自己知道往事,不由得叹息一声。
微眯着眼,看着花无心手里的玉戒。
悠悠开口:“当时先皇病急乱投医,又见把玉戒放到朕身上,危机顿时消除,也就一直给朕佩带着!”
花无心若有所思的微微颌首。
沉吟着,按照北野烈说的回想当时的情景。
突然之间勾唇一笑:“若是我没有猜错,那个重臣现在应该已经是个死人!”
“朕满月当日,此人就悬梁自尽!”
听着花无心斩钉截铁的判断,北野烈眼里就出现了笑意。
这个女人,看上去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但那颗心,却有着敏锐的判断力。
“他不死不行!”
花无心轻扬一下嘴角。
往往,一个人死的原因只有一个。
知道得太多!、
能做到重臣这个位子,凭借的应该不仅仅是能力,还有忠心!
先皇愿意用这个玉戒试验,也证明先皇对他的信任。
一个对君主如此忠心的人,敢把这个明显带着怪异的玉戒呈现出来,就一定知道玉戒之前的主人是谁。
甚至于,那个重臣心里是相信那个人让他进贡这个玉戒,绝对没有恶意。
举起手里的玉石戒指对着还有些夕阳余晖的窗户看了看,视线里,玉戒表面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彩雾。
算了,朕认栽【4】
举起手里的玉石戒指对着还有些夕阳余晖的窗户看了看,视线里,玉戒表面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彩雾。
看到那层彩雾,花无心整个人突然怔住。
这个雾,实在是太熟悉了。
穿越前那海上逐渐弥漫拢近的。
穿越后那一天,围绕在当时明月旁边的。
和玉戒上这一层若有若无的彩雾一样。
都带着一种让人目眩情迷的妖异美。
一时之间,就算是花无心的心神绝对的镇定,一时之间心里也有些震撼。
难道,她的穿越真的是注定的?
那........
和这个北野烈从小带着的玉戒有什么关系?
再仔细看,那层彩雾却又已经消失不见。
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花无心看着玉戒,眉头越皱越紧。
对自己的视觉,她有百分百的把握不会出现错觉。
但.........
虽然有些不解,花无心还是很快把这个反正想也想不通的事情丢开。
反正,若是注定她会来这个地方,就一定有她注定的原因。
想着这些,花无心发现北野烈已经噤口不再往下说。
这个发现,让花无心微微诧异。
事情还没有说完,北野烈为何就直接不说了?
不由得高挑了一下眉毛,悠然开口:“皇上还没有告诉我,那个进药的人是谁!”
听着花无心的问话,北野烈眼里也跟着出现了诧异的神情。
挑眉,对视着花无心的眼眸。
眼眸深邃,看着花无心的样子,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好半天,突然勾唇邪魅一笑:“若不是朕知道你的底细,真的要怀疑你是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闯入朕世界的妖精!”
算了,朕认栽【5】
好半天,突然勾唇邪魅一笑:“若不是朕知道你的底细,真的要怀疑你是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闯入朕世界的妖精!”
妖精两个字,简直就是从唇齿间逼出来的。
这个女人!
要不是妖精,怎么会有勾人心魂的本事。
让他这个发誓绝对不会疼爱女人的人,心念之间居然始终忘不了他。
这三天不见,这绝世的容颜出现在脑海的时间,比见到的时候让他还觉得心悸。
“哦?”
对北野烈说出来的事实,花无心不由高挑了一下眉毛。
紧跟着勾唇一笑。
抬起手把玉石戒指往北野烈的方向一扔。
戏谑的轻笑出声:“也许,我本来就是从另外一个空间过来的!”
她用的,不是时空而是空间。
在她熟悉的历史中,北烈国根本就不存在,唯一的解释,就是和她原来的时空不处于一个空间。
这句话,北野烈直接当成笑话轻笑出声。
看着说出实话的花无心,北野烈同样满是戏谑的神情。
“从另外一个空间?”
身子依旧斜斜的往后倚在椅背上。
伸出手臂,随意的用手指,把玩着被白玉桌面映衬得翠绿如水滴的玉戒。
慵懒的嘲弄出声:“那你能不能告诉朕,你到底是从月宫下来的,还是从魔界上来了!”
花无心说的,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话说出来,北野烈用力皱了皱眉头。
“说实话,朕真的不知道花非夜到底是怎么把你养大的,居然还派你进宫!却连朕的名字你不知道。”
突然想起那大婚之夜,花无心询问他名字的情形。
一直以为花无心是装傻!
但是........
到了现在,北野烈突然发现,花无心当时也许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
算了,朕认栽【6】
到了现在,北野烈突然发现,花无心当时也许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
心里升起这个根本就不合理的念头,北野烈的眉头,顿时走得皱得更紧。
深深的注视着听到他戏谑话语之后,但笑不语的花无心。
紧紧地抿了抿唇,皱眉沉声开口:“而现在,这件当年震惊朝野的事情,你居然还是不知道!”
花无心无所谓的挑了一下眉毛。
在说出她来自另外一个空间之前,她就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
要不是这个事情是她亲身发生,换成别人对她说来自另一个的空间。
也许,她的反应比北野烈还要厉害。
最正常的就是一拳,然后直接走人。
偏偏.........
世界上本来就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算是再大的事情,也会有人不知道的!”
也懒得再说什么,只是淡然一笑:“特别是我这样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人。”
听着花无心分明就是敷衍的话,北野烈不由得眼眸一冷。
“别人可以不知道,你却不能,当时进药的就是太后的堂哥,现在的花丞相!”
紧紧地盯着花花无心,微眯着眼,一个字一个字把话从唇齿间逼出来:“也就是你的父亲!”
这个话,让花无心先是一怔,随即哑然失笑出声。
怪不得,北野烈听到自己的询问,会有如此诧异的反应。
的确如北野烈所说。
就算是天底下一大半的人都不知道,她也应该知道。
更何况这个还是当时大张皇榜,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
“但是........”
北野烈的话锋却又是一转,悠然轻叹出声:“这个药,却是他向国师求来的!”
算了,朕认栽【7】
北野烈的话锋却又是一转,悠然轻叹出声:“这个药,却是他向国师求来的!”
说着,侧脸挑眉嘲弄的看着花无心。
语气中,戏谑意味更浓:“皇后,你不会告诉朕,你连国师是谁都不知道吧!”
这句话,让花无心的嘴角不由得轻扬起来。
她还真的不知道!
偏偏...........。
北野烈都问出了这样的话了。
要是她来一句不知,就真的像是北野烈说的,她就是在装傻明知故问了。
索性淡然一笑后,不答不问。
事情大致的情况,她已经知道。
至于国师那里,自然可以让墨风找资料,她再自行查看。
花无心不说,北野烈也不再言语。
沉默中,只有北野烈指尖把玩的玉戒和白玉桌面偶然发出来的清脆撞击声。
整个寝宫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这样的暧昧,却又带着一种谁也不妥协的紧绷压抑,让他们更加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花无心终于展颜一笑。
笑容如花,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紧绷。
“已经到了晚膳时分,皇上若是没有什么事,不如留下来用膳!”
北野烈把玩着玉戒的手指猛地一顿,微眯着眼盯着花无心。
嘴角慢慢的往上轻扬起来。
随手用手指挑起玉戒套到指节上。
慵懒往后倚着的身子变成前倾。
眼眸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深邃,轻声开口:“晚膳后呢?”
花无心的挽留,是不是已经意味着她的妥协?
也许,他不应该接受这个挽留。
但该死的!
北野烈发现自己还真的非常渴望这个女人了!
北野烈的话音才落,花无心眉眼间就展现出妖魅的笑意。
算了,朕认栽【8】
北野烈的话音才落,花无心眉眼间就展现出妖魅的笑意。
他那句晚膳后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懂?
似笑非笑的看着眼神里明显流露出某种渴望的人,挑眉妖娆一笑。
笑容如花,撞击着北野烈的心。
说出来的话,却直接让他北野烈差点呛死。
“皇上若是兴致高昂,自就去找一个或者几个处子!”
高高的挑了挑眉,笑意盎然的看着北野烈:“至于人数,就要看皇上的自己的体力了!反正皇上是一国之君,想要多少女人都行!”
“花无心!”
北野烈低吼一声,猛地站起身走到花无心身边。
俯身看着那满是无所谓的眼。
几乎是想都不想,重重的把唇覆盖到这个给了他幻想又无情踩破的女人唇上。
惩罚性的用唇磨蹭撕咬着花无心的唇。
用唇齿间的力道,宣告着他心里的怒意。
重重的在花无心唇上留下血痕。
站直身子,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他早就该知道,这个该死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妥协。
花无心看着北野烈快步离去的背影,嘴角噙着的笑意更甚。
一个不属于她的人,何必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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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花无心猛地睁开眼。
快速的透过床幔往窗叶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色如银!
银色的月光被雕花的窗栏割得支离破碎,撒落在房间地面。
侧耳聆听,深夜的天地间一遍寂静。
花无心眼泪却闪过一丝冰寒。
她醒过来,绝对不是自然清醒,而是睡梦中感应到有人进入寝宫院落。
算了,朕认栽【9】
她醒过来,绝对不是自然清醒,而是睡梦中感应到有人进入寝宫院落。
而且,这个人现在就站在门外。
花无心悄无声息的从床上坐直身子,接着外面的月色踏到地上。
经过玉石桌时,反手抓起桌上摆放着的烛台。
抬指挑掉上面插着的燃剩下的蜡烛,在蜡烛落下的同时,随手往后轻弹。
蜡烛无声无息落到床上锦被上的同时,花无心的人也到了寝宫门边。
也不开口,静静等候门外之人接下来的举动。
来的人若是过来回禀事情的,早就应该开口呼唤。
而现在这样........
门外,依旧一遍寂静!
寂静得让花无心全身的肌肉都处于醒觉状态。
若不是刚才那个人行走时让她警觉到有人接近,到现在他静止下来的时候,她根本就察觉不到有人!
这个人的功力,比起她来只怕有高无低。
也不知过了多久,花无心眼里逐渐流露出一丝诧异。
这个人,已经在门外站了那么久。
为何到现在还是毫无反应!
来的人,到底是谁?
诧异在花无心心里升起的同时。
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紧跟着一阵大力把门弹开,门扇带着风声往门后的花无心撞击而来!
这个不可思议的事情,让花无心眼眸猛地蒙上一层冰霜。
她计算过这个人无数种进入寝宫的方式,但就是没有算到这一种。
这,也未免太欺人了!
虽然有些惊异会发生这样意外的情况,花无心身形依旧凭着本能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
让被人从外面大力踢开的门,紧贴着鼻尖而过。
算了,朕认栽【10】
让被人从外面大力踢开的门,紧贴着鼻尖而过。
门撞在墙上再度发出一声巨响时,花无心往后退的身形也回到了原地。
骤然发生的这个不应该发生的一切,让她只能是凭借着感觉出击。
手里烛台悄无声息的往前直刺。
烛刺尖锐的铜条插入一个人肩膀的同时,花无心快速的踏前一步。
屈膝,狠狠的一个膝撞往最有效攻击的地方撞去。
一双手在膝盖离攻击目标还有一寸的时候,紧紧一把抓住花无心猛攻的膝盖。
紧跟着,花无心感到一阵大力从膝盖的地方传来。
力道拉拽着她单脚站着的身子往前一冲,扑进来人的怀里。
花无心一跌入那个人的怀里,抓住她膝盖的手指瞬间往上攀爬,紧紧地勾唇她的腰。
闻着这个人身上熟悉的清爽干净味道,花无心抓住烛台的手快速的往回抽。
该死的!
用这样方式强攻进来的人,居然是黄昏是快步愤愤离去的北野烈。
北野烈另一只手一把抓住花无心回抽的手掌,稳稳的手,不让她把已经插入他肩膀的尖刺拔出。
“该死的女人!”
低头注视着花无心在暗夜里更显得明亮的眼眸。
带着微微醉意的声音,也在花无心头顶上响起。
声音里,全是怒意。
声音里,更是有着掩饰不住的浓浓无奈。
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你是不是想把自己下半生的幸福踢掉才甘心!”
说完,抓住花无心手掌的手臂猛地用力,带着花无心的手,一起拔出插在他肩膀的尖刺。
尖刺退出的肌肤上,迅速的漫延出血花。
北野烈的唇,在血花绽放的同时,也到了花无心的唇上。
算了,朕认栽【11】
北野烈的唇,在血花绽放的同时,也到了花无心的唇上。
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北野烈的唇上,也带着淡淡的酒气。
一切,都带着一种残忍的诱惑!
花无心的眼,却丝毫不受诱惑的吸引。
依旧清冷如月!
重重的在花无心的唇上咬了一口之后,看到她冷静的眼眸,北野烈的唇就离开花无心的唇了。
但,唇和唇之间,依旧若即若离。
薄唇摩擦着花无心白天被自己咬出血痕的红唇。
北野烈的眼里,就露出了浓浓的怒意。
微眯着眼睛,怒视着依旧平静的花无心。
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女人,你到底是人是妖!”
花无心的回答很简单!
面色一整,很正经的丢出一个字:“人!”
听到花无心的回答,北野烈心里的怒意更甚。
该死的女人!
他就不相信花无心会不知道这个话,只是他发泄心里的怒意随便丢出来的。
她却偏偏还要正儿八经的回答!
有什么问题问她的时候,总是轻描淡写的避开。
到这个根本就不需要她回答的,却那么干脆。
想走,那双腿却像是根本就不听他指挥。
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的把话从嘴唇里逼出来:“我们之间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
花无心依旧用最简单的问题回答北野烈的话。
吐字时,身上带着的草木芳香,让她说出来的话更显得断然。
树木,和那些娇花本来就不同。
说没有,就是没有!
“你要的,是朕只属于你一个人?”
北野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算了,朕认栽【12】
北野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平生以来的第一次妥协,就这样吗?
花无心的唇,却在北野烈开口说话之前,覆盖到了北野烈的唇上。
没有激|情的热吻。
也没有那种柔情似水的感觉。
就是那么静静的用唇挨着他的唇。
这样的感觉,让北野烈踢门开始始终无法平静下来的心逐渐冷静。
因为酒意有些昏眩的脑,也逐渐清醒。
好一会儿,花无心将头往后仰起。
勾唇淡然一笑:“皇上,你喝醉了!”
说话的语气,也同样风轻云淡!
有些事情,不适合在喝醉了酒,被激|情一时冲昏了脑袋的时候谈。
承诺!
一旦许下之后就是一生!
话说完,花无心抬起手轻轻的扳开北野烈勾在她腰上的手臂。
往后退了一步,轻笑出声:“天色已晚,皇上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转身往房间深处走去。
只是一步,花无心的手臂就被一只手紧紧地抓住。
手指纤长冰寒,但却稳如磐石!
花无心透过月光,低头看着抓着自己的手。
片刻,抬眼回眸望去。
浓浓的夜色,挡不住的是北野烈冷静的眼。
这双眼,此时绝对没有因为酒意。
“栽在你这样的女人手里,朕认了!”
北野烈说出这句话,整个人顿时轻松下来。
看着花无心的眼眸,在瞬间显得变得温柔了许多:“朕永远也只有你一个人!”
听着这句话,花无心心里突然梗了一下。
说实话,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北野烈会答应自己这个事情。
她知道北野烈的心已经为她乱了,但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空,一个帝王真的很难做到。
风雨渐近【1】
她知道北野烈的心已经为她乱了,但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空,一个帝王真的很难做到。
这个,和爱无关。
作为帝王,本来就有很多他要尽的责任。
比如说........
为这个皇室多生子嗣!
可是现在北野烈却在她最意料不到的时候,居然答应了。
北野烈看着花无心的眼,仿佛明白她接下来想询问的话。
眼眸顿时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缝。
“朕说过的话永远只说一次!你最好不要多此一举的再问确定或者不确定之类的话!”
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妥协之后的不甘心,北野烈的声音瞬间也变得冰冷起来。
里面却隐隐透露着丝丝气急败坏!
直接把花无心还没有开口说出来的话全部都堵在喉咙里。
让那些疑问全部变成笑意。
如花妖异的笑容,让北野烈的心顿时一荡。
抓着花无心的手加大力道,把她的身子猛地拉到自己怀里。
低头盯着她的眼,神情间多了一分霸气。
“朕已经说了,从此以后是你一个人的了!”
视线紧紧的逼视着花无心,沉声开口:“那你呢?”
话音才落,北野烈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也不等花无心回答,嘴里已经自行开口为自己的问题做了最好的解答:“不用回答了,反正这一辈你都别想逃离朕的身边!”
伸手取过花无心手里拿着的烛台,随手往地上一扔。
抬起手把花无心打横抱起,用脚把刚才踢开的门随意的勾上。
大步走到床边,重重的把花无心往床上一扔。
身子紧跟着往前倾斜压在花无心身上。
微眯着眼,唇挨着唇:“哪个男人要是摸了你的手,朕就把他的手剁掉!碰了你的唇,朕就把他的头砍掉!”
风雨渐近【2】
微眯着眼,唇挨着唇:“哪个男人要是摸了你的手,朕就把他的手剁掉!碰了你的唇,朕就把他的头砍掉!”
低头,在花无心耳垂边轻吹了一口气。
勾唇妖魅一笑:“反正,你只能是朕一个人的,要是让朕发现你敢........”
话还没有说完,北野烈的眼眸就眯成一条缝了。
倒吸一口气,侧脸看着花无心那笑得妖异无比的脸。
声音在瞬间变得嘶哑起来。
“该死的女人,朕还没有说完!”
一把抓住花无心在他后腰游移的手。
低低的声音,充满了浓浓的情欲。
花无心的手腕虽然被北野烈抓住,手指却依旧在他腰际勾画了一下。
面色突然一整,无比正色的看着北野烈。
这样的神情,让北野烈顿时一怔。
用力皱了一下眉头,狐疑的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朕说!”
“嗯哼!”
花无心正正经经的点了一下头。
挑眉看着北野烈:“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身材很不错!”
这句话,让北野烈太阳|岤旁边的青筋顿时弹跳了一下。
这个女人,想说的就是这个事情?
花无心的直接无视北野烈有些僵硬的脸,勾唇妖异一笑。
侧脸凑到北野烈耳边。
跟北野烈刚才一样如法炮制。
在他耳垂边轻吹了一口气,悠然开口:“特别是臀部,很翘很迷人!”
这个话,让北野烈的脸顿时紧绷。
刚才威胁花无心的那些话,霎那间忘得一干二净。
“你这个该死的勾人心魂的妖精..........”
咬牙切齿的话还没有说完,唇就被花无心堵住。
唇齿相交之间,花无心低低的话从里面传来:“男人,你知不知道你很罗嗦!”
风雨渐近【3】
唇齿相交之间,花无心低低的话从里面传来:“男人,你知不知道你很罗嗦!”
声音传来的时候,花无心的手已经到了北野烈的后颈。
手臂上的力道,让北野烈连闪避的余地都没有!
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居然还不忘威胁人!
此时此刻,可以做的事情太多。
威胁恐吓那煞风景的事,还是留给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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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心细细的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看着上面的记录,眼眸越来越冷。
抬起眼,注视着站在寝宫外的墨风,冷声开口吩咐:“你进来!”
这样的吩咐,让墨风顿时一愣。
紧跟在躬身施礼,沉声回应:“皇后,这不合规矩!”
花无心看着墨守陈规的墨风,不由得勾唇一笑。
把手里的资料往桌面上一放,悠然开口:“你怕进来,是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
这句话,让墨风的脸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
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实在是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花无心这句戏谑嘲弄的话。
“在我这里,没有规矩可言!”
花无心笑意盎然的脸色猛地一沉,冷眼直视着有些别扭神情的墨风。
冷冰冰的开口:“规矩总是人定的,在我这里,我说出来的话就是规矩!”
墨风听着花无心骤然凌厉的话,心里顿时升起一种寒气。
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一眼花无心脱俗绝世,甚至于还有些青涩的脸,心里更是诧异不已。
他不怕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花无心却让他有了一种胆寒的感觉!
风雨渐近【4】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花无心却让他有了一种胆寒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从来只有一个人给过他。
而现在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女人,居然让他........
迟疑了一下,墨风依旧躬身开口:“皇后,这个事情........”
话还没有说完,墨风感觉到胸膛一阵不算大的力道传来。
花无心的手掌已经到了他的胸膛上!
这个力道,让墨风眼里顿时就露出了笑意。
女孩子,就算是再厉害,永远也都是花拳绣腿!
笑意,才刚刚浮现。
墨风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形就往后飞出,重重的撞到墙上。
撞击的力道之大,让他胸前差不多愈合的伤口再度迸裂!
人刚刚,胸膛里又是一阵怪异的力道往下穿。
逼得他的膝盖猛地一弯,单膝跪在地上。
花无心的人,已经回到桌子旁边坐下。
在墨风膝盖落地的同时,悠然的话语声也适时响起:“我说过,我就是规矩!”
墨风惊疑不定的站直身子。
站在原地隔得远远的,透过敞开的门看着一脸悠然的花无心。
盯着花无心那张绝色容颜,心里震惊不已。
就是在他取笑花无心的花拳绣腿时,那本来不大的力道进入体内之后,突然和他本身的功力结合起来。
体内的力道,让他根本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飞了出去。
这样怪异的用力方式,墨风从来都没有遇过。
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个闻所未闻的方式,却从一个女人手里使出来,怎么能不让他惊疑不定!
花无心悠悠然的声音依旧传来:“怎么,是不是还要我再请一次?”
风雨渐近【5】
花无心悠悠然的声音依旧传来:“怎么,是不是还要我再请一次?”
这句话一出,墨风顿时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捂着胸口贴墙站着,防备的盯着花无心那双看上去柔弱的手。
到了现在,心里升起的寒意让他一点都不怀疑花无心会出手。
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就像自己主子一样强势。
说一不二!
一直到现在,墨风都还是没有办法想通花无心的手法。
唯一敢肯定的就是,刚才把他击飞的力气根本就不是花无心的。
而是这双带着魔力的手,无端挑起他自己的力气。
问题是..........
“朕说过!她就是你的主子!”
墨风犹豫迟疑之间,北野烈救命一样的声音从院门处响起。
北野烈背着手,悠然的站在门边。
面如沉水,声音里全是冰霜。
冷冽的盯着墨风,冷冰冰的开口:“难道朕吩咐你做什么的时候,你也会提醒朕,什么是规矩!”
说到后面,北野烈的视线就转到坐在房间里噙笑看着他的花无心身上。
勾唇,邪魅一笑。
径直丢下心里默然无语的墨风,抬步踏进寝宫。
走到花无心身后,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侧脸挑眉看着犹自站在原地发愣的墨风,噙笑开口:“难道你要朕一起去请你?”
听到北野烈这个话,墨风如梦初醒。
急忙应声回到寝宫前。
踏进寝宫之前犹豫了一下,最终踏进一步。
“墨风!”
看着墨风这个小心谨慎的动作,北野烈眼里就露出了极度不耐的神情。
风雨渐近【6】
看着墨风这个小心谨慎的动作,北野烈眼里就露出了极度不耐的神情。
紧紧地抿了一下唇,冷声开口:“朕就算不相信你,也相信皇后!”
该死的墨风!
他到底在顾忌什么!
听着北野烈的话,墨风脸上不自然的神情更加别扭。
这两个主子说出来的话,怎么都那么直接!
这个相不相信的话,怎么就这样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
无奈之余,墨风只能低低的应了一声,踏前两步。
看到他这个举动,花无心不由得挑了一下眉毛,勾唇轻笑出声:“墨风,你知不知道以后你若是败,就是败在你规矩上!”
看到墨风有些不以为然的神情,花无心眼眸骤然变冷。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真正的临敌对阵时,谁讲规矩谁就死!”
盯着墨风逐渐有所悟的脸,花无心冷冰冰的开口:“这个世上强者为尊,没有道理更没有规矩!规矩,都是活到最后的强者定下来的!”
武力,往往比任何道理都能让人折服!
在这个风雨渐近的时候,她最不想拥有的,就是一些只懂得规矩的手下!
墨风听着花无心斩钉截铁的话,心里顿时一凛。
想想,脸色也跟着一整。
“是!”
单膝往地上一跪,沉声开口:“多谢主子教谕!”
花无心看着墨风的举动,眼里冰霜更甚。
嘴角却往上轻扬起来。
回眸看着身后的北野烈,勾唇轻笑出声:“你说,他能记住吗?”
“若是这句话他是站着对你说的,就记得住!”
北野烈看着单膝跪地的墨风,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现在,朕也不知道!”
风雨渐近【7】
北野烈看着单膝跪地的墨风,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现在,朕也不知道!”
“不知道也要知道!”
花无心扬了一下手里的资料。
轻叹出声:“我们现在面对的本来就是不讲规矩的人,若是你的手下还墨守成规,只怕这一战有输无赢!”
花无心的话,让北野烈微微一怔。
手臂从她的肩膀上越过去,伸手取过花无心手里的卷宗。
看了眼上面的字,勾唇笑笑。
随手把卷宗扔回桌面上,沉声开口:“不过是一些小人而已!”
“但是.........”
花无心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
视线有意无意的瞥了眼墨风。
看到她的举动,北野烈抬起手无声的挥挥,示意墨风退下去。
花无心静静的看着墨风退出寝宫,反手把门掩上后,视线才再度回答北野烈脸上。
有些专注的注视着他的眼眸。
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询问:“我想知道,你和太后捉迷藏的游戏,准备玩到什么时候?”
从各种迹象上,很多事在多年以前都已经布好。
就像是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已经全部布下。
虽然花无心不知道这张网,别人准备什么时候收,但是........
二十多年的布局,谁也不敢轻视。
偏偏所有的事情和太后都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到时候北野烈若还是不忍心,他们只能有一个结局。
输!
或者更正确一点的,应该是死!
很多时候,输赢就是生死。
谁心软,谁就死!
听着花无心突如其来的问题,北野烈的眼眸骤然冰冷。
几乎是想都不想,直接冷冰冰的开口:“这个是朕的事情!皇后就不要操心了!”
风雨渐近【8】
几乎是想都不想,直接冷冰冰的开口:“这个是朕的事情!皇后就不要操心了!”
话已说完,北野烈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这样的话,对花无心说出来,似乎显得太过于生疏!
只是话已出口,说的这个事情又是自己实在不愿意提及的,北野烈只能是有些心烦意乱的紧抿着唇,不再言语。
静静的,等着预期中花无心的再度开口询问。
让北野烈意外的是,花无心听了他那一句话之后,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
花无心风轻云淡扬唇一笑,直接略过北野烈等待中的问话。
轻声开口:“今天御医过来了!”
“哦?”
北野烈神色间顿时出现一丝紧张:“御医怎么说?”
花无心的腿,现在是他心里最担忧挂心的事情。
话才问出口,看到花无心傲然的笑容,北野烈提着的心顿时一松。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花无心开口。
她脸上的笑容,就是最好的答案。
北野烈不问,花无心自己却已经开口:“皇上应该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福祸相依!”
本来那些影响血脉的药物,对人体的伤害的确不小。
但是这个身子本来就不是她自身的,想要改变十几年的经脉血气本就很难。
这一次,反而可以在血脉受阻之后,用属于她自己的方式把那些血脉真正的调整过来。
就是这短短几天,她的功力正以原来成倍的时间恢复。
虽然还未到最佳状态,但绝对比她之前预期的好上不少。
看到北野烈听到自己的话显得有些诧异的脸,花无心嘴角笑意更甚。
殷殷笑容里,全是傲然:“这天下,现在还能取我性命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
风雨渐近【9】
殷殷笑容里,全是傲然:“这天下,现在还能取我性命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
比她武功高强的,也许不止十个。
或者,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上百个都有!
但很多时候武功高低,并不代表一切。
往往,一个高手会莫名其妙的死在一个连一点武功都不会的人手里。
她学的,本来就不是武功。
而是生死!
北野烈看着自信满满的花无心,嘴角逐渐往上勾成一道完美的弯弧。
对花无心说的这句话,北野烈一点都不怀疑!
能拥有这个女人,是他一辈子都觉得清醒的事情。
不像任何一个依靠男人的娇花,但又比所有的花都来得动人。
自信,让她看上去像是一个发光体,吸引着别人的心神!
抬起手,俯身勾住花无心的后颈。
在她唇上印上重重的一吻。
本来只是想浅尝一下她的味道,唇在碰到花无心的唇后,北野烈就再也舍不得离开。
深吸热吻。
一直到两个人都感觉到自己被这个吻,弄得差不多要窒息之后,北野烈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花无心那让他迷恋的唇。
勾在花无心脑后的手指,慢慢的从耳后滑过她的脸颊。
最后停留在让他刚才迷失心魂的唇上。
看着花无心桀骜不驯的眼,低低的开口。
“你说错了!”
一边说,北野烈抿了一下自己犹自残留这花无心甜蜜的薄唇
鼻息里,是花无心让他神清气爽的草木芳香。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让花无心的心柔柔跳动的磁性:“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杀你!”
风雨渐近【10】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让花无心的心柔柔跳动的磁性:“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杀你!”
看着花无心的眼,褐色的瞳孔已经变成浓浓的黑色。
在这样近距离之下,更显深邃。
“不管是谁,想要杀你都要从朕的尸体上踩过去!”
低沉的声音,在花无心的注视中缓慢的说出来。
没有那高昂的发誓般的语气,但却更让人相信。
实话,本来就不需要发誓。
花无心昂头看着北野烈的眼,眼里逐渐出现浓浓的笑意。
这一次,她赌对了。
和北野烈之间,她赌的不是生死。
但却是比生死更大的赌注!
真心。
用自己的真心,去换对方的真心。
有时候,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
花无心很清楚自己的性格。
一个从来都不动心的,对凡事都无心的人,一旦动了心,就会比常人更用心。
因为她的心里,只容纳过这个人。
一旦心受到了背叛,就会生不如死。
这样的赌注,岂不是比生死更大?
但是..........
现在的北野烈,让她知道自己有生以年,都不会后悔这一次赌局。
不是因为北野烈现在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
情意绵绵的话,谁都会说。
很多人甚至比北野烈要说得动听上十倍。
让她相信的,是自己的心。
此时此刻,感觉到北野烈真心的心。
任凭北野烈纤长白皙的手指,来回轻抚磨蹭着自己的唇,花无心就那么静静的和北野烈对视着。
在这个时候,所有的话对他们来说都是多余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无心勾唇妖异一笑:“我要皇上答应我一件事!”
风雨渐近【11】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无心勾唇妖异一笑:“我要皇上答应我一件事!”
皇上这个称呼,让北野烈俊朗的脸顿时一整。
沉声开口:“说!”
这个皇上的称呼,是花无心说正事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若不是什么重要正经的事情,花无心往往都会随意的称呼他为你。
虽然那样的称呼,对他这皇上来说,应该算得上大不敬。
但,北野烈却喜欢花无心从嘴里随意的吐出来的那个称呼。
这让北野烈有一种很奇怪的亲密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