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你好美

80.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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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

    转而莫白心中也有一股子怨气,若不是今日来此, 恐怕江落真的嫁给别人她都不知, 竟是连一个消息都未收到。脑中的想法复杂又像团乱麻。

    片刻,莫白的思绪渐渐安稳, 见徐长安望着她有些疑惑的眼神便施了一礼道:“晚辈略有失态还望宗主不要怪罪。”说完便将手里的请帖送还回去, 刚刚还被揉的皱皱巴巴的请帖便在离开莫白手的那一瞬间变得平整,莫白真有种冲动把它直接烧了, 这东西居然还揉不皱。

    “不碍事不碍事, 莫姑娘这是?”徐长安关心的问道。

    莫白手掌摩擦几下,便是有了主意:“徐宗主可知道这圣女所住之地在何处么?”

    徐长安皱了皱眉头道:“知道是知道, 只是不知姑娘所谓何事。”

    莫白挑挑额前刘海,故作不怎么在意的样子道:“随便问问,好奇, 你要不说也没关系。”虽然嘴上说着不说也没有关系,但语气越很明显的出现了低气压。

    徐长安活了这么久自然是听得出莫白话中的意思的, 莫白于徐长安便是万亦宗的希望,这本就是一场豪赌, 徐长安只能选择顺着莫白。

    徐长安起身在莫白面前来来回回踱了几步, 便道:“告诉莫姑娘也未尝不可, ,只是万亦宗此次的命运可是要交付于姑娘手中, 还请姑娘千万注意, 莫要再惹祸患。”

    徐长安的担忧莫白不是不知道, 便道:“宗主不用担心, 莫白不会给万亦宗惹来任何祸患,还望宗主将圣女居住的地方告诉我。莫白定保万亦宗在此次水之殿的争霸赛中不落败。”莫白的语气中充满了毋庸置疑的笃定。

    徐长安见莫白如此之说也只得妥协:“圣女所住之地在青云山之巅的水灵阁,青云山之巅中有许多守卫,修为不够是上不去的。从万亦宗出去,一直向西走,走到能看到一座山峰直插云霄,望不到顶,便是那青云山了。”

    莫白向着徐长安施了一礼道:“多谢!”

    “莫姑娘这可是要去找圣女?这......仙主可是要怪罪的啊。”徐长安看莫白这样子实在担心,活脱脱像是去捉奸?哦不,质问。

    莫白知道徐长安有他的顾虑便道:“宗主请放心,我与圣女乃是旧识,你也说过圣女乃是从人界所接回的,我便是在人界便与圣女交好,此番前去仅是叙旧,圣女都要成婚了,我这个做好朋友的怎能不去祝福祝福呢?”

    徐长安见莫白这样说也不好再言语,总不能不叫人去叙旧吧,只是这好朋友长安却觉得怪怪的,莫名的便会觉得圣女与莫小姐并不是话语中所说的好朋友,看这在意程度倒有些像......恋人。徐长安虽说这样想着,但还是快速收起自己的心思,虽说仙界之中并不排斥女女相恋,但毕竟还是少数,少揣测为好。

    莫白也起了身,在徐长安面前站定问道:“水之殿的争霸赛在六月的哪一天可是确定了?”

    “还未确定,仅仅定在了六月,还有两个月。”

    莫白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那这两月我便去修行,宗主不必寻我,快到六月之时我便会回来的。”说着从乾坤戒中拿出一个玉简,递给徐长安道:“若是有急事便可捏碎玉牌传信,我便会尽快赶来。”

    徐长安接着,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没说。

    “那莫白便告辞了。”莫白作了一揖,便往议事厅之外走去。

    这时徐长安才似想起了什么叫道:“莫姑娘请留步!”从他的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小个布袋道:“这是我万亦宗给姑娘的俸禄,还请姑娘收下。”

    莫白转过身见了,也不推脱道了声谢便收下了,说实在的,修炼还真是需要这些。

    “后会有期。”莫白道了声,便推门而出,转眼便在万亦宗之外了。

    自从出了万亦宗之地,莫白便开足马力,运用刚学会不久的凌波微步一路向西而去,直奔那青云山。

    这一路上风也呼啸,雨也咆哮,莫白连续赶路也有两日有余,却还未看到青云山的踪迹。莫白心里有些着急,但并未觉得是被徐长安所骗,毕竟徐长安还有求于她。要怪就只怪这青云山太远了,也罢,这仙界本就地大辽阔,也算是情理之中。

    最终莫白两日之后的黄昏看到了青云山。

    日暮低垂,羞答答的晚霞还挂在那天边不肯下去,青云山身上的那片云雾便像是块遮羞布,显着俏皮又可爱。这样美的风景莫白越无法驻足观看,从她知道那件事起,她身边的所用风景便皆为幻影。

    美丽的风景,那便是需要同心爱之人一起看才能真的称之为美丽。心中有挂念,再美的风景也是索然无味。

    当看到青云山的那一刻起,莫白原本有些低迷的心情蓦地燃起,也许不久,她便能够见到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

    这青云山也真是高,从黄昏飞到黎明竟还未到,全力之下也仅仅只到那半山腰之处。虽说这青云山底是有传送阵的,但传送阵都需青云山中人的玉牌才可开启,无奈之下莫白只能选择最累的路线——爬山。

    功夫不负有心人,莫白终于在第二点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到了水灵宫。这一路上辛苦有之,郁闷有之,但都比不过将要见面的欣喜,只是当莫白远远的站在水灵宫外的时候,她发现她高兴早了。

    那一片楼阁水榭,莫白哪里知道江落到底在哪间楼阁之中,无奈之下也只能混进去试试。

    水灵宫门口守卫的小哥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眼睛瞪的比电灯泡都要大,一眨都不眨。莫白深刻的意识到溜进去不大容易。

    小心翼翼的溜到离门口不远的拐角处,从乾坤戒中取出一绢手帕,拿出笔在上面写了些字,末了又印了自己的唇印在上边,而后呢,便运用夭力让那手帕在无风的日子里飘呀飘,最终飘到了门口那守卫小哥的手上。

    却见那守卫小哥收到手帕后,疑惑的表情转变为了害羞,原本黑黑的皮肤却让莫白离得有些远都能看出黑红黑红的。

    只见那守卫小哥东看看西看看,莫白也敢忙跟着守卫小哥的节奏缩了缩头,那守卫小哥东张西望了一会便像是做贼心虚,从刚才的器宇轩昂转眼变成贼眉鼠眼,一溜烟便从水灵宫的门口跑去了另一处地方。

    而莫白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赶忙用着凌波微步快速的进了水灵宫。

    要说莫白在这手帕上写了什么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之好也是出乎意料。

    ‘那天,是你我相遇的日子,淡淡的夕阳在远方西下,而我站在离你很近的地方悄悄看着你,只是第一眼我就被你那魁梧的身躯所吸引。此后的每一天,但凡你在守着门,我便会像你的影子一样陪伴着你。一天一天,我才发现我像在沙漠中行走需要水一样需要你。我不愿仅仅只是陪着你,我想认识你,想同你结为仙侣。如果你也想认识我,便来门外的那片小树林来寻我,等你。’唇印。

    守卫小哥看到这段话时心脏跳得特别快,这还是他几千年来第一次收到女孩的情书呢(啊喂,你怎么就不觉得是个男孩子)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浑身都在发烧,看手帕上的字迹,一定是个漂亮的姑娘,是小红?还是小丽?踌躇之下,他觉得自己一定要赴约,更何况是在小树林这么令人遐想的地方,说不定还能成就一份缘分呢。

    话说那小哥还真是在小树林里遇到了一个姑娘,但漂不漂亮暂且不说,总之从那以后他便不再是个单身狗了。

    再说那莫白溜进水灵宫后,无奈于宫阙太多,便依靠着那澜清铠甲的变换作用,给自己换了一套同水灵宫女仙仆一模一样的装束,装模作样在水灵宫中走着,顺便将自己的脸变化的普通些了。

    但这样走着也不是办法,总要找人问一问。莫白便走便观察了观察,这一位面上有肉,嘴唇丰满,一看便是面善。

    莫白便走上前去,手中变换出两包装满玛仁糖的包裹,唯唯诺诺道:“这位姐姐请留步,圣女命我去给她买些小吃回来,可妹妹我是路痴,好不容易回来又忘了去圣女的寝宫该怎么走,还请姐姐能帮帮忙,再晚些送去,就要被圣女责罚了。”

    那位仙仆果真好说话,见莫白眉目低垂,说话之间也有担心害怕之意,便并未起疑心,耐心的给莫白说:“看从这条路指指下去,看到第一个路口再向右拐......”便帮莫白用手指着,最后害怕莫白还是找不到地方,索性给莫白画了一张图,如何到达圣女所住之地。

    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莫白是很想抱着这大姐狠狠的亲一口的,后顾之忧是一定没有了,这次一定能够找到江落。

    向那女仙仆道了谢,莫白便以很快的速度跟着地图上所标往江落的寝宫去。

    等到这位好心的仙仆慢慢意识到,似乎一直都没听过水灵宫中有路痴的仙仆时,莫白早已消失很久了。

    那位女仙仆给的地图果然靠谱,这座寝宫的确是这水灵宫之中最金碧辉煌的,想来应该就是江落的寝宫了。

    但这门前却有十几个好手,莫白用探查术探查了一下,悲催的发现修为都在莫白之上。于是莫白就用了一个十分传统的方法——爬墙。

    当然此爬墙非彼爬墙,以莫白的雷神体,她只需要轻轻一跳,便可悄声无息的进入寝宫。

    莫白一跃便在这寝宫之内。

    “咕!咕! 咕 !”

    刚踏进寝宫,莫白便听到了让她觉得是噩梦的声音,她僵硬的看着面前对着她叫的大公鸡,心里有点欲哭无泪,不就找老婆么,至于这样整她么,怎么仙界还有公鸡这样的生物啊!

    “啊!”莫白见到那只公鸡直直向她跑来,莫白不由的叫了一声,内心的恐惧让她实在淡定不了,她还记得上一世还很小的时候被大公鸡叨屁股的痛感,简直深刻。

    “有刺客!”在莫白那一声喊出之后,寝宫外的守卫们都骚乱了起来,凭借声音寻找外来的闯入者。

    说时迟那时快,莫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拉开离她最近的木窗跳了进去。

    然而令她更崩溃的事也接踵而至:她掉进了浴桶之中,身体还条件反射的将声音压到最小。

    “嗒,嗒,嗒。”

    “嗒,嗒,嗒。”

    莫白来不及从浴桶之中出来便来了人,只得乖乖待在浴桶之中闭气。

    “小姐,洗澡水已经备好了。”

    听这声音莫白便判断出现在这屋里有两个人,一个是主子而另一个是仆人。

    ‘只是希望这小姐快快出去才好’莫白在心里祈祷,她还不确定这座寝宫是否只是住了江落,要是还有仙主别的女儿,那可是完蛋了。

    没听到小姐说话,便听着仙仆“嗒嗒”的走了,应该是小姐没说话用手势叫仙仆走了。

    莫白本心里还有希冀说是这位小姐会走的。

    但悉悉索索的衣服与身体摩擦的声音却告诉她她想多了。

    ‘小姐,你别脱啊!小姐,我是一个有媳妇的人啊!’莫白的内心狂叫,但实际却连屁都没放出一个,她还是有侥幸的心理:‘万一小姐又把衣服穿回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