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心中只有梦
一天终再聚未来在望”
刚唱完,轩辕红艳马上问:“桔子,你是用何种方言所唱的?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我说:“是广东话。你不用懂的,只要记住我所唱的音,照着来唱就行了。如果实在唱不了,就跟着音乐,随便用你的自创语言唱,总之不要让人听明白你在唱什么就行了。”
我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头上滴下一滴冷汗,齐齐瞪着眼看着我,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这样胡来,行不行啊?你不要拿我们的性命开玩笑啊!
我看他们一眼,说:“怎么?我们现在是从别国来的‘游方艺人’,是不太会说这个国家的语言的,那当然要唱些让人听不懂的歌、奏些别人没听过的音乐,才象别国来的嘛!”真是的,在我那个时代,还不是有那种听不到他唱什么的歌手红透半边天?
送完图纸回来的浮云说:“伏小姐这样说甚是有道理。不过,何谓‘广东’话?‘广东’又在何处?”
我又怎么知道古代的广东在何处?随便的敷衍他说:“广东,顾名思义就是在很东很东的那一方。你就别管这个问题了,我们现在最要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歌唱好,把舞排练好,把音乐整理好。”
洛小橙苦着脸问:“小姐,你该不会也要让我唱那种什么广东话的歌吧?”
我笑着说:“没错,小橙你实在是太聪明了。别担心,象你这么聪明,很快就能学会的。如果唱不来的,就象我之前说的那样,用自己创造的语言来唱。来吧,我要开始教你唱了,记好!”
“你极时尚应该鼓奖
但我没偶像或是幻象
若较量漂亮应该得奖
无谓来做间场
你以为人人沉迷你美丽
若是拒绝太虚伪
情场里横行无忌无人可驾驶
感情横行就象感冒流行
怎样流行都不要越坐越近
今期流行流行追命林琴
她极迷人可惜你是索命钢琴
她极迷人但是没有象你害人
你是时尚或是幻象
但我没气力乱摘月亮
夜晚亮一亮怎么欣赏
还是期待正场”
洛小橙听我唱完后,一副快要死掉的苦相,讨价还价的说:“小姐,我可不可以唱其他歌?”
我微笑着看着他,然后轻轻的吐出斩钉截铁的两个字:“不行。”
不理会他的惨叫,转过头来对浮云说:“你要唱的歌很容易,是用你熟悉的话来唱的。”
“她总是不言不语黄昏等到天微明
拔弄着怀那把无弦琴
寂寞里秋来春去诺言随风都飘零
梦中人还是没捎来一点消息
一千零一夜没有一夜不思念
每一份想念化做不成双的蝶
一千零一夜没有一夜不流泪
流到心里面变成雪
那一夜一场大雨园里的花落满地
那是他为她种的金线菊
当有人劝她放弃她会微笑看着你
手心中紧紧握着黄的回忆
一千零一夜没有一夜不思念
每一份想念化做不成双的蝶
一千零一夜没有一夜不流泪
流到心里面变成雪
一千零一夜没有一夜不思念
每一份想念化做不成双的蝶
一千零一夜没有一夜不流泪
流到心里面变成雪
一千零一夜夜夜看到她思念
究竞谁让她有那么忧虑的脸
一千零一夜夜夜听到她流泪
不知该怎么去安慰
是真心都疼真心让我就从今夜起
在身边为她轻唱温暖的旋律”
唱罢,浮云还没有表任何意见,洛小橙马上说:“小姐,我跟浮云对换好不好?”
“不好。”谁叫你长了一张n年后的明星脸,你不唱古帅哥的歌,难道由我来唱?在现代里我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古帅哥,更不要说看他的现场表演,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不让你唱,不让你表演,还真的有点对不起自己。
浮云接过话来问:“伏小姐,这歌的歌词很怪,这样唱,没问题吧?”
我说:“没问题啊。这歌的原唱者邰正宵当年唱这歌的时候,都不知道有多红,风靡了万千少女呢。还有啊,这歌唱了很多年,至今还是很受欢迎的。”
伏火龙有些惊奇的问:“桔子,邰正宵是谁?你认识的人我没可能不认识的啊。”
一直在一旁保持沉默的西平王也问:“我也想知道谁是邰正宵。”
糟糕,又是一时嘴快说了不应该说的话。脑袋高运转了一圈,我干笑两声说:“这个邰正宵嘛,其实就是我在鹿城的春乐居当帮工时认识的,他是里面的一个老乐师,唱歌唱得很好听的,这歌不就是他作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