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之文恬武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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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田恬撅了撅嘴,“快啊,上回那样儿的!”

    奚曦想了想自己的忍耐力,便亲了上去,浅尝辄止地扫了一遍,很快就退了出来。

    “这么快?”田恬有些意犹未尽,便不满地嘟了嘴巴,“再战!”

    奚曦又是快速地扫了一遍。

    “不够!”田恬揪了揪奚曦的衣襟,现下又不是白日里,做什么这么放不开!

    “恬儿还小呢……”奚曦往旁边让了让,身子还朝外侧了侧,没再继续。

    田恬满头满脑的黑线,亲一下而已,又不会怀孕!

    “快睡吧!”奚曦静了静心,忽而见身边没甚动静,便翻回来又将那人搂在怀里,轻轻抚了抚背。

    “嗯。”田恬无奈,有个保守男盆友就是这样!不过,心里倒是软乎了许多,他蹭了蹭奚曦的胸膛睡了过去。

    半夜里,雨哗哗地下来,惊得奚曦一下就清醒过来。他小心地抽离了手,将汤婆子塞到田恬怀里。田恬不满地哼哼两下,砸吧了两下嘴,又抱着汤婆子睡去。奚曦就着炭火的微光下了床榻,拿衣衫穿上,出门时还特意轻轻带上。

    奚曦穿了件蓑衣,匆匆朝外走去,到院外碰上了同样穿着蓑衣的刘奔。

    “奚当家,”刘奔走过来,“你是去造纸坊?”

    “嗯,不太放心,过去看一看。”奚曦看到他手里的铁锹,知道他是不放心那十亩田地,去看看水渠的。

    “那我与你一起去罢。”刘奔道。

    “没事,你去田地里,造纸坊没甚东西要收。”奚曦道。若是晴好的日子,倒是会将纸架子露天摆着,现下这种天,是都收在棚屋里,不用他操心。

    “哎,那你小心些。”刘奔扛了铁锹往田地走。

    奚曦走到造纸坊检查了一番,门窗俱是关得严严实实,摆放的纸也是一点都没有受湿,总算是放了心。看着地上因外头下雨微微有些泛湿,奚曦便将晒好的一刀刀纸往桌上柜上搬。搬完纸,他又看了一遭,才放心走出造纸坊,便走去北宁河看看,可还没走到北宁河,便走不过去了。下雨天地上积水是正常,奚曦望着脚下那一大片却是有些心惊。虽是半夜,下雨天没有月光乌漆漆的一片,可地上的一大片都泛着莹莹的光。

    奚曦望向北宁河,离岸边差不多还有二十多步,却是汪汪一片水。这北宁河是落胥河的支流,支流尚且如此,那落胥河就更满了!他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折回去往村上走。一路走去,碰上好几个起来挖渠通水的汉子。

    “宁大叔,北宁河的水都快到树林了。”奚曦找到宁可贵。

    “这么快?”宁可贵也是一惊。

    “嗯。”奚曦点头。

    “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停。”自这雨开始下,宁可贵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村里有没有地势高一些的地方?”奚曦道,“看这雨势,不到明早,屋里都该进水了。”

    “地势高的也只有后头这山了!”宁可贵想了想道,“得赶紧让村民们收拾收拾家里的东西,别到时候赶不及。”

    “是这么说。”奚曦点头。

    “俺去!”过来探消息的一个村民立马道。

    “成!”宁可贵点头,指了指铜锣,“趁着现下水还没漫过来,把大伙儿都叫起来吧!”

    那村民拿了铜锣便一路敲打,一路喊了过去:“走水啦,收衣服啦!”

    奚曦汗:“……”这人知不知道走水什么意思?这收衣服,勉强想来倒可以算对。

    宁可贵听这叫喊声倒是没反应,见奚曦不语,便解释道:“咱这儿水流大,也叫走水,大伙儿一听还能激灵点儿。”

    “嗯。”奚曦木着脸,“那我就先回了。”

    宁可贵点点头。

    奚曦回去的时候,那敲锣的人已经在村里喊过一通了,刘奔家的站在门口探头寻找。

    “刘奔家的,”奚曦道,“刘当家的去了田地里,挖渠通水去了,想来听到铜锣声马上就会回来的。”

    “哦。”刘奔家的缓了缓脸色。

    “赶紧进去收拾东西吧,这水说不准就漫过来了。”奚曦道。他们这三家算是整个村里地势最高的,要往山上去,也是就在近前,稍微方便些。

    “哎哎!”刘奔家的微微一叹,有些发愁。若是真要逃水难,他们大人还好,小毛猴才那么一点点大,怎么受得住!想到这里,他喊住了奚曦,“奚当家!”

    “嗯?”奚曦正要回屋。

    “收拾完东西,若是还有时间,便烙些饼子出来。”刘奔家的道。

    “刘奔家的提醒的是!”奚曦点了点头,面粉不太好带,受湿也就不能吃,烙成饼子就方便多了,想到这里便道,“多谢!”

    刘奔家的一笑,转身回屋赶紧收拾东西去了。

    奚曦回屋的时候,看到田恬正在穿衣裳,颇有些手忙脚乱,便上前帮忙。

    “大叔,”田恬道,“外头怎么了?”

    “北宁河的水没过来了,可能天亮就能淹到村里。”奚曦见他脸色一白,便安慰道,“可也是不用急的,咱这儿是村里地势最高的地儿,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到。”

    “哦!”田恬点头。

    奚曦手下一顿,给他穿戴的手停了下来,道:“恬儿,银票都得藏在里衣里。”

    “怎么藏?”田恬茫然地摸了摸衣衫,没有口袋。

    奚曦看了一下,从衣箱子里找出一件夏日里的短褐,这衣衫倒是里头缝了个暗袋,用来放银票最好不过。他递给田恬:“恬儿,这衣衫干净的,穿在里头,里面有个暗袋子,银票用油纸包了放在里面。”

    “哦。”田恬赶紧接过衣服,“我自己来就好,大叔赶紧看看什么东西要带走。”

    奚曦点点头,开始收拾床铺,被褥等东西都叠好了装进衣柜,衣柜比较高,若水淹得不太高的话,衣衫被褥说不定不会受湿。以后等水退了,打理起来比较省事。他又收拾了几件现下正当要穿的衣衫,恬儿身子弱,万一受湿了还能以备不时之需。看了一周,屋里也没什么好收拾了,便转去厨房,家里的米面还能做点饼出来。

    田恬穿好衣裳,把藏银的罐子取了出来,五张银票都放在衣里口袋,剩下的银子掂了一掂,一个荷包也装不下,索性就直接抱着罐子去找奚曦了。

    “大叔,”田恬道,“怎的在烙饼?”

    “水不知什么时候退,饼子比较方便。”奚曦道,手下的动作却是不慢。

    “大叔,还有什么要收拾?”田恬将罐子往桌上一放,四下里看看。

    “恬儿把剩下的腊肉米面放到背篓里,到时候我们背着走。”奚曦道。

    “好。”田恬便将挂在屋里的腊肉收起来,好在一个冬日下来,腊肉就剩下一条狍子腿,一条熏肉了,米面倒是有不少。他指了指精米袋子问奚曦:“大叔,这些都放不下了,怎么办?”

    “把米面装在背篓里就成,”奚曦道,“腊肉到时候挂在背篓外头就成,或者提在手里也行!”

    “哦!”田恬点点头,装好了米面,又绕到奚曦面前,“大叔,咱用不用带水?”

    “这儿的水马上就不能喝了,不用带了。”奚曦道,“山上的水还稍微干净一些,到时候带个锅碗去。”他现下烙饼用的水,还是存在缸里的水。

    “对,这水可脏了……”田恬皱眉,这种水喝了肯定是要生病的,“大叔,外头一直在下雨,山里有干柴禾吗?”

    “我把饼子烙好之后,把炭先搬去山里,用油纸遮着,应该不太会湿。”奚曦道。

    “奚当家!”外头有人喊道。

    “宁二么么的声音。”田恬赶紧去开门。

    “恬哥儿,”宁二么么带着蛋娃过来,“东西收拾好了吗?”

    “差不多了。”田恬点点头,“大叔在烙饼子呢。”

    “嗯,米粮可千万别落下。”宁二么么与他一起走进去。

    “是这么说。”田恬点头。

    “么么!”奚曦将饼子一个个铲起来,放在油纸上,打算待会儿放在背篓里。

    “哎,”宁二么么过来问他,“奚当家,造纸坊里收拾好了吗?”

    “也没什么要收拾的。”奚曦道,他半夜去看的时候,已经把纸搬上最高处了。若是真是要受水灾,他不可能背着一摞摞纸逃命的。

    “里面的成纸和米面都放妥了?”宁二么么道。

    “倒是忘了,里面还有米面。”奚曦拍脑,“纸倒是放好了。”眼下时间也是不够多,他还要将一些东西先搬去山里。

    “奚当家忙吧,我反正都已经收拾好了,那造纸坊的米面我去替你扛来。”宁二么么放下自个儿身上的背篓。

    “好,麻烦么么了!”奚曦点头,“蛋娃,乖乖跟着奚么么。”说着,拿了个热饼子递给蛋娃。

    “嗯。”蛋娃犹豫地看了一眼自家爹爹,最后点点头,宁二么么见状便赶紧往造纸坊里跑去。

    田恬被奚曦那声“奚么么”雷得差点七窍生烟。

    奚曦将饼子都塞到田恬手里,让他放好,自己背起一筐炭,抱着锅碗往外走。

    田恬看着屋里只剩下他和蛋娃两个,不禁有些慌。外头的雨好似越来越下,听得人心惊。田恬不敢说话,生怕声音颤抖吓着蛋娃,只强作笑颜。

    “恬哥儿?”刘奔夫夫过来,看到家里的一大一小,便问,“奚当家呢?”

    “来了!”不等田恬回答,奚曦便走了进来,后面跟了宁二么么,他们倒是一同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