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套路影帝/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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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白抬头看看屋外燥热的太阳:“如果我姐姐嫁的是一个平常人,我何尝不想寄情山水,逍遥一生,可命之驱使,不容逃离。”

    许进听了不语,劝慰道:“别想太多,你做得已经够多了,我和你一样大时,还在每天寄情山水四处闲游,最后才开始爱上画画,可你现在就已经敢拿家当出来做大事,又何尝不是一种超然呢!”

    两人闲话了一阵,既对汴京要起的风云无力,也对生活和未来拥有信心。

    八月的酷暑并没有持续多久,十三日立秋的时节汴京城迎来了一场秋雨。

    “店铺已经全部准备好,首批的粮食也已经起运,只是因为仓库是新建的,各方面都还不完善。”

    兄弟四人一起坐在茶楼,贾世清盘算着说到。

    “仓库目前是一边扩建一边用,我们店铺这里中秋后再开业,眼下还是不要高调,我听说今年不少地方粮食收成不错,想来粮价不会太高。”秦玉把书店一个月的收入也对了出来,近五千多两的利润,这已经是印刷的极限。

    今年算是早秋,汴京城内中秋节将至,不少商户开始准备迎接的东西,原本想四兄弟一起过个中秋节,但是偏偏这个时候舒昱可能在后面盯着,加上中秋晚上又是“才女选举”的决赛。

    八月十三下雨,十四日还是阴霾的天气,下午却意外的放了晴。

    到了中秋当日,晴空万里。

    为了应景,沈白还是找人买了由南方运来的螃蟹,蒸熟的螃蟹,公的多膏,母的满仔,让许进吃了个过瘾。

    晚上的时候,整个汴京城一片热闹,家家商户都挂上灯笼,出来赏灯看月的人不计其数。

    广德楼这里黄即庵派人来通知,专门给沈白和许进留了一个房间,算是对许进裁判的特权。

    早早的吃了晚饭,汴京街道是车水马龙,根本就不适宜马车行驶。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带着肖衍,顺子和大牛一起走路过去。

    赵普一家出去赏灯,就不去凑这个热闹。

    广德楼是处于东西北三市的交叉处,他们顺着东市大街走过去最近。

    东市今天晚上很多商铺都没有关门,就连同源书店都打出了九折的招牌来酬宾营业,路过书店时,秦玉不在,这样的日子,他在家里陪着娇妻爱子共享天伦。

    还没走到广德楼口,沈白就听到有人唤自己,回过头一看,竟然是子寰。

    “子寰,你怎么在这?”沈白好奇的看着他笑。

    “阿白就看到子寰,没看到朕吗?”宇文拓带着舒昱从人群里悠游自在的走了出来,一副富家公子打扮。

    “朕。”觉得说错话的宇文拓看看沈白。

    “原来是郑先生。”沈白机灵的大声喊道,把刚刚被宇文拓说话吸引的路人给恍过去。

    “是郑先生。”子寰帮沈白圆到。

    “阿白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宇文拓打量许进和肖衍问到。

    “去前面的广德楼茶社,许兄要去给才女评选当裁判呢!”沈白对宇文拓客气的说到。

    “才女评选,嗯,我们正好想去看,还愁进不去呢,不如一起去?”舒昱在旁边补刀到。

    许进早忘记眼前这个人是谁,压根也想不起这就是那运河上的千户,听了他们的对话以为就是沈白的朋友,拍拍胸脯:“就跟我去吧,还有个房间,应该可以坐得下。”

    宇文拓笑笑:“那多谢文岚先生啦!”

    许进挥挥手满不在乎的说:“小事,相请不如偶遇,我还正愁晚上的才女无趣呢,到时候咱们一起给他们裁判。”

    宇文拓听了哈哈大笑:“这样使得?”

    “使得,使得,你道都是才女吗,不过都是拿着铲子来准备吊金龟的,像你这样的金龟可悠着点,别被人铲去了。”说着他看看宇文烨笑到:“不过也没事,有慎郡王挡着,都铲他去了。”

    沈白汗颜的心里抚抚头,你要知道这个金龟是谁,还会说吗?

    第33章 广德才女会

    一众人到了广德楼,黄即庵就在门口站着欢迎来的宾客们。

    广德楼门口灯火通明,九个连串的灯笼由高高的门前牌杆上吊下来,虽然今天汴京城车水马龙,交通不便,但是广德楼门口一样车马不绝,还有大家闺秀坐的小轿络绎不绝而来。

    黄即庵手里还是拿着那把象牙骨扇子,站在门口。一身浅红内衬,外罩着绛紫色的束身丝袍,加之一对酒窝,倒像是个吉祥物一样亲和而富有魅力。

    才女评选的主办有三个人,就他一个人带着帮手在外面迎人,另外两位安国公公子梁秉闲不负名字里的一个闲字,现在正在里面和一帮汴京贵公子扯闲话吹大牛。

    而另一位桂州总兵岑全耀的公子岑少堂则正在为自己即将上场的妹妹岑月娥打气。

    唯有黄即庵在乎的是才女评选的成功与否,广德楼他们家也有入伙,这样的盛宴对于一直以财气著称的黄家倒成了一次难得的扬名机会。

    才女啊,毕竟还都是大家闺秀。名门对决,以才情为基础,这样的话题会在汴京名流尤其是天下学子口里传为一种美谈佳话。

    黄即庵看到浩浩荡荡而来的许进一伙人,洒脱的上去拱手:“文岚先生大驾,小弟甚有荣焉。”

    许进对他虽然说不是热情,但是也不反感,与之拱手:“今天带来的朋友多点。”

    黄即庵一脸热情的对沈白笑到:“沈公子也来,是黄某的荣幸,这几位朋友是?”

    沈白看着宇文拓介绍到:“这是郑公子,是我大哥。”他这样说也不为过,有些地方的确有管姐夫叫大哥的风俗。

    黄即庵看宇文拓气质非凡,又听沈白称呼大哥,也恭敬的行礼:“郑公子前来,黄某甚幸。”

    宇文拓也拱手回礼:“不请自来,找扰黄公子了。”

    沈白又对黄即庵介绍到:“这是子寰公子。”黄即庵与子寰也客套两句。

    许进带来的人太多,为了避免厢房准备的椅子不够,他还亲自陪同一起进去,安排下人送来两套太师椅和茶几,房间原本就有两套太师椅加茶几和一个八仙桌和四个四角櫈。

    广德楼是一个天井式的建筑,一个戏台设在正中间,下面是看戏的座位。

    而周围的三层,全部是各式的包间雅座,推开窗户,临窗而坐,就能够在不受打扰的情况下看戏听曲。

    因为许进是裁判,所以房间在二楼正对戏台的位置,四个窗户全部打开,一字摆开四张太师椅,椅子间距是四个高茶几。

    沈白请宇文拓坐正中间,许进次之,他和子寰则一左一右的坐着两旁。

    许进好奇的问,“怎么不请慎郡王坐中间。”

    子寰巧妙的回答:“就以长幼作为排座,何况今天先生是裁判,我也是沾光,怎敢喧宾夺主呢?”

    许进因为他帮过沈白,对他本就有好感,听他这么一说,点点头:“那我和郑兄今天就做长了。”

    他们入座后,几个貌美水灵的丫鬟敲门进来,每个茶几送来香茗,果子。

    就连八仙桌也按着来的随从的人数送来茶水。

    台下大厅还是热闹非凡,闹哄哄的客人们正在入场,一片喧嚣,氛围很好。

    沈白交待顺子端把椅子,放在自己旁边,请舒昱来坐,再帮他端茶一起放在中间的茶几上。

    “就委屈将军了。”沈白小声的对落坐的舒昱说到。

    舒昱大方坐下:“多谢沈公子照拂。”

    靠在沈白坐的宇文拓自然看着眼中,也没说什么。

    宇文拓倒是对民间的这种堂会似得活动很感兴趣,饶有兴趣的问沈白:“这样的活动,汴京的富户都会参加吗?”

    “也不尽然,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喜欢参加的,当然,如此才女评选还是汴京第一次,又逢中秋佳节,来看看新鲜的不在少数。”

    “汴京一片繁华,这次的活动又是几家公子哥组织的,来捧场的就不在少数,官宦子弟来了大半,富户也是倾巢而出。虽然组织的几个说不是什么风雅之士,但的确是抓住了汴京名流的喜好。”许进笑着搭话到。

    “什么喜好呢?”四人坐的很近,加上一个舒昱也半点不挤,也好奇的问。

    “无聊呗。”许进中肯的回答,换来几人轻笑。

    随意说笑间,几人都放松下来。

    唯有沈白暗自偷偷喘气,虽然敢肯定今天应该是偶遇,但是幸好他之前就和许进打过招呼,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再叫他‘四弟’。

    依照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让许进知道宇文拓的身份为好,错有错着,这样许进随意发挥,一副我自狂生的桀骜性格,倒能为他也博得一个‘不好权贵好风雅’的名声。而毫不知情也没有表演天赋的许进,这种自然表现最好不过。

    否则,以许进的性格,一旦知道宇文拓的身份,这戏不演砸才怪。

    喝了小半盏茶,下面的纷纷扰扰才开始安静,房间下面的看戏位置全部都坐满了来捧场的嘉宾。

    三层楼的所有房间的窗户全部打开,正面的可以向两侧开,左右两边的全部是向上掀的样式,方便毫无死角的看着下面的戏台。

    一个凤眼的青年上台抱拳,台下的观众发出惊呼“呦,是百口先生。”

    “这个百口先生是什么人?”沈白侧身越过宇文拓看看许进问到。

    宇文拓接口说到:“是个口技艺人,擅长模仿各种声音,姓刘,有刘百口的外号。”

    许进也跟着笑笑:“嗯,郑兄果然见多识广,这个刘百口的口技很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