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长生

第五章 闹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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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你父母是谁,是何模样,所以就用我的父母为上,你看可好?”少女扶着魏得闲来到厅堂正中的木桌前,那木桌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老夫妻的画,其中的女子雍容华贵,男子气势恢宏,一看便知定非普通平民。

    魏得闲看到这两人后便觉得心中突地升起一股尊敬之意,如今又是与其女儿成亲,这心中的尊敬之意自是更甚,反倒是对于没有自己父母的画像,魏得闲并没有如何失落。

    事实上,早在十天前,魏得闲的父母便已经双双离去了,那源于一场交通事故。

    也是因为这样,魏得闲才会去做游轮,才会拿着骨灰坛在甲板上面对着大海。骨灰入海,是魏得闲父母尚在人间时常在嘴边挂着的一个心愿,尽管,他们已经看不到了。但不怕!因为他们有个孝顺的儿子。

    “……挺好的,来,我们拜堂!”魏得闲笑了笑,大喜的日子,他不想谈那些伤感的往事。

    “恩。”少女柔顺的点了点头,也聪明的没有问。

    “一拜天地。”没有主持人也没有证婚人,魏得闲索性就自己喊上了老三曲。

    少女抿嘴偷笑,但也做足了礼数,二人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二人拜了堂前父母。

    “夫妻对拜。”

    在魏得闲一边哈腰一边高喊的情况下,二人交拜结束。

    “饿……”轮到了最后一句,魏得闲却突然有点抹不开嘴了。

    “送入洞房。”还好新娘子善解人意,开口解了这尴尬。

    但对魏得闲来说,这却无疑是更尴尬了。

    同时,到了这时候,魏得闲才想起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

    “那个,进洞房我不急的……”魏得闲腆着脸开口道。

    少女笑而不语。

    “我吧,其实有个问题想问,但不敢说。”

    “你我如今已成了夫妻,你又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呢?”

    “有,这话我问了,你一定会怪我。”

    “怎么会,天地君臣父夫,丈夫有问,妻子绝无不答之礼,又怎会怪责?”

    “真的?那我就问了啊?”魏得闲见少女说的如此温柔,如此善解人意,心里先前那股子忐忑总算是平复了七八,然后,魏得闲就一咬牙,问了一句,“老婆,能不能请教你的芳名?”

    扑哧。少女听到这问题先是一愣,接着便没忍住的笑了出来,若不是有个红盖头在前,恐怕此时口水都会喷个魏得闲一脸。

    好不容易,少女算笑够了,见魏得闲在那里尴尬的已经快无地自容,这才轻轻道了一个万福,开了口,“妾身未能首先告知丈夫名讳,是妾身的不是,妾身这便给夫君赔礼了。”

    “那个,老婆客气了,客气了。”魏得闲此时哪敢顶得住自家老婆的一礼?自知理亏的他赶忙陪着小心回礼,可用什么动作却一下子难倒了魏得闲,握手?这肯定不行;鞠躬?这似乎不大合适;抱拳?这又不是打擂台……

    最后,魏得闲一咬牙,干脆学着老婆大人的姿态,也回了一个万福。

    谁知这一下,却惹得少女捧腹,彻底笑开了,笑的花枝乱颤。

    魏得闲则“囧”一样的神情呆站在那,心里自我安慰着,算了算了,当年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才博得美人一笑,如今咱身边的美人比他的可漂亮多了,咱也同样博得了一笑,而且还是笑的前仰后合的那种,算算成本,已经算是价廉物美了……

    “妾身闺名关幕葶,夫君可要记住了,免得他日忘了,又要这个表情,那时,妾身可是笑不出来了。”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魏得闲恨不得赌咒发誓,自家老婆刚刚那句话可算是绵里藏针,厉害着呢,魏得闲可不敢触怒了红颜。

    更何况,退一万步讲,若是魏得闲连自己老婆的名字都给忘了……那还不如找块冻豆腐撞头,死了干净的好。

    “幕葶……幕葶……,呵呵,老婆的名字好,好名字。”魏得闲摸着下巴沉吟良久,本想学着那些真正的才子,引经据典的背出两句诗词,里面是有老婆名讳的,然后借机捧捧老婆的小脚,但可惜魏得闲实在是胸无点墨,这事儿,也就只能沉吟良久后,自动偃旗息鼓了。

    “妾身的闺名是父母取的,妾身也觉得好。”关幕葶这样聪慧的女子怎么可能听不出刚刚魏得闲那话里的意思?此时她这么说,自然是在解围,不过魏得闲却宁愿相信这是她在调笑自己。

    “好了,夫君,**一刻值千金,还请夫君随妾身入洞房歇息吧。”关幕葶说这话的时候一手挽过了魏得闲的胳膊,另一只手捂住了嘴,似在窃笑。

    魏得闲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自己的未来,很可能将走向“妻管严”这条伟大的不归路上。

    但魏得闲却不知自己这一个白眼,让他没能看到,关幕葶眼中,划过的那一闪即逝的,不舍。

    ……………………

    洞房,花烛,红罗帐。

    内屋里还是那般大,但如今,却完全变了一番模样,摇曳的烛光随着二人的走入变得恍惚,它,没有被再蒙上那四面的网。

    “夫君,妾身等你来掀红盖头。”关幕葶坐在了榻上,美目含情的望着魏得闲。

    “好,老婆大人稍后。”魏得闲说是稍后,但手上可没有片刻耽搁,近乎有些猴急的,魏得闲掀开了罩在关幕葶头上的红盖头。

    对于一个处了十八年的男人来说,这一刻,真的是度日如年!

    “夫君,妾身美吗?”

    魏得闲双眼猛地一亮!自家老婆在这样的关头真的是太解人意了!就见她那一身红袍,竟随着红盖头的掀开,一同消失了!

    魏得闲的眼中,已经只有毫不掩饰的,关幕葶那完美的胴-体!

    魏得闲双眼简直冒出了火!

    魏得闲近乎是用挣脱来处理掉了身上那一套曾经觉得很威风的外套!

    关幕葶向后仰倒,斜倚在床,曼妙的曲线似正在等着魏得闲的亵渎。

    魏得闲看着这如画的美色,简直就快要欲-火攻心!

    终于!魏得闲脱掉了所有的束缚!精赤着身!

    他只用了一步便窜到了床榻前,手已触碰上了关幕葶那胸前的滑腻!

    “夫君且慢。”关幕葶突然伸手打掉了魏得闲摸在胸前的手,在这样的时刻,娇怨的说道,“夫君,**苦短,难道夫君只笑着自己快活,却不管妾身的心事?”

    “这!这!这夫君怎么会不管呢?”魏得闲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红了,但没奈何,此时也只能顺着自家老婆的心意,魏得闲忍着胸膛里燃起的那钻心的痒,问道,“不知道老婆大人的心事是什么?夫君保证一定全力办到!”

    魏得闲没注意到,此时此刻,他竟不自觉的习惯了关幕葶对自己的称呼,把原来的“老公”,改成了“夫君”。

    这,也算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入乡随俗吧。

    “夫君真好。”关幕葶温柔一笑,先是夸赞了魏得闲一句,而随后,却是入正题了,“妾身从小便也有一个心愿,便是能够找个如意郎君,然后……如今夫君有了,那么,便只剩下最后的一件小事,想来对夫君来说也如信手拈来一般轻松,这,便是吟诗。请夫君,为妾身、为今夜的**,做一首诗。”

    “这……”魏得闲脸色一下子就苦了,魏得闲觉得很丢脸,但又没奈何,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可,可我不会作诗啊。”

    “夫君骗人,先前夫君悼念故乡的那一首诗,妾身从未听过,但那词句,便是极美。”

    “可,可那个是别人的诗,我背出来的……”

    “那就请夫君再为妾身也背一首诗出来吧,只要能应了今日**,妾身便还了心愿,之后任凭夫君欢喜,再不敢拒绝。”

    好嘛!这分明就是说,背不出来一首好诗,甭想上那张床啊!

    可是作诗!

    从小到大,魏得闲在语文课上的确是学过了几首唐诗,可问题是,那东西就跟儿时的回忆一样,一时半刻的,谁想的起来?

    魏得闲急!急透了!

    怎么办?

    魏得闲倒是记得一首“鹅,鹅,鹅,曲项向天歌……”,可这首诗要是念出来,别说应景,恐怕会被老婆大人给直接打出洞房吧?

    什么诗好呢?

    要应景,那就一定要长!

    儿女情长,儿女情长,这情是长的,诗长了,那里面描写的情,肯定也短不了!

    对!一首长诗!

    可,自己什么时候背过长诗啊!

    哎!自己要是唐伯虎转世就好了!

    诶?对了!唐伯虎!

    魏得闲眼前一亮,猛地想起来,自己还真就背过一首比较长的诗,那还是当初因为看电影“唐伯虎点秋香”后太过痴迷,所以才特意找来学全了的,如今,正好可以用上!

    “老婆大人,我有了!”魏得闲心里面好好想了一番,大约能有个**不离十,细微的,此时也顾不上了。

    “哦?那就请夫君吟咏,妾身洗耳恭听。”

    魏得闲此时也不再客气了,他怕自己客气两句后,很可能就随后忘了其中某两句诗。

    “桃花坞里桃花庵。”魏得闲吟了第一句后停顿了下,偷瞄了下老婆的神情,见其眼神温和了许多,心里轻吐了口气,看来这桃花对洞房花烛,倒也算是应景了。

    “桃花庵下桃花仙。”魏得闲这便继续吟道。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拿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魏得闲当日肯花时间背下这首诗,一方面自是因为这首诗的其中几句时下正是风靡,但同时,也是因为这诗句里对人生的态度,隐隐竟与自己不谋而合。所以,当此刻魏得闲背咏起来,虽是他人作,却也胜似自己诗,神态心境,天作之合。

    关幕葶听到了这诗后,也不由得痴了。

    不能否认,这首诗的确是一首好诗,尤其是当中那一句,“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更是深深触动了关幕葶的内心!

    “夫君大才,妾身能有夫君为伴,死而无憾了!”

    “别瞎说,夫君都还没死,你死什么?就是魂飞魄散,那也要等夫君散了之后,才是你。”魏得闲神情郑重,虽是劝慰,但却更像是立誓言。

    “夫君……”关幕葶美目泛光,花烛的倒影晶莹剔透,关幕葶从床榻上坐起,深深的抱住了魏得闲,在其耳边呢喃道,“夫君,妾身有点冷。”

    这样的暗示,无疑很明显。

    魏得闲终于如愿!他用力的回抱住了关幕葶的身子,两只手舞动,尽情的抚摸着她柔滑的背,同时,他的唇深深的吻住了关幕葶的口,两舌交缠,这当中还夹杂着魏得闲含糊不清的话,“夫君,给你,暖……”

    “诶?奇怪,下面好紧,我,我好像进不去……”

    “夫君,轻一些,妾身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

    “夫君不信?”

    “不,我信。”

    “夫君。”

    “恩?”

    “之前那九千九百九十八个男人,都没有碰到过妾身的身体,妾身,是用嘴巴隔空吸走了他们的魂魄……”

    “老婆,夫君也来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

    “夫君也是第一次……”

    烛光散,红帐飘,木床“咯吱”摇。

    天顶月,东西转,日头趴窗头。

    **,苦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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