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郎您看看,这里还行不?”
陈逍还未收回神念感应,黑冥王讨好的声音随着传了过来。
“简直和你说的一样。不外,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你知道这内里的原因吗?”陈逍托着下巴问道。
但这个问题显然不是黑冥王所能知道谜底的
“这个小的也不清楚,只是偶然一次从这里经由,才意外发现的。其时小的也是相当受惊,搞不明确是怎么回事的。不外小的有进去过这片树林走过,倒是挺熟悉内里的情况。”黑冥王回覆道,话中意思很显着是想要继续给陈逍带路。
有人带路,陈逍自然不会拒绝,给了黑冥王一个眼神,这家伙立马明确过来,飘着半个身子往树林已往。陈逍等人自然是跟了上去。
这片树林的地理情况颇为奇异,与四周的幽冥能量之间有一道长约一丈距离存在,似乎这一片树林是独立于幽冥之地一般。但树林自己却并没有禁制之类的存在,三人很轻易的就进来了这内里。如此存在,还真是让人想不明确这内里究竟是有什么内幕。
“令郎,这片林子是怎么形成的,小的是不清楚,不外要说这里灵力最为集中的地方,小的却是知道。”
不得不说黑冥王倒是很有脑子,一句话就勾起了陈逍的兴趣——灵力最为集中的地方,用来吸收炼化的话,不也正是最好的选择?
黑冥王既是自己主动说出这点,自然也就不用陈逍再多说什么,他自己虽然是会领着陈逍已往。速度不快,倒是连着拐了两个弯,尔后两侧的树木同时往后倒退脱离,映入陈逍视线之中的,竟赫然是一个喷泉池子。
池子的面积倒是不大,直径之多也就是丈宽多些,中间一座半丈不到的假山,从假山上面徐徐涌出清澈的水流,顺着偏差落入底下的池子。乍一看,这样的池子并没有什么奇异的,可真正去感应,却会发现让人震惊的情况:涌出来的基础就不是什么流水,而是由完全由灵力凝聚而成的灵液!那是灵力液化之后的存在!换句话说,摆在陈逍眼前的这一池子全部都是灵液!百分百由灵力形成出来的存在!
如此惊人的灵液,饶是陈逍都是大吃一惊。而身边的刘飞与朱盈,也同样是一脸的震惊,尤其是刘飞,他直接惊呼了起来——“我的天啊!我看到了什么!这不是理想吧?”
会有如此感伤,陈逍并不以为希奇,他自己同样也有这样的想法。只不外,陪同脑海中一声提示泛起,彻底确认了眼前所见绝非虚幻
“叮!检测到大量灵液,宿主可直接吸收灵液迅速提升自身实力。提示,灵液不会对宿主身体造成任何副作用,宿主可无限量举行吸收。”
“系统,盘算下这一池子灵液若是吸收完毕,是否能够让我有所突破。”
无限量的吸收并不在陈逍的预料之外,究竟在饕餮血脉眼前,再多的能量都不在意将其填满。陈逍所在意的只有两件事,其一是能否支撑自己突破,其二则是时间是否来得及。
“灵液所蕴含的灵力相当惊人,经本系统盘算,宿主只需吸收七成灵液,足以完成一次突破。”系统下一刻就给出了陈逍谜底。
仅需吸收七成灵液就足以完成突破,这让陈逍相当满足,嘴角情不自禁地勾了起来。对他来说,一次突破所能带来的提升,绝对是相当庞大的。
陈逍这一细微的变化,被黑冥王完成的捕捉了下来,心中却是冷笑连连。陈逍真以为他是单纯为了能够活命才来这里?若真是这样,陈逍可真是太过天真了。他黑冥王降生在幽冥之地少说都有数百年,何曾有过这么狼狈过?敢这么让他狼狈的人,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的!而眼前的这个池子,就是他用来抨击陈逍的!
嘿嘿嘿,臭小子,你赶忙炼化这一池子灵液吧,等着你将它们吸干,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黑冥王心田如此想着,嘴上却是适时启齿:“令郎,你看这里是否满足?”
“不错,简直是个好地方。”陈逍回了一句。
“令郎满足自是最好,那令郎要不先试试这灵液的功效如何?”黑冥王提议到,隐隐给人一种敦促的感受在内里。
这一点陈逍并未去细查,他不愿定黑冥王没有此外企图,但岂论黑冥王有什么企图,这一池子灵液,他都一定是要将其吸收的。只不外,在吸收之前,他需要先做点此外部署
右手一抬,陈逍掌心一朵玄色火莲凭空泛起。灭世黑莲,以灭世黑焰缔造出来的招数。凝聚出一朵灭世黑莲,陈逍甩手就将其对着黑冥王丢了已往。都已经是受了重伤的黑冥王,那里还能躲开陈逍这一下,灭世黑莲眨眼之间就钻到了他的体内。
“令郎,您这是?”黑冥王吓了一跳,陈逍冷不丁甩过来的灭世黑莲,上面明确带着让他为之心悸的扑灭气息。
“放心,说了放你一条生路,就一定不会食言。只不外在我突破之前,先做一个保险而已。”陈逍随口解释,随着眼光投向刘飞,郑重说道,“我吸收灵液的时候,你们两个也可以随着吸收,可是刘飞你记着,千万千万不要说出任何和我有关的话来。知道吗?”
这几句话,陈逍特地加重了语气。对于黑冥王,他简直不担忧,可对于拥有厄运之言的刘飞来说,陈逍却不敢有半点轻视。这家伙的乌鸦嘴有多厉害,陈逍可是亲身履历过的,只管之前都是通过此外存在来造成贫困,但陈逍不清除这家伙的能力也能对他造成影响,他可不想自己正处于突破要害的时刻,刘飞随口一句话直接给他造成影响。
“你这话是什么!我还能说你什么坏话不成!”刘飞这一次倒是反映很快,一下就明确了过来。不外,他似乎并没有真正明确陈逍所嘱咐的意思。
陈逍并不怕刘飞说他坏话,相反,他怕的是刘飞说他的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