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姐姐约会去了,今天只能我和你约会了。”
小先乔啪嗒啪嗒的跑到了苏恣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朵玫瑰花。
“给你,男人在和女人约会的时候都会送玫瑰花哦。”
——
苏恣坐在办公桌上,手中握着一朵只要微信扫码,就可得的玫瑰花。
“可是你知道吗?他并没有把你当作姐姐。”
孟玉琼的话在自己的耳边想起,这几天她一直在思考这句话。
“我们的关系是一辈子的!对,我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姐姐。”
她微笑的给予了自己一个确切的想法。
“先生,你不能进来!”一名女员工激动的说,他伸出双手阻止了这个男人的去路。
冯景深走进了办公室,他睁大眼睛在办公室扫了一遍。
他的眼神锁定到苏恣的身上,他激动的上前扑了过来,就犹如饥饿的狮子,看到了他的猎物。
这几个月,他一直找不到见她的理由,但是他终于忍不了了,他实在太想念苏恣了。
“苏恣,我想你了。”冯景深上前将苏恣抱在了怀里。
苏恣的脸贴在他肩膀上,脸触碰到他肩膀的骨头感到硬生生的疼。
“放开我!”苏恣低吼道,死命挣扎,他却越抱越紧。
办公室的人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着。
“这不是。瑶姐的未婚夫吗?他怎么?”其中有一位比较八卦的女孩指着他们说道。
抢好友的未婚夫!不要脸的女人!这些话犹如大雨一样向自己袭来。
苏恣猛然用尽全部力气发疯似的将他推开。
接着一拳用力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由于力度太大,冯景深被砸在了桌子上,他的脑袋一阵晕,鼻血从鼻子中流了出来。
苏恣看着他脸上发紫的样子,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这件事情虽然是他的不对,但自己打人就是不对。
苏恣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过来!”她快步的走出了办公室,冯景深如同一只小狗一样乖乖的跟在她的后面。
她将冯景深带到了工作间,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抬头!”苏恣扭开一瓶药水,拿出了棉花棒。
冯景深乖乖的抬起了头。
苏恣轻轻将沾了药水的棉花棒涂抹在他的脸上。
“痛。”冯景深故意装出一幅哭兮兮的样子。
“痛吗?”苏恣低头自责了起来。
“我要亲亲才会好。”
冯景深说完嘟起了嘴,做出撒娇的样子。
苏恣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心中只有满满的烦躁与愤怒,手中的力度渐渐加重。
“痛!”冯景深大叫了出来。
“谁叫你!”苏恣指着他骂道。
“对你进行性骚扰吗?”冯景深捂着额头。
“性…”苏恣羞愧的说不出那个字。
“对不起,下次请你别来了。”苏恣向他重重鞠了一躬。
“为什么,你要我不见你,那我倒不如去死!上次我把你送到医院以后,我就想来看你,但是我不敢,我怕你。你不高兴。”
苏恣厌恶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还是像一个小孩一样不讲道理。
真不知道为什么先瑶会爱上这种人?
“那你要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苏恣搞不定他,正想离开。
“苏恣,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冯景深瞧见苏恣要离开,连忙起身说道。
“唉!”苏恣转头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
难为这个人为自己执着了这么多年,自己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够让这样一个集团的老总日思夜想,钦慕已久。
“我对你没有感情。”
“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我曾经是先瑶的未婚夫吗?”
“对!”苏恣气愤的转过头来。
他竟然能够说出这么无情无义的话。
“身为别人的未婚夫,抛弃了对一个女人的承诺,辜负了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爱,还能说出难道这二个字。”
苏恣在此刻对男人的信任度降到了零。
“你就是凶手吧。”苏恣忽然忍住了她抑扬顿挫对语调,语气哀怨而无奈。
“什么?”
冯景深凝视着她的眼睛,带着愤怒与难以置信,。
他扳着苏恣的肩膀说:“你怀疑我?”
苏恣扬起头说:“别人都说,他们在十一点看到你了,你是最后进入先瑶房间的人。”
“我没有!我被管家叫走了。”
冯景深气愤的颤抖着牙齿,面颊通红。
看他的样子的确不像是撒谎。
苏恣冷静了下来,问他说:“你能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一下吗?”
“我那天晚上借到了邓先瑶的电话,我本来想挂断,结果她叫我一定要来,不然死给我看,我们半年没有见面了,她怎么又来烦我?”
“后来,我一来就冲到她房间,她哭着和我说什么鬼话,我甩开她走了,然后就被管家叫去了。”
苏恣怒不可遏,她扶着墙壁上的铁柜子。
冯景深的话语满带着对先瑶的不满与厌烦,对一个曾经爱过的女人竟然是如此渣男的态度。
苏恣想骂出滚字,但是她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她骂不出来。
“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说她对不起我,叫我和你在一起,说不该拆散我们。”
“我们什么都没有!”苏恣朝着空气怒吼道,或许是对着那个早已离开人世的先瑶。
接下来一句话,让苏恣彻彻底底的震惊了。
“我离开苏恣的房间,被管家韦恩叫到小花园22:40,我在那里待了半个小时。”
“你在撒谎,他们看到你在二十三点多的时候穿过舞厅,怎么可能待在小花园?”
“我从另一侧的楼梯走了下去的,是韦恩给我带路的,这栋宅子有两个楼梯,都可以通往先瑶房间。”
苏恣忽然觉得很有必要去那栋宅子看一看。
她忍住了对冯景深道德上的批判,要求自己冷静起来。
“韦恩找你谈了什么?”
“他说他在海外做了一笔大买卖,要和我借钱,借五十万。”
“他很缺钱咯。”
苏恣开始考虑动机的问题,她想过很多的动机,想过邓先瑶曾得罪过的人。
为了钱而杀人未尝不可。
“我答应他了,并拿钱给他,他听完之后回到舞厅了,我也走了。”
“你走的时候是几点?”
“23:00啊。”
“你通过什么记得这些时间的?”
冯景深指了指他手中的欧米茄手表。
“我那时候去的时间晚,我巴不得快点走。”
苏恣说完,起身推开了的门。
“苏恣,我。我从来没有爱过先瑶,我找她完全是因为家族联姻。”
冯景深不甘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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