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年和周湛娟转身面对堂外.恭敬的对着天地鞠躬.
“二拜高堂.”周延年顾着新娘子慢慢的转过身來.对着武安侯和沈氏拜了下去.
沈氏欢喜的眼里都是笑意.
接下來便是夫妻对拜了.
礼毕后.周延年先将朱湛娟送入新房了.周媛嫒是周延年的妹妹.应当要带着一众妹妹去新房陪伴新娘.
她匆匆的打量了司马晨一眼.也不知道他的伤是不是完全好了.可是气色看上去不错.
正好司马晨也望了周媛嫒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周媛嫒就是想起那日里两个人在他房里厮混的场景.有些脸红.便错开眼不去看他.匆匆走了.
司马泰戏谑道:“四哥.四嫂还沒过门呢.人家年纪还小.你不要吓到人家了.”
这句话可是戳中了司马晨的内心啊.是啊.为什么安安还这么小呢.自己看见周延年成亲都有些嫉妒了.
可是安安才十一岁.自己眼下已经等不得了.只怕宫里那位会想办法给自己塞人了.
要想个办法才行.小骗子日次爱哭.要是知道自己要养一屋子女人.不知道要掉多少眼泪.
光想到这里司马晨便觉得此事势在必行.
周媛嫒陪着朱湛娟在屋子里.周延年已经去前头陪酒了.想必要到天黑才能回來.
朱湛娟的嫁妆早就已经送过來了一些.像那些家具的大快件.早就已经摆放妥当.
甚至可以说现在朱湛娟坐的床就是她的陪嫁.所以说女人嫁人要娘家硬气.
只有娘家硬气嫁妆才能丰厚.可以自豪的说自己嫁到夫家后连出恭用的马桶都是自己陪嫁过來的物件.
周媛嫒和朱湛娟是熟识的.见她坐在床上稳稳不动.暗暗佩服.她是知道的.下面全是红枣花生之类的喜果.
这要坐在上面得多咯人啊.
但是朱湛娟硬是连挪动一下都不曾.周如慧道:“大嫂.你偷偷给我们看一眼呗.”
这是要她摘下盖头了.女子嫁人一定要夫君掀开盖头才吉利.周如慧这是摆明了找不痛快.
可能是上次的惩罚不够吧.周如慧竟然还改不了这毛病.
朱湛娟的丫鬟在一旁有些着急.夫人可是交代了的.只能是姑爷将小姐的盖头掀掉.
周媛嫒给了丫鬟一个放心的眼神.大喜的日子也不好呵斥周如慧.眼下新房里还有别家的小姐.
便笑道:“小六.你又不是男子.如此心急作甚.等大哥看过了.明日再给你看.”
周如慧吃瘪.便窝在一旁不做声了.
盖头下的朱湛娟也松了一口气.还好有安安.
周媛嫒在新房里陪了朱湛娟许久.才出去.由喜娘继续陪着新娘子.
今日温王府也是來了人的.正室温婉和司马流风.
自己要是不抽空去见温婉一面.只怕她要不高兴了.
☆、第七十五章 温婉前世
因为劳累了一天.自己吩咐夏雨去挽香院倒腾吃的了.所以现在跟着周媛嫒的就只有春麦.
两人在路经花园的时候却听见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便想往声源处靠近.
春麦想制止自家小姐.但是周媛嫒不想自己哥哥的婚礼上有什么麻烦.非要去看看.
侯府的小池塘便有一排芦苇.若是有人躲在那里不出声想必也是不会被发现的.
现在的天色已经有些暗沉.侯府的客人都散得七七八八了.
在寂静的侯府.这声音变越发清晰了起來.
在芦苇丛中分明是有人的.月光下.芦苇有些摆动.
隐隐的能听见女人的**和男人的低吼声.
两世为人的周媛嫒当然知道这声音是什么.大吃一惊.竟然有人敢在侯府行那苟且之事.
春麦只是个小丫鬟.一心就怕芦苇里有坏人出來伤害自家小姐.
但是久了也隐隐知道那声音是什么了.心急如焚.想要制止周媛嫒去看.
自家小姐可是个闺阁女子呢.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浪荡子.冲撞了可如何是好.
眼下宸王还在侯府呢.这要是传了出去.自家小姐还要不要活了.
想也不想就要拉着周媛嫒走.动静也不下.想必是芦苇丛中的两人太入神了.并沒有听到.
周媛嫒却很想知道那是谁.却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娇喘道:“老爷.你轻点.奴家快要承受不住了.”
周媛嫒如遭电击.这声音.这声音是兰姨娘的.
春麦显然也是听了出來那是兰姨娘的声音.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鸡蛋了.
刚刚兰姨娘唤那人为“老爷”
这府里的老爷只有两人.周媛嫒是打死也不相信那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的.
便攥紧了春麦的手.那男子显然是刚刚释放完.满足的道:“还是只有你这个小妖精最合我的心意.”
这下周媛嫒彻底石化了.这是二老爷的声音.
兰姨娘和二老爷有苟且.这不是给父亲戴绿帽子吗.
又听到兰姨娘道:“老爷.您就会哄妾身.二夫人可比奴家好瞧多了.”
二老爷冷哼道:“别给我提那个废物.什么事情都办不成.就会吃醋.弄得我子嗣凋零.还好我有.什么人..”
显然是二老爷回神发现花园里有人了.但是抓人还是要穿衣服的吧.
就在二老爷穿衣服的时候.春麦拉着周媛嫒狂奔起來.
兰姨娘穿好衣服后从芦苇丛中出來.沒有一点慌张的意思.想必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见二老爷一脸警惕的望着周围.周围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沒有.只偶尔有一两声猫叫.
兰姨娘拉住二老爷的衣袖道:“老爷.您听错了吧.这哪里有人.鬼都沒有一只.”
二老爷也有些怀疑起來.但是自己明明感觉到了别人的呼吸.怎么会沒人呢.
远远的见到了挽香院的院门.周媛嫒才停止了奔跑.和春麦平了下气息才走进去.
才打开院门便感觉到自己脚边似乎有东西在咬着.低头便看见了阿纯.
周媛嫒顾不上之前的惊慌.欢喜的抱起了阿纯.快步往内室走去.
果然.温婉正在内室的圆桌旁悠然的用着餐点.小金已经在它的小盘子里用起了食物.
见周媛嫒抱着阿纯进來了.温婉哀怨道:“安安.你真忙啊.我可等了你许久了.”
又接过阿纯.给它喂了些食物道:“我等得有些饿了.正好夏雨做了膳食.我便先食用了.”
夏雨已经送上另外一套餐具.周媛嫒一天几乎不曾吃些什么.这会儿是真的饿了.
还不忘打趣温婉道:“你要吃什么.只要我有的.都给你.”
说完便盛了碗汤开始喝了起來.
温婉嗔怪道:“真是的.打量我是朱湛清那个吃货呢.就知道吃.我只是饿了而已.”
两个闺中密友.也不在乎那些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礼仪.嘀嘀咕咕的用完了晚膳.
周媛嫒这才想起.天色已经暗了.为什么温婉还在侯府沒有回王府呢.
似乎是看出了周媛嫒的疑惑.温婉笑道:“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才发现天色暗了.”
反正婉婉又不是外人.沒必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便挽住她的胳膊道:“好婉婉.要不你就在我这里歇了吧.打发人去前院和世子说一声可好.”
温婉嗤笑道:“还等你这个小迷糊想起來啊.我早就让人去和哥哥说过了.今夜咱们好好说说话.”
周媛嫒心中装着事情.想必晚上也是睡不着的.但是这关系到自家父亲的颜面.便忍住了.沒有和温婉说.
两人用过晚膳后.丫鬟便來替二人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