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喊声刚落,只见他口吐鲜血,向前扑去,后背脊梁骨出,一把黝黑的铁杖深深的插了进去,“郭东,为我照顾我的两个孩子和老娘。”
话音刚落,一口气没缓上来,死了。
尚郭东心中悲愤难当,一个前跃,双龙夺珠直奔腾瘸子而去,打算废了他,腾瘸子虽然没了武器,但是也一身是伤,情况比尚郭东好不了多少,但是毕竟也是一个高手,右手一竖,挡住了直奔面门而来的一只手,可是挡住了上面,下面却已经被尚郭东左手的一把匕首插了进去,虽然不致命,却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恶向胆边生,尚郭东不打算放过此人,只见尚郭东的右手的袖筒里一阵蠕动,一把黑色的匕首露了出来,原来,尚郭东最拿手的不是短棍,是双手匕。
是他年少的时候一个少林大师见他勤奋,教他的,但是今天却由不得他不使出来,因为为了救他一个好兄弟已经为了救他而丧命了,可就在他准备杀了腾瘸子的时,两个土匪不要命一样的冲了过来。
顶开了尚郭东的脚步。
“兄弟们,扶着腾寨主先扯呼,弓箭手掩护,撤退。”
见两个高手一死一伤,立即打出了撤退的口号,在弓箭手的攻击下,土匪们缓缓退去,留下来的镖师只剩下9个了,几乎都满身是伤,这时候只听见郎家老大叫道,“二弟,你醒醒,你醒醒啊,呜呜呜……二弟你醒醒啊。”
任谁也想不到,这是老郎头的二儿子,今天说没就没了,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小子,突然见都没了,大伙心里都沉甸甸的。
原来,郎家兄弟送走了阎时举以后,为了减少奔跑中的负重,悄悄的杀了回去。
“走吧,估计这会儿大当家他们应该进关了,我们全部上马,收拾一下死者的遗物,速度赶上去。”
众人闻言才知道,自己任然还没有脱离险境,毕竟土匪只是退走,不知道还会不会追上来,急急忙忙收拾了一下,朝着关口方向飞驰而去。
平阳关,大约在尚郭东带着九个剩下来的镖师赶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尽管他们赶到了平阳关,可惜的是他们得在城门口等一宿了,因为土匪猖獗,关隘守将谨慎的缘故,关上了进关的大门,城门下“关上的将军,我们是宁德镖局的镖师,我是尚郭东,麻烦您开一下大门,我们路上遇到土匪了,所以才来晚了,我们总镖头现在住悦来客栈,请您开一下门。”
“宁德镖局的人不是进去了吗?怎么还有人啊,等等,我去帮你汇报一声。”
关卡上的守关将士提着灯笼去大帐报告去了,因为土匪猖獗他们不敢擅自做主。
“什么还有宁德镖局的镖师,刚刚不是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进来了一批吗?怎么还有,而且不是一起;难道是石王山的滕大龙他们又出来作乱了。走,随我去看看。”
说着不理站在那一愣一愣的小兵,竟自走了出去。
关隘上,守关将领问:“来者可是尚郭东啊,一个时辰前,阎时举打过招呼,说是你们遇到了土匪,本将本应过来接应,但是职责所限,不能前来,现在到了平阳关就安全了,开关。”
众将士听闻开关,马上就放下了关隘两边的吊索,让一干镖师徐徐进入。
悦来客栈门口,站着几个镖师打扮的人,在看到尚郭东他们回来的时候,一个匆匆忙忙的跑了进去,边跑边喊:“回来了,回来了,三当家他们回来了。”
当尚郭东他们,提前走的除了受伤严重的镖师没出来,剩下只要能走的,全部都出来了,眼睛红红的,迎接给自己生路的兄弟归来,可留下的二十多人,最后回来的却只有九个,而且都满身是伤,阎时举看见一个摇摇摆摆的镖师来到客栈门口时,眼泪夺眶而出,登时问道:“郎二呢,郎二你臭小子,是不是要躲着二叔啊,出来!”
“二叔,弟弟睡着了,叫不醒,弟弟睡着了叫不醒了!”
说着就狂喊起来,心里的憋屈就像挥不去的魔障。
但眼泪却不停的流着。
“大虎呢,郭东大虎呢,难道大虎也……”
“大虎为了救我,伤重不治,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尚郭东愧疚的说;“他的老小以后我们会善待的。”
这时候的阎时举是异常清醒的,马上就明白,镖局还要继续下去,“兄弟们,拿祭奠物品来,祭奠为我们镖局付出生命的兄弟们。”
说着自己带头跪了下来,因为镖师这行当经常有人死亡,所以,那些东西都随着队伍带上的,在一番仪式以后,筋疲力尽的九人在众人的扶持下,走进了悦来客栈,各自没有受伤拿着金疮药去给受伤的兄弟们敷药,由于大家都有受伤,还有一部分受伤严重,阎时举决定留下受伤的,自己带着货物尽快送到济南,因为只有交了货才能拿到相应的血汗钱。
临时决定下来,后面退回来的九人留了下来,尚郭东拼死也要去,阎时举没办法,正是因为尚郭东强行要去,结果却有酿成了一出悲剧,这是后话。
“好吧,既然三当家如此固执,那就一起吧,去朗大,把三当家的东西拿出来,我们这就出发了。”
在安排好留下来镖师们的一切后,镖车缓缓的想济南方向赶去,因为沿途没土匪了,所以,放松了警惕,在路过关县以后,即将进入聊城的路上,一群自称过山客的流匪,跑过来打劫,却被阎时举的大刀砍成了一帮孤魂野鬼。
也在同时,四面八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看样子是赶路的,正准备下令加速前进时,骑马人到了,正是腾瘸子一等人从后面乔装打扮追来了,来的人不是很多,却是河北鼎鼎大名的一帮恶棍,个个都身怀绝技,恶战即将再次打起。
“是腾瘸子!准备战斗,石王山的土匪又追来了。”
镖师里不乏有眼睛好的,一眼就认出那个为首的人。
阎时举正在纳闷,为什么他们可以通过平阳关,难道这里面是有什么问题,可问题出在哪里呢,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察觉呢,难道,不对,不可能,他是朝廷命官。
否定了自己一个又一个想法,最后只能归咎于他们易容过来的。
却不知道是守关将军跟土匪有勾结急促的马蹄声停止了喧哗,扬起的尘土代表他们是奔袭而来,事物匹健马一字排开,中间有一部分带着面具,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腾瘸子,昨天没杀死你,今天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尚郭东愤愤的说道“废话不多说,杀……”
欲知后事且听下文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