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他说:“若若你真坏,明明知道我最喜欢以身相许这种事情了。那我今晚可等着了呢!”
爱怜的声音,他说:“若若我错了,你不要哭了可好?”
魅惑的声音,他说:“若若,你这个样子真好看。”
感动的声音,他说:“若若,我终于娶到你了。”
深情的声音,他说:“若若,我爱你……”
心疼的声音,他说:“若若,你这样,我怎舍得离开?”
他说了好多好多……
他说了那么多,给了她幸福的希望,让她体会到了爱情的甜美,然后却忽然一去不返了。
“骗子,狐狸你个骗子!你个大骗子!”
梅若斯忽然低低骂起来:“你是世界上最坏最坏的骗子!”
他说要保护她的一辈子的,他说爱她的,他说会回来的,可是,却没有……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最最坏的人!你这个、这个……”
骂到最后,是低低的,哽咽的声音。
没有你我怎么办?2
那声音薄薄的,满是哀伤,哀伤到让人窒息:“狐狸,你给我养成了这么多坏习惯,没有你,以后,我怎么办?”
是啊!
他宠她、爱她、纵容她,让她爱上了他。
如今,他却这样走了。
那么,以后没有他的她,怎么办?
究其一生,她都不可能再找到这样的男人了。那么,她却只能用他的标准来衡量所谓爱情。
世间只有一个轩辕秀启,只有一个属于她梅若斯的狐狸,那么,以后的她,怎么办?
“狐狸,没有你,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梅若斯低低问着,眼泪就这样忍不住哗哗涌出来。
在旁人面前,她得坚强。
她从来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哭,因为她知道出了事情哭是没用的。
那些逝去的分离的,就算哭也回不来。
可是,现在,在这无边的黑夜里,她觉得和狐狸好近好近。
她可以像在狐狸面前一样,那么放肆那么随心所欲,所以她可以哭了。
梅若斯就这样蜷在卧榻上,抱着被子,将自己的脸埋进膝盖间,嚎啕大哭。
自此以后,再也不会有那个男人了。
那个带着她游易埠明明被气得半死却依旧含笑的男人,那个愿意支持她去实现愿望的男人,那个给她戒指和一大片花海求婚的男人,那个说爱她然后让她也爱上了的男人,就这样,没有了。
上天果然还是不能厚待她,让她品尝到最甜美的幸福之后,就把已经种到她心底的男人挖走了。
生生地,从她的生命里挖走了。
生生的,直接扯断了他们的关联,仿佛是扯断了筋骨,流了好多好多血,好疼好疼……
“狐狸,我好疼……好疼……”梅若斯抱着那被子,低低撒娇着。
她好想他啊!
好想好想好想……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想跟着他一起走了……那多好……
没有你我怎么办?3
想他。想他拥着她的怀抱,想他吻着她的唇瓣,想他抚摸她的修长而有些粗糙的手,想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想他的声音想他的笑……
可是,都不会有了。
自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狐狸……狐狸……别丢下我一个人,还不好?”低低的声音,掩不住的哭声。
门外的不远处,一袭灰色长衫的男人静静立在那树下,听着屋内传来明明很低却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原本漂亮至极的脸上神情凄然。
漂亮的眸子低垂着,让人看不见表情。
他的一侧,衣着华贵却素淡的妇人忍不住用帕子捂着脸,跟着哭起来。
“夫人,至少少夫人哭出来了,您也该放心一点了。”身旁那侍婢一边搀着轩辕夫人,一边安慰道。
擦了擦泪,轩辕夫人道:“是啊,至少,她终于哭出来了。”
抬眼,她看着一侧的小儿子,说道:“明天你多费心照看一下。”
却发现那个男人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只是垂着眸子想着什么事情一般。
“轩辕秀离。”轩辕夫人忽然叫了一声。
漂亮的眸子倏地抬起,轩辕秀离道:“娘亲有何吩咐?”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替为娘多分担一点吗?”
轩辕夫人也不觉有些动气,转身离开,边走边说道:“明天你多照应下若若,我毕竟年纪大了。”
原本她并不服老,可是,经历了这件事情以后,她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
心力交瘁,觉得特别特别累。
“是。”漂亮的男人看着自己娘亲离去的身影,恭敬地应了一声,却没有移动一步。
漂亮的眸子静静看着那屋子里,虽然里面漆黑一片,可是,那低低的哭声却一直撕扯着他的心口。
那哭声,又仿佛是一把细细的刀片,在他的心头划着,滴着血,丝丝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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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将军的葬礼1
有风吹来,吹得树叶簌簌作响,伴着片片树叶的飘落,仿佛是在唱一首悲歌。
那树下,灰衣男子一动不动,任由那树叶落在他的肩头,漂亮的眸子静静看着那一片漆黑的屋子,一动不动。
真是,天凉好个秋!
九月十八日,卯时。
吉日良辰。
占卜的萨满神说,日月交替的时候,是灵魂最能感知的时候,也是能让死者感受到亲人心情的一刻。
轩辕秀启的玉棺选择在这日入土。
当天边第一丝光亮破空而出时,便有人发现了将军府的异样。
那前几日还大红喜庆的装扮,恍若盖上了一层白雪,全部变成了白色!
白色的布挂在门上,白色的对联黑色的哀悼,透过那露出来的屋檐角,甚至能感受到整个府内哀伤的气氛。
至中午,整个易埠的人都知道了,将军府里的轩辕将军阵亡了。
于是,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叹息者有之,观望者有之,看热闹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
“死的是哪一个啊?”有人小声问道。
“不知道。”
“难怪昨日大队进城的时候没有看到两位将军呢!”有人忽然想起昨日的情况说道。
“估计是兵分两路,他们先带着尸身回来了罢。”有人推测道。
“希望不要是那个爱笑的轩辕将军才好啊!”有人忽然说道。
“为什么?怎么?你们认识?”有好事者问道。
“不是,那可是若若的夫君哪!”那人反驳道。
“哦,是啊是啊,若若不是请假迎接她夫君来着吗?”一个经常去酒楼的人说道。
“她今天好像也没去园子哪!”另一个经常去醴香园的人说道。
……
轩辕将军的葬礼2
众人议论纷纷,忽然听到轩辕府的大门打开,然后是一阵哭声。
那棺材被一块白色的布蒙着,看不到材质。
可是大家都知道,一定是价值不菲。
送葬的队伍里,走在最前面的是轩辕秀离,棺材后面跟着的是一干女眷。
轩辕老将军赶不及回来,所以家中男人的事情都由轩辕秀离一个人担着了。
而在送葬队伍中,有一个人哭得最为凄惨,几次都差点哭晕过去。
因为是大清早,除了起得比较早的一些人之外,大部分人都没有起床。
但是,这寂静清晨中的奔丧声格外刺耳,那哭声也格外有穿透力。
不少人纷纷披着衣裳出来看,却被重重官兵阻拦住了。
那一队送葬队伍,有两排披着白色大氅手执长弓的天羽军开路,辟出一条没有任何阻碍的通道来。
跟在轩辕秀离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刚刚接受过易埠人投掷鲜花的副将林安。
昨日,他尚能为了做好表面工作强扯出一张平静的脸来。
今日,他的脸色已经是难看到极点。
那张古铜色的脸上神情凝重,那低垂着的眼里盈满了泪。
这个漠北来的汉子,跟着轩辕秀启出生入死差点丧命都不曾喊一声疼。如今,却忍不住潸然泪下。
他的将军,他最崇拜的男人,就这样离开他了。
而那些神出鬼没的天羽军,则是自告奋勇要为将军守护着,送将军这一程。
他们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遭遇。
可是,因为那个男人,他们聚在了一起,然后活得这么肆意潇洒。
天羽军,无论是王城还是异域,听到这个名字都无不赞叹。
而给予了这一切的,都是那个男人。
如今,面对那个男人落得如此悲惨的遭遇,他们至今都不相信!不愿相信!也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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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将军的葬礼3
不会的,他们的将军,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的!
可是,心里也明白这个想法毕竟是带着一丝侥幸。
因为他看到了他们将军被慕容运的长刀砍到了,也看到了那鲜卑部的弩箭射向了将军。
血肉之躯,能承受多少重创?他不敢多想。
每每这么想着,就会想哭。
可是,那个男人曾经笑着说过:“男子汉大丈夫,哭有什么用?该做的事情,哭完了不是还得去做?”
抹一把泪,林安发现那列队送行的天羽军中,不少人都眼睛通红,更有甚者已经泣不成声。
此时此刻,他们不是什么神话般的天羽军,他们是轩辕秀启的部将,是他的兄弟。
队伍中间,那女人的哭声一阵阵不间断,哭得人撕心裂肺,哭得已经沙哑。
有人搀着那几近哭晕过去的人儿,劝慰着:“小姐,您别哭了。先回去歇息去吧。”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送大哥哥最后一程!不要拦着我!”那女子的哭声沙哑着,仿佛泪已经干了,只有干嚎。
轩辕夫人头上扎着白色的头巾,看着一侧披麻戴孝打扮的梅若斯,示意身旁的侍婢去守在那边,以防有个万一。
梅若斯就这样静静跟着送葬的队伍,耳边是一片哭声。
男人的,女人的,主子的,侍婢的,还有那一道突兀又刺耳的沙哑的哭喊,喊着一声声的大哥哥。
可是,这些,都如同那飘落的树叶般从她耳边划过,没有任何的痕迹。
她的脸上没有哀伤,依旧和往常一样,嘴边挂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一丝笑。
她就这样跟在送葬的队伍中,幽魂一般,思绪却飘出了很远很远。
她只是静静看着那蒙着黑布的玉棺被放入土中,然后在上面盖上一层层的土。
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
轩辕将军的葬礼4
因为知道那玉棺中放得是些衣裳长弓和书籍以及其他陪葬品,所以她始终无法把“轩辕秀启的葬礼”和眼前的情景结合在一起。
她没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哪怕是能摸一下也好,她都没有见到。
如此,让她怎么相信这是她家男人的葬礼呢?
狭长的凤眸一转,看着那边哭得已经没有眼泪的诸葛晴儿,她觉得莫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