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样了?”
等到午饭过后,二人回到了公司。
陆西迎给苏恣倒了一杯水,苏恣感动的眼泪都要落了下来。
她的努力总算让二人的关系有所缓和,虽然苏恣并不需要与她打太多交道。
不过身为同事,苏恣仍然希望办公室的气氛不要太僵。
“你还真是拼命啊。”
陆西迎无奈的看着苏恣,她还是如当初一样。
那么勇敢,疯狂,执着,为了心中所想的事情奋不顾身。
“很少有药会吃死人的,能吃死人比中彩票好难。”苏恣总是这样,对很多事情都很随意,除了工作。
陆西迎是著名医药学教授的女儿,从小对化学与医药学耳闻目染。
“父亲从小就培养我,要我女承父业,继承他的事业。”
陆西迎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开始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父亲对她要求严格,别的孩子在玩,她就只能关在屋子里读书。
她望着陆西迎那白皙的,带有光泽的,无痕的脸颊。
她的确很美,她犹如仙子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当初在上大学的时候,被许多男孩称为冷美人。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可是我还是让他失望了,我最终还是不争气。”
陆西迎认命的苦笑了一下,那富有温柔磁性的声音变得低落。
“而你不同。”
陆西迎抬头望着苏恣,苏恣一脸疑惑的盯着她。
“父亲认可了你的才华,她说你一定能实现你的梦想的。”
苏恣听完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心中苦涩无比。
等她回头看到当年还是少女的自己,她只想掐死她。
以免她变成像现在的样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所以当你闹出那样的事情以后,我无法饶恕你。
你本应该成为最好的,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做出那种事情,将公司的机密卖给别人,只为了求一点利益。”
“我没有做过这件事情。”苏恣再次重申了一遍。
“算了。”苏恣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本子。
“先瑶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啊。”陆西迎轻叹一口气,目光带着柔和的笑意,似乎在回忆什么。
“很重要!”苏恣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她要是知道,你肯为她做那么多,她应该。”
陆西迎想起邓先瑶,便说不下去了。
邓先瑶是和自己不一样的女孩,总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自信且富有魅力。
这样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说去就去了。
“说一下当天的经过。”
“那天我和安然一起去了玫瑰山庄,大约在20:00左右到的。
那时候我问过安然,他说大约20点,我们不爱迟到的。”
“大约在十五分钟左右,我看到了熊柚。”
“安然记得比我清楚,他总是爱盯着手表。”
陆西迎下意识看着自己手上的手表,15:28分。
“然后我们去花园里逛了一圈,我们说了一些。”
“不方便说就算了。”
苏恣理解的点了点头。
“也没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就是感叹半年不见先瑶了,挺想她的。”
“你对于她将银纳瑞卖给瑞安是什么看法?”
“我当然觉得很不能理解,所以我想亲自来问她。”
“后来我们就回去了,直到九点多看到先瑶,我们骂的很激烈,张姈芯还在一旁劝。”
张姈芯?之前的那两个人都没有提到!
陆西迎接下来的证词就和沈安然和熊柚所说的一样了。
“我安慰了楠楠,她情绪很不好。”
“然后我看到了冯景深。”
“是在什么情况下看到的?”苏恣紧张的问道。
“那时候,我所有注意力都在楠楠身上,突然安然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朝着他的目光望去,我看到了冯景深。”
“他走的很快。”
很快?苏恣忽然像意识到什么,在笔记本上写下两个字:急迫。
“到二十三点后,我们就离开了。”
苏恣深吸了一口气,脑袋里面乱的和麻一样。
“你们是怎么下山的。”
“我们和熊柚一起,走下山,然后骑着自行车回家,熊柚坐的士回家,那时候已经没有。”
“对啦,你那天包里有什么物品。”
“润唇膏,纸巾,银行卡,钥匙,手机,就这些东西了。”
苏恣说完看了看手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谢谢你的配合。”
“不在坐一会儿吗?”
“不了。”苏恣手心冒汗,起身发现身体僵硬得狠。
“不舒服吗?是副作用太大了吗?”
苏恣摇了摇头,尴尬的气氛让她喘不过气。
“以后,你别那么拘谨。”陆西迎友善了笑着,向她伸出了手。
苏恣轻轻握了一下,尴尬的离开了。
她实在不懂得怎么表现自然,怎么和别人打交道。
她一句话说出的话要在心中默念十遍,重复自己的动作是不是准确?自己的言语是否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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