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斯公主和上官语彤打赌夺夫的闹剧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城,百姓的呼声出奇的一致,一边倒的向着上官语彤和君莫殇这一家子,就在百姓们为上官语彤不平,私下里将纳斯公主骂成了狗的时候,这位公主却是莫名其妙的走进了君长歌的寝宫,等到宫人们发现的时候,早已是木成了舟,米成了饭。
“这个纳斯公主手腕可以啊,也真是舍得那一身的刮,老皇帝那种变态也受得了,勇气可嘉。”
“说什么呢?”
上官云启回来不久就被上官浩月安排进了军营,这些日子也会偶尔跟这上朝,今日随着上官浩月上朝去回来便摇头晃脑,一脸的幸灾乐祸。
“那个公主啊!昨天夜里不知怎么弄的钻进了皇帝的寝宫,今早便被收编了。”
“哦?”
上官语彤闻言,眉梢一挑,饶有趣味的看向了坐在软榻上看书的君莫殇。
“当不成媳妇儿,就当你的叔母,这个纳斯公主还真是爱咱们的王爷呢!”
“噗??????”
“叔母~哈哈哈哈??????”
不光是上官云启就连藏在暗处的暗卫们,都差点被主母的这番言论给惊的从暗处滚出来,果然不愧是他们的主母啊。
“笑够了没有?”
“嘎!”
被君莫殇阴测测的声音一问,上官云启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怎么忘记了这个姐夫也是个不好惹的呢?
“哪个,我,我刚想起来,军营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这是上官语彤交给他的。
“哼!”
君莫殇自然知道小舅子的想法,但是毕竟是自家人,何况始作俑者还是自己的亲亲老婆,虽然有点黑脸,但是也还是由着上官云启开溜,只是冷哼一声算是警告暗处的某些人了。
果然君莫殇一声冷哼,暗处的躁动不安瞬间便恢复了宁静。
“鸢尾。”
“小姐。”
“去打听一下,咱们的公主是怎么摸上了龙床的,顺便查一下这次有些什么新玩意儿。”
“是。”
上官语彤一声令下,在守在暗处的鸢尾便出现在了阳光下,领命后又迅速的消失在了暗处。
“你怀疑纳斯一行?”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皇宫中。
“呜呜,嬷嬷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回去,我要回家!”
就像上官语彤他们说的一样,君长歌是个变态尤其是在某些方面,即便是生长在蛮荒之地的纳斯也想想不到的变态。
昨夜她按着嬷嬷的交待,换了准备好的西岳服饰,还熏了寡淡到让她讨厌的香味,摸进了君长歌的寝宫,一开始是好好的,君长歌对她也是极尽温柔,甚至有那么一瞬她都以为自己会成为眼前这个男人手上的宝,比在父亲的手中时还要珍贵。但是就在她将自己全身心的交给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忽然就变了脸,一遍说着“不是她”一遍对他做出各种令人崩溃的事情,最后甚至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不是她从小好动,是身子骨结实,估计此时早就进了土了。此时在她的眼里,那个男人是魔鬼,是心理扭曲的魔鬼,他会拽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的,她还年轻,她不要陪着这些疯子死在这里,她要回家!
“公主,不要忘了您的责任!”
“什么责任,我不知道,不记得,我只要回家,总之我不要待在一个魔鬼的身旁!”
也许是真的收到了刺激,纳斯的声音有些西斯底里。
“公主想一想是谁将您送到了魔鬼的身旁的?难道您就不想报仇么?”
“谁送我来的?对,我应该报仇,可是是谁?父王?”
“公主怎么糊涂了,大王可是将您送来与安乐王联姻的啊!”
“安乐王,君莫殇?不,那是谁?谁?上官语彤??????对,是上官语彤,是哪个女人抢了我的位置,逼得的走向了这个魔鬼!是她!”
眼见纳斯的愤怒和仇恨被自己点燃,华服妇人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接着继续循循善诱着。
“既然找到了愁人,难道公主愿意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愁人快活?”
“对,我要报仇,我要毁了上官语彤,我要把君莫殇抢过来,让那个男人做我的宠物!”
纳斯心中的仇恨之火已经被点燃,就连严重都是仇恨的火光,此时在她的眼里心里早就没了恐惧,也没了伤痛,仇恨的火焰已经将她的理智焚灭。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上官语彤的各种死法,自己遭受的所有痛苦都怪罪在了上官语彤的头上。
“那,我的公主,您还要回去么?”
“回去?哼!为什么要回去,父王既然将我送了出来就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何况愁人未死,我为什么要逃走?不就是一个男人么?在变态又如何,还不是中了我的相思蛊,我纳斯染指的男人就算是恶魔也能收服。”
“那奴婢为公主准备药汤沐浴。”
“嗯,记得放上相思引,皇上应该快来了。”
“是。”
待华服夫人退下后,纳斯一把先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赤着身风情万种的走向了铜镜,看着镜中的人儿,纳斯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游弋,忽的勾唇一笑,撤了红色的沙帐裹了身便向着内室走去,不一会儿随着丫鬟们的忙碌身影,内室便升起了袅袅烟雾,其中还夹杂着令人迷醉的浓郁香气,直熏得陪侍的丫鬟们一个个笑脸通红,神智迷蒙。
“你们都下去吧!”
“是。”
丫鬟们被香薰的晕晕乎乎,就跟喝醉了一样,听到纳斯的吩咐一个个如蒙大赦的退了出去。
“皇上驾到。”
“嬷嬷去请皇上进来吧!”
“是。”
今日一下早朝,军长歌心中便莫名的想要到这里来,心中虽然奇怪,但是过于自负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到这里来。
到了地方才回过身来,自己的不正常,刚要思索出头绪,却被一股扑鼻而来的异香干扰了思绪。
“奴婢恭迎皇上。”
“纳斯美人呢?”
美人,这是纳斯的封号。
“公主在内室为皇上准备了礼物,请陛下移驾前往。”
“哦?”
寻着这股子令人愉悦的异香,君长歌果然发现这香味是从内室飘出来的。
“哪朕便去看看。”
难得的,君长歌也对这股子香味和这个胆大包天的公主产生了兴趣。
“陛下请。”
华服妇人只是做了请的姿势,却并未带路,显然是纳斯吩咐了。
“你们也在外面等着。”
“皇上!”
“无妨。”
“奴才遵旨。”
寻着香味,君长歌穿过朦胧的沙帐,走向了烟烟袅袅的内室,越是走进烟雾缭绕的源头,奇异的他的心就跳的越快,就像是少年一般,这让他有了一种回到了年轻时候的感觉,很好。
“皇上,进来啊~看看纳斯为您准备的礼物可好?”
当君长歌走到最后一道沙帐前,纳斯较弱如酥的声音传了出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君长歌便掀开了沙帐,一阵甜腻的馨香扑面而来,一阵哗啦啦得到水声中,烟雾里少女窈窕的身姿摇曳生姿。
“皇上可是喜欢?”
纳斯将自己背上崭新的还沁着细细血珠子的纹绣展示给君长歌,看着那因为被长发扫过而疼的轻微颤抖的肩膀,和沁着血珠子的画面,君长歌的理智继那一次以后第二次丢到了九霄云外。
一时间软玉温香,轻吟浅语。
站在门外守候的丫鬟和宫人饶是历经风雨,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也免不得面红耳赤,这位新晋的美人当真是大胆肆意。
安乐王府。
“小姐。”
“嗯,回来了。先吃完饭,吃完饭再说。”
“是。”
出去了一天的鸢尾在晚饭时分,踩着饭点回来了。
“妈咪,我可不可以不吃青菜?”
“不可以,一盘菜,一盘肉,除非你不吃肉。”
“那我还是吃吧!”
饭桌上,上官晨曦再一次和老母大人协商失败,放弃了挣扎,默默的将碗里上官语彤给夹的青菜扒拉进嘴里。
“喝汤。”
“谢谢爹地。”
几乎被自己噎到的上官晨曦接过君莫殇递过来的汤碗,大喝了一口后,乖巧的说道。
“为什么没有人给我夹菜盛汤?”
“你可以去找你的爹地妈咪啊~”
“算了,当我没说。”
被上官晨曦一堵,上官云启果断的放弃了挣扎,自己的爹娘?就那一对不靠谱得夫妻,这会儿还不知道在那个山沟沟里闲云野鹤过二人世界,哪里还记得他这个儿子,所以他还是放弃好了。
一大桌子人就在这种默默欣赏一家人斗嘴的氛围中愉快的结束了晚餐,留下水苏收拾残局,将上官晨曦交给夕颜带去遛弯儿后,一行人来到了书房。
“怎么说?”
“君长歌的状况不太对。”
“哦?”
“好像是中了蛊。”
“何以见得?”
鸢尾的话瞬间激起了君莫殇的兴趣,对于上官语彤身边的这几个女子,君莫殇自认为这些时日来还是有些了解的,但是近日却是再次刷新了三观,蛊这种东西几乎可以说是已经绝迹了百年的东西,眼前这个连二十都不到的女子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君长歌今日的行为很反常,一下朝就去了纳斯的寝宫。”
“新婚燕尔这不是很正常?”
“但是君长歌就是不正常,我查过,君长歌自登记以来从未连续两日宿在一处过,就连还是皇子时都没有,而且,今日的动静着实很大。”
“咳咳!”
听到鸢尾如此平静的说出这番话,追风有些不淡定的咳嗽了两声。
“没见过世面。”
见追风如此,将离毫不留情的说道。
“仅凭这些,就判断君长歌中蛊,是不是太过武断?”
君莫殇的提问打断了追风的反驳,也说出了追风的疑虑。
“仅凭这些,确实武断了些,但是小姐教过我们凡事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得出的就会使正确答案。所以,抱着这个假设,我又调查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追风觉得自己的头脑风暴要刮炸了。
“这张是灵鹊抄来的纳斯身边那个妇人最近采购寻找的东西,虽然类目繁杂,但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够看出其中有一养蛊所需之物,这些单子中的东西合起来便是两幅完整的单子,一份是用来养相思蛊,另一份则是迷心蛊。还有这个是今日纳斯在皇帝去之前命人放进洗澡水里的药粉,名为相思引。”
“呵,相思蛊,相思引,迷心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东西原本应该是为咱们王爷准备的呢!真是煞费苦心啊~”
“还有,那个妇人有些奇怪。”
“怎么说?”
“那个妇人似乎十分的恨小姐,今日一早那纳斯本是要回国的,但是经那妇人一番挑拨却是又留了下来,而且似乎是因为那妇人提了小姐的名字,还有报仇。出于稳妥,我又去跟踪了那妇人,却发现她的左肩烙有夫人名字中的葭字,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妇人十分机敏,为了防止出纰漏,我便回来了。”
“我母亲么?看来又是一位故人了。”
上官语彤正愁找不到与桐葭有关的信息,这就有人送上门来,当真是心情舒畅。
“好好盯着,纳斯要是想找麻烦,事情不大就由着她,至于那个妇人本小姐今晚就要见到活的。哎呀,好久都没有试过手了,不知道生了没有呢~”
得令后的鸢尾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将离。”
“小姐。”
“通知诡门的孩子们,打扫好贵宾室,姐姐今晚要招待贵客。”
“是。”
自始至终,君莫殇都只是默默的看着上官语彤折腾,就那么斜依着似乎时分乐于欣赏自家媳妇儿的小恶魔模样。
“看够了?”
“嗯。”
“那就回去睡觉,本小姐今天有事儿。”
“长夜漫漫,娘子真的忍心让为夫孤枕而眠?”
“忍心。”
“时辰还早,不若咱们先干点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情?”
看着脑子又短路的主母,和如狼似虎的主子,追风打了个暗哨,带着暗卫悄悄的退出了书房。
“娘子,来让为夫看看你最近可是瘦了些许?”
“呀!你干嘛?这是书房!”
“为夫当然知道这是书房,哎呀,娘你你的腰似乎细了,可是近日为夫没有”照顾“好你?”
似是故意一般,君莫殇还特地加重了照顾两个字。
“呀!混蛋,手放哪啊你?”
“自然是放在该放的地方??????”
一个时辰以后,鸢尾扛着昏迷的妇人回到了王府,一进暗室就看见一张脸乌漆嘛黑的上官语彤坐在桌前喝着闷茶。
君莫殇这个混蛋,要是待会自己因为精力不济催眠被人反被自己催眠,她就去灭了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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