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穿越红楼之舞神贾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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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无知无觉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去查了一下,却没想到先将自己给气了个七窍生烟。

    他以前一直关注的都是荣国府,先是因为那衔玉而生的贾宝玉,后来却是因为他哥哥口中“好好培养一下,将来会有大出息”的贾琮,对着宁国府倒真的是没怎么关注。

    现在探子一报上来,却将他气的脸上的青筋都一条条的爆了出来。

    这宁国府真是欺人太甚,这秦氏、这秦氏……

    怒气匆匆的便拿着密折入了宫,皇帝很少看到自家弟弟这么愤怒的样子,不由得有些诧异。

    但等他看了密折上的内容之后,怒气却一点都不比自家弟弟少,这贾珍真是欺人太甚,明明知道秦氏的真实身份,却胆敢在先太子坏事后,公然行奸淫之事,还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当真是没将皇家放在眼里。

    现在上皇虽退居大明宫,但是却一点都不肯放权,他每天忙着这些都够累的了,现在却还要为了这种下贱胚子同外室女的事情操心,如何不心烦,“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理?”

    “这贾珍竟然敢藐视皇家血脉,便是活剥了他也不为过。”

    皇帝揉了揉脑袋,感觉很难办,“秦氏的事情不能说出去,这贾珍先留着,我还有点事情用的上他,他如果办的好了,到时候赏他个痛快也是恩典了。”

    “哥,要告诉上皇吗?”

    皇帝摇了摇头,“如果这秦氏好好的,凭着这么一点血脉,告诉了上皇还能让他欢喜一些,但是现在,恐怕说给他听,也只是落埋怨。”

    徒睻点了点头,这还真是上皇的作风,到时候心疼起太子唯一血脉的遭遇,再被有心人挑拨几句,很有可能会将屎盆子都扣在他们兄弟的身上。

    定个保护不利的罪名还是轻的,怕就怕,会认定为皇帝容不下一个孤女呢。

    “哥,那这秦氏也不能再留在贾府了。”

    徒睿想了想也是头疼,怎么说也是皇家血脉,也不能任凭她被人作践致死。

    “你派人去联系她,三条路,死在贾家,假死脱身后安排她出家,或者假死脱身后改名换姓以寡妇的身份再嫁。让她自己选!”

    徒睻想了想,这样他们也算的上仁至义尽了。

    秦可卿现在已经存了死志,其实现在她最想做的是一头撞死在宁国府的大门口。

    但她不能,她并不是一个人,她怕牵连养父,怕死后还要被人说嘴,所以除了这么无依无靠的任人摆布,她什么都做不了!

    当接到徒睻密探送来的消息的时候,先是不信,当对方表明是因为她生父的原因,才愿意出手相帮的时候,她曾经一度哭的昏厥过去。

    她很想问清楚自己的身世,但是问来问去,却也只是知道自己生父已死,别的来人并不肯透漏半分。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对方的话,但是换个地方,再坏也不过还是一死,蝼蚁尚且偷生,有这么一线希望,总不能放过。

    对于贾家的印象太过深刻,再嫁却是想也不敢想,所以最终她选择了出家。

    只是她有个条件,要带着贴身的丫鬟瑞珠和宝珠。

    这些都是小事情,徒睻很快安排了一切,在此期间,秦氏的病越来越厉害,看了多少名医都是无效,没过一个月便病逝。

    瑞珠碰柱殉葬,宝珠被认了女儿后在庙里为秦氏念经,被人遗忘后,不知所踪!

    接到秦氏死亡的消息后,贾琮真的是惊吓了一把,她的死亡可是预示着贾家马上就要进入烈火烹油的巅峰时期了。

    离抄家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不知不觉中日子过的竟然如此之快,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过,如果他没有记错,林黛玉应该是在秦可卿亡故之前接到的林姑父病重的消息,被贾琏匆忙送回了扬州的。

    现在她却还安安稳稳的呆在贾府,再加上忠顺王爷透漏出来的,林姑父很快就会回京述职。

    那么林家的命运是不是应该改变了?还真是一桩好事!

    他现在还不知道,林家那里还有一桩喜事没公布呢,如果公布出来估计贾家又要有热闹看了!

    除了这件让人高兴不起来的消息外,贾琮的日子过得也很郁闷。

    在翰林院的时候,虽然可以跟几位老翰林学到很多东西,但是,每天被缠着让拜师,还是开心不起来。

    更何况,回到家里之后,还要每每被贾母叫过去。

    美其名曰是让他这个做兄弟的给宝玉几个讲讲外面的事情,也好长点见识。

    但是真见到宝玉的次数却是有限,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贾母在那里说教,不是让他礼让兄长,就是让他记住长幼有序嫡庶有别。

    皮的个礼让兄长长幼有序啊,这贾府的长不是他老爹,不是他家琏二哥吗?

    在他们面前你怎么又说起爱护幼弟之类的呢?

    贾母这心已经偏到没边儿了,而且又极度固执,认定的东西就再不改变。

    就像她当年认为贾赦不孝一样,那么即使他再孝顺,她也会给他制造出不孝的证据来,为此毁了他的名声,让他降等袭爵也在所不惜。

    今天她既然认定了贾琮现在是在抢夺宝玉的资源,今后还会挡了宝玉的道,那么即使每天有人在她耳边念叨,琮哥儿发达了以后会带携宝玉,她也不会相信,或者她根本就认定了,如果让一个庶子来带携宝玉,那才是让人大大丢脸的事情?

    所以,每天洗脑似的说教言论不但是要让贾琮主动退让,也是为了耗光他的精力,让他白天的时候没什么精力做事情,最好出了差错被赶出来。

    她可不会去想,如果贾琮真的是在皇子身边当差,出了差错是否会被打死,甚至会拖累到贾家!

    王夫人那里,见缝插针的总会提起她的外甥薛蟠,话里话外的,两个人现在都是在外面走动,倒是可以亲近一下。

    真当他不知道那薛蟠的德行一样,贾琮的眼睛有些阴鸷,下定决心要给这婆媳两个一个教训,就从这个宝玉和薛蟠开始好了!

    第45章

    贾琮虽然打定了主意,但心里还是有些憋闷,回到东院一时半会的便有些睡不着。

    本来看到角落里的琴,想着月光正好倒可弹奏一曲,不过东院狭小,自己这边一有动静,估计太太那边也不要睡了。

    只能作罢!

    最后在案几上铺了笔墨,胸中有郁气,现在发泄于笔端,便不免有些锋芒毕露。

    忙活到半夜,看着自己笔下雄鹰前所未见的英姿,心中也有些满意。

    第二天正是休沐,将画拿了给乔先生看,乔先生也不免赞了一回,“琮哥儿以前画的虽好,但是画作之中每每只见温馨美好之处,便是画这雄鹰,也还要在其中加上几只小鹰,处处可见天伦,但却可惜了这鹰天生的霸气。

    这副倒是正好,那犀利的眼神,振翅高飞的雄健姿态,让为师看了也是胸中激荡,只恨没有肋生双翅,也在这天空自由翱翔一番。”

    说到这里虽然心中对画作很是满意,但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皱了皱眉毛问道,“只是琮哥儿可是有不如意之处?要不然以你万事不荦于心的性格,万不会有此画出世!”

    贾琮不想让乔先生操心,所以只是敷衍道,“先生这是不信弟子吗?以前只是不喜欢这样冷硬东西,所以才没有去钻研罢了,如今身边都是名声斐然之辈,自身自是不能再有什么短处,所以才认真琢磨了一番。”

    乔先生与他相处日久,自然不信他这话,不过贾赦这几天正在庄子上接替贾琮忙着稻田的事情,他虽是先生,到底不如人家亲父子之间亲密,见他不想说,便也不再追问。

    而且他也仔细观察过,见这弟子既没见憔悴半分,也不见郁郁之色,想来即使有些不顺心,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既然没遇到什么大挫折,还能使得这个弟子在画道上得到大好处,他倒是宁愿弟子多经些事情的好。

    所以,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将画给拿走了,说是要亲自装裱。

    贾琮知道这画十之□□是回不到自己手上,经常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怎么在意。

    用了早餐,便在那里琢磨着怎么折腾折腾贾宝玉和薛蟠,好让贾母和王夫人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转移出去。

    一个上午过去,他这里还没有想清楚,是从家塾那里下手,还是从宝玉在外面认识的那些戏子优伶下手。

    这边便有小厮来报,说是宝二爷让二老爷给打了,二老爷这次下了狠手,宝二爷脑袋都被打开了花儿。

    贾琮吓了一跳,虽然时人信奉棒下出孝子,但是老子打儿子最多只是拿大板子照屁股上肉厚的地方下手,这将脑袋打开花儿的可真是少闻少见,竟不像是管教而是下了狠手要人命一样了。

    而且自己这还没有动手呢,怎么宝玉就先倒霉了呢?

    他的运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忙问详细的情况,却原来是秦可卿死后,贾珍的夫人尤氏因心伤儿媳之死卧病在床,宁国府那边也没个主事之人,本来想请王熙凤过去帮忙理事。

    不成想,王熙凤这时正查出再次有孕,她现在娘家靠不上,又与老太太和王夫人有了嫌隙。

    虽然凭着花言巧语,出手大方,将邢夫人又笼络了回来,但毕竟不牢靠,再加上除了进府不久生了大姐儿之外,几年来再无孕信,以前靠山多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

    现在却是格外的心虚,总觉得在贾琏面前低了一头,很怕他再抬回来一房良妾,到时候恐怕更加没她说话的余地。

    现在有了身孕,心心念念的能够得个儿子,生怕有个闪失,这些红白之事躲还来不及。

    哪里肯上杆子去操劳,遂任凭贾珍如何拿她和秦可卿的情分说事,也不肯应,又加上贾赦知道后,狠狠的将贾珍给骂了一顿,贾珍也只好打消了这不靠谱的决定。

    转而去求邢夫人和王夫人,邢夫人得了贾赦吩咐自然不肯,倒是王夫人虽然认为给个孙辈媳妇操持,有些丢脸面,不过到底是个在族里族外露脸的机会,对她这个失了诰命的来说,也很是难得了,所以佯作推辞了几次,到底还是答应了。

    送陵的时候,因铁槛寺那里人多杂乱,王夫人还是带着贾宝玉和秦钟宿在了馒头庵,对于那静虚有没有拿事情求到王夫人头上,王夫人有没有答应之类的事情,贾琮并不在意,一来是那两家子人本来便都是他所鄙视的,是死是活都不该他挂心,二来即使以后有事情也是二房的,跟他们大房很不相干。

    所以,他即使事先知道这事不大好,但只要王熙凤不再犯糊涂,连累到他们大房,他便没有去掺合。

    倒是他明明记得,那智能儿只是与秦钟胡闹了一场,这时怎么变成了,宝玉对她用强?还惹得她因为身怀有孕,闹着要在贾政面前一头撞死在荣国府的大门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