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那位管家冲了上去。
“你们听好了,以后我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邓先乔转过身去看向那群保镖们说道。
“行了,他们都不容易。”苏恣看了看一眼那些保镖,特别是站在人群中的管家。
“我们走!”邓先乔拉着她的手,不回头的向前走去。
冬天的冷风吹刮着树枝,如同义无反顾的痴人一样乱撞着,空气中午伴随着如冰块一样的甜味。
两人缓缓走离了邓家的宅子,先瑶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以后别来了。”邓先乔带着一种极度厌恶的语气说道。
他依旧和当初那个孩子一样,想要逃脱父辈们权威般的束缚。
苏恣嘴皮动了动,算是答应了。
邓先乔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风依旧如哀鸣般吹着,吹散了苏恣散乱的头发,即便是这样,她也带着一种被岁月渲染的静美的惆怅。
“姐姐,我好想你。”邓先乔看着她如同星辰般明亮的双眼,在寒风中冻的如玫瑰般鲜红的嘴唇说道。
“我也是。”苏恣看着面前这个孩子,纵然有千万句话和无以附加的委屈,但是唯一陪伴自己的只有孤寂。
邓先乔突然咳了一声,打了一个冷颤。
“没事吧。”苏恣忽然想起他刚才为自己挡了一下,水泼在他的身上,他经不起风吹的。
“陪我回去一趟,我也有话对你说。”邓先乔握住了她的手,如同挽留一般的说道,只为了她再多留一秒。
“嗯。”她点了点头。
——
当苏恣踏入他家的时候,她几乎想不到这竟然会是家。
简直就像是城堡,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你在这里稍坐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苏恣被安排到会客室里面坐一会儿,整栋宅子很大,却没有半个佣人,这与先乔的性格很相似,不喜欢有人打扰。
这个房间不大,但是很雅致,以斯坦纳维亚式风格为主。
木头桌子,白色圆桌,绿色盆栽。
苏恣望着落地窗外的植物,即便在寒冷的冬天,它们仍绿意盎然。
它们活着,它们至少活着。
——
“苏恣,苏恣,我的花开了。”
那天天气很冷,太阳却很温暖。
邓先瑶急匆匆捧着一盆绿植跑到苏恣的面前。
“这不是开花,顶多算长新芽而已。”苏恣说道。
“至少,至少活了啊。”
邓先瑶傻笑着,凝视着那个盆栽。
——
想到这里,苏恣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怎么了?”
邓先乔缓缓推开门,走了进来,望着她哭泣的样子,有种心被抽离撕碎的感觉。
他想为她多做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邓先乔将一瓶柠檬苏打水递给她,苏恣接过那瓶水,喝了一口。
“为什么不通知我,去参加她的葬礼。”她用干涸的声音说出那句话。
“就连我也没有办法决定。”邓先乔摇了摇头。
“我是三天前回来的,我拼尽全力只为了看到她最后一眼,但还是晚了。”
邓先乔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了。
“你不会认为我就是凶手吧。”苏恣站了起来,凝视着邓先乔的双眼。
他的双眼还是一样,如当年一样,澄澈无暇。
“当然不会。”
邓先乔用严肃的眼神凝视着苏恣,从他的目光中看不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苏恣想过了结果,如若他说是,苏恣真的不敢想象自己该怎么办。
“可是没有人相信我。”苏恣紧闭着嘴唇,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到。
“我相信你。”邓先乔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肩膀。
即便全世界都不相信她,即便有多少个对她不利的证据,自己也会无条件的相信她。
苏恣吸了一口气,拉住先乔的手说道。
“先乔,求你了,帮我一个忙。”
“好。”
“我要找出杀害先瑶的凶手!”苏恣看着他,在那一刻她如同定下契约,许下承诺一样。
邓先乔眼睛微微睁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茫然,但是在数秒后,他又恢复了之前风平浪静的样子。
“警方已经很努力的在寻找了,而且还有我,我私下也会派人调差这件事情的。”
“不!”苏恣奋力的摇了摇头,一种令人窒息的痛苦感压迫着她的胸腔,让她无法呼吸。
她想起了那可怕的一幕,她顿时失去重心,摔倒在沙发上。
“你没事吧。”邓先乔扶住了她,苏恣摆了摆手。
“你或许会觉得可笑吧,就我这样也想为她报仇。”苏恣说完猛喝了一口桌上的水,将其咽下去。
邓先乔摇了摇头,否认了她的想法,苏恣根本不懂他真正顾虑的是什么?
“但是我忘不了这件事情,除非我弄清凶手是谁,先瑶就这样死在我面前!”
苏恣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她强忍着眼泪。
拿起了桌上的面纸,用鼻子大力的蹭了一下。
在说完话的那瞬间,头便疼的和要裂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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