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套路影帝/悠扬

分卷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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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白心里笑笑,要是让何公子知道他的偶像是心仪螃蟹,不知会作何感想。

    果然在桌上,一桌人相谈甚欢,连何家父子也看出许进极好吃蟹。

    江南文人,好蟹者众,这也不是什么。

    食罢饭菜,何公子请诸位到书房饮茶,并让人送来一大缸醉蟹。

    “看先生喜好食蟹,这些螃蟹,黄酒腌制加花椒生姜调味,是下酒的美食。”

    许进点点头:“在苏州吃过,的确是个好东西,不过何公子盛情,实在让许某惭愧,就为公子画幅画以作回报吧!”

    何继尧一听满心欢喜,让人研磨铺纸,许进起身,蘸墨落笔,在纸上画出六个栩栩如生的螃蟹。

    “以蟹抵蟹,还望何公子笑纳。”许进落款,用随身的印章盖好。

    数笔勾勒的螃蟹却活灵活现,让何继尧大赞许进妙笔生花。

    “文岚先生画蟹抵蟹,将来一定会成为千古佳话的。”何继尧赞誉到。

    他们离开何府时,何醒通派人送来四本收藏的古籍作为礼物,许进甚喜,收了下来。

    从何府出来,回到客栈,许进美滋滋的看着蟹缸,把四本古籍一并交给沈白:“书都收好,回去也可以刻印。”

    沈白笑他:“三哥回去若是得闲,倒不如多画点画作,我看很是值钱啊。”

    许进瞪瞪他:“满脑子铜臭,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次日一早,他们启程回去,和贾世清分道扬镳。

    贾世清因为要等待贾府后续的人过来,并且在这里继续看看水田旱地,还准备去江南西路看看。

    返程的船行至庐州城上游,那队检查的盐铁转运司衙门的检查船还在。

    “私船客船靠右,货船靠左。”带刀的校卫高声喊道。

    数条船并行在一起,慢慢的往前挪动。

    因为要快和舒适,他们乘坐的船只是双帆带隔间的木頂船,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船上的窗户很小。

    所以大部分时间,他们白天都是坐着船头,铺着草席放张小桌,炭火煮茶,欣赏河景。

    并排的船只贴得很近,毕竟还要给另一边下行的船只让出一条通道来。

    与之并肩的是艘二层的大船,船上家丁船工忙忙碌碌,有两个管事一样的人站在船首看着前方的检查,不悦的皱着眉头。

    最前头的船上兵丁已经开始登船检查,主要是在船仓内查看是否有私盐等禁带的物质。

    许进半靠在贴地的木靠上,悠悠的给沈白倒茶。

    “前头还有五排多的船,查过来得大半个时辰,今天晚上路过寿州有点吃紧了。”顺子看着前头过来说。

    “反正又不下船,一直行驶到汴京位置,船上吃食和水也足够,那个大牛呢?”许进看着一脸焦躁的顺子问。

    “继续睡呢!”肖衍坐在一旁手拿个木头,一手拿个刻刀在雕物件玩。

    “无聊。”许进看看沈白:“莫不如抚琴一曲?”

    “这里船挤船,还抚琴,让人围着看吗?”沈白说完,隔壁的船上,放着纱帘的船舱里倒是传来阵阵的琴音,有人在抚琴为乐。

    琴音阵阵,说不上技艺高超,倒是曲调绵绵,有种女儿家的相思情愁。

    许进拿出短笛,自顾自的吹奏起来,曲调与琴音不远不近,却又相得益彰,抚琴者的琴律明显受到影响,一阵迟缓之后才稳定下来。

    琴音消逝,笛音却没有听,一转委婉,脱出一丝超然。

    大船上走来一个管家样子的人,叉着腰看着船头的许进,高声喝道:“哪来的狂徒,竟然找扰我们小姐抚琴。”

    许进放下笛子,懒洋洋的看着那人:“这世上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和我附上一曲!再说了,你弹你的琴,我吹我的笛,两不相干,哪里有你这个狗奴才什么事情。”

    “大胆,好你个登徒浪子,今天不教训教训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那管事一叉手,身边过来几个大汉。

    许进看看,摸摸后脑勺对沈白笑笑。

    沈白看看他:“刚刚就说了你,总爱招惹事端。”

    许进瘪瘪嘴:“这也不能怪我啊,咱这叫肉香狗来闻啊!”

    “哼哼”!沈白被他自嘲得发笑。

    肖衍起身准备应付,顺子也跑去叫大牛。

    那几个上船来的大汉还没站稳,就被肖衍一根木棒迎面戳来,灵巧的棒头如同毒蛇一样,把几个人轻而易举顶了回去。

    那个管事一看,酒糟鼻子冒着油光,恼羞成怒的大喝:“抄家伙给我上。”

    他船上的人准备找棍棒,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悠悠的从两船之间的高帆上传来:“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一个身穿禁军千户服饰的男子,身披红色披风,一只手轻轻吊在风帆的缆绳上,另一只手轻握宝剑,看着下方。”

    那个酒糟鼻管事看对方不过一个千户,还想一块怒喝,但是却眼尖的看到那人手里拿的宝剑,顿时把话缩了回去。

    本朝规定,非将军和功勋卓越者不得佩剑。

    “这位千户大人,我们是桂州总兵岑大人的家眷,这几个登徒浪子以笛声找扰我家小姐,还请大人将其法办。”

    那千户一双冷峻的眼睛看看下首一副无所谓的许进,和半靠着举杯喝茶的沈白一言不发。

    “这位千户?”酒糟鼻管事不耐烦的催到。

    “笛音找扰,你叫本千户怎么定他们的罪?”

    “这两人手下还打伤了我们府的家奴,就一个人掌十巴掌好了,至于这个拿棍棒的,打断他一双手就作罢。”酒糟鼻仗着腰板一副混样的看着肖衍,胜券在握的笑着。

    “哼!”风帆上那人一只手抓着绳子纹丝不动,双脚不着地,却丝毫不费力。

    沈白难得抬起头看着那人,两人眼神对视,互相打量了一眼。

    “这两位,一个是文岚先生许进,就算你们总兵大人在,也未必敢扇他的巴掌吧?”说完他看看酒糟鼻:“至于另一位,当朝小国舅爷沈公子,你问问你家岑全耀,敢扇他吗?”

    被问的酒糟鼻额头上汗如雨下。

    第25章 回京

    一个小闹剧,在沈白的不语下结束,最后他们的船没有接受检查,直接离开。

    走的时候,那个酒糟鼻管事憋着没说话,看着沈白的船离开,身上凉飕飕的。

    “这个千户不简单啊,既认识你,又认识我,而且还配着把剑。”许进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停船处说到。

    “行踪已经泄密了,我们得想个借口遮过去,本来是说仅去寿州的,这又南下上百里,宁愿相信这是巧合,也不可大意。”

    许进难得的坐着不动,低头不语,如果因为他的随意而为,而引来人对沈白的窥视那就是他的错了。

    南下花了近一周,回去因为逆水行舟,花了差不多十天,路过陈州和蔡州都大致的看了看地,每个地方待了半天,但是都没有合适的土地。

    路上还听到了辽东传来的消息,渤海女真残部与契丹萧部死战渤海图门江一线,最后不敌,仅率三千于众退入高丽。

    船到汴水时,由下面而来浩浩荡荡的运兵船和运粮船不断的向汴京转运。

    赵普前来接船,一下马车,沈白回到房间坐下喝了口茶。

    赵普就送来了这个月的《要闻月刊》,此书都是月尾出版,登载一月大事舆情。

    沈白看了看要闻月刊目录,其中第一篇就是关于对辽东局势的判断,有点类似于社论一样。

    “盖契丹蛮虐,欺凌弱小部族,妄起战火于四邻,震慑辽东安宁,对我北原都护府及辽东都护府形成阻断威胁,朝廷应做万全之策,必要时,集全国之力,讨贼于两原,以克复安宁,平定宇内乾坤。”沈白把文章读出来,放下书本:“这和讨伐檄文一样,看来已经由斗而不破转到了撕破脸的地步,政治上跟上后,可能就是决战了。”

    赵普听他说完回到:“不知道契丹那边看到这书有什么想法。”

    “各有盘算,早晚都会兵戎相见,无外乎这样。”沈白翻看了书目录,有感而发的说。

    “这个会以怎么作为一个分界呢?”赵普担忧的说。

    “一个临界点,敌我双方的一次失误,一个漏洞,一个简单的借口,只要能为他朝战败后不至于亡国寻找一个推脱就行。”

    “战败后不至于亡国,这不是你死我亡吗,我是说打起来以后。”赵普不解的说。

    沈白摇摇头:“契丹和我国,国土面积巨大,幅员辽阔,要一战亡国只怕很难,一旦互相僵持不下,就是一场消耗,这种时候任何一种留存余地的借口就会成为和谈的基础。”

    赵普听了点点头表示理解。

    “最近府里有什么事情?”

    赵普正色汇报到:“永安商行的铺面已经看好了,在东市尾,临近西市,又靠着运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