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要有十万以上这样的步兵军团,即使让本帅打上京,本帅也不会怕。”沈白自信的说到:“但是,本帅还是要强调,光练打仗是一方面,还有一点尔等都荒废了,谁能猜到本帅说的是什么?”
“体力?”有将领回答。
沈白笑着摇摇头:“不对!谁猜对了,赏他瓶酒。”
哈哈,众将大笑起来,气氛热络。
“嗯,是防御吗?”有小将说到。
“不是。”沈白看看他:“作为将领要自信,‘吗’这个字你不适合说。”
“是!”小将大声的回答到。
宇文拓越看越有趣,对沈白真是由防范到真的是欣赏,这样的统帅如果多点,对他而言何尝不是好事呢?
只可惜老话说得好‘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将都难求,何况帅呢!
舒昱想了想,说到:“沈督帅,是不是行动能力?”
沈白拍拍手:“到底是舒殿帅,一猜即中!”
宇文拓看着舒昱笑笑,到底是自己的堂弟,给自己露脸。
沈白对着肖衍:“要有组织的带领队伍练习长途奔袭,行军扎营还有直接在野外过夜都要练习,神兵天降是出奇制胜的关键。”
“谨遵督帅钧旨!”众将一起起身回到。
“嗯!”沈白抬起双手示意大家落座,气势之足,不亚于明堂上的宇文拓。
“后续炮兵到了,要改变战阵,步兵和炮兵接合起来,本帅要让契丹西京和上京的城墙形同虚设。”
“督帅威武,督帅威武!”众将领兴奋的齐声喊道。
离开步兵营,他们一起去造办处。
宇文拓和舒昱同坐一辆马车,看着护卫的骑兵,宇文拓问舒昱:“你看沈白治军如何?”
“他是法治加人治,你看看士气的高昂。”舒昱毫不造作的说到。
“嗯,这小子还真和传说中的一样,就是个鬼帅,嗯,他要不是和朕猜测的来历一样,那可就吓人,算我大宋第一人也不为过。”宇文拓哼哼道,心情却很不错。
马车驶入一个树林包围的军营,军营口守卫森严,大牛骑马到队伍后面,确定后军数量无误后,才继续行进。
行径在漆黑的道路上,又是第二道关口,同样的守卫森严。
“这是什么地方,守卫这么严厉?”宇文拓问舒昱,后者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来。”
“这个沈白知道有的秘密兜不住了,老实交待呢!”宇文拓打趣道。
“他不敢隐瞒才说明陛下来辽东的非同一般嘛!”舒昱回到。
“哼,连你都油嘴滑舌了,这可不好!”宇文拓白他一眼笑笑。
队伍在经过四道营门才到了一片密林深处,周围都是灯火通明的木头营房,高大的营房像大仓库一样整齐排开。
宇文拓下马车看看沈白:“阿白,你打什么哑谜啊?”
沈白看看宇文拓:“您看看再说怎么样?”
“客随主便呗!”宇文拓回他一记流氓的表情。
走进营房,里面的型砂工正在起版,烧红的铁水倒进里面,不一会一排箭头就造了出来。
“好家伙,这么大的军工生产规模。”宇文拓看看沈白。
“辽东铁,煤矿充足。不好好的利用,岂不是可惜了吗,何况什么都朝汴京要,恐怕供给不足啊!”沈白悻悻的回答。
宇文拓难得会心的点点头,感叹的说到:“为难你了阿白。”
两人整说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过来给沈白行礼:“参见督帅!”
“济大师,怎么样了?”沈白对他客气的问到。
“根据大帅的吩咐,咱们把大炮改轻,改小,但是为了不影响威力和射程,我们已经想出来办法。”济大师回到。
“喔,怎么办到的?”沈白急切的问,在一旁听的宇文拓也紧张了起来。
“加长!”济大师回答到。
沈白点点头,炮管是能影响射程,这个他之前都没有想到,还是这些制造人员厉害。
“那个炮管的强度解决了吗?”宇文拓忍不住问到。
济大师看看他,又看看沈白,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这个身份不明的人的问题。
沈白会意的回答到:“汴京来的大人。”
济大师恭敬的回到:“回大人,早就解决了,主要是淬火,我们的炮管能两千次不裂。”
“是用铁做的吗?”宇文拓之前想做铜炮,但是却怕扰乱货币市场,最终作罢。
“是铁!”济大师的话让宇文拓很高兴,炮的大规模量产看来是可以了。
回城的路上,宇文拓看看舒昱:“还真是个惊喜。”
舒昱也替他高兴:“沈白没瞒您,说明他心里有国家。”
“哼!”宇文拓得意的说到:“他也得瞒得住,这是堵朕的口呢,这个狗沈白。”
舒昱心里摇摇头,皇上每次对沈白,简直就是一出热闹的大戏。
第89章 出海
回到城内,已经是二更天了,城内的主街道上人流虽然不多,但是架不住一些商贩从津口港回来,而且很多外来的商户因为在城内有商行,这个时候拉货回来。
城门口的把守严密,主街上的忙碌和夜宵摊市的热络使得这个原本偏远的州府变得生机勃勃。
宇文拓等人的随行护军到了城外就散开回营,只有大批的暗卫跟随。
宇文拓和沈白并排穿行在街市,舒昱在前面陪着大牛,其他暗卫四散的走在旁边,使得旁人无法靠近。
“晚上都这么多人进出城,这里安全吗?”宇文拓好奇的问身旁的沈白。
“前置五十里都有明暗哨,而且城内进出都要有颁发的通行证,城内驻防的士兵和城楼的士兵都有固定数量,还有城内巡防的三千官兵。”沈白准确的说到。
宇文拓冷笑下:“你对这些如数家珍,都是你布置的?”
“没有布置,但是由我审核过。”沈白指指自己的脑子:“所以记得!”
宇文拓看他一眼双手背后,悠悠的走着,也没有说什么。
走到穆大婶这里,小摊生意正火,但是依然留了一张桌子。
“您来了,专门给您留了位置!”穆大婶看沈白他们都是便装出行,上前行礼,也不叫破他们的身份。
“有劳大婶,你看着上吧,什么都来点!”沈白回礼到。
穆大婶喊了声好嘞,帮他上了一大份羊排面,狗肉面,还有一大份的羊蹄。
上来的面汤火热喷香,上面的花椒叶和青葱散放着,让人看着就有食欲。
宇文拓坐下,看着沈白给他盛面,接过碗喝了口汤舒服得直呼‘痛快!’
“大哥喜欢吃就行。”沈白手拿起个羊蹄递给他,自己拿过一个,卤羊蹄的劲道和酱香十足,宇文拓难得的也手拿着就啃。
“看来阿白在辽东是吃遍四方啊!哪都知道!”宇文拓边吃边说到。
“大哥说笑,就是喜欢四处走而已!”沈白啃着羊蹄,看舒昱埋头吃面,递给他一个。
“亲民随和,还懂得生活,喜欢吃这些地道的民间摊,阿白身上很有当个好官的要素。”宇文拓啃完一个羊蹄,直接伸手抓另一个。
沈白看着笑笑:“大哥也喜欢吃小食摊?”
“不是喜欢!”宇文拓吃得嘴鼓鼓的:“只是喜欢这样的氛围。”
次日早上,大队人马出发,直接去津口港。
早餐沈白让人去买了炸油墩还有牛肉汤,加上都护府的胡麻牛油饼,吃得宇文拓很是满意。
出城的车驾到了城外就换做了马,宇文拓是皇帝,但是也曾经领军出征,对骑马非常娴熟。
一万五虎卫的骑兵列开阵势,旌旗飘扬之间,骑在马上的战士们身上的披风被北方吹得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