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伦敦的一家顶级私人医院里,顾晓萌辗转了两个小时,终于浅浅入睡,可是半夜十一点多,心口突然莫名的痛了一下。
长长的睫毛微微跳动着,许久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充满灵气的眸子里是浓浓的哀伤,视线范围内那满眼的白色,让她轻轻的又闭上了眼。
“爸,妈,你们都不要晓萌了吗?”一行泪水顺着脸颊悄悄的流了下来,嘴唇都微微的有些颤抖。虽然自从来了英国,闫伯伯一直对自己很好,那种好虽然也很窝心,却不是深入骨髓的骨肉亲情啊。
被子将整个脸都蒙了起来,里面传出揪心的哭声。一直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变小,直至整个病房安静下来。
次日清晨,八点刚过。
“晓萌,今天有没有好一点?”顾晓萌刚刚自己拄着拐杖去洗手间回到床上,一个男人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皮肤很白,微微卷曲的金发乖顺的散在头上,一双眼球却是标准的黑色,鼻子高高的,嘴唇稍微比梵迹天的厚了点,缺少了他的那股萌劲。都说混血儿小时候长的好看,但是长大了一般都一个样。可是这个男人,却颠覆了那个说法,如果非要形容他的话,就是妖孽。
顾晓萌不知道为什么,偶尔会觉得这个男人跟梵迹天有点像。
“闫旭,今天这么早来”顾晓萌看着这个男人,他是闫伯伯唯一的儿子,这段时间以来都说他在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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