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竟成她

9.取名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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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此子无福消受如此的荣誉和宠爱,于崇德三年正月(公元1638年1月)病逝,大汗因此册封我的母亲为和硕贤妃,赏赐仪仗。

    就在这个月的三十日,我的孩子出生在永福宫,这是我继生下三女之后生下的第一个男娃娃,因此宫里面有人传闻说是我的福临将姐姐的孩子克死了,我自是不信,世界上无鬼神之说,活不下来是那孩子的命数,怎么会是他人的过错,姐姐对我依旧还是很好,果然,姐姐还是姐姐,断不会因为这种无稽之谈而怪罪我的。

    姐姐虽不怪我,但是成日里爱念自己的亡子身体日况愈下,在这期间大汗对我却越来越冷淡,我知道坊间的那个传闻他听进去了,他怎么能不听进去,我理解,他爱姐姐爱到骨子里去了,八子死九子生,如果可以他会想让我的孩子死姐姐的孩子生吧,一命换一命都行,毕竟他是那么疼爱姐姐和姐姐的孩子,至于我本就是可有可无之人,我的孩子哪里及得上那孩子一丁半点的珍贵。

    因为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我明白了很多,有姐姐这个前车之鉴,我害怕我的福临也像姐姐的孩子一样,熬不过就死了,自此便一改往性,亲自抚养福临。

    福临很乖,是个不吵也不闹的孩子,这点对于一个男娃娃来说,已经十分的不错了,带起来十分的轻松,相比姐姐的那个孩子,我的福临身子骨虽弱终是比姐姐的孩子好养活,有时候我真在想,是不是就是因为姐姐的孩子太受大汗的宠溺了,所以才会刚出生就夭折,我的孩子不受宠所以才好好的活着,我不想我的福临受尽大福大贵,以前听老人常说,刚出生的小孩子身子骨不好,所以大人们总是给他取不好的名字,说名字取得贱好养活,而我的福临,虽然是降临的福泽,但是却不受大汗宠爱,甚至因为那些传闻不受宫里大大小小的人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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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39年,满洲正白旗董鄂家。

    “老爷,夫人生了!”贴身丫头玉翘的传信声穿透房壁直泻而入。

    董鄂氏·鄂硕还手捧这一卷书经,津津有味的看着,听到呼喊遂放下手上的书籍,跨步出房。

    “夫人生了?”

    玉翘连连点头。

    “生了什么?”

    “恭喜老爷,夫人给老爷生了个粉粉嫩嫩的小格格,小格格长得可水灵,眼睛也是水汪汪的有神的很,将来长大了必是个美人。”玉翘一脸的喜爱之情。

    “哦,夫人可还好。”

    “夫人很好,现下歇着了。”

    “知道了,你去照顾小格格吧。”说完这一些列的话,董鄂大人继续回归书房埋头钻研去了。

    一年过去,小格格的周岁终是来到,董鄂大人亲自给小姑娘操持了一桌周岁宴,在周岁宴上在多个玉珏刻上选好的字,让小姑娘抓阄取名,最终小姑娘抓了一个婉字,名字定了下来。

    很多大人与董鄂大人都是同僚,别家有喜事,自然是得过去尽尽心意的,所以这场周岁宴,赴宴的宾客不少,东家董鄂氏安排的节目吃食让各位光顾的来客受到了尽情款待,不过饭后终归是要闲聊的,这闲聊必然离不了办宴的东家,周岁的小姑娘的名字让很多人发出了质疑。

    “我说董鄂大人啊,你家是满洲正白旗,为什么要给你的小女儿取个那么汉人的名字,满汉有别,这不是自降自家的门槛么?”有官员问。

    “鄙人不才,如今大汗早已打算攻下南方的汉族,到时候满汉自是一体,还分什么汉名满名,再说只是不取满语做名,姓氏依旧是满姓,也不算不认祖。”

    “这,这……”

    官员话还没说完被另一拿着酒壶的人拦下:“人家的女儿人家的事,人家爱怎么取名字就怎么取,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今天热热闹闹闹的周岁宴,我们到这儿就只管吃吃喝喝,相信董鄂大人看在小格格的面子上只管让我们吃好喝好,走,大人,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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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临自小由我抚育我便对他严加管教,我坚信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身为一个皇家人,书要读礼要识,他不像我,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若和他一样在这个时代长大,也一定是学了不少东西的,我不喜欢四书五经,毕竟古人的思想很多都受到了这些东西的辖制,但是他不可以,所以我时时刻刻就陪着他一起看那些文言。

    可能对于我的三个女儿来说,我是个不管不顾的母亲,对于福临来说,我就是个严厉的母亲可恶的母亲,就像老师盯着学生一样时时刻刻的注视着他,但是我敢说任天下任何一位母亲都不会说,我这样做有过错。

    我可是一位科学育人的好母亲,在这大古代谁能与我比教育,小不点儿每日在先生那上完必要的课程后,都会回来在我手上过关,默不出背不出就抄,做错了事情该承认错的就给我道歉,调皮捣蛋就去自我反省,做得好我就会给他奖励,想要什么就凭自己的能力在我手上换,我可是赏罚分明的好家长。

    崇德六年九月(公元1641年9月),13日传来姐姐病重的消息,我连忙赶去看姐姐,17日夜姐姐病情愈发不可收拾,那时大汗正在松山战场上指挥作战,他得知姐姐病危的消息后,立即就召集召开了军事会议,对围困杏山等地做出一系列了具体的部署,然后立即日夜兼程赶回了盛京,但是当他进入关雎宫时,无奈姐姐已在风华之年逝去,大汗顿时悲恸欲绝,寝食俱废,乃至昏死过去,经紧急抢救,才渐渐苏醒过来。

    崇德六年九月二十八,姐姐的初祭,大汗为她亲笔写下了祭文,又亲自下跪给姐姐奠酒,宣读他的祭文,在崇德六年十月二十七,他追封姐姐为敏惠恭和元妃。崇德六年十一月十一诸王大臣请了他去到蒲河射猎,想借此消愁解闷,不料,大汗路过姐姐墓,又再次触景伤情,引得大哭一场,自从失去姐姐,他朝夕悲痛,饮食顿减,身体是每况愈下。

    “姑姑,大汗最近都在忙什么呢?都不曾到姑姑宫里来了。”

    “玉儿啊,先是你姐姐的孩子夭折,后是你姐姐离去,大汗的身体就每况愈下,加上政事烦身,大汗再比不得昔日了。”

    “政事烦身?”

    “是啊,我军俘获了明朝蓟辽总督洪承畴,大汗已经下令把这人押到盛京来了,大汗派了汉臣范文程等对他进行轮番的劝说,但是这人始终不屈服,为此大汗是颇费踌躇,食不甘味啊。”

    明朝的人?是我的老乡啊,汉人真真是格外的亲切啊,他们劝不动那我呢?好歹我也是大天国的孩子,说不定可以帮大汗一把。

    说干就干,于是乎,毛遂自荐,亲自去劝说,我开始发动我的脑袋瓜,谋划出一个策略。

    那一天我提着小菜篮,带了壶薄酒和上好的人参汁就跑去了关押洪先生的牢房,然后我和洪先生喝着小酒聊人生聊理想聊家常聊人世,从古聊到今,便以壶承到他的唇边,一口一口给他灌下那人参汁,加之,动之以情,喻之以理,在经过我数天的努力下,终于说服了洪承畴投到清军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