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何为?”左丞相不明白问到。
“不要管这么多,孤问你们,是不是乡里还有举贤的风气在?”止越不悦的问到。
“回陛下,这是国家选拔人才的重要举措之一。”
“好,你告诉我们占领的州府,选拔贪婪的人上来,每个人奖励一两,每个县最少五百,达不到的撤职。”
“贪婪?”群臣不解的问到。
“就这样照办吧!”止越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举贪?”钱可听着前方的汇报觉得奇怪:“这个止越一下精明,一下贤明,一下又摸不清头脑。”
“是啊,向通安大营押解的贪婪人还有罪犯人数不少,大家都在猜测他要什么呢?也有耀国的百姓拍手叫好,说他是明君。”南宫烈看着奏报说到。
“这也能得民心?”曹杨不解的看着钱可。
钱可瘪瘪嘴:“政治本来就是一种表演学,民心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走向不定,大智若愚的百姓往往不屑去出格的事情,情绪易燃的就眼光短浅,说起来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还有在庞大数字面前的等量换算,概率出现的结果取决于某一个事件,一场表演。”
钱可的话众人似懂非懂,但是却不无几分道理。
“不管怎么样,咱们算是和他死?狭恕!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