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八哥娶得娇妻,特来拜会,还望八哥原谅多尔衮在外征战,没来得及及时来庆祝,今天我带来两坛好酒,特别来拜访八哥八嫂还有新嫂子。”多尔衮刚进府就开始喊。
“十四弟,来来来,听闻父汗封你做贝勒了,好小子,再继续加把劲儿,再多建点功勋,到时候荣华富贵都是你的。”
“八哥抬举,你十四弟我,不看重荣华富贵,只希望以后平平安安,老了能有知心的人陪伴就行。”
“会的会的,十四弟你那么出色,还怕以后没有知心人。”
本来我拉着苏茉儿在姑姑房里和姑姑学习满语的书写,但是听闻十四爷来了,姑姑便带着我去接见多尔衮去了。
“十四弟来了,恭喜十四弟这次出征大获全胜。”姑姑对着多尔衮行了个礼。
我看到姑姑行礼了,连忙也上前对着多尔衮行礼,但是我却丝毫不敢看他那充满责怨的一双眼睛,其实我也算对不起他,“十四爷万福,玉儿恭祝十四爷凯旋归来。”
“这位想必就是科尔沁来的那位贵人。”多尔衮朝我拱了拱手。
“十四弟,我来给你介绍,这位就是博尔济吉特家的那位二格格布木布泰,俗称大玉儿,也是我前段时间刚立的侧福晋,之前在科尔沁你们不是见过。”
二格格,你才二呢,不知道这场面正尴尬着呢吗,介绍什么介绍,用得着你介绍,我只求他别关注到我,莫玉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嗯,我见过,那时候还请侧福晋做向导带我逛过科尔沁呢,侧福晋可还记得我?”
“记得,当然记得,十四爷能让玉儿做向导是玉儿的荣幸。”
“看样子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侧福晋贵人多忘事,早就把我给忘了。”
“来来来,十四弟,你去征战后我们两兄弟好久没有好好喝酒,今天咱们来个不醉不归,就当哥哥我庆祝你获封贝勒。”
当夜多尔衮喝的烂醉,最后福晋只好派人将多尔衮送回府。
1626年后金对明朝发动战争,在辽东明军易帅和匆忙撤军之机,□□哈赤统八旗军在正月十四出沈阳,十七日又西渡了辽河,直逼到了宁远。在宁远(今辽宁兴城)与明朝进行作战,最后明军取得了胜利,之后□□哈赤回师了盛京。
天命十一年(1626年)七月中旬,大汗患上毒疽,命人陪同前往清河汤泉疗养,后病势转危,决定乘船顺太子河返回沈阳,最后乘船顺太子河而下,病死于叆门鸡堡,终年六十八岁,多尔衮的母妃阿巴亥大妃也被逼殉葬。
我要苏茉儿装作是我,自己偷偷一个人跑到十四贝勒府,我知道现如今多尔衮兄弟三人一定伤心欲绝,其实本来这些江山易主被逼殉葬有关政治的事与我无关,我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只是自我辜负了他嫁给皇太极之后,总觉得对他十分亏欠。
“多尔衮,你怎么样?”
阿济格、多铎看到我来了,即使悲伤着自己生母的逝去,也懂得分寸的向我鞠了一躬,这是对吊丧之人应有的礼数。
只有多尔衮一直不以正眼看我,果然他心里还是迈不过那道坎。
“我们三兄弟怎么敢劳烦侧福晋大驾,侧福晋与我们非亲非故,不过只是我兄长的一个偏房,八哥和八嫂都没来,你何必跑来惺惺作态,他抢了你不算,知道了母妃欲传位给我,还伙同那些个哥哥们要逼死我母妃,想要母妃殉葬,呵,不就是想自己夺取权力好坐上王位么,母妃不在了,就没有人能袒护我们三兄弟了,正好乘机除掉我们这股势力。”多尔衮内心对我的积怨加上母亲被逼死的哀痛通通一股脑儿的对着我吼出来。
tmd老娘从娘胎里出来还从没被人这么吼过,你算老几啊,敢对我这么叫嚣,我的火气也噌噌噌只往头顶上蹿,好心来看你我招你惹你了,我这还是想尽办法偷偷溜出来的呢,谁没事做偷偷溜你这儿来白找气受,我又不是吃撑了,我那还有一堆的满文、蒙古文要识要练呢,你以为我日子过得轻松啊,居然还说我是偏房,偏房怎么了,你瞧不起偏房啊。
不过我就是个口不对心的人,我有那心没那胆,我敢对着他把这些话一股脑儿都给骂出来吗,我不敢,这里是古代,是皇家,有太多话说不得有太多事做不了,我突然觉得我慢慢的已经被这些规矩束缚了,我忽然发现封建之毒已经开始渗透进了我的思想。
“我过来给大妃上柱香,怎么你们还要阻拦我的一片赤诚之心么,玉儿虽然没有地位只是个侧福晋比不得你们尊贵,但是我的阿玛额娘从小就教导我了如何待人处事,难道汗父和大妃就没有教导过你们。”
阿济格虽然是个缺少智慧性格粗暴的人但到底还是三人中年龄大的那一个,再愚钝也知道多尔衮对着我这些话说不得,他一把拉过多尔衮,挡在他前面对我说:“十四弟这是心里面太过哀痛了,他说的这些话决不是针对侧福晋你也不是针对各位兄弟还希望侧福晋不要介意,侧福晋来看我们我们很感激,但是您独自前来这到底是不妥的,所以您还是请回吧。”
阿济格以一席逐客令打发我回了府,府里相安无事,一切太平,不过苏茉儿见到我到差点哭了出来。
“格格,您下次能不再干这样的事了么。”
“干什么事啊,干什么事啊,我一没杀人放火,二没偷盗抢劫,三没吸毒诽谤,我怎么了。”刚才在他们兄弟仨那儿没好受气,回来一看见苏末儿那哭哭啼啼的样我就心里烦。
“格格,你这样跑出去害的可是奴婢啊,格格你就念在咱们一起长大的份上,跟奴婢保证下次再也偷跑出府去好不好。”
“感情是为了出府的事,可是这也没被发现,你也没怎么样啊,苏茉儿既然你说念在咱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也得帮帮我为我着想啊。”
“什么没被发现,差点就被发现了,你没回来的时候,福晋来过一趟,我不过是个奴婢,我哪敢拦她,之后她发现你不在。”
“什么,那你的意思是她发现了然后你就全招了,怎么办怎么办,就算她是我亲姑姑,我一个侧福晋去看贝勒爷这怎么解释,况且解释就是掩饰,到头来只会越描越黑。”我一下子有点慌乱,当时只是急急忙忙的出去,还真没想到有各种可能出现的后果。
“没有,格格别急,听我说完,还好你的奴婢是我苏茉儿,我苏茉儿从小跟着格格一起长大,格格你那么聪明,当然我也笨不到哪儿去啦,放心,我没跟福晋说你去了十四爷那儿,我说格格你刚嫁过来还有点不适应这宫里的生活,所以一个人出去透透气儿去了我想福晋当年也是从科尔沁嫁过来的肯定多少也会有不习惯,再说福晋性子贤惠不是个会往深的地方深究的人。”
“好你个苏茉儿连这府里地位最高的女人你也敢骗,这要是给人知道了不拿大棒打断你的腿割了你的舌头,说说我该给你什么样的惩罚才算合适呢。”我装作一本正经实则心里暗笑。
“格格……”苏茉儿傻了。
接着苏茉儿扑通跪倒在地哽咽着说:“是苏茉儿的不是,苏茉儿不该擅作主张,更不该妄图欺骗福晋,求格格饶命,饶了苏茉儿这一次,苏茉儿再也不敢了,格格要打要罚都行,只是千万不要割苏茉儿的舌头。”
“苏茉儿啊苏茉儿,你说你跟着我你也聪明了,我该说你是真聪明呢还是真愚蠢,你就是太朴实太单纯,我几时会打你罚你割你的舌头,我那是故意吓你的,这次的事你做的对,因为你不忍心看我受罚呀,不过骗人终归是不对的,以后没紧急的事我也不会这么做了,就像你说的姑姑是贤惠的人她不会往深了去想,正因为她不会往深处想,我们就更不该利用她对我们的信任了。”
“格格说的对,这种任着性子的事要少做,欺骗别人的事要分什么事情再去做。”
我点了点头表示很赞同,我记得不知道是在初中还是高中的政治课上有学过,善意的谎言是值得被原谅的。
一晃,大名鼎鼎的□□哈赤汗父已去世许久,我嫁给皇太极也有一段时间了,王爷最近很忙,和王爷的兄弟们一直在为谁来继承大汗的位置在争论探讨着。
我倒是不着急,因为我知道不论它剧情如何曲折发展,到时候定是我家王爷当上大汗的,你想啊,我初中高中还是接触过历史课的,□□哈赤·皇太极我是知道的,特别高三那段日子怕考那种要写一大摞话的历史拓展分析题,我还翻阅了不少史书,正因为本本都扫过了,像这种皇家人物我是有大略印象的,1627年后金天聪初,我家王爷定会即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