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从来没有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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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好似随时能失控落下，慕星月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俊美立体的脸，嘴角牵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可是这一切，终究是我的幻想，你不爱我，我们也不是真的夫妻，我也没有家，我什么都没有......
我虽然很难过，但是我不怪你，因为感情是勉强不来的，我生气的是，你既然不能爱我，为什么要娶我？
或许婚姻在你的生命里，只是一个工具，一场交易，可是在我心里，婚姻真的很神圣，我难过的是，你彻底毁了我对婚姻的向往，更加毁了我对爱情的期待，你明白吗？”
“慕星月，”男人撑开双眼，幽深似海的眼底恢复了以往的平淡无波，却又好似蛰伏着什么，“我叫你不要再说了。”
“是啊，没有爱情的婚姻，还有什么沟通的余地呢？”慕星月自嘲地笑了笑，小脸苍白如纸，没有了一丝血色，“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既然你说，我追着你爱了十多年，那我想替过去的我问问你，在那些被我遗忘的岁月里，你有没有爱过我？”
霍司寒指尖一颤，笔挺的身躯陡然僵住，浑身的血液像是停止了流动一般，渐渐冻结成冰。
他凝视着眼前这双泪眼汪汪的眼睛，她的眼睛，从来就会说话，会清楚地表达她的喜怒哀乐。
此刻的她，又难过又失望，眼底却亮着最后一丝期待的光芒。
他知道，这份期待是支撑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他终究，还是要把这根稻草无情地折断。
时间仿佛凝固，良久良久，霍司寒才终于动了动唇瓣，喉结一滚，缓缓出声道，“从来没有。”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女孩双眸里最后一丝亮光也随之熄灭，她牵起嘴角，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下一秒，慕星月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往前栽去，再也没有了知觉。
“星儿！”倒下的那一瞬间，霍司寒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半跪在地上，将昏厥的她抱在怀里。
“太太！”早已泪流满面的容妈惊呼一声，跑出门外叫人，“来人啊，医生......”
偌大奢华的客厅里无比安静，霍司寒修长的指尖，轻轻擦拭着女孩眼角流下的两滴泪，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无边无际的痛楚，微不可查地轻声低喃道，“从来没有停止过。”
......
“司寒，霸王星怎么了？”顾泽恩匆匆赶来，远远看见男人挺拔又孤寂的身影独自靠在主卧外的墙上，听见他的声音，斯条慢理地解开衬衫袖口的钻石纽扣，一点点将袖子挽了上去。
“刘医生在里面检查吗？我进去看......咚！”
顾泽恩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拳风袭来，重重的一拳，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他的左脸上。
“司寒......”顾泽恩疼得皱眉，抬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不解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咚！”的一声闷响，霍司寒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又是一记重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