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穿越红楼之舞神贾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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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长的时间,贾琮身边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自家主子跟忠顺王爷亲近,两人之间经常性的互送一些礼物,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见怪不怪,现在甚至都已经麻木了。

    徒睻几乎隔三差五的送东西过来,有吃的有玩儿的,有用的,甚至还有一些是专门预备了让他送礼做人情的。

    贾琮虽然不缺这些,但是到底领了他的好意,将人叫了进来,看了看礼单子,直接让人将吃食等物要么送去了厨房要么送到了自己屋里。

    又细细看了一遍,这次倒是真的发现了一样稀奇的东西,里面竟然有两匹缂丝,正所谓一寸缂丝一寸金,这东西即使在后世也是有价无市,更不要说现在了,按时间算,技艺应该刚刚成熟,一年也做不出几匹来,除了皇家再没哪个地方能找的到。

    能够将整幅的丝绸上面织进一幅完整的图案,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说一句巧夺天工也不为过。

    让人拿了过来,细细看了上面的图案,一幅是墨竹,一幅却是金丝牡丹,脸黑了一下,对着下面的人说道,“这个墨竹的给老爷送过去,这个金丝牡丹的孝敬给太太。”

    樱桃和絮儿已经出嫁了,樱桃许给了外面庄子上的一个管事,絮儿却是被贾琮许给了乔家的一个子弟,算是他放在乔家的人。

    现在他身边的大丫鬟是从原来的二等丫头里面提拔上来的,名字叫做核桃、连翘,在贾琮身边也有几年了,相处起来倒是没有生疏之感。

    这时候一人捧着一匹缂丝,眼睛亮闪闪的看的入迷,听着贾琮说要全部都送出去,即使送的是老爷和太太,也有些不忍心,忍不住开口道,“那匹金丝牡丹的便罢了,这匹墨竹的老爷那里一定舍不得用,多早晚还是会给三爷还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至于贾母和王夫人等人为什么这么做,一方面是可能真的是看不上袁家吧,毕竟都有一颗‘富贵心’!

    另一方面也是离间大房的关系,亲事毕竟是贾赦给定下的,让迎春对亲事不满意,也就是对贾赦不满意了,虽然这对贾赦来说不痛不痒,但有些人就是见不得人好,只要能添堵的事情,无论再小也要做的!!

    曾经在论坛上看到过一个故事,两口子对自家女婿很是不满,婚前的时候还只是悄悄的跟女儿说,希望两个人分手,偏偏人家两人感情还可以,磕磕绊绊的还是走到了一起;

    那个女儿还以为,既然已经结了婚,自家父母多少看在她的面子上能对老公好一点儿呢;

    却没想到,这老两口态度不但没变好,甚至开始变本加利了,偶尔女儿女婿回娘家小住的时候,丈母娘脸能拉的老长,随便说句话都像要吵架,几次之后,女婿便只是把老婆送回家,再不肯留宿了;

    就这样丈母娘和老丈人还是不消停,到处跟人家讲女婿的不是,连吃饭声音太大,睡觉打呼噜都能拿出来反复说反复说;

    一直闹腾了几年,女儿女婿终于被折腾的离婚了,不过,女儿却直接离开家到外地打工,轻易不肯回家,女婿那里也一直就那么一个人单过着;

    看了半天,这才真的是不知道他们在折腾啥o(n_n)o~

    第84章

    这么多年下来,贾琮如何不知道贾赦的行事作风,只是两匹缂丝,一匹给了邢夫人,另一匹如果不给老爹送去,他还真怕被老爹那嫉妒的小眼神儿给戮穿。

    而且得了好东西,不给老爹那里送过去,他心里这关也过不去,“行了,看看你们那吝啬的模样,能看吗?还有,给老爷太太的东西,也是你们能置喙的?”

    核桃和连翘这些日子,冷不丁的没了樱桃和絮儿两人在上面压着,加之贾琮在某方面又是个懒散好说话的,使她们难免失了些以前的谨慎小心,说话做事渐渐的便有些越了分寸。

    现在被贾琮这么冷冰冰的训斥了一句,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身体僵硬了一瞬,小脸儿吓的发白。

    这些日子被撇到一边去的谨慎瞬间回笼,‘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着贾琮道,“三爷饶了奴婢这一次吧,下次再不敢了。”

    这两人在贾琮身边也有几年了,虽然这些日子有些情况,却也只是长久以来被压抑之后的反弹,只要敲打几回自然便好了。

    为了这点事情换人不值当不说,即使换了也可能还不如她们呢。

    现在见两人听了他一句话便赶忙低头认错,那苍白害怕的脸色也不像是做样子。

    贾琮心里满意了些,但却不能这么饶恕她们,否则下一次便不会将他的话当成一回事了,“你们以后说话做事还是仔细些,这次便只罚两个月月钱便算了,下次再犯,我也不耐烦与你们说,只直接回了太太或者二奶奶,赶了出去就是了。”

    两个丫头没想到能够如此轻易过关,连忙磕头谢恩,经此一吓,两个人的心态倒是成熟了不少,之后做事时时在意处处留心,到是让贾琮省心了不少。

    贾赦这边收了琮哥儿的礼物,听说只得了这么两匹,都孝敬他跟太太了,心里欣喜之余又有些心疼儿子没有,细细观赏了一阵,便让人好好的收起来,想着什么时候找个借口,再给儿子送回去,这个颜色花样,琮哥儿做件长衫一定很好看。

    伺候他的下人对这种情况早已经见怪不怪,这些年来但凡三爷那里送过来什么稀罕物,大老爷第一件事情便是问三爷那里还有没有,如果回说有的话便也罢了,如果回说没有,总是这样观赏过后,再想着法子将东西给送回去。

    坐在书房里,摇着扇子,贾赦叫人将井水湃过的果子拿了上来,并让人去叫了贾琮一同来吃。

    贾琮进来的时候,看着自家老爹一副颓废的样子有些好笑,前一段时间,因着他中了头名状元,贾赦爱炫耀的老毛病又犯了,甚至那抽风的举动比之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日里不停的发帖子邀请他的那些朋友饮宴,饮宴的时候张口闭口还都离不开“我儿子如何如何”“我儿子怎样怎样”的话。

    那些人虽然每日里有免费的席面吃,但还是让许多人不满,有心想反驳一下,但贾琮毕竟是金科状元,自身又没有让他们能够嚼舌根的八卦传出来,除了好话,倒真还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但直接说找不到素材,却是挡不住他们曲线出击,这些人里很有几个有些桀骜,并且看戏不怕台高的,看贾赦的样子觉得腻味,便故意提起他身边一些老友家的姑娘,那意思是你儿子那么好,某某的姑娘也是个绝色,正好做亲。

    贾赦当然是不肯,便是那些老友也知道以自家姑娘的人才配不上人家公府的公子,金科的状元郎。

    但他们自己有自知之明是一回事情,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却是另外一回事。

    被拒绝之后心情自然不爽,再之后甚至有那心眼小的,竟是觉得失了面子,直接跟贾赦断了往来。

    一开始贾赦还没察觉到什么,但是几个月下来,他身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少,有些还是存粹为了看戏才跑过来的,他便是再不走心也察觉到了蹊跷。

    可是即便是察觉了,也知道问题所在,大老爷的面子却是让他拉不下脸去道个歉什么的。

    宁可当做没那些朋友了,大不了继续宅在家里,反正天热他也懒怠出门。

    “爹爹今年都没怎么去庄子上,现在府里也没什么事情,何不去那里小住一段日子,那里比府里可要凉快的多了。”

    贾赦拿扇子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他身上还有一个五品的农官儿呢,刚得的时候稀罕的不得了,还真想做出一番事业来,一个年过去了,却差点将这个不用上朝不用点卯的小官儿给忘了。

    幸好他还有个儿子帮着他担待着,要不然即使皇帝那边眼界高看不上他这么个微末小吏,估计那些御史也要上折子了。

    “行,我明儿就过去!”

    “哪里用得着这么急,看着这天色,今晚上最迟明天可能便会有场大雨,爹爹等天晴了再去不迟。”看着他刚刚恢复的那一点儿精气神一听这话,马上便又消散了下去,只得轻笑道,“爹爹何不想想侄儿和侄女的名字,总这么哥儿、姐儿的叫着也不大像。”

    “这大名儿都是满了周岁要上族谱的时候方取,却也不好乱取,总要找人算过没有妨碍才好,不过,离哥儿满周岁也没几个月时间了,现在准备起来倒也没什么。”却是直接将姐儿给忽略了,贾赦眼睛亮了亮,最近天气热,他有些不耐烦去小妾那里听曲儿吃酒,正是无聊的时候,多少有点事情做也好。

    想到这里忍不住又跟琮哥儿抱怨道,“你那先生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下次我见着他,非得好好跟他理论理论。”

    哎,想想乔先生在府里的时候,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无聊过?!

    说到乔师傅,贾琮也是郁闷,毕竟教了自己十来年,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便是块石头在一起,也多少能处出些感情来。

    当日自己高中状元,还想着让先生看看自己跨马游街的样子,心里跟着高兴高兴。

    却没想到,回府的时候,却是听说,乔先生嫌弃府里即将吵闹起来,搬到山上庙里去住了。

    等他这边好不容易忙完之后,想着亲自去庙里将先生给接了回来,却没想到,那里已经是人去楼空,除了两个小沙弥,便是连慈恩和尚都不见了。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乔先生在京里这么多年,观看揣摩了无数名家之作,总感觉自己的画技将再有突破,但却迟迟走不出那最后一步。

    便动了游历的心思,正好慈恩和尚在这间庙里也呆的厌烦了,两个人竟然一拍即合,当晚收拾了些细软,第二天一早便飘然下山而去。

    庙里的大小和尚,虽然早就对这个住持不满,千方百计的想将他给赶走,却没想到幸福来的如此之快,让他们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呆愣愣的立在了那里,等他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和尚带着一瘸腿书生,外加两个小厮,已经不知所踪。

    便是连离去的方向都没人能说个明白!

    贾琮当时握着那张师傅留给他的只有“勿念!”两个字的信笺,一时间担心挂念后悔的情绪充斥心间,却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这个师傅也实在是太任性太随性了一些!

    一方面托了徒睻留意两人的踪迹,一方面派人快马去了师傅的故乡,不但是要将师傅的踪迹告知,也有要照顾一二的意思。

    现在听着老爹那嘴上抱怨实则怀念的语气,心里也是划过一丝想念,“前儿还听人说在西北的地方见到过乔师傅和慈恩大和尚呢,爹爹也知道慈恩大和尚虽然嘴巴坏了点,但是手上的功夫却着实不弱,有他一路上护持着,爹爹总能等到跟师傅理论的那一日。”

    父子两人一边吃着凉凉的果子,一边随便的聊着些话题,直到邢夫人叫人来问,晚饭摆在哪里,这才回过神来。

    ……

    这日子数起来慢,但过起来总是特别的快,九月的时候,贾琏的嫡长子满了周岁,这毕竟是贾赦的嫡长孙,未来荣府的继承人。

    虽然没有给外面的人发帖子,但是族里的老少爷们太太奶奶们却都早早的聚到了荣国府。

    抓周的时候哥儿中规中矩的抓了把小剑,既不突出也不另类,让贾赦和贾琏松了好大一口气。

    这要是众目睽睽之下像宝玉一样,抓个胭脂钗环什么的,虽然不至于像贾政当年那样,当众说出“酒色之徒耳”的话,但面子上总是过不去。

    抓剑虽然没有抓书本和毛笔得他们心意,但是说起来也不错了。

    贾赦又当众给起了名字,叫做贾薪,取薪火传承之意,但是贾琮怎么听怎么像是‘加薪’,好在身边的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第一次笑着跟徒睻分享的时候,他还以为贾琮笑的是里面‘添柴’的意思呢。

    到了十月十二又是迎春的大日子,四书六礼早已经过完,正日子的时候只等着新郎官来迎亲,再招待招待亲朋故旧便好了。

    贾琮是幼子,用不到他背着新娘子上花轿,招待客人的时候亲兄弟堂兄弟的分摊一下,也不指着他一个。

    所以,倒还可以偷偷懒,嫌弃外面吵闹,绕过回廊,便向着后面走去,再往前面有一个亭子,很少人迹,正是躲懒的好去处。

    却不想,还没走到地方,旁边的花树下却传来了一个声音,“哎,自今日起,这世上便又要多一个死鱼眼珠子了!”

    他这边刚刚说完,便听到旁边一个柔和的女声嗔道,“二爷又说这些胡话,今儿可是二姑娘大喜的日子,您也不怕被人听见了。”

    竟是宝玉和袭人,自从园子建起之后,宝玉因为有了新的去处,每日里除了府外饮宴,回府之后,多半时间倒是往园子里去游逛了,听老爹说起,这园子里泰半的匾额对联也是他拟的,二老爷那边虽然嘴上说不够好,但是回头却还是都用了那些。

    为此,贾赦还叽叽咕咕了半天,总认为人家没请琮哥儿去给园子题名题对子是有眼无珠。

    贾琮也不过一笑而过,人家那是亲姐弟呢,他这又算的上什么!只不知道这次园子比原著中的小了差不多四分之一,又远没有原著中装饰的那么繁华,到时候元春幸过之后,是否还会给取名叫大观园?!

    那些思绪只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他这边一听便知道又是宝玉在宣扬他那套‘珍珠’和‘死鱼眼珠子’论,当下轻咳了两声,吓了花树后面的两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