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不同的只是,他们一个是比较细腻柔和,另一个却更为轮廓分明,但也同样精致。
让花无心有些诧异的,只是凭着她的眼力,居然也无法一眼确定这个美人的年龄。
不管怎么看,这个美人都像是一个二十六七的女郎,完全看不出她居然是北野烈的母亲。
“母后说得极是!”
北野烈听着太后的询问,松开揽住花无心的手臂。
抬起手抱拳施礼,浅浅一笑:“花丞相这一杯,朕当然要敬!”
说话时,低垂眼睑。
在太后看不到眼眸中,瞬间充满了浓浓的愤怒和杀气。
花无心嘴角含笑,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看到北野烈如此受挫,本来应该痛快的心,却怎么样都找不到那种让她愉快的感觉!
就算是局,跳下去又如何【4】
花无心嘴角含笑,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看到北野烈如此受挫,本来应该痛快的心,却怎么样都找不到那种让她愉快的感觉!
连她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会这样。
按说在这个时空里,目前北野烈才是她最大的敌人。
但是.......
花无心却有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似乎在他们之间,有着太多她现在还不知道的东西。
就像是现在,北野烈和太后之间,居然给她一种敌人的怪异感觉。
那酷似的脸,让花无心可以断定他们是亲生母子。
可是那种敌人的感觉,却如此强烈。
花无心心里暗自揣摩的时候,太后满含笑意的目光,已经落在她脸上。
“皇上性格向来暴躁!”
笑语嫣然的伸手拉起她的手,轻声笑道:“本来哀家还担心你受什么委屈,但刚刚看你们走进来,哀家的心就放下了。”
说话间,眼波盈盈流转。
往花非夜的方向看了一眼。
嘴里轻叹出声:“看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谁敢说不是天生一对!”
花非夜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抬臂对着太后抱拳施礼:“小女无心向来任性,以后还请太后和皇上多多包涵才是!”
“花丞相过谦了!”
太后的手指,依旧轻轻的拉着花无心。
柔软的掌心,带着阵阵的温暖,侧脸笑看着花无心:“说起来,哀家也能算得上是你的姨母,若是平时无事,就去瑞祥宫陪陪哀家!”
花无心听着太后的话,心里微微一震。
所有的事情到了现在,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太后注视着花无心的眼睛,笑吟吟的眼神又带着犀利,似乎看穿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就算是局,跳下去又如何【5】
太后注视着花无心的眼睛,笑吟吟的眼神又带着犀利,似乎看穿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那眼神,仿佛一个主人在审视着自己的手下,有没有背叛欺瞒的样子。
说着有些似真非真的往北野烈瞥了一眼。
“朕一天到晚忙于国事,也没时间陪伴太后身边!”
几乎是太后眼波流转的那瞬间,北野烈噙着笑的话也同时出口。
依旧是亲密无间的揽住花无心的腰。
嘴角噙着一抹高深叵测的笑意,说出来的话也悠然自得。
侧脸看着花无心精致的脸,轻笑出声:“如今你进宫了,帮朕尽尽孝道,也算是弥补了朕的心事!”
听着北野烈真真假假的话。
迎视着太后犀利到有些咄咄逼人的视线。
感觉到紧逼眉梢的危机。
花无心终于确定,原来她的预感是对的。
在这个皇宫里,她不仅仅是一个不受宠,甚至被仇视的皇后。
更是一个在许多人眼里的工具。
心里有些凛然的同时,花无心心里也情不自禁的升起了一种被人挑战的感觉。
若是她没有估计错,在这个时空中,她以后的路将是步步惊心。
也许,一步之差,错开的就是生死。
人生,能有这样一个往前走的机会,也是一种痛快。
傲然的衡量着,花无心直视着太后的眼神,却多了一丝笑意。
浅笑出声:“若是太后不嫌烦,无心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太后让她过去,当然不会是想和她闲话家常,打发时间。
不入虎|岤焉得虎子!
想要解开这个系在她脖子上的结,就要好好的和这些抓着绳子那一端的人好好谈谈。
反正,她也不准备受命于任何人。
就算明知道北野烈现在是布局让她跳,但,跳下去又如何?
就算是局,跳下去又如何【6】
就算明知道北野烈现在是布局让她跳,但,跳下去又如何?
迟早,她都要和这些想利用她的人好好谈谈。
至于怎么谈,用什么方式谈,就要等她把这个身子练好之后了。
不管是谁想抓住卡在她脖子上的身子,她都要把那只手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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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朕敬你一杯!”
花无心闻言抬眼,看着一只手臂始终亲密拥着自己,一手端着酒杯的北野烈。
注视着他有些戏谑的嘲弄嘴角,不由得皱了皱眉。
从一开始北野烈拥着自己走向大殿时,她心里就有些觉得不对。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喜欢做无意义事情的人!
到现在他对她,最多也只有好奇心,这样亲密的动作,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现在这样紧紧相依的感觉,给别人看着,实在是太过于亲密。
能让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像是明白花无心心里的想法,北野烈嘴角笑意更甚。
侧身凑到花无心身边,压低声音戏谑的开口:“你知不知道,只要你接过这杯酒,你的死期就不远了!”
听着北野烈的话,花无心嘴角隐隐出现了嘲弄。
从进入大殿开始,她就已经感觉到了紧迫着她生命的威胁。
至于接不接这杯酒,根本就不是原因。
当下身子侧倾,同样悄然附到北野烈耳边,悄然笑语:“皇上,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说完,抬起手取过北野烈手里的酒杯,昂头一口饮尽。
伸手把酒杯放到桌面上的时候,视线不着痕迹的往花非夜的方向看了一眼。
把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鹜收入眼底,花无心嘴角笑意更甚。
眼波往太后那看了看,才收回视线转头看着北野烈,轻轻的开口:“皇上,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就算是局,跳下去又如何【7】
眼波往太后那看了看,才收回视线转头看着北野烈,轻轻的开口:“皇上,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就算是她之前不明白北野烈到底是什么打算。
现在,看着那两双因为他们之间亲密动作,有些惊疑不定的眼眸,她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一个丞相千金身上居然有武功。
怪不得北野烈对她有这样的敌意。
一切的一切,在霎那间有些顿悟起来。
这两个人,应该就是安排她进宫的人。
北野烈这个举动,可以用四个字形容--挑拨离间!
让他们以为她这个卧底,在一夜之间已经背叛。
毕竟.......
看着北野烈那张俊美的脸,花无心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口气。
要是她派一个女孩子过来做卧底,也许也一样会担心。
其实,又何止太后和花非夜两个人。
在大殿上参加这个盛宴的群臣,几乎都是各有心思。
每一个人除了偶然端起酒杯相互敬酒之外,其余的时候,就是沉默。
整个大殿,就好想被一层压抑的感觉包围着。
对花无心点破事实的话,北野烈根本就不反驳。
只是郎朗一笑,抬起揽在花无心腰间的手臂,高扬起,手指勾在她的后颈上。
笑声划破大殿上寂静,传到大臣的耳膜里,凑到花无心耳边说出来的话却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
“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北野烈用另一个方式,坦然承认了花无心说的是事实。
勾住她的手指,在众人的视线里,更加显得亲密。
下一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双唇就覆盖到了花无心唇上,霸道的深吻。
就算是局,跳下去又如何【8】
下一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双唇就覆盖到了花无心唇上,霸道的深吻。
勾在花无心后颈的手,也同时加力让她不能闪避。
下一刻,北野烈的眼眸骤然冰冷。
舌尖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知道花无心做了什么好事。
另一只手快速准确的抓住花无心左臂骨折处。
指尖用力,木条断裂的同时,花无心昨夜对上接好的骨头,再次断裂。
剧痛,让花无心下意识的松口吸了一口气的同时,咬住北野烈舌尖的牙关微微一松。
一旦确定自己无事,北野烈的抓着花无心的手指猛地一松。
手臂攀沿而上,勾住花无心的腰部,用力拉向自己。
胸膛传来的巨大的挤压力道,让花无心感觉胸口一闷,逼不得已张唇吸气。
失去阻挠,北野烈带着嘴里腥甜的血腥味,再度肆意掠夺。
惩罚性的用唇齿轻咬深吮。
火热的吻,让大殿上的人,几乎都变了脸色。
不管出于任何原因,在他们心里都不希望看到帝后如此情深。
花非夜和太后悄然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眼里都闪过一丝决绝。
这样的两个人,实在是过于亲热。
亲热到他们心里已经不安。
良久,北野烈抬起头,收回卡在花无心后颈上的手臂,轻抚过自己的鬓发。
低头,看着袖子上那一抹血色,嘴角微微轻扬起来。
带着一丝嘲弄,看着花无心因为剧痛和窒息有些涨红的脸。
揽住她腰上的手臂再度紧了紧。
视线往下若有所指的看了看花无心的手臂。
凑到她耳边轻笑出声:“朕曾经说过,谁给朕感觉痛苦,一定会十倍偿还。”
就算是局,跳下去又如何【9】
凑到她耳边轻笑出声:“朕曾经说过,谁给朕感觉痛苦,一定会十倍偿还。”
“是吗?”
听着这句话,花无心嘴角顿时轻扬起来。
脸上一派轻松神情,高挑了一下眉毛,点了点头;“我也一样!”
心里却狠狠的咒骂一声,再次骨折的痛苦,真他妈不是人受的。
只要她死不了,以后一定让北野烈生不如死!
“花丞相!”
太后轻悠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
视线从两个暗地针锋相对互相伤害,看上去却甜蜜亲热得让人嫉恨的人身上,移到花非夜脸上。
勾唇,浅浅一笑:“看来无心和皇上还真是天生一对。”
话音才落,北野烈嘴角就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
他递酒给花无心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只要她接过自己递过去的酒,就连死期不远了。
有时候,对付一个人并不需要自己动手。
对不够资格让他动手的人,能省还是省事一点的好。
看着别人自相残杀,有时候比亲自动手更要愉快。
视线瞥到花无心往上轻扬的嘴角,北野烈心里却也微微一怔。
整个大殿里,也许只有他明白花无心的手臂到底有多痛。
而她,居然像是没事人一样,谈笑风生。
若不是她额头上隐约可见的汗意,他甚至怀疑自己刚才只是掐断了一段木头,又或者她根本就是一个感觉不到痛的人。
但是........
这样的情况,分明就是花无心用意志把那种痛苦压抑下去,脸色不露痕迹而已。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真的只是一个没资格让他出手的人?
像是感觉到北野烈心里的惊疑,花无心顿时侧脸对着他勾唇一笑,笑容里,全是傲然。
就算是局,跳下去又如何【10】
像是感觉到北野烈心里的惊疑,花无心顿时侧脸对着他勾唇一笑,笑容里,全是傲然。
手臂断处的确很痛,但.......
还是她可以承受的范围。
只要不死,任何伤痛都会有过去的一天,也都属于她可以承受的!
“你名字叫无心。”
北野烈看着花无心风轻云淡的样子,神色不由得一冷:“难不成你对自己的命也不放在心上?”
笑颜盈盈的把大殿上所有的人的脸再次扫过一次,花无心脸上笑意更甚。
命?
她当然知道北野烈指的是什么。
可是.......
配合北野烈在太后和群臣面前演戏,就是把她自己推到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地方。
让她惹怒那些扶她登上后位的人,来一个借刀杀人。
如果她是北野烈,甚至还会借着她的死,来一个斩尽杀绝。
毕竟,皇后的死绝对不是小事。
就算是她的亲生父亲杀了她,也要被满门抄斩!
“这个.......”
花无心挑眉噙笑看着北野烈,一字一句丢出来:“不就是皇上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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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皇上有吩咐说........”
听着身后小丽有些怯懦的声音,花无心缓慢的停下身子。
微眯着眼,透过院墙看着外面的风景。
按照北野烈的吩咐,她若没有圣旨,不得擅自离开这个凤翔宫。
从那一次大宴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多月中,北野烈从那一天之后就从来没来过这里。
而太后那天的邀请,似乎也只是一句最普通不过的客套话。
我们是同一种人【1】
而太后那天的邀请,似乎也只是一句最普通不过的客套话。
在这一个多月中,从来都没有派人过来让她过去谈心。
太后和皇上不来,那些侍女自然一个个都知道什么叫做失势,自然每一个都避之不及。
整个凤翔宫,一派宁静。
仿佛所有的纷争都和这里无关,也和花无心无关。
但是........
花无心知道,现在的宁静不过只是一个表面,该来的,总是要来。
这段时间她也同样乐得有这样的宁静。
这一个多月以来,虽然没有任何药物,但手臂骨折的地方也已经大致长好。
除了不能太过于运用猛力之外,其他的就和正常没什么两样。
至于她这个身子.......
想到这里,花无心眼里顿时流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很庆幸,这个身子的主人并不是那种体弱多病的娇娃,在这一段时间里,她已经针对这个身子做出了最优良的训练。
并针对这个身体目前的情况,花无心找出了一个并不需要太大体力,却能做出对好攻击方式。
视线从院外收回来的时候,不经意的看到一个人影。
花无心嘴角不由得微微往上轻扬起来。
看来,又要有一场好戏准备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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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这里住得可习惯?”
风姿卓越的人,还没有走近,那浅吟低笑声就已经传了过来。
美艳无双的脸,怎么看都让人没有办法把她和太后这个词联系起来。
含着笑,笑语盈盈的走到花无心身边。
抬手拉过她的手臂轻叹出声:“你和皇上新婚燕尔的,哀家怕打扰你们,前段时间就没有过来看你!”
我们是同一种人【2】
抬手拉过她的手臂轻叹出声:“你和皇上新婚燕尔的,哀家怕打扰你们,前段时间就没有过来看你!”
听着太后的轻叹声,花无心嘴角顿时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果然是母子,这装模作样的样子,太后和北野烈一样,都装得那么真。
也懒得理会,淡然一笑直接点破:“太后说笑了,从大婚之夜开始,我就没见过皇上!”
“真的?”
太后听着花无心说出来的事实,立即高高挑了一下眉毛诧异的开口询问。
对太后这个问题,花无心只是淡然一笑,根本就不回答。
太后这样,不过只是在装模作样的明知故问而已。
这个模样,也许骗骗这个身子原来的主人也就算了,想骗她?
她就不相信,这一个多月皇上一直没有踏进凤翔宫的事情,身为太后会不知道!
太后这段时间迟迟未来,也不过是看看北野烈和她之间的关系,到底怎么样而已。
如今太后来了,就是确定北野烈和她之间,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样亲密。
果然,太后也不需要她回答。
下一刻,那带着一丝恼怒的叹息声就响了起来:“这个烈儿.......”
稍顿片刻,太后紧绷着的脸才是一展。
满是怜悯的拉着花无心的手,轻声开口:“既然这样,哀家定会帮你做主!”
“多谢太后了!”
花无心低头看着太后那双白皙无暇的手,勾唇一笑:“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要不然就算是皇上来了,也是徒劳无功!”
这句话才落音,花无心就发现自己绝对说错了什么。
太后看着她的眼神,分明就有些不对,就好像..........
我们是同一种人【3】
太后看着她的眼神,分明就有些不对,就好像........
似乎,在担忧着什么一样。
“明天就是你进宫的三十六天了!”
太后眼里那种让花无心有些惊疑的眼神只是一瞬间,下一刻话锋突然一转,直接越过了她们还没有结束的话题。
收回拉着花无心的手,浅浅一笑:“虽然宫里比不得外面风俗那么繁琐,但三十六天回门的事情,却是万万少不得的!”
一边说,一边抬脚往凤翔宫的正殿走去。
站定在寝宫门外,抬眼往里面打量着。
“这里的摆设,还是和哀家进宫时一模一样!”
太后微眯着眼,悠悠的开口:“所有的,都是和哀家在家里的房间一模一样,想当年整修的时候,花了先皇不少心思。”
听着太后说出来的话,花无心嘴角顿时往上勾了起来。
看来原来的皇上,对这个太后还真的是宠爱有加。
要不然,绝对不会把凤翔宫这样一个地方,按太后的心思去整改。
“只可惜父皇误会母后的心思了!要是他早明白母后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根本就不会修整这个凤翔宫。”
北野烈悠然的声音,让花无心心里微微一震。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近。
就在她身后三步左右。
原以为这个月的训练,已经让她各方面的能力提升了不少,想不到还是不能及时察觉到北野烈的到来。
对北野烈突如其来的话,太后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似乎早就知道北野烈来了,也早知道他会有这样一句话。
依旧昂着头打量着凤翔宫里的一切。
好半天,才收回视线,回眸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斜倚在走廊廊柱上的北野烈。
我们是同一种人【4】
好半天,才收回视线,回眸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斜倚在走廊廊柱上的北野烈。
静静的对视了一会儿,勾唇一笑:“真巧,皇上也来凤翔宫了。”
“母后你来了!”
北野烈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笑意。
站直身子随意至极的和太后抱了抱拳,抬起眼笑笑:“皇儿自然要来!”
话还没有说完,视线就已经从太后脸上移开。
上下打量着花无心那脱俗绝世的容颜。
看着她傲然的神情,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神情。
走到花无心身边拥住她的肩,勾唇一笑:“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先皇要是知道太后的心意,就不会修整这个凤翔宫?”
“够了!”
花无心还没有任何反应,太后的呵斥声就立即响了起来。
刚才那笑颜如花的脸,也变得有些铁青。
冷冰冰的扫视一眼北野烈,寒声开口:“烈儿,不管你心里如何想,那只是你自己无端猜测而已!哀家.......”
北野烈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
也不开口做任何反驳,只是意味深长的无声提了提嘴角。
这样的笑意,偏偏让太后胸口一窒。
还没有说出口的话都堵在心里,怎么样都说不出来。
北野烈看着太后,刚才的话题却也不再提。
直接转身看着注视着他们的花无心,勾唇一笑:“朕过来,只是想问问皇后明日回门,想要带什么赏赐回去!”
低垂眼睑,抬手轻抚过花无心的唇。
在太后看不到的眼里,又再度出现让花无心有些惊异的伤感。
略显得薄情的薄唇里,轻轻的把话一个字一个字的逼出来:“或者,又想帮太后带点什么进宫!”
我们是同一种人【5】
略显得薄情的薄唇里,轻轻的把话一个字一个字的逼出来:“或者,又想帮太后带点什么进宫!”
说到这句话时,眼里的伤感骤然消失。
取代的,是浓浓的杀意。
感觉到唇上滑过的冰寒,花无心微微皱了皱眉。
头部往后稍微倾斜一点,避开北野烈停留在嘴角的手指。
不言不语,静静的等着脸色更加难看的太后如何回答。
看看他们母子间打的,到底是什么哑谜。
反正,北野烈这句话也不是对她说的。
太后一脸僵硬,静静的看着北野烈的侧脸。
好一会,才是勉强笑笑:“哀家身为太后,只要开口还有什么没有的?何必要皇后带进来!”
话音落下,对花无心微微颌首。
一言不发静静折身离去。
在她转身时,北野烈的眼就抬了起来,回眸目送太后的背影消失在院门转角处。
“在你心里,到底是希望我帮太后带东西进来,还是不带?”
花无心把北野烈的举动神情收入眼里,淡然开口询问。
风轻云淡的问话,却让北野烈的眼眸骤然眯起。
“希望?”
低低的重复了花无心嘴里说出来的两个字。
有些残忍,又有些无奈的低低开口:“她是朕的母后。”
反问出来的意思,就好像花无心问的不是带不带东西进宫,而是杀不杀他的亲生母亲一样。
听着北野烈模棱两可的答案,花无心高挑了一下眉毛。
也不再理会北野烈,直接转身往寝宫走去。
才是一步,手臂就被北野烈紧紧地抓住,北野烈的问话,也从身后传来:“如果是你,会希望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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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穿越过去的冷酷杀手,上一世的命运在这个时空依旧出现,只是多了另外一个身份,卧底。为了生存,为了脱离命运,她必须做出各种选择,包括杀了他或者救他。
我们是同一种人【6】
才是一步,手臂就被北野烈紧紧地抓住,北野烈的问话,也从身后传来:“如果是你,会希望怎样!”
“每一个人的选择都不同!”
花无心轻扬嘴角,很有耐心的回答北野烈这个假设性的问题。
侧脸,回眸看着北野烈的眼睛,轻声开口:“我不是你,所以我不知道!”
“也许,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北野烈眼眸因为某种不知的原因变得深沉黝黑,有些轻飘的笑笑:“不过你也许没有选择!”
北野烈显得比平时低沉沙哑的话,让花无心微微一怔。
在他的眼里,她找不到任何开玩笑的样子。
那他的意思是.......
花无心还在仲怔的时候,北野烈抓着她的手臂就是一紧。
把她的身子大力翻过来,紧紧地贴着他的身子。
“该死的!朕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
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
音落,那薄而冰寒的唇也重重的压在了花无心唇上。
有些发泄似的,狠狠的吻和咬。
禁锢在花无心身上的手臂也同时收紧,带着一丝怒意一丝莫名其妙的愤恨,用身体挤压着花无心的曼妙身躯。
另一只手则一把抓住花无心的衣领往下撕拉。
夏季薄薄的衣料,在他的手指下,就像是一张薄纸易碎。
碎裂处,露出花无心白皙莹的肩膀和背部。
从进入凤翔宫院子之后,一直盘踞在心里的怒意,在感觉到怀里的体温时,全部变成了欲望。
此时,他只需要通过发泄欲望平息心里的怒意。
北野烈停下撕裂衣服的动作,反手一把抓住花无心的发丝,重重覆盖在她唇上的唇,沿着颈部一路下滑!
我们是一种人【7】
北野烈停下撕裂衣服的动作,反手一把抓住花无心的发丝,重重覆盖在她唇上的唇,沿着颈部一路下滑!
唇齿上的力道,在花无心颈部印下连串的痕迹同时,也让他的欲望逐渐高涨。
下一刻,一阵剧痛从北野烈的下巴传来。
重重咬合的颚骨,让他情不自禁的松开了紧抓着花无心发丝的手。
眼眸却瞬间微眯。
该死的,这个女人明明已经被他禁锢住,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攻击。
花无心早在出手前,就已经算准了北野烈的反应。
趁着他松手的那一瞬间,头部往前猛地一低,后脑用力顺势把发丝甩到胸前。
本来已经被北野烈抓得死死的左臂往旁边一曲一扭。
脱离北野烈的禁锢后,手掌连一丝弯弧都没有,直直的按照最近的路线狠狠的击打在北野烈的咽喉上。
击中时心里暗自叹息一声。
要不是这个身子还没有达到她的要求,左臂一个月之前又折断过。
就是这样一击,她就有绝对的把握把北野烈立毙于手下。
一击得手,情知已经错过最好的突袭时机,花无心脚尖用力,快速的往后一点,整个人往后速退。
三步!
第三步的时候,花无心飘扬在半空中的腰带被北野烈的手指凌空抓住。
花无心眼眸微冷,抬手贯注力道在指尖,用指甲往紧绷的腰带划去。
腰带断裂的同时,手掌跟着又是一紧。
北野烈的人已经赶到花无心身边,一把抓住她还来不及收回的手臂。
身体在花无心身形滞涩的时候,重重的撞到她身上,身形不停,带着惯性一路撞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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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若无骨的手轻滑过他愤怒的脸颊,指若兰花,笑眼盈盈:“虽然我胆子小,看见血就害怕,但是杀一两个人的胆子却还是有的。”她是另外一个时空穿越过来的女杀手,笑,是她最好的武器。盈盈一笑间,谁生谁死?谁心沉浮?
我们是同一种人【8】
身体在花无心身形滞涩的时候,重重的撞到她身上,身形不停,带着惯性一路撞到墙角。
用墙壁和自己的身子,把花无心禁锢的半点都动弹不得。
背部传来的撞击力,让花无心的眼睛顿时一黑。
脑袋在重重的撞击力道下也嗡鸣作响。
暗暗咬了咬牙,镇定心神抬眼和北野烈距离不到三寸的眼眸对视着,等着他怒极之下的下一轮攻击。
北野烈的盯着花无心的桀骜不驯的眼,优雅的勾了勾唇。
伸出舌尖舔掉下巴受攻击后沁出来的那抹血迹。
感觉到嘴里的腥甜味道,眼眸瞬间变得更加深邃。
本来就紧压着花无心的身躯更是一紧,轻笑出声:“你是第一个可以伤朕的女人!”
话说出来,才发现声音沙哑难听。
刚才花无心那一击,下手的时候还真的一点余力都没留。
咽了一下喉咙,感觉喉部滑动时的剧痛,北野烈邪魅一笑:“刺杀皇上是死罪,你说朕应该怎么处置你!”
“要是我的手臂没有受伤,这个伤字就可以改成杀字了!”
花无心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
用无所谓的话,说出最真的事实。
在这个时候,生死已经由不得她。
以她对北野烈的了解,心里早就非常清楚,再哀求的声音,楚楚可怜的样子,都不会让这个家伙产生一点怜悯。
所有的一切,都是看北野烈想不想杀她而已。
让花无心有些诧异的是,她的话音才落,北野烈就微微点了点头,坦然的承认她说的是事实。
眼眸里,也没有她预期的怒意,反而是低垂眼睑看着被他用手紧紧抓住的手臂,轻叹出声:“你的伤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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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同一种人【9】
眼眸里,也没有她预期的怒意,反而是低垂眼睑看着被他用手紧紧抓住的手臂,轻叹出声:“你的伤可好了?”
问话的时候这个意外的问话,让花无心心里微微一怔。
下一刻,紧紧压在她身上的身躯微微松了一点。
北野烈眼里的神情,也是她完全看不懂的意味深长。
这样的北野烈,让花无心本来无所谓的心,却紧绷了一下。
他.......
又想玩什么花样!
北野烈问完,稍等片刻,确定花无心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嘴角顿时更加轻扬起来。
俯身,在她被限制得无法移开的红唇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
虽然花无心神情根本没变,但他还说敏感的感觉到了她心里的警觉。
对着那双看不出心情的眼眸,展颜妖孽一笑:“你不是连死都不怕的?”
“怕不怕,和防不防是两码事!”
花无心亦是展颜嫣然笑笑。
对北野烈说出来的事实坦然承认,挑眉一笑:“就算是不怕死,也不能故意找死吧!”
“如果是这样,朕就劝你最好收起你弑君的心!”
北野烈再次压低一点。
薄薄的唇若即若离的和花无心的唇触碰接触着。
和唇上冰寒感觉完全不同的是,呼吸间带来的温热。
对视着花无心的眼,展颜一笑;“弑君,和找死没什么区别!到时候想要你命的人,也许不止朕的人,也许你身后的人更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话音落下,大力抓着花无心手臂的手指,跟着一松。
虽然她不能挣脱出来,却也感觉不到指尖压力。
用拇指在花无心手臂骨折处轻移一下,北野烈勾唇一笑:“看来,你接骨的手法还不错!”
我们是同一种人【10】
用拇指在花无心手臂骨折处轻移一下,北野烈勾唇一笑:“看来,你接骨的手法还不错!”
话说完,俯身附上花无心的唇。
这一次,却和原来所有的亲吻都不同。
薄薄的唇上,没有半点掠夺的力道。
有的,只是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温情,一种让花无心诧异的同时,也微微心颤的伤感。
北野烈在她手臂上游移的冰寒手指,在此时却像是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灼热感。
冰寒至极之后,往往都是滚烫。
紧紧压着花无心的身躯,也变得充满了某种诱惑。
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腰穿过,扣在她的腰间。
虽然不动,但那掌心透出来的热度,让花无心不知不觉竟有些昏眩起来。
这样的感觉........
空气中,似乎飘渺着一种让人闻之心醉的甜香味。
而花无心的心,也有着一种心颤的感觉。
和爱无关,却关于情。
一种在很特别的时候,出现的醉人情悸。
一种极度陌生的感觉,从花无心心里漫延到全身。
似乎,此时的情况让她心里也同样有一种火,需要着什么。
北野烈似乎感觉到花无心心里防备的松懈,紧扣在她腰上的手指,也开始熟练的游移着。
指尖顺着她的腰带一路滑行。
到了绳结处,单指轻挑准确迅速的把紧紧系着地腰带挑开。
下一刻,手指仿佛一条灵活的鱼,从花无心衣襟处滑入。
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弹,让她身体被禁锢得动弹不得的同时,心里也无力抗拒,。
“为什么!”
等北野烈的唇轻柔的离开自己的唇,抱起她踏进寝宫的时候,花无心直接开口询问。
我们是一种人【11】
等北野烈的唇轻柔的离开自己的唇,抱起她踏进寝宫的时候,花无心直接开口询问。
在他身上,她现在感觉不到任何暴戾之气。
有的,居然是温存。
北野烈---这个男人,不可能对她有某一种情出现。
“也许........”
花无心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北野烈也微微一怔。
为什么?
就是他,到了现在才发现自己不应该有的温柔行为。
犹豫了一下,抱着花无心的手臂微微松了一点,却没有放手。
低头对上花无心那双纵然是动情时,也带着傲然的眼眸。
皱了皱眉,轻吟出声:“也许只是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而已!也许只是你和我要遭受同样的经历而已!”
“一样的人?一样的经历?”
花无心咀嚼着北野烈的这句话。
对他说的,有一半明白,却又有一半觉得似是而非。
难道,是她刚才的攻击,让他有了一种同样为强者的感觉?
北野烈并不打算给花无心有思考的时间。
看着她逐渐消散的情悸,快步走到床边,俯身把她放到床上。
动作依旧温柔,就仿佛她是一个易碎的娃娃一样。
手指从她腰下抽离的时候,带走她身上那已经被撕裂得遮不住身子的轻薄衣物。
感觉到身上的凉意,花无心的心却开始发烫起来。
下一刻,北野烈覆盖上来的手和唇,让她那发烫的心彭然升温。
北野烈冰寒的手指似乎带着火种,游移到花无心哪个地方,就点燃什么地方。
温存中,却带着某一种让人飞蛾扑火的致命吸引。
这样的感觉,让花无心的身子跟着心开始轻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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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同一种人【12】
这样的感觉,让花无心的身子跟着心开始轻颤起来。
在此时,她突然发现北野烈说得没错,他们都是同样的人。
要的,也许只是一时同类的安慰和贴近。
意乱情迷之间,寝宫外突然响起一阵鸟啼声。
声音委婉,仿佛在倾诉着什么。
这样的鸟啼声,在夏天的午后很容易听到,但是........
北野烈游移在花无心肌肤上的手指骤然一停,侧耳听着那清脆的鸟啼声,认真的模样,就像是在聆听什么重要事情。
花无心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这个鸟啼声并不是大自然真正的声音。
有节有奏的声音,只能是人类才发得出来。
要是她没有猜错,这个声音正在和北野烈禀报着什么事情。
北野烈滞涩停留在她身上的手指,随着鸟啼声逐渐冰凉。
到了最后,那指尖透露出来的丝丝沁凉,让静静躺着不动的花无心身躯逐渐变冷。
北野烈的眼眸,也仿佛蒙上了一层冰。
在花无心毫无准备的时候,猛地站直身躯。
低头看着花无心的眼眸,勾唇一笑:“你曾经对朕做过一个评价!”
轻言笑语的话,让花无心的瞳孔骤然收紧。
不要说她自己说出来的话,常年的佣兵生涯,已经让她养成了对听过的任何话都下意识记住的本能。
她怎么会记不住自己对北野烈的评价。
勇猛有余技巧不足!
几乎不用脑袋思考,她也可以想得到北野烈下面准备出口的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