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从外头传来,所有人刹时间静了下来。小晴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不好了,定陵君他又摔东西了。”
我赶在苏君君前先闪了出去。只见那边的定陵君一副极之不爽的找碴样,在他四周又多了些陶瓷的碎片和东倒西歪的铜罐。
苏君君赶忙走上前,刚说了一句:“定陵君。。。。。。”
她的话还没说完,定陵君一个碗摔过来,准确无误的砸到她的脚面上。她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刚好踩到陶瓷碎片上,失去平衡往后倒。
我冲上前一把扶住她,忍不住对定陵君大声说:“你也太过分了吧!”
苏君君赶忙拉住我,说:“小双!”
她一脸惊惶的脸色,而那定陵君则是一副更为不爽的臭样,他身边的书童怒喝:“你是谁?竟敢对我家公子无礼!”
看着苏君君和四周的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害怕模样,我忽然意识到,如果我再继续顶撞定陵君,不单是我,春乐居也肯定要遭殃。春乐居是我的大客户,现在又是我兼职的老板,如果有任何闪失,我的赚钱大计可要泡汤了!看钱份上,我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忍。
想到这里,我赶紧堆起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汗。。。。。。有点佩服自己的没骨气、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的度。
“定陵君,”我讨好着,“其实,小人并没有对公子您无礼的意思。她们表演一些这么庸俗的节目给公子看实在是不对。小的刚想到了一个节目,为公子您助兴。”
定陵君冷冷的问:“是什么?”
唉,真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代的公子什么的都这么爱用冷语气说话?西平王是这样,这个定陵君更是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节目叫。。。。。。”我的眼光扫过四周,目光落到春乐居乐师手中的古琴上,主意来了!
“这个节目叫‘说书’,”我快步走到乐师前,“大哥,借琴一用。”不待乐师同意,我拿过他手中的琴,竖起来抱到怀里。
有人忍不住问:“小兄弟,何谓‘说书’?”
我说:“就是说故事。”
定陵君冷哼一下说:“这有何特别?”
我说:“小人要说的故事,包保定陵君前所未闻。”
某人说:“你这小子别说大话。”
我说:“各位听过后就知道小人有没有说大话。”
定陵君说:“好,本公子姑且给你一次机会。”
我没有理会他,低头拨弄一下怀中的琴。我打算要说“一千零一夜”(又名“天方夜谈”)里的故事,以前看过的书说到阿拉伯地区古时候的说书人,是一边弹琴一边说书的。虽然我不会弹琴,但有琴在手,一来可以增加点气势,二来可以避免紧张时双手不知道放到哪里才好。
身后的苏君君惶恐中带着怀疑的说:“小双,你。。。。。。”
“君姐姐,”我打断她的话,露出灿烂的笑容,“你站到一边看我的表演吧。”
本姑娘想当年是小学校际说故事大赛的冠军,‘说书’这点小事,会难倒我么?况且,“一千零一夜”是外国故事,这个年代交通这么落后,我就不信这些古人的外交,已伸展到现代中国范围以外的国家。不过,我对“一千零一夜”里的具体地名、人名都不太记得,现在只能根据记忆和自己的编造来说故事了。
我清了清嗓子,再次拨弄一下琴,开始说:“离这里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叫伊拉克的国家,那个国家的王都叫巴格达。那里的国君,不叫大王,而是称为苏旦。。。。。。”
“伊拉克?”某人很不识时务的打断我,“这世上会有名字如此古怪的地方?在下从没有听闻过。”
我白了他一眼说:“中华人民共和国、美国、英国、阿富汗你听说过没有?天下之大,你可走遍?天下的字你又可曾全识过?”
那个某人被我抢白一番,吱唔的说:“这个。。。。。。”
我继续说:“那个国家地处沙漠地区,什么是沙漠?就是到处看到大片大片的黄沙的地方。而那个国家的风俗和这里很不一样,男子用布巾缠头,身穿白长袍;女子除了穿长袍,还得要包头遮脸的。
在王都巴格达里住着一位苏旦,这位苏旦有一个弟弟。某天他的弟弟从封地里回到王都探望哥哥。。。。。。”
我一边说一边悄悄的往定陵君望去。见他虽然还在寒着脸,但脸色总算没有刚才那么臭。到现时为止都还没有打断我,看来他是没听过这个异国故事,有继续往下听的意思。再瞄瞄四周的人,他们都在看着我,静静的听。嘿嘿,都说过本姑娘得过说故事大赛的奖的,这说故事的功力当然是非一般人能抵挡的。
我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往下说,当我说完“阿拉丁和神灯”的故事后,不禁觉得唇干舌燥的。
拨弄一下琴弦,说:“今天的说书到此为止。”
有人马上说:“就这样完了?那王后的命运接下来是怎样?”
我说:“且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