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先乔走出会议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便收到了一条信息。
“晚上有空吗?”是苏恣发来的消息。
邓先乔在那刻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自己已经整整五年没有受到她这个号的消息了。
这也是自己五年都找不到她的原因,她去了外地,换了电话号码。
邓先乔原本在会议室紧张复杂的情绪因为这则短信消散了。
“嗯。”
“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苏恣发来一条新消息。
“没事也没有关系。我指的是。”邓先乔寻思着要怎么继续。
“我想见你一面,晚上七点,太古里咖啡厅。”苏恣直接了当的发出了那句话。
“好。”邓先乔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
咖啡厅里明亮柔和的橘色暗色灯光,配上悠扬的爵士乐。
“heaven。iaminheaven。”苏恣唱起了小调。
苏恣想起自己和邓先瑶来咖啡厅的时候,她总是纳闷。
“苏恣,为什么你喜欢爵士乐?我听了都要睡着了。”
“aogetherdangchecktocheck。”苏恣的思绪回到了咖啡厅。
自从先瑶死后,已过去一个月,苏恣这个月从没有真心的笑过,放松过。
即便听着自己最喜欢的爵士乐。
邓先乔坐在她的对面,苏恣点了一杯拿铁,邓先乔喝着馥瑞白。
邓先乔认真的凝视着她,她的眼睛有星辰映入,玫瑰色嘴唇有柔光的点缀。
苏恣脸红的底下了头,眼睛如柳枝一样垂着。
“别看着我了。”
“五年了。”邓先乔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
压在他心上的秘密却比钢筋铁泥还重。
五年了,整整五年,他没有看到他心爱的人,没有他心爱的人的下落。
“我没有一天不想你。”邓先乔虽隔着桌子,但是他的身子尽最大的力气的向前倾。
苏恣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热烈的如同夜晚闪烁的烛火,熊熊燃烧着,凝视久了令人有种钻心的疼。
“我也想你啊,我的好弟弟,我一直在想,你在美国过的怎么样,长高了没有啊。”
苏恣看着他的眼睛,似乎还能想起他们年少时的时光。
那时候邓先乔还是一个十八岁的,涉世未深的孩子。
“怎么样,在美国生活的好不好。”
“没有你,一点都不好。”
“听说美国的女孩子很漂亮。”
“没有你漂亮。”
苏恣听完之后抬起了头,本以为邓先乔是带着调皮,如同开玩笑的眼神看着自己。
却未曾想到他的眼神竟如此认真坚定。
苏恣第一次觉得有些心慌意乱,因为她再也猜不透邓先乔在想什么了。
“罢了,罢了,我这次找你,是想问你案子的事情。”
苏恣又开始认真了起来。
“我了解到一些信息,姐姐在三年前就已经不管公司的事情了。”
“真奇怪。”苏恣皱起了眉头。
“另一件事,是…姐姐和冯景深的订婚取消了。”
取消?取消?苏恣听后脑袋一片混乱。
——
“都是你!都是你把景深抢走的!”五年前先瑶指着自己的鼻子,瞪着大眼睛,用撕裂的声音干吼着。
“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告诉你,如果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抢!”
接着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
——
“你怎么了?”邓先乔看到她有些难受的样子连忙起身,坐到她同一侧的沙发上。
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
“没有想起一些事情而已,对啦,你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取消的?”
“是姐姐取消的。”
苏恣一闭眼,摊在沙发上,心绪乱的如藕丝如麻。
“不可能,冯景深是先瑶的全部,她巴不得嫁给他,怎么会取消婚约?”
苏恣喝了一口已经发冷的咖啡,胃突然感到一阵冷热不均的胀气感,一股疼痛随着胃冲到脑袋,她的脑袋钻心的疼。
“唉!”邓先乔夺过她手中的咖啡,放到看桌子上。
接着走到柜台,又给她买了一杯。
“咖啡要喝热的。”邓先乔把刚煮好的咖啡放到她手中。
“怎么那么冷。”邓先乔握住了她冰冷的手,心疼的看着她。
苏恣下意识将手缩回来。
“我没事。”苏恣还是不习惯和除爱人之外的男人有肢体接触。
“对不起。”邓先乔感受到她的抗拒之后,将手缩了回来。
“我怕是因为我。”
“你?”
“先乔,你不了解,这五年变化太大了,自从你走了之后,你姐就和冯景深订婚了。”
“可是冯景深竟然和先瑶说他。他要取消婚约,他爱的人是我。”
苏恣的语气越说越弱,甚至把我说的很轻。
“什么?”邓先乔愣了一下,接着问道:“那你呢?你爱冯景深吗?”
苏恣立刻站了起来说:“当然不爱了,不爱,不爱,我是一个会抢好朋友未婚夫的人吗?”
邓先乔微笑的看着她说:“我相信你,你不是。”
“那为什么先瑶会怀疑我呢?”苏恣说着就来气。
“虽然说很难让人不相信,但这都是冯景深做的,我毫不知情。”
“他做了什么?”
“我不想提。”苏恣叹了一口气,感到疲惫不堪。
回忆将膈应人的事情推到的眼前,然后塞了下去。
“我昨天喝熊柚喝酒了。”
“他怎么说?”
“交代了一下时间经过,并且为陆西迎和沈安然作证,证明他们一直待在一起,有不在场证明,而且说明在先瑶死时,他们都离开了。”
“姐姐死的时候是零点。”邓先乔讲到死这个字还心有余悸。
事情过去整整一个月,他还无法接受姐姐已死的事情。
他甚至觉得邓先瑶还没有死,还在自己的身边,不过是旅行而已,哪天说不定就回来了。
但见过她尸体的苏恣才是最痛苦了,连这个也骗不了自己。
“有一件事情我认为很奇怪,为何先瑶在做出那种事情之后还会邀请新希公司的员工赴宴?”
“哪种事情?”
“先瑶将银纳瑞卖给了瑞安,虽然说都是御城集团的子公司,但是要新希五年对研究成果全部转让于别人。”
“请问有谁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先瑶明知这是一场鸿门宴,为何要邀请他们?”
“除非有两种结果。”苏恣在本子上写的。
“第一,邓先瑶并不知道,自己出卖公司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就代表她在不知不觉受人指使的。”
“第二,她非要看看新希公司员工的反映。”
“不过,这不可能,因为。”她愣了一下,然后说。
“先瑶的举动非常过激,代表她事先不知道这件事情。”
邓先乔皱着凝视着苏恣问道:“她什么行为?”
“熊柚和我说,她是慌慌张张踉踉跄跄狼狈的跑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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