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说话……
噬夜和凌犀之间只相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他们就这样对视着,只是谁也无法从对方淡漠的脸上看出彼此在想什么。
噬夜那随风飞舞的白发和凌犀那明媚的素颜,在彼此的眼中看来都流露出的强烈的熟悉感,而时间也仿佛在二人的对视中胶着,至少在紫蔻的眼里看来是这样的,噬夜看这个陌生女子的神情已经由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之后的疑惑,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紫蔻更宁愿称之为暧昧。
凌犀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那是因为她手里的晶石在震动,而且是从来没有过的强烈震动,其实不用晶石发出提醒凌犀也基本可以确定面前这个男子的身份,那如同银丝般的白发,还有那冰寒得如同地狱杀神一样的眼神,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不是吗?这么多年过去,除了他已经脱去稚嫩的面容,其他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多大变化呢。
“这些人的死和你们有没有关系?”许久之后,凌犀开口了,但是看了身边的各人一眼,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心中最想问的问题,从她的立场来看,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和这个叫噬夜的男人拉关系,而是要搞清楚他究竟有没有在光明梵天为非作歹。
“有!”噬夜截住正要解释的嘉儿,低沉的开口,“他们是我害死的――”
此话一出,众人都能够感觉到那和看上去很厉害的白衣女人身上明显一僵,她冷声问道:“是你杀了这些人?”
“没错,他们的死和我有这莫大的关系,但是真正杀害他们的人,却是你这位正义魔法师的老熟人!”噬夜说道正义的时候咬字特别的重,明眼人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反话。
凌犀一愣,她并不知道面前前这个男人讲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话里的讥讽她还是能出来的,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从他的话里至少得到了一个信息,也确实的证实了他的身份,原来这人真是噬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心好意来帮你,你却在这里不知好歹冷嘲热讽!”凌邑不满地抗议道。
“凌邑,你让他说下去!”凌犀沉声道。
噬夜冷笑着撇开嘴角,那是所有人都没见过的讥诮表情,用这样的表情来面对一个美女,确实不是噬夜的作风,但是他却这么做了,因为一想到强尼几人的无辜惨死,再想到和自己的关联不算大的矢家命案,再想到凌家和法考那个老匹夫的关系,此时他的心里已经被新仇旧恨所占据,连一开始认出凌犀时的惊讶也被仇恨所取代。
“我一个小小的普通百姓怎么敢对圣东国四大圣法师之一的凌家大小姐冷嘲热讽?难道真是嫌命长了吗?何况,你们凌家背后还有个完全不拿人命当回事的法考圣法师,你们两家联手恐怕这圣东国没有人敢对你们有半点不敬吧?”
凌邑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姐姐,难道凌犀和这个男人认识?
“你的意思是这些人都是法考杀死的?”凌犀的声音也不见得比噬夜的显得良善,同样是充满怀疑,虽然她知道法考的为人,但是一来她知道现在法考还在国都,二来,法考一个堂堂的圣法师怎么会对这些身无长物的年轻人下手,如果这男人真的是噬夜,那凌犀绝对不排除噬夜为了报仇,因而把这些人的死嫁祸给法考的可能性。“我什么要相信你?”
“我从来就没想过你会相信我,就算你相信又怎么样?你们凌家和法考不过是一丘之貉,难道我还指望你会为这些死去的人主持正义吗?凌犀小姐!”
“什么?她是凌犀?是圣东国的圣女?”嘉儿惊讶出声。
圣女?噬夜再次讪笑出声,他可不知道凌犀现在还有这么个身份,不过在他看来,以凌云那超一流的溜须拍马的本事,要想给自己的女儿在圣东国忽悠个圣女的头衔也不是没可能的。
“圣女大人,请您不要误会噬夜哥哥了,我叫嘉儿,原本是这些死者的同伴,我可以证明杀人凶手确实是法考的人,是那些人亲口这么说的!他们觊觎我们身上的四阶魔晶石,强买不成就痛下杀手,我好不容易逃了出去叫噬夜哥哥他们来帮忙,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嘉儿不知道为什么噬夜和圣女凌犀之间的关系如同水火,但是她的话语间却改不了对圣女的敬意,至少在以前凌犀可是不少圣东国女子的集体偶像,其受欢迎程度在圣东国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是解释到后来,她的声音却哽咽了。
凌犀冷眼看着那个叫嘉儿的女子眼中伪装不出来的悲伤,心里却没来由的一松,她一想到这不是噬夜犯下的恶事,她的心情竟然莫名的好转,只是她的脸上依然是淡漠的没有任何表情。
“求圣女大人为我们做主,声讨法考,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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