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套路影帝/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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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东街走到茶楼,茶博士看到他们来后把他们领到二楼的转角,里面有一个小雅间,外面的人不容易看到。

    坐了一会,贾世清和秦玉就一起过来了,显然是从同源书店赶来。

    “出了什么事情?”沈白看两人问到。

    贾世清让秦玉坐下说。

    “今天宫里来人了,说是明天造印处的人要去咱们的印房,看咱们的雕版和印刷的规模,如果合适有可能把部分《要闻月刊》的印刷给咱们。”秦玉说到,脸上有点兴奋。

    沈白警惕的觉得事情未必就是这么简单。

    “二哥,乾元书局一直是不是独家刻印《要闻月刊》的?”

    “对啊。”秦玉回答到。

    “那乾元书局是何人所开你可知道?”

    “不知道,说是和宫里哪位娘娘家有点关系,但是都不准确。若不是四弟与我结义,我以前也曾经怀疑过沈家。”秦玉娓娓道来。

    “怎么,四弟觉得有什么不妥?”贾世清问到。

    “没什么不妥,不过我猜《要闻月刊》的生意我们是拿不下来,宫里仅仅是试探我们罢了。”沈白解释到,要他相信皇帝会放这么赚钱的生意给别人,他第一个不相信,说是看看规模,不过都是套路罢了。

    “试探我们?”秦玉倒不是因为做不成生意沮丧,但是却对这个‘试探’一词有点恐惧。

    “二哥莫慌,我早就听宫里人提起,说是宫里已经研发出来了活字印刷术,为造印处独家掌握。我们同源书店近期来风头出尽,出书数量也很快,所以也引起了上面的注意,我猜想就是这个原因。”沈白猜测的说到,他也没把握有活字印刷的事情,但是四大发明之一,想来穿越的皇帝宇文拓不至于会弃之不用吧?

    “四弟慢点。”许进举手打断他:“什么是活字印刷。”

    “不尽知,好像是用铜或者铝做成一个个独自的印章,再到书页模子里排成想要的内容。”沈白把自己了解的说出来,他在赌,赌事实既是如此。

    “好高明的方法,听了就觉得可行,既然朝廷已经可以这样印书了,为什么不可推广呢?”秦玉感叹到,自己一生从事印书却从未这样去想过。

    “之前朝廷重文轻武,导致对外战事失利,今上如此可能有抑文抬武之举。而且,这样一个绝密也是一种试探,对周围人忠心的试探。”

    贾世清点点头:“四弟说的对,这样的陷阱恐怕不止这一个。”

    “幸好没人知道四弟与我们的关系,那我们明天要怎么办?”秦玉有点紧张的问。

    “我们又没有什么新技术,只是工种排序更加简化,无须担心,一切照旧。若是问起股东时,二哥只说这就是祖产即可,不要暴露我们就行。”沈白说完,看看哥几个。

    觉得妥当,众人都点点头。

    第20章 外出购地

    次日晚上秦玉派人来回话,说白天的检查一切正常。

    宫里那边传来话,说是沈贵妃让公子注意安全即好。

    这是指去寿州的事情。

    这次他的目的地,是寿州和庐州。

    四兄弟一起私下再次商议,贾世清还有沈白和许进一起去,带肖衍和大牛还有贾府的两个下人一起随行。

    在汴京创办永安商行的事情提上议程,便由贾府的管事和秦玉负责,先在汴京寻找店铺,再到运河周边僻静的位置购置土地设立仓库。

    一切准备妥当,贾世清安排了一艘快船,众人在运河上船,顺汴水直下。

    “汴京拥有汴水之利,比之长安好上许多。昔者前朝时赶上荒年,运粮不便利使得国都长安不稳,天子要率百官外出度日。哎,现在再也不会有天子率领满朝文武去洛阳避灾的场面了。”

    兄弟三人坐在船头的小桌上喝茶,看着汴水贾世清有感而发。

    这个故事原本是唐高宗李治和武则天时的事情,不知道这个时空前面又是哪个朝代,何代帝王曾经如此。

    大河涛涛之上,往来的船只密集,由上往下顺水行舟的船只行径得要轻松许多,他们坐的船就是,只有掌舵的舵手把持即可,其他人都守在船两边以备不测,还是可以休息的。

    而逆水行舟的船只,不少则需要数个船工手持竹竿帮忙撑船。

    一些大商行的船队都是首位相连,撑竿的船工从首船开始边撑边后退,走到船尾又回头,如此反复,好在汴水经由多条支流的补水,水位平稳,不存在水浅拉纤的景观。

    许进侧着身子坐,手持毛笔,用木板支起一张亦如写生板的东西,板是贴着画纸,他时而观察,时而随意的用毛笔寥寥几笔,落笔有致即画出了运河上的景致。

    连队的运粮大船吃水极深,船头立有“粮”字即为该类船队。

    沿途水师的快船来回穿梭,带刀的禁军头领着黑色披风,手握腰刀,身后站立两名军校,手持长戟,左右各四个划桨的官兵快速摇动船桨,小艇乘风破浪,灵巧的穿行。

    “汴水,淮水,长江,是经济命脉,而黄河则可以作为天然屏障来抵御外敌,四弟你说说看,今上为什么还有心要看向外族的那些草原荒漠还有高原呢?”贾世清小声的说。

    “兵无常形,水无常势,中外的富庶相差太大,许多外族连个城市都没有,完全是游牧立命,看天吃饭,比之中原百姓的农耕生活来,要苦上许多。一旦天灾,只有靠抢夺才能活命,所以北边百姓强悍耐苦,我们的百姓富庶却羸弱。

    不过最好的防守就是平定周边的外族势力,使之融合到我们中原文化里来,将他们的茹毛饮血的生活习性改变。

    今上恐怕是看中此间的根本,才决定要釜底抽薪,彻底解决吧。”

    肖衍与顺子坐在一旁,肖衍听了沈白的话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席交谈完后,许进安心写意风景,也是难得,贾世清安心品茗也不说话打扰他。

    沈白让顺子拿来阮琴,抚琴为乐。

    琴音在运河之上悠悠传荡,琴音里一片古道西风,无尽惆怅怀古,流水绵绵述不尽千古风流,清风几许,留下传奇佳话。

    “好!世上竟有如此佳乐,实在是鄙人之福。”一艘双层的大楼船上,一个公子站在船侧对着沈白他们的船喊到,只是一个是向下,一个是向上,方向不一。

    “敢问公子大名?”那船上的人不甘心的问。

    “顺子,告诉他我三哥的名字。”沈白吩咐道。

    顺子起身对着那擦肩而过仅留船尾的大船喊到:“文岚许进。”

    那船上的人还想说什么,但是却因为距离听不清楚。

    “四弟,你好好的报我的名字干什么?”许进拿着毛笔头绕绕头问。

    “三哥名气大,死猪不怕身子壮,给弟弟挡挡怎么了。”

    贾世听听到那句:“死猪不怕身子壮”,笑得茶都喷了出来。

    船到泰州需要三天,今天能过陈州就算不错。

    午饭也在船上吃,船家生火,水煮鲤鱼,油炸小鱼虾,再烤熟了一些炊饼,一碟子蒸豆豉。

    大牛第一次坐大船,一路睡过去,几乎叫不醒。

    吃饭的时候才起来,吃得也不多,怕他吃不消,沈白让顺子把季卿送的牛肉干拿出来,让大牛嚼着吃。

    船到陈州时,沿岸一片灯火,晚上煮了一点面吃,就炸小鱼,十分爽口。

    沿途还有亳州和颍州,亳州和颍州都是可以买地的可选城市,但是因为离汴京不算远,物价较高,属于京城周边城市,暂时不在考虑之列。

    船到泰州时已经是第二日天明,船也已经转道进入淮水交界,运河的水浑浊而泛黄,淮水碧绿而清澈,两者渭泾分明,在色差上已经划出了南北之别。

    昨天晚上睡在船仓,没有好的适应性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了,船随水浪摇摆,如同摇萝一样,晃晃悠悠始终不停。

    现在到了泰州,站在陆地上,头晕感立即消弭,被悠悠河风一吹人立即精神起来。

    众人下船后,船工上岸采买物资。

    在码头租了马车,先到城内吃个早饭。

    泰州属于淮南路,这里的吃食比较新颖,野菜馄饨就着水煮的卤汁三角豆干,还有实在饱肚的干拌面。

    在吃食上属于南北交界。

    安排的牙子前来接头,一起在城内的‘君安客栈’先安排了房间才出城看地。

    庄子在城外十五里处,是一个在蜀中任职的官员家产,因为税收改革,又举家在外为官,就安排人来卖了。

    整个庄子良田一千多亩,还有旱地一千五百亩,周围要出售的旱地连片,还有其他几个本地大户人家的田地连着。

    这里由一个山洼进入四周青山包围就一个出入口,加上山头整体的占地大概有近五千多亩。

    庄子内有三十多户人家,都是佃户,连同房屋还有巨大的仓库。

    “旱地太多了,水田太少。”贾世清看着周围说到,略微有点不满。

    附近的山洼洼里仅有小沟,流水量不大,旱地又属于多户人家,很难利用蓄水来改变田地性质,因为供水无法满足水田的水量。

    “全部买下来,作价多少?”沈白问牙人和庄子的管家,还有其他一些大户派来的人。

    牙子还愁买卖要黄呢,听沈白一问,立即把众人聚拢起来商议了下。

    “水田原本作价是九贯,现在都是六贯,旱地三贯,简直是白送的,地里还有的粮食,水田一亩补一贯,旱地补半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