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世纪,犹太人起义反抗罗马人, 耶路撒冷被罗马大军攻破, 圣殿被拆毁, 犹太人从此流落到世界各地。
直到公元20世纪,犹太人已经在世界各地流浪了近两千年。他们为了保持自己的文化传承, 信奉自己的宗/教, 用自己的语言文字,维持着特有的习俗。
但是同时, 无可避免地与所在国家的文化发生交流、融合、演化,最终变成新的文明。
在漫长的移民过程中, 他们始终是各个国家的少数派, 边缘民族。虽然他们被称为最聪明的民族, 却并不能掌握话语权,他们的民族天性, 以及客居他国让他们学会隐忍, 学会退让,学会妥协。
这是他们的一种生存方式,或者说是生存智慧。可是, 当主流民族开始忍饥挨饿, 犹太人还能生活富裕, 衣食不愁的时候, 屠刀就开始静静地悬在了他们的头顶。
空有财富而无武力, 犹如幼儿抱赤金行于闹市。
波兰闪击战后, 德国人在华沙建立起了犹太人隔离区。只有3.4平方公里的土地, 被塞进50多万犹太人。他们每天只能从德军那里获得180大卡热量。饥饿贫困,缺衣少药让每天有几千人死亡。
饥饿的老人走着走着倒毙在地上;营养不良的儿童脸颊深深的凹陷,眼睛突出且大,看起来像个小小的骷髅;妇女出卖着皮/肉以期能获得一块面包;被关进来的人贩卖着个人物品,靠着无人问津的小摊艰难地生存着……
他们依旧忍耐着,虽然隔离区里已然是地狱,但这里不用面对充满恶意的德军,不用面对因为战争而崩坏的世界。
可现在,他们连这唯一的栖息之地也要失去了。纳/粹党卫队队长、盖世太保首脑海因里希·希姆莱在访问隔离区后发现隔离区有“不合法”的犹太人,要求党卫队对这些犹太人进行“驱离”。
这次驱逐行动导致隔离区内近1200人被杀,超过5000人被驱逐。长期以来对饥饿、病痛、折磨的忍耐没能换到苟活的权利,犹太人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
他们夺过德军手里的武/器,与他们进行激励的巷战!起/义军手里除了从德军那里抢来的武/器外,什么都没有。饥饿和病痛让他们体力不支。一批接一批的战士死亡,但隔离区的犹太人却没有人投降。
德军调来坦/克、火/炮和其他重武/器,起/义军敌不过,他们只有一些步/枪、左轮手/枪和一些手/榴/弹,但是他们连同隔离区的普通犹太人一起躲进了地堡。几万人避开德军的进攻,依托地堡进行游/击战,不断消耗着德军。
但是起/义军损失更大,所有领导者全部战死。德军用水、火、毒烟将犹太人从地堡里逼出来。
“安娜,德国人越来越靠近我们的指挥部了!咳咳咳咳咳——”阿米尔被毒烟呛的不停咳嗽。
整个地堡里弥漫着浓烟,所有战士在浓浓的烟雾中行进,不断进入地堡更深处,甬道里充斥着咳嗽的声音,这些日子以来,核心人员越来越少,他们这些人已经是第二梯队的领导者了,最初领导起/义的那些英雄们已经在穆拉诺维斯卡广场战斗里全部牺牲了。
走了几个小时,终于摆脱了烟雾,他们在一个较为宽阔的地方停了下来,点起了油灯,召开作战会议。
“我们不能再这么躲下去了。”安娜开门见山地说道。
“德国佬会一直像驱赶老鼠一样驱赶我们,消耗我们的体力、弹药。我们的食物已经吃完了,一直在地堡也得不到补给。德国佬对我们的情况也是心知肚明。”
“但是他们认为我们会投降。不,我们只死在进攻的路上。我们的同胞的经历已经证明了,他们不会允许我们活下去。那么我不会让他们白白杀死,我要拉着他们下地狱。”
“战士们,就在今晚,我们通过地堡进行绕行,接近德军驻地时再回到地面,爬上屋顶,在最接近德国佬的位置,将手/榴/弹和炸/药全部扔过去。趁他们不备,炸/死更多的德国人。”
“在那之后,就各自游/击作战,直至战死。祝你们好运,杀死最多的德国人,我们会在天堂相聚!”
安娜毫不怕死的演讲鼓舞了这最后一支起/义/军,他们中不少人已经饿了两天了,还有人受伤和患病。一直在逃跑,不停被德军消耗。在他们战斗意志和士气下降时,安娜给他们指出了另一个出路。
是的,既然都是死,他们可以选择战死。为死难的同胞们报仇之后慨然赴死。他们会死的像个英雄,这样的死亡也成为了一个好的归宿。
当天夜里,这支一千多人的队伍踏上了反击的道路,寂静的夜里响起激战的枪响,在一切重回安静之后,这最后一支起/义/军英雄们倒在了战场。
几乎什么都没有的华沙犹太人起/义/军抵抗了德国正规军近一个月的时间,一万多犹太人死亡,剩下的犹太人被分别送进了集中/营,犹太人隔离区不复存在。
只有废墟中的血与火记录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丹尼尔所在的部队已经连续作战很多天了,食物缺乏,一直被英国人的飞机和炮/火轰/炸,自他参战以来,没见过这么多死伤的意大利人。
每天军队里的人都在减少,他知道有人趁半夜的时候逃跑,或者去盟军那边投降。战争进行到现在,即使是他们这些不擅长作战的意大利军人也看出来了,胜利毫无希望,一直拖延的结果就是越来越多的死亡。
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跟战友一起偷偷去投降的时候,战线被击溃了,连德军也被击败了,英国人的坦/克从他们的阵地里穿行而过,不同于德军的惊慌失措,或试图反抗,他们反倒有一种“这一天终于来了”的感觉。
丹尼尔和战友们一起举起枪,被英国人收缴,然后英国人给了他们一些木料和帐篷:“现在没工夫管你们,用这些材料给你们自己建一个战俘营。”说完掉头就走了。
丹尼尔叫来比较熟悉的小伙伴,商量着应该怎么搭建战俘营,毕竟他们可能要在战俘营里待很久,不建的舒服点怎么行呢……
隆美尔因病回国,失去了这位天才指挥者,德军在突尼斯战场上节节败退,5月13日,阿尼姆和梅塞率领德意联军向盟军投降,最终约有10万德军、15万意军被俘,北非战场彻底结束。
克里斯这两天除了完成日常训练外,还在加练射击。
他举着步/枪,屏气凝神,瞄准卡在射程边界线的虚拟敌人,“砰——”标靶被爆/头。
他又换了一支狙/击/枪,趴在地上,用倍镜瞄准,海风一阵阵吹过来,他凭直觉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砰——”远的几乎肉眼难以看清的标靶又被爆/头。
中午休息而无所事事的大兵们惊讶地拍了拍手,原本他们只是围观,没想到看了一场专业级别的狙/击。
有这个成绩,克里斯也很意外,自从上次他连续将日军机/枪/手打爆,他感觉自己也许在这个方面有点天分。在瓜岛上,战事繁忙,没时间练习。
到了澳洲,刚开始身体需要休养,而后就进行了密集的训练,现在训练时间开始减少,更注重实战,他才有机会尝试一下他的想法。
他确实对狙/击有点天分。
既然如此,就勤加练习,毕竟身处战争,多一个技能就是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在克里斯练习狙/击之时,南太平洋海军总司令尼米兹正在指挥其他陆战师在新乔治亚岛登陆。所罗门岛群上的战斗仍在继续,美军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着,而日军不得不一步步收缩。陆战一师在瓜岛打出了赫赫威名,对于他们这样的虎师,大约会在遇到硬骨头时才会让他们上去轮换。
1941年9月10日,斯摩棱斯克陷落,当时陆萍萍正跟着军事观察团撤回了莫斯科。苏军在德军的钳形攻势下,整个集团军都被包围。
时隔两年,苏军交够了学费,整个工业体系开足了马力,在赢了库尔斯克坦/克大战后,携着胜利的余威全线反攻!
大纵深战略在此时终于开花结果!多个集团军从东到西同时推进,集团军之间彼此相隔不远,既能单独突破,又能彼此照应。
苏军用炮/火开道,主要突击方向上的炮/击密度都在200门以上,有时甚至能达到300多门!而德军到了1943年,战线上的低级指挥官和士兵,无论是人数,还是素质都已经不能和1941年相比。
炮/弹像雨一样落在德军的阵地上,经验丰富的德军士兵早已被打光,根本顶不住苏军的冲锋!
苏军的冲锋是可怕的,菲利克斯即使时隔多年,想起苏军的冲锋,仍然不寒而栗,他能从那样的战斗中活下来,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
苏军的坦/克和步兵混编而成了攻击集团。他们在狭窄的正面进攻,菲利克斯所在的阵地前面,密密麻麻全是苏军!给他们造成了巨大压力!
他们像潮水一般汹涌而来!他们打退一波,又来一波!在苏军仿佛永无止境的冲锋中,菲利克斯所在的防线被突破了!
然后他惊恐的发现,之前经历的苏军冲锋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当他所在的防线被突破后,很快一整个团的苏军压了上来,将他们的豁口撕的更大!随即,整个师的优势兵力也在他们的防线处集中!而半小时内,整个军的优势兵力都会以此处作为突破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完全穿透德军的防御!继而与其他集团军一起将德军合围!
于是,在斯摩棱斯克陷落敌手两年后,终于被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