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的吩咐.那些小丫鬟是不会随意进她的屋子的.司马晨也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小厨房做好的早膳.她让下人都分了.留下了一些粥.那个需要耗费些时间.
周媛嫒看见还有些熬着的鸡汤.便想着给他做一碗面.
厨娘要帮她擀面.被她拒绝了.
她就想给司马晨做一碗面.不想假借别人之手.除了留下夏草给自己生活.其他的人都赶了出去.
擀面是个力气活.好在周媛嫒习武的时候.为了锻炼手劲.麒麟便让她擀面.现在自然是做得顺其自然了.
沒一会儿.就做了两碗香喷喷的面出來.给司马晨乘了满满的一碗.自己则打算喝粥.
阿绯不许她早上用太多油腻的东西.所以她一直喝粥.用些银丝卷.
周媛嫒自己拿了托盘.也不用丫鬟帮忙.就送去了内室.
司马晨正坐在书案后头.在看周媛嫒设计的那些首饰的样子.
周媛嫒笑道:“干什么呢.快过來用早膳.”
司马晨赶紧迎上去.将她手中的托盘接过來:“真是的.怎么也不喊个丫鬟帮你.这么沉.”
周媛嫒笑着将筷子递给了他:“说什么呢.我哪里就这么娇弱了.”
面汤是用的鸡汤.光闻起來就令人食欲大动.司马晨接过筷子后便开始吃了起來.
周媛嫒则在一旁用着清粥和一些银丝卷.春卷.
两个人并沒有太多交流.各自用着各自的膳食.周媛嫒早就吃饱了.只是看见司马晨还沒有停下.便强迫着自己多吃了半个银丝卷.
用过早膳后.周媛嫒并沒有去收拾那些东西.两个人在窗户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想起之前司马晨夜探闺房的时候都是坐在这个位置.周媛嫒想抱着阿枭坐在对面.但是司马晨却将阿枭接了过去:“他沉了不少.你不要抱他.”
阿枭扑腾了两下翅膀.它很想要美人抱好吗.但是它还是害怕司马晨的.三两下便老实了.
周媛嫒也不勉强.问道:“有一天呢.我们做什么呢.”
又不能出去玩.怕司马晨的行踪会被发现.只能在这屋子里了.
司马晨笑道:“我们來下棋可好.”
下棋啊.这不是周媛嫒擅长的.想起之前她在武安侯的收下就输得片甲不留.最后还是周延年來挽救.
现在可沒人來挽救.周媛嫒毫不犹豫道:“可以.你让我十子.”
司马晨也沒拒绝.笑着答应了.周媛嫒便跑去内室找棋盘去了.
其实正室的塌上就有一副棋子.是用來招待客人的.如若不然.周媛嫒是不会摸一下那些棋子的.和司马晨下棋.她当然要找一副新棋盘了.
沒过多久.就见她抱着一副棋盘跑了过來.
那是冷暖玉棋子.是在马蹄山的金矿中发现的这块玉石.暗卫交给周媛嫒的时候.便问道:“小姐.这是冷暖玉.您打算用來做些什么.”
本以为周媛嫒会将那块玉石做成无数小玉佩.拿來赏人送礼.或者做成首饰也是可以的.但是周媛嫒答道:“给我送去玉锦阁.要掌柜的给我找最好的工匠.给我做一副棋子.”
暗卫虽然觉得这有些暴殄天物.但是也不敢反驳.马上便拿去了玉锦阁.
熟悉周媛嫒的人都知道她是不喜欢下棋的.但是为什么要把这难得一见的冷暖玉做成棋子呢.
司马晨也有这样的疑惑.便问了出來:“安安.我记得你是不喜欢下棋的.怎地沒有将冷暖玉做成首饰.”
周媛嫒笑道:“你也觉得我浪费了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做了这一副棋子.余下一些.我做了一套头面和三块玉佩.”
司马晨便不再多问了.她的东西她想怎样安置.他是不会质疑的.
便按照之前说的那样.让了周媛嫒十个子.
让了十个子之后.周媛嫒起初下得很轻松.还以为能赢呢.
但是司马晨的表情也并不吃力.到后面周媛嫒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不是他的对手.
索性便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也赢不了.便耍赖道:“我们打个赌好了.”
司马晨饶有兴致的问道:“噢.你倒是说來听听.”
“以这盘棋为赌注.谁赢了就要答应输的一方一个要求.”
周媛嫒这要求打的什么心思.一眼就明了.但是司马晨还是宠溺道:“好.都依你.”
本來他是打算故意输给她的.但是她既然这么说.看來是对自己有什么要求.便快刀斩乱麻.
迅速堵死了她的后路.最后包抄周媛嫒的白子.果然是....片甲不留啊.
周媛嫒脸上也沒什么输了的沮丧.本來就沒想着赢嘛.
司马晨问道:“你要我答应你一个什么要求.”
其实周媛嫒压根就沒想好要答应自己什么.只是为了不输得那么难看罢了.
便笑道:“先欠着吧.我还沒想好呢.”
司马晨见她这个样子.倒是有些哭笑不得.嗤笑道:“娘子.你还想要些什么.为夫整个人都是你的.想要什么只管拿.”
周媛嫒啐了一口:“说什么呢你.整个马蹄山都是我的.我可是大顺最富有的女子.我能看上你的东西.”
这可是大实话.马蹄山加玉锦阁.周媛嫒可是百赚不赔啊.现在绣庄也马上要开起來了.
说起來女子的银子还真是好赚.哪个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不要戴首饰.不要穿衣裳呢.
绣庄有成衣铺.出自孙五娘之手.光这个名声摆在那里.日进斗金就不是问題.
司马晨将她拉如自己的怀里道:“那以后我可就要靠着娘子生活了.”
周媛嫒也打趣道:“是啊.可不就是如此嘛.你可要什么都听我的.不然不给饭吃.”
说完就是自己都笑了起來.
司马晨马上就要离开侯府了.周媛嫒觉得两个人要是成亲后.日日都像这样腻在一起.也是很幸福的.
有些舍不得道:“四郎.我明日去城门接你.”
顺元帝已经得到大军到达上京的消息.准备明日在城门为大军接风洗尘.到时候司马晨是一定要在的.
司马晨则是在盘算着别的事情.他和周媛嫒的婚期近了.王府的事情都是莫管家在打点.
倒不是不放心莫管家的办事能力.只是他总是想把最好的都搬到周媛嫒这里來.
他成亲是大事.请帖发去了苗疆和赫赫.至于武国嘛.皇帝都跑了.虽然有卷土重來的嫌疑.但是目前至少是安全的
司马晨想着要去哪里给周媛嫒抢些聘礼來.毕竟周媛嫒的嫁妆可是非常可观的.自己不能被压了下去.而且要有新意才行.
两个人依依不舍的分开了.周媛嫒为了明日能早些去接他.便早早的就歇息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搬私库做聘礼(爆更二)
周媛嫒第二日醒得很早.她昨天答应了要去接司马晨的.
是夏草跟着一起去的.但是周媛嫒沒有选择侯府嫡女出行的马车.自己的婚期在即.是不适合出去抛头露面的.
她打算远远的在城门看上一眼就可以了.
周媛嫒去得很早.但是有人比她更早.顺元帝带着百官在城门口迎接.
就是不情愿的宏王.也携家带口过來了.但是女眷都在马车里.
周媛嫒让车夫将马车赶到靠近路口的位置.旁边的马车倒是有些奢华.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府邸的马车.
周媛嫒也无心去观察.但是耐不住别人要说话啊.
一个小丫鬟的声音传过來:“侧妃娘娘.王爷说了您可以不用來的.这是软枕.您靠好了.仔细累着了.小少爷还小.经不起颠簸.”
是哪家王爷的侧妃.反正大军还沒到.周媛嫒便听了一耳朵.
却听见一个耳熟的声音:“大惊小怪什么.我不过是在屋里呆的久了.出來走走罢了.”
这声音怎地如此耳熟.但是周媛嫒就是沒有想起來.还是夏草压低了声音道;“小姐.那不是那位钱霞姐的声音吗.”
钱小姐.钱雅婷.宏王侧妃.
周媛嫒一下子就理清了思路.沒错.这声音就是钱雅婷的.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还对司马晨有情.若是如此.她对司马晨的一片心意倒是天地可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